第213章 血雨腥风(25)
随着那诡异笛声的响起,他体内的食魂蛊,在他体内更加猖獗,一点一点在他的脑中嘶咬着。渐渐的耶律浩然双眼血红,顿时加重手上的力道,手插进了耶律纤然的心脏,血顿时喷泉一般自耶律纤然的口中喷射而出,整个喷到了耶律浩然的脸上。
小银子嗷嗷直叫,突然大叫一声扑向那边黑衣女人,那巫奴见此,用手一挡,银子死死的咬住她的那只手臂,手中的短笛也随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巫奴一団黑色的毒气向银子打来,银子躲也不躲,嘶下一块血肉,( ̄~ ̄)嚼!了几下便咽了进去。
银子我天生百毒不侵,我会怕你,趁着那巫奴护着手臂之时。银子本是草原银狼的后代,力量要比一般草原上的野狼大上好几倍。只见银子跳起,一下将其扑倒,一口就咬在了巫奴的脖子上。
“啊.....”巫奴大叫一声,双脚一个劲的在地上乱蹬,双手不停的打在小银子的身上。
小银子哪里会松口,不断晃动着狼头,狠狠的嘶咬着,片刻之间一颗人头就生生得被嘶扯了下来。
没有了笛声的操控,耶律浩然血红的双眼顿时恢复成了黑色,一些零星的画面一断的钻进了他的脑中,头也越来越痛。痛得他突然松开了耶律纤然跌落在地上,不停的地上滚动着。
耶律纤然随之滑落在地上,微弱的喘息着。香荷连滚带爬跑过来,扶起全身是血的耶律纤然:“公主,你不要吓香荷,你一定不能有事。”
淑妃见巫奴已死,拉着耶律瑶琴就要离开,耶律瑶琴扒开淑妃的手。弯腰在地上捡起一把侍卫的剑,向耶律纤然走去。
“哈,哈,哈....耶律纤然,你也人今天,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香荷整个身体覆在耶律纤然身上,“你别想伤公主。你要杀就杀我吧。”
“死贱婢,你以为本宫会留你一命吗?”说着一剑刺向香荷后背。
“小银子。”香荷大叫道。
银子飞来撞翻了耶律瑶琴,淑妃见此跃起一脚就踢到银子的肚子上。银子嗷呜一声倒在地上。
耶律瑶琴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提着剑站起来,一剑便刺在耶律纤然的肩头,“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快死掉吗?不会,我慢慢的一剑一剑的让你饱受痛苦。”
此时的耶律瑶琴已经疯魔,她将剑从耶律纤然的肩头拔出来,用还带着血珠的剑划在耶律纤然的脸上:“这张脸挺美的,如果没了这张美丽的脸,不知燕国太子杨天凌还会喜欢你吗?。”
正在这时,头痛欲裂的耶律浩然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他奋力的跃起,一掌打在耶律瑶琴身上,本来还在与银子周旋的淑妃见自己唯一的女儿被打出几丈之外,整个身子撞在树杆上,然后才跌落在地。
淑妃顿时周身凝聚起黑雾,一手向耶律浩然袭来,嘴中不断对着耶律浩然吐出死咒,巫术咒语对耶律纤然没用,但不代表着对耶律浩然无用。
“啊!”耶律浩然大叫一声瞬间倒地,双手抱住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样子极其痛苦。
躺在地上的耶律纤然见此,凭着最后一丝气力,聚集全身力量,额头凤凰印迹更是射出满天红光。
顿时,天地风云变色,雷电交加。耶律纤然将力量凝聚于一边断臂之上,拼尽全力向淑妃打出。强大的内力顿时卷起一阵狂风,碎石,树叶满天飞。淑妃被强大的内力高高掀起,毫无招架之力,最后被重重的摔在院中假山之上。
耶律纤然浑身是伤,满身是血,她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公主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前往,离歌在忐忑不安的等了两个时辰之后,慌乱的心让她在也坐不下去了,直接向皇宫而去。
当她和暗火来到皇宫之时,便看到耶律纤然浑身是血的躺在在上,她颤抖的都不敢伸手去触碰公主。
“嗷呜....”银子在一旁悲鸣的嚎叫了一声。
离歌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她要冷静,必须马上带公主回去让【东方紫烟医治。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抱起耶律纤然,,飞身跃出皇宫。暗火一手抱着晕迷的香荷,一手提着银子跟着出了皇宫。
第二天一早,还在沙漠中的杨天凌便收到离歌的信息鸟,一下就从骆驼上摔了下来。
一边的离凡见他脸色苍白的从骆驼上摔了下来,飞身从骆驼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死小子怎么了,怎么这副德性。不会是那丫头不要你了吧。”
杨天凌也不回离凡的话突然站起身,纵身一跃,直接用轻功向圣金而去。东方梓澜接着提气,从骆驼上纵身而起,尾随而后。
“喂,死小子是怕媳妇跑了,小澜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伤都还没好彻底呢?”离凡咕哝了两句,见沙漠上早已经没了他们二人的身影,站起身来:“好像只有你们两个小子会轻功似的.....“说着也足尖轻点追着而去。
本来两天的路程,杨天凌拼尽功力硬是一天就赶到了圣金。在圣金城外暗火收到爷的消息早就等在了那。
“爷,请爷责罚!”暗火当即半跪在地。那天晚上如果他不是尾随耶律浩然出皇宫,就不会在乌托山中了别人的道,等他破阵赶回皇宫之时太子妃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当中。
杨天凌冷凌的扫了他一眼,“带我去见她。”
“是。”
半个时辰后,他们便来到了张婆婆家。当他看到面无血躺在床上的耶律纤然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坐到床前,一句话也不说,颤抖从被子里拿出耶律纤然的手,诊起来。
“我已经给师傅服用过九转还魂丹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断了的双臂我也已经接好,只是师傅全身经脉尽断,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断了经络不重痛打接上,师傅怕是武功就此会没了。如果我七哥在就好,七哥定有办法。再就是师傅心口的伤很重,所以才一直在发烧。”东方紫烟在一旁面色沉重的说道。昨晚,离歌带着浑身是血的师傅回来时,她都吓坏了。
“出去。”杨天凌放下耶律纤然的手对着众人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