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嗒。”一声耶律纤然华丽的从座位上摔了下来。成功的将大殿中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燕国太子心仪辽国九公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辽国九公主美是美已,但是慓悍也是绝无仅有,在这齐宇大陆也只有燕国太子杨天凌敢爱。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没听到一点消息。看来燕国有意与辽国结盟。
“公主想必是听到本宫的表白,过于激动了?”杨天凌华丽的声音再次想起。
耶律浩然不解的转过头,看向耶律纤然,丫头什么时候和杨天凌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
四下的官家小姐,还有各国的公主都注视着耶律纤然。顿时,耶律纤然已成为大殿中所有女子的头号公敌,犀利阴狠的目光,一道道向耶律纤然扫射过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时的耶律纤然已经被凌迟上百次。
耶律纤然想着自己躺着中枪,心里就特别火大,这家伙当着这么多人这么说,绝对不是真的爱慕她。燕国可是齐宇大陆第一强国,而辽国相对而言较为国弱,以这货的自恋程度,联姻也应该不可能。难道他是想娶她之后悄悄弄死她,毕竟她现在是个公主,不会随他任意处治。这人也太记较了吧,不就是打扰到他洗澡了吗,就非治她于死地。
哼,他以为她是泥娃娃吗,任人搓扁捏圆。耶律纤然要双丹凤眼寒光四射。微凉的开口:“燕国太子害相思病,得找大夫,与本公主有何干,我们认识吗?”
杨天凌闻言并不生气,面上的笑意反而比先前更深了几分。随即低头状似伤心的说道:“公主可是连爷的身体都瞧见了。难道一转眼,就不认识爷了吗?还是公主是想始乱终弃?”
此话一出,大殿上所有人不由心底一声惊呼。就如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重磅炸蛋,顿时大殿上炸开了锅。天凤公主居然和燕国太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公主未出阁,居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来,实在是有失体统,不知羞耻。大殿之上所有人都不敢置信,鄙视,讥讽的看着耶律纤然。就连耶律浩然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
耶律纤然听到四周议、议论声声,不以为然了冷笑了一声,接着凤目微眯,侧头冷冽的看向杨天凌,只见那人坐在地里,眉眼含笑的望着她,笑意却不达眼底,几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白玉酒杯,眸色看碟似云淡风清,耶律纤然却感觉满是寒意,一种强烈的危险气息笼罩在她身上。古代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可是比性命还重的。杨天凌此翻言论无疑是把她推舆论与道德的深渊。
耶律纤然深为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所不耻,她冷笑了两声,冷冷的开口道:“燕国太子,不仅这心坏了,原来眼睛也出现了毛病,视物不清,本公主还是劝燕l太子还是赶快起身告辞,早去寻医问药才是,别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延误了病情,就得不常失了。”
此话一出,大殿众人不紧为天凤公主捏一把冷汗,燕国太子杨天凌是何其人物,看似一脸笑容,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居然骂太子爷心坏眼瞎,那还得了,众人仿佛已经看到有一绝美的女子血溅当场画面。
耶律浩然双手紧握成拳,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的杨天凌,一刻也不敢松懈。以备杨天凌出手的那一刻,他能极时的护信一然儿。
过了好半天,众人并没有等到太子爷怒发冲冠,只见杨天凌抬起头,偏头看了耶律纤然一眼,用白丝手绢状似伤心的擦了一下眼角,幽怨的说道:“唉,爷也认为爷生病了,而且病得不清。只是爷这病也只有天凤公主能医。”
这会儿听到杨天凌这话的女人们,心痛的都无法呼吸了,心碎成渣。对耶律纤然的恨意更深了,都恨不得将她打卸八块,欲以除之而后快。
耶律纤然莹白指紧紧攥起,手中的衣袖都快碎了,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燕国太子,说本公主与你有肌肤之亲,可有证据?”
耶律浩然听到这话也随即起身,十分不悦的说道:“还请燕国太子慎言,不要损毁我辽国天凤公主的清誉。父皇知道此事,也会十分不高兴的。
这齐宇大陆,燕国国富,蜀国地大,楚国的铁矿丰富,所以兵器为首。吴国兵强,辽国大部是沙漠和草原所以最穷,但是辽国的铁骑却是齐宇大陆最强的。耶律浩然这么一说,也是告诫燕国,辽国公主也不是好欺负的。
杨天凌听耶律浩然这么一说,也只是微微一笑一双桃花含笑的望着耶律纤然,:”本太子与公主在一起时,本宫宫里的人可是都看见了的。”
耶律纤然冷冽的看着他:“你宫里的人那可都是你的人,你说怎么样,他们当然都是听你的。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比如说本宫主身上有什么胎记这类的。”
杨天凌赞赏的看着耶律纤然,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恐怕是只会哭的伤心欲绝,又或者一死一证清白,她居然敢正视他。杨天凌轻笑的说:”没有。”
“没有证人是吗?,那好。”耶律纤然愤然丫起来,几个大步走到脚落上的带刀待卫旁,扬起手,利落的抽出侍卫的配刀,大殿众人俱是一惊。
耶律浩然更是丫了起来想要上前阻拦:“纤然,不可!有什么事,有皇兄在。”
只听“嘶。”的一声,衣袖断裂之声响起!只见红色衣袖翻飞,众人满眼触目的是白玉手臂上臂红艳似血的守宫砂。
顿时,大殿之鸦雀无声。
只见耶律纤然手持大刀而立天大殿中,一只火红衣袖掉落在地上,随即同,她缓缓说道:“本公主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燕国太子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何必苦苦想逼。”
大殿之上的人心里一紧,竟然想不到辽国公主居然性子这么刚烈。看见耶律费逢吉然手臂上的守宫砂红艳似血,都不觉对她多了几分同情。
这时耶律浩然伸手一扯,身上的浅蓝色外袍就包搭到了耶律纤然身上,盖住了那只玉臂。随即要双桃花眸冷冽异常,满是怒火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燕国太子,莫是欺负我辽国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