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另一个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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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面临路星辰的反问,智慧先生一点也不气馁,连连颔首︰“是,古代的人,可能不明确生命密码的理论和设想,可是在实际上,却通过多种要领改变生命密码,你何以会对这一点体现怀疑?古代的神仙,那是彻底改动了自己的生命形式!”

    路星辰高声道︰“我不是说成了神的异人,我是指普通人!”

    智慧先生道︰“普通人也可以,通过一些物质的刺激,生命密码中设定的数字,会有极小量的改变,这小量改变,已可以使人的生命密码,泛起重大的改变了。”

    路星辰冷笑︰“试举例以说明之。”

    他说得玄之又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对生命密码的改动“古已有之”的说法。可是,当他一“举例说明”之后,路星辰不禁发呆。

    因为他所举的例子,正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再浅显不外,一点也不深奥。

    他道︰“虽然可以,在中国的药物中,有许多补药,有的补脑,有的补骨,有的补血,有的补内脏,实际上,所谓‘补’,就是增加种种人体器官设定的运动次数。”

    路星辰已明确了他的意思,道︰“你应该举出一个最详细的例子,昔人自古以来,经常炼制什么神奇的药,来延续寿命!”

    智慧先生道︰“对了,那些药的功用很大,在改变生命密码方面,有不行思议的功效。其功效的身分,对我们的研究很有资助,我们告竣了‘年轻’的调整要领,也是凭证它的成份而来的。

    古代,有关‘神迹’的纪录极多,这一种现象,你也早有相识释,我想,古代神药的功效被发现,也与之有关──那是远古来自遥远星空的外星人,留下来的知识。”

    路星辰同意他的话,又进一步道︰“除了药物,尚有要领可以改变生命密码设定,例如‘修道 ’,或者类似的行为。”

    智慧先生拍手︰“你完全明确了。”

    路星辰道︰“然则,这一切,包罗你们的研究,都不能改变人脑部运动的设定?”

    智慧先生道︰“至今为止,不能。但再研究下去,一定可以的。”

    路星辰道︰“何以见得?”

    智慧先生道︰“我们注意了许多例子,一小我私家原来思路清楚,智慧睿智,可是,到了晚年,却变得愚昧疯狂,不知所云。我们的假设是,这些人改变了多次生命密码,说不定是其中有一些改变了脑部运动的设定,才有这种情形发生。”

    路星辰道︰“为什么会有些人性情大变。”

    智慧先生道︰“譬如说,他的脑部运动设定在七十岁就终止,他应该在七十岁就死了。

    可是由于不明的原因,延长了脑部运动的时间,导致他的脑意识与身体之间发生了极大的不协调,影响了生命体的正常运作,我们不敢对其脑部举行任意的调整。”

    路星辰悄悄心惊︰“你的意思是,如果对那位老人家举行脑部运动设定的调整,他就会酿成一个疯子或者傻子。”

    智慧先生喃喃自语︰“我们有过许多失败的试验品,他们出去后酿成了危害社会的恶魔。”

    路星辰大是心惊肉跳,连声道︰“那些恶魔是你们放出去的。”

    智慧先生泛起了歉意︰“现在你明确了,我们不敢轻易地对人举行测试,以防不测。”

    路星辰又连声道︰“我完全同意,你解释得太清楚了。”

    智慧先生一摊手︰“你太客套了,在你的谈话中,我们也获得了不少研究的灵感。”

    对于路星辰的要求,他们拒绝,理由已解释清楚,此行虽然未曾到达目的,可是也真的获益匪浅。要救查寒羽,这条路虽然行不能了。

    已没有须要再停留,可是又以为尚有许多话未说完,智慧先生看出了路星辰的神情犹豫︰“你尚有什么要提出来和我们讨论的?”

    路星辰道︰“那么多小时候正常,长大后行事突然狂悖如妖怪的失常,是不是都是你们调整了他们的脑部?”

    智慧先生摇头︰“有些是,有些不是。有些可能是自身的突变,或者受到了其他的药物影响,不得而知──人脑的组织结构,太庞大了,还要经由长时期的研究,才气有小小的成就。”

    路星辰吁了一口吻︰“现在的情形之下,调整脑部运动的设定,肯定没有利益。”

    智慧先生有点无可怎样︰“确实如此,所以,对于有些事,不必遗憾,有些天才,以为他们若多活二、三十年,一定可以留下更多的好作品。实在否则,他们脑部运动的设定,已经用完了,就算再活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作品了。人活得久些,或活得少些,都无损于这小我私家的成就,也别企图去改变它。”

    路星辰吸了一口吻︰“生命密码……是由什么人……什么气力设定的呢?”

    智慧先生道︰“你真是问倒我了,我只好说︰不知道。这问题就像‘人是怎么来的’一样,或许等‘人是怎么来’有了谜底,那就可以知道生命密码是由谁、什么气力设定的了!”

    路星辰深吸了一口吻,把和那位朋侪,在讨论过的古代有关“尸虫”的纪录,提了出来,道︰“人脑的运动,一直在接受某种气力的监察,这是不是超界线外气力的作为?”

    智慧先生想了一想,才道︰“若有这种行为,那肯定不是人能做获得的,那是做梦。”

    路星

    辰道︰“贵院──”

    他不等说问,就道︰“我们肯定没有,你放心。”

    他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若说其中有一个早已乐成地在监察每一小我私家的思想运动,这对不是不行能的事,人脑部的运动,会放射出能量,人类自己也已经可以通过仪器,测出这种能量来了!”

    路星辰再问︰“若是有能力接受这种能量,加以剖析,就可以知道人的思想运动?”

    智慧先生道︰“理论上说是如此。至于派驻监察的工具,放在人的脑部,虽然要做到‘每一小我私家’很是难题,可是在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行能的事。”

    路星辰道︰“从变换生命密码著手?”

    智慧先生“呵呵”笑了起来︰“你想得不错,要人的脑部自己发生出一种工具来,那种工具,会泄漏人的思想。”

    路星辰更是骇然︰“会……有些一日?”

    智慧先生道︰“至今还未曾发现──但纵然已存在了,也未必能发现,人有思想,早已肯定,可是人把思想储存在那里,却一直未曾发现!”

    路星辰指著自己的头部︰“就在脑部啊!”

    智慧先生回覆︰“我们也未能把思想从人脑之中,详细地剖析出来。”

    路星辰长长地吸了一口吻︰“尚有最后一个问题──有不少人经你们转换了身体,这些人的寿命──”

    智慧先生道︰“照旧和原来的设定一样。”

    路星辰叫了起来︰“可是如果不是你们替换了身体,他们早就死了!”

    智慧先生道︰“你怎么又想不通了──他们能有换身体这种遇合,也是早经设定的啊!”

    路星辰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设定了的!

    这实在是很难令人接受的一种说法,可是用许多许多例子去印证,却又不得不认可这种情形的存在。

    路星辰再吸了一口吻︰“请把我和你的谈话纪录交给我,我想这样我可以少费唇舌,我可以完全接受这个说法,旁人未必接受,可能以为我是乱说八道。”

    智慧先生道︰“可以──”

    他顿了一顿,又道︰“我也不必嘱咐你不必广为流传,实在无此须要,因为生命密码的这种‘设定’情形,人类实在知之已久,只是不愿意认可而已。”

    路星辰道︰“是基于什么心理不愿认可呢?”

    智慧先生笑了起来︰“基于逃避现实的心理──一认可了,每一小我私家的生命都酿成了一本帐,放在那里,任你是帝王豪富,活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一算帐,只是剩下百来口吻可呼吸,这多无趣;所以,没有人──很少人敢正视。”

    路星辰苦笑︰“这帐,是名副实在的‘阎王帐’,谁也不想结算,照旧在浑浑噩噩中过日子算了,不知道帐上的数目什么时候用完,还来得好些!”

    智慧先生一摊手︰“可不!”

    他说著,走向墙边,伸手按了一按,就取了一片电脑软件在手,交了给我。

    他道︰“纪录在这里了。”

    路星辰接了过来︰“很兴奋认识你,请代我向我以前认识的朋侪致意。”

    智慧先生嘴巴掀动,欲语又止。我忙道︰“怎么了?”

    他叹了声︰“只怕不能了,他们……都回去了,你已太久没和我们联络了!”

    路星辰怔了一怔︰“回去?”

    智慧先生点了颔首,神情黯然。

    路星辰突然明确︰“岂论是哪一个世界来的生命,一样有设定的限额?他们也已用完了限额,所以回家去了!”

    智慧先生道︰“只要是尚有死亡这种现象的生命,就有。已逾越了死亡这一现象的生命形式,自然也没有了。”

    他即是已回覆了问题,于是再和他握手作别,他一直送到那根“大冰柱”的外面,才由谁人小伙子把路星辰送离南极。

    在回家途中,路星辰一直在想,生命密码中对人一生的设定,古代人明确多,现代人反倒明确少。有一个时期,人类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可是到了近两三百年,反而完全终止了,在盘算生命密码的设定方面,毫无成就。

    对这方面的研究,现在反而是超界线外的气力在举行,未来研究的效果会怎么样呢?

    路星辰一时之间,也难以设想。

    司空翼的假设,以比喻的方式来说明︰“现在,我们的生命,就像是旧式的唱片在播放中,你不知道已放了多久,也不知道尚有几多时间剩余,只知道一点一滴在靠近竣事,而竣事终于会到来。”

    路星辰其时“啊”地一声,问︰“以后呢?”

    司空翼道︰“以后,对生命密码的设定,有了研究效果,那就像是新型的雷射唱片一样,一放上去,连忙就有仪表显示,可以播放几多时间,在播放的历程中,也可以一目了然──已放了几多时间,还剩下几多时间,然后,到时,准时竣事,一秒不差!”

    路星辰吸了一口吻︰“你的意思,人──”

    司空翼打断了话头︰“正是此意。人一出世,呱呱坠地,接生者第一件事,是把婴儿放在磅秤上,量一量他的体量。未来,就不是那样,而是把初生婴儿放进仪器之中,于是,一连串的数字就出来了!”

    司空翼越说越起劲,

    以致手舞足蹈︰“这个婴儿,可以有几多时间生存,一生吃的食物几多,心脏跳动次数若干,呼吸几多立方公升空气等等一切,也都可以显示出来。

    一生的生运气动,就是一连串的数字,那是生命的总帐!”

    司空翼说完之后,旁听的众人,都不作声。过了好一会,路星辰才道︰“果真如此,那人生可说是乏味之至了!”

    司空翼道︰“有利有弊,有辣有不辣。一小我私家的一生,酿成一本总帐,清清楚楚放在那里,随时可以查阅,虽然没有什么趣味。可是,利益是,人人知道自己生命之中,注定有什么,没有什么,也不会去强求,这就淘汰了不知几多纷争。而更重要的是,人若是知道生命何时是止境,对于名利的追求,只怕也不会那么起劲。”

    路星辰苦笑︰“照你的说法,和谐的社会,要建设在这个基础之上?”

    司空翼道︰“然也!到时,人类的看法,一定起基础的改变,‘人生如朝露’酿成实实在在的事实,而不是诗人的叹息。只有在看法上确实认识了人生的短促,才会真正知道,为许多争权夺利的事而铺张了有限的生命,是何等的可笑,自然就没有人再去做这种傻事。那么,世界上的生活,不是可爱得多了吗?”

    他侃侃而谈,原理立论,都令人无可回驳。

    沈慕橙在一旁摇头︰“全是想虽然的说法,或许到了那时候,知道时日无多,‘只争旦夕’,越发疯狂也未可知。”

    路星辰道︰“人真希奇,就算是现在,人人也都可以自己算算帐,已过了几多日子,还剩下几多日子,七老八十的人,岂非真可以一直活下去?也就不必那么起劲了吧!可是却否则,人在看法上,似乎感应自己永远可以活下去一样,绝少人可以看得穿!”

    我说到这里,大是感概︰“像张启泉和富翁,绝不是青春幼年了,他们那本帐上,也花去了一泰半,只剩下一小半了,却还在一天到晚,为这个烦,为谁人恼。像他们这种人上人,超级巨富,尚且如此,寻凡人更不必说了!”

    沈慕橙道︰“你这个例子,举得不妥,他们是商人,自然一直要举行商业运动,在你看来又烦又恼的事,正是他们的兴趣所在。”

    路星辰道︰“那么我再举例,古往今来,手握大权的人,岂非也不会自己算算帐,还剩下几多年,怎么还不愿行善做些好事,还要斗个你死我活?”

    沈慕橙摇头:“这话更显得你不懂,你从来也未曾掌过权,自然难以明确他们的心态。”

    路星辰不平︰“你又几时掌过权了?”

    沈慕橙道︰“我可以想见的情形是,一小我私家在权力的位置上,那是很可悲的一种情形,看来像是很风物,可是却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他人来争夺这个位置,不去斗人,就被人斗倒了。”

    路星辰叹息︰“总之,人在看法上,如果确知自己能有几多,已用去几多,还剩下几多,情形一定比现在好得多!”

    沈慕橙无可无不行︰“谁知道呢。”

    这一番对话,是厥后的事。

    却说路星辰在回家途中,妙想天开,思绪颇是紊乱,抵家之前,看到通向屋子的斜路上,就看到一张轮椅,轮椅上有人,轮椅上那人也转过头来,路星辰一看之下,意外之至,高声叫︰“上官四郎!”

    在轮椅上的人,看来很瘦,不是别人,正是路星辰的挚友,上官四郎,和查寒羽一起,成为三剑客。

    一看到了他,路星辰急步抢向前去,到了轮椅之前,握住了他的双手︰“你到了多久了?”

    路星辰一看到他,就知道他为什么而来的,所以基础不必问。他声音嘶哑︰“查寒羽,他。”

    路星辰苦笑︰“你看到了我们正在想措施。”

    上官四郎,大是感动︰“岂非你还记得我们是朋侪。”

    进了屋子,我和他之间,全然不用客套,路星辰立时问︰“你怎么看查寒羽的事情?”

    上官四郎摇摇头。

    他能够脱离了他的隐居之地,老远地跑来找路星辰,由此可知事态之严重。可是他究竟是久历世面的人,在外貌上看来,除了双眉略蹙之外,看不出他心田的忧虑。

    路星辰虽然知道他的焦虑,他曾说过,他这一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经由了,早已看透人生,大彻大悟,若不是尚有查寒羽这个朋侪,他对凡间再无任何迷恋。现在,偏偏就是他这个在世上最看重的挚友之一出了事!

    路星辰想要慰藉他几句,可是实在不知如何说才好,他反倒掉转头来慰藉︰“别乱,一件一件,逐步说。”

    说了之后,他不禁苦笑︰“这话,实在是我自己对自己说的──乱也没有用,不如定定地来思量。这话,是我师父当年常说的。”

    他口中的“师父”,虽然是厥后导致他双亲亡故,死里逃生的师父,就像金庸小说的成昆与金毛狮王谢逊,可是上官四郎未忘记他师父的膏泽。他师父也曾经是这个国际秘密组织的成员。

    路星辰“嗯”了一声,他接过了路星辰给他的酒,又道︰“你的朋侪,告诉我,你们商量了一个措施,要‘老人家’说一句话,这措施没有用,行不通。”

    路星辰呆了一呆,恰幸亏这个措施前面踫了钉子,失败回来,他怎么就知道了?,失败回来,他怎么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