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部分阅读
发脾气是不是太古怪。
真不知道面前这人是怎么了,竟然像没听到似的一遍又一遍的……亲完了又道歉,道歉了以后再亲峤。
姜晓琳郁结紧张得不行,最后只能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内个……我当你昨晚的药劲没过,你可别多想。
”
欧讵尧爱笑不笑的模样:“我也觉得是药劲没过。
”
姜晓琳哦了声,坐在桌前对着那些早餐继续发呆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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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讵尧生来就是个天之骄子,也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他花名在外,但是相中他的女人依然是一大箩筐,趋之若鹜飞蛾扑火,用他狐朋狗友的话来说欧少就是一大火坑,女人还是跟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的往下跳。
他爱玩,也玩得起,可是,这一次居然让个女人给算计了,让他息事宁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于是,很快地,凌灵在b市的文艺圈便混不下去了,没有杂志再找她拍照,连以前的朋友也避她不及。
她跌入泥沼的时候,在世界的另一角,有个大咧咧的傻女人却笑得没心没肺。
“阿嚏——!”刚出门见了冷风,忘记穿棉服的人立刻打了个喷嚏。
欧讵尧无奈地把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你什么时候能稍微有点女人样呢?”
姜晓琳讪讪的说:“其实也不太冷。
”
欧讵尧没搭理她,两人倒是继续安静的慢慢散步。
这样的状态,他从前想都很少想。
冬季万物萧索,原本了碧绿的草地如今也枯草漫布,好在今天下午没风,阳光的颜色也很舒适。
姜晓琳无聊的东瞅西看,忽又闲的难受开始聊天:“你干吗最近老是请我吃饭?”
欧讵尧看她一眼:“怎么说你也帮了我一次,我得好好报答你啊。
”
姜晓琳沉默半晌,又道:“我还以为你是老是想我呢……”
欧讵尧走神了片刻,半真不假的说:“当然是想你。
”
用了正经的语气,平时都挺能讲的两个人竟然一时无语。
冰凉的空气浮动在四周,平添了丝尴尬。
大约瞅着路人沉默了十分钟,姜晓琳才又恢复正常:“哎,不然咱坐公交回去吧。
”
“不行,有车子干嘛受罪。
”欧讵尧拒绝。
姜晓琳开始闹腾:“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享受生活啊,估计你这辈子都没坐过公车,走啦!快点!”
欧讵尧板着脸,不说话,倒也真的被姜晓琳拉着朝公交站牌走去。
没想到姜晓琳这个像笨兔子一样往前蹦跶的人,还没出几米远,就被石头绊的一个趔趄。
好在欧讵尧看的紧,赶紧伸手抱住她:“你又胡闹什么?”
“没事儿。
”姜晓琳挣扎着要站稳。
欧讵尧干脆把她抱进怀里说:“别闹了,老实点。
”
姜晓琳立刻窘迫的红了耳朵:“放开我!”
欧讵尧笑了笑,又故意伸手摸摸脸调戏道:“哟,害羞啦?”
姜晓琳没吭声。
欧讵尧突发奇想逗她,脸贴着脸轻声道:“可是我很这么抱抱你。
”
激的晓琳立刻炸毛抓狂,追着他打过去。
他们两个人在街上吵吵闹闹的好不欢乐,可躲在角落里面偷看的人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凌灵在角落中看着他们,双手紧握成拳,不管欧讵尧怎么无情无义,喜新厌旧,他心底总是有一个苏浅。
可是为什么又凭空出来这么一个女人?
嫉妒宛若毒蛇,轻轻地咬在心上,很快就会剧痛入骨。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失败。
凌灵愤怒的红了眼睛,想到了报复。
又是一时的冲动,这次的结果却是她想不到的惊心动魄,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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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苏浅就同往常一般,正将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就听到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后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哭泣的声音:“喂、喂……救命——”
苏浅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拨错了,一边吃惊一边疑惑地问道:“请问你要找谁?”
对方的声音仿佛抖得更厉害,“我……我是凌、灵,求你救救——”
凌灵?苏浅对这个并不算太熟悉的名字诧异了片刻,对方却不容她犹豫地再次开口,“求你快来救救她,我……我没办法了——”
苏浅不明所以,“救谁?”
“姜……姜晓琳。
”
“什么?她怎么了?”
凌灵泣不成声,“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让他们教训她一下,让她以后离欧少远点,我真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对……对不起。
”
苏浅听了个大致,慌慌忙忙地挂了电话,大脑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直接出门去了。
出租车开到一个酒吧,苏浅看到胡同里三个男人围着一个熟悉的倩影,仿佛还拉着她头发向墙上撞,是晓琳!
苏浅看见姜晓琳在那拼命地挣扎,黄丨色的羽绒服在夜色里很扎眼。
已经把姜晓琳打到地上,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叫另两个人去外面先看着,然后自己开始yin笑着解腰带。
姜晓琳连连往后蹭了两下,男人又一脚踹上了她发抖的身体,刚俯下身想要拉她的头发,忽然发现有人从后面死死揪住了自己的衣服。
“妈的,谁呀!……”男人大骂着转过头,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混蛋!”苏浅照着他的腿又狠狠打了一棒,然后拼力拉起地上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姜晓琳,“快跑!”
“苏浅你这个傻子,他的同伙就在后面!”姜晓琳缓过神来,挣脱了苏浅的手拼命地推她,“你快跑……”姜晓琳尖叫着,凄凉的哭声在这条僻静的街道上是那样的刺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苏浅也想哭,她用尽全力拖着姜晓琳到一个死角,用杂物盖上,将自己的手机扔给她,“打给第一个号码苏浅最后望了姜晓琳一眼,她正在无意识地抽泣着,看到苏浅对着她绝美地笑了笑,突然从愣怔中清醒过来,忽然手足无措地开始按手机。
苏浅想抓紧时间跑远一点,可是她一个女人哪有这个机会,才几步就被拦了下来。
“你嗑药了吧死女人?不知死活的。
”男人瘸着腿骂骂咧咧。
苏浅浑身已经抖得不行,刚才意气用事的那点勇气已经全部用光了,她现在满心都是害怕,大脑也处于了空白状态。
一记凌厉的右拳没有任何征兆地击中了她的腹部,直接把她打得跪在地上。
喉咙里辛辣而血腥,然后是被火烧一样的疼痛,她抬眼看着这几个人。
一记凌厉的右拳没有任何征兆地击中了她的腹部,直接把她打得跪在地上。
喉咙里辛辣而血腥,然后是被火烧一样的疼痛,她抬眼看着这几个人。
“我本来就想轻轻的,轻轻的……”男人恶劣地叹息,蹲下身子拨了拨苏浅“这就受不住了?刚才当女罗刹打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疼,好疼,五脏六腑像要裂开一样,令她无暇顾及他的嘲讽,苏浅想她跑不掉了。
“别装可怜,老子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今天一定给你点教训!”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看砧板上的肥肉,“既然你放走了那个,就留下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男人邪笑起来,看着苏浅汗湿的小脸,几乎有一种被勾、引的快感。
苏浅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男人扭曲变形的脸孔,“他不会放过你。
”她微弱的声音说。
“谁?你说谁敢不放过我?”男人真住了手,他把头俯的很低。
月光和路灯映照下近在咫尺的一张苍白而美丽精致的脸,静静地望着他。
突然传出一声刹车巨响,蓝色的跑车停下,紧接着车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影迅速的窜出来,大喊道:“别动她!”
苏浅紧握的双手无法自控的颤抖着,指甲已深陷掌心。
她压抑着眼底渐现的泪光。
裔风——她竟然已经叫不出声,只有泪水滑下脸颊。
这一滴滴一颗颗都像失落的星星,顺着她的脸旁不停的滑落。
男人惊愕的回头看向那个几乎喷火的高大男人,似乎被他的气场震住了,半天才凶恶道,“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尽管最坏的结果都已经想象过,可看到苏浅遍体鳞伤,毫无气力的样子,黎裔风的心还是猛地纠了起来。
就如同自己碰都不舍得多碰得珍宝,竟被人毫不吝惜的打碎。
那种愤怒和痛苦难以用言语表达。
他一步一步走近,苏浅脸上的伤痕和委屈,无疑是在他本就不堪忍受的伤口上撒盐。
“放手!”他声音很淡,也很冷,只是静静地扫过三个彪形大汉。
三个人面面相觑,还真的被这人的气场震慑住了,不待他们有什么反应,黎裔风已经一下将按着苏浅的男人踹翻了。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就去围攻黎裔风。
黎裔风是真的气急了,甚至有些心狠手辣,他几个利落又凌烈的动作,招招都朝人最脆弱的地方打去,像一只矫健又残忍的猫科动物苏浅看见过他黎裔风动手,却从没有像这一次这么疯狂,仿佛要这几个人的命一样,那三个人狼狈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他却还是不肯停手,一下比一下用力。
苏浅真的没受过这样的视觉刺激,几乎可以用血肉模糊的男人的脸让她有呕吐的冲动。
她赶紧冲了进去,拉住黎裔风:“裔风,你别这样,算了……送警局吧!”
黎裔风脸色还是铁青着,但是没再动,他不想吓到苏浅,勉强微笑着说:“伤到哪了?疼不疼?”
“我没……”苏浅正说着话,黎裔风忽然睁大眼睛,看着她后面男人刺过来的砍刀。
也许是条件反射,他一下子抱住苏浅,让刀子准准的刺到了自己身上,连一只手都没空出来挡。
血流出来染红脸庞的那一刹那,几乎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
“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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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的医院静悄悄的,走廊里偶尔走过几个白衣护士,平底鞋踩在光亮的地板上悄然无声。
纤柔的身姿,在昏暗的墙壁上,打下萧条的侧影,一阵阴冷的寒风透过毛衣,如薄刃般刮过她的皮肤,苏浅僵冷的双手撑着墙,已经快没力气站立。
“大嫂,你也别太担心,黎少会没事的。
”即使知道自己的安慰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穆清还是开口,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到苏浅单薄的身上,却被苏浅一把拒绝,“我没事。
”
她看着手术间轻声说:“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为什么偏偏遇上我,为什么……都是我害的他。
”
“亏你还知道!”愤怒冰冷的女声响起,苏浅闻声望去,是风风火火赶来的黎夫人。
看到黎夫人那张被愤怒吞噬了理智的面容,那喷薄在眸中的恨意,苏浅只能低低地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需要这三个字,我只要我儿子安然无恙站在我面前!只要你离他越远越好!”不等苏浅回应,她转身又问一旁的穆清,“手术多长时间了?”
穆清这件事上不敢撒谎,老老实实道,“三个多小时了,肝脏大出血。
”
送回医院的路上黎裔风就已经重度昏迷,现在全市最好的大夫几乎都在手术室里。
黎夫人脸色难看极了,一瞬不瞬地看着亮着的手术灯,眼中是遮不住的恐惧和担忧。
这个时候,经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人来说都是煎熬。
直到关闭已久的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出来看见等在门口的黎夫人,连忙道,“您放心,手术很顺利,只是还要留在重症病房观察几天。
”
黎夫人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然后手术室门再次被推开,苏浅蓦然回头,就看到黎裔风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一拥而上的人潮将她排除在外,她只能远远地看着昏迷的黎裔风,仿佛连根手指都动也不能动。
知道了黎裔风手术成功,黎夫人才又风尘仆仆赶去机场,她今天要赶去c市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是半路被截回来的。
苏浅在黎夫人离开后才进病房,黎裔风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刚做完手术的地方被纱布包裹的很严密,可还是有鲜红的血渗出来,非常刺目,他呼吸平缓,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了青色的阴影,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和憔悴。
“你一定要好起来……”苏浅轻轻的说着,握住了他无力的手。
她从来没有想过黎裔风会离开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当时这种恐惧忽然来袭的时候,竟然沉得让人崩溃。
苏浅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如见白露未晞的惊艳,第一次接吻时的惶恐不安,想起黎裔风一次次保护她,千里迢迢赶回来看她,带她去最想去的里约结婚,给她的无数宠溺和虚荣……
心脏,竟然会痛到想死。
黎裔风,难道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明白自己的心吗?
“我需要你,你不可以有事……”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着,然后闷头在被褥间,无声的恸哭起来。
肩膀颤抖的那么厉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会有力气,把他们两人的手,握得天衣无缝。
黎裔风,为什么要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
纤长的手指抚上他清瘦的脸颊,苏浅小心翼翼地摩挲,带着太多的痴恋和在乎,“黎裔风,你赶紧醒过来,不然要怎么给我幸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轻微的脚步声走近。
苏浅恍然抬起头。
是穆清。
“大嫂,你别担心了,黎少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他安慰苏浅。
也许是哭泣释放了心里的压力,苏浅无力的笑了笑,情绪平静了很多,“从认识他的那天起,我一直以为他是可以任我依靠高山,是永远都不会倒下的,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就像我的空气一样,没了他我根本没办法呼吸了。
”
穆清也不好受:“恩,黎少对大嫂你是真没话说了,费尽心思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受伤怕掉了。
”
苏浅没说什么,她宁愿黎裔风不对她这样好,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哎,说什么都没用了,有个很疼儿子的黎夫人现在应该处于盛怒之中了,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穆清无奈地挠挠头,“走吧,你一直没吃东西,守着这个睡美人王子,身体可搁不住啊。
”
苏浅固执的拉住床单:“不要,万一他醒了没有人在怎么办。
”
“成,都是老大,我给您买饭去。
”穆清耸耸肩,潇洒的换下白大褂出了门。
苏浅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坐了多久,就这样,单纯地凝望着他,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或皱眉,或嘴角下撇,她的心也跟着抽疼,泪水干涸后的眼眶,带着酸涩的红肿,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意,只想这样一直守候着他。
你的身边,就是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避难所。
你的身边,就是我一直眷恋不舍的温柔乡。
你的身边,就是我从小到大都渴望的,那个永远可以停留的地方。
爱,从来都不算是归宿,也不是我们彼此的救渡,却是以后值得我一生纪念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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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了三天,黎裔风终于醒过来,苏浅觉得仿佛是自己有种劫后余生的意味,不管怎么说,黎裔风醒过来了,情况趋于稳定,她的心也稍稍放下来。
这天,苏浅从黎裔风的病房走出来,下了二楼,竟然看到走廊那头出现了一个身影,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定睛一看,原来是晓琳的哥哥,姜铭远。
他看见苏浅,几步走过来,“苏浅,谢谢你救了晓琳,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
苏浅赶紧说,“姜大哥你别这么说,是我应该做的,晓琳是我最好的朋友。
”
姜铭远感激一笑,又说“晓琳喜欢胡闹,有点任性,但她从来都不会想着去伤害任何人,怎么会有人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想伤害她?”
不光姜铭远,就连苏浅也想不明白。
不过脑海中忽然就想起那晚给她打电话的凌灵,然后另一个名字也出现在脑海中。
第二百零五章 欧讵尧和姜晓琳(十)
人都有自己的第六感。
爱蔺畋罅
接到苏浅的电话,路上欧讵尧开车开得心神不宁,想到最近可能有些隐患的事,便是他对于与凌灵关系的处理。
其实玩了这么多年,当然是好聚好散的情况居多。
可凌灵实在做的太过了,所以才想也没想就那么做了。
也许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的人,性格多少都会有些偏激峥。
如果是因此而害姜晓琳遇到什么不测,那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
欧讵尧到达医院以后,发现大家都已悉数到齐忽。
其中气势最强的当然是姜晓琳的哥哥。
姜铭远还穿着办公务时考究的西装,平时便很严肃的脸此刻更可怕,他瞅见欧讵尧后眼神简直冒出了火:“滚,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妹妹面前!”
不知道怎么被找到的凌灵在墙角奄奄一息的抽噎,姜晓琳的妈妈难过的泣不成声。
审视了眼前的情况,欧讵尧已能猜出事情是怎么回事,但他只关心一个问题:“姜晓琳怎么样了?”
姜妈妈哭骂道:“还没死!你满意了?!”
床上的姜晓琳一动不动,还带着帮助呼吸的面罩,像是真的很严重的样子。
欧讵尧很厌烦的瞥了眼凌灵,解释道:“阿姨,我和姜晓琳真的就是朋友,这女人我也早跟他没什么关系,是她误会,不过事情既然因我而起,我会负起全责的。
”
姜铭远听到这话顿时冷冰冰的问:“怎么负责?晓琳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你能让时间倒流替她承受吗?”
欧讵尧沉默了下,忽然说:“我会帮她治病的,治不好我也会一直照顾她。
”
姜铭远似乎更加生气:“我的妹妹我自己会管,像这种丧心病狂的女人就该送去枪毙,至于你,现在就从这里消失,永远都别在晓琳面前出现,她交友不慎都怪我没教好!”
欧讵尧知道现在跟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不知道心里那一瞬间的冲动从何而来,只是一个仿佛是失去的念头自脑海中闪了下,然后他就毫无预警地曲腿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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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然后呢?”明明嗓子依旧沙哑,整个人还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姜晓琳却笑的没心没肺。
姜铭远想了想道:“然后他就跪在那道歉了,让我们也说不出什么来。
”
想到那家伙当时那个挫样,姜晓琳充满虔诚的向往:“好精彩,要是我也在现场就好了……”
姜铭远捏了下她的脸:“好什么好,你不知道爸妈都急的成什么样,再躺会儿吧。
”
已经习惯当保姆的哥哥拿起桌上的提子和小盆走出了病房。
姜晓琳在哥哥离开之后,慢慢缩到被子里。
翻了个身,睡不着。
直到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振动起来,她莫名兴奋地掏出来,满意地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闪一闪地跳着欧讵尧的名字。
一缩身钻进被窝,头也掩在被子下,蜷着身体按开通话连接,语气里都是喜悦:“喂?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打过来?”
你可曾见过钟表内部的精细构造?
一个嵌着一个齿轮,一个链条连着一个链条。
这就宛若我们的生活,如果零件都在照常运转,那么三年五载过去,也不会让人察觉时间的流逝。
可若即便很小很小的的地方出现了问题,多米诺效应便将瞬时出现,将一切支离、破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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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琳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但是欧讵尧依然三天两头的就往医院跑,不知道是持续愧疚,还是为了别的缘由。
至少他会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所以姜晓琳当然举双手欢迎。
这天亦然。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纷纷的大雪,让人走到温暖的屋子里时,也带了满身的凉气。
欧讵尧一推门,便抱怨道:“这雪也太厚了吧,车都开不进来。
”
姜晓琳正无聊的横在那里看着电视节目,闻声侧头说:“你别不知足了!我还想到雪地里玩呢,闷都闷死了。
”
欧讵尧放下外卖笑笑:“想出去?过几天我带你出去。
”
姜晓琳惊喜:“真的吗?”
欧讵尧点头:“不过得找个合适的时候,万一被你家里人发现又要悲剧了。
”
姜晓琳嘿嘿的乐:“反正下个跪道几个歉,你都抢车熟路了。
”
说完她瞅见欧讵尧表情转阴,赶紧转移话题:“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欧讵尧拿出个方形盒子来说:“前天你不是说要吃pizza。
”
“快献上来!”姜晓琳占了便宜嘴也不闲着。
要是以前欧讵尧一定会不客气,可看过这笨女人要挂掉的惨样,感觉相比之下还是活泼着欠揍比较好。
姜晓琳渐渐恢复了胃口,抓起披萨就吃得油光满面。
欧讵尧蹙眉问:“你家里人怎么不陪你?”
姜晓琳不以为意说:“上班去了呗,晚上我哥才来。
”
欧讵尧哼道:“你哥对你还真好。
”
姜晓琳恶心兮兮的抛个媚眼:“羡慕不?”
欧讵尧轻声道:“羡慕。
”
也不知道他羡慕什么,反正讲完房间里就怪怪的安静了几秒。
姜晓琳咳嗽了声,忽然问道:“那个凌灵怎么样了?”
欧讵尧说的好像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判了十年。
”
九年,人生最好的时光都没了。
听到这个姜晓琳有点郁闷:“还不如当时不抓她,你太狠心了……”
欧讵尧冷笑,“连我的人也感动,算是便宜她了。
”
姜晓琳忽然用沾满芝士酱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说:“我警告你,别老把什么你的人这话挂在嘴边,听见没?”
欧讵尧沉默片刻,没答应也没拒绝,转而把手挣脱出来道:“你脏死了,这蹭的都是什么啊。
”
姜晓琳不以为然:“好吃的,舔了就行。
”
欧讵尧头上三道黑线,阴森森的把修长精致的手伸到他面前:“你怎么不舔?”
“这有什么!洁癖!”姜晓琳脑子好像更坏了,竟然真的舔了他手指上的奶油一下,而后又狼吞虎咽的边吃边看电视,腮帮子弄的鼓鼓的。
欧讵尧感觉全身都不太自在,马上站起来洗苹果去了。
姜晓琳很快出院,出院之后也照样活蹦乱跳。
这是,有一点明显跟从前不同的,就是她竟然会时常主动联系欧讵尧,这是从前基本上不会出现的情况。
“呦!怎么最近常常给我打电话,不是看上我了吧?”欧讵尧嘴巴依旧那么监,姜晓琳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反驳,只是支支吾吾道,“什么啊,是、是同事给我弄了两张演唱会的票,怕、怕浪费才找你一起的。
”
欧讵尧却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那么多人,还吵吵嚷嚷的,懒得去。
”
姜晓琳语气微微奇怪,又很突兀的嘟囔:“啊,那你喜欢做什么?”
欧讵尧在那边笑出来,“下班等着我,我去接你,请你吃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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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讵尧带她去的地方向来一流,餐厅里弧形通透的落地观景玻璃,视野开阔。
傍晚时分,窗外整个城市几乎尽收眼底,高楼林立的万丈红尘,而远处暮色沉沉,天地辽阔。
身在这样高处的琼楼玉宇,又在此黄金地段,最地道精致的美食,价格自然不菲。
好在对欧讵尧而言此种花销早就习以为常,他早就在会所订到环境清幽的雅间,点了满桌子的菜之后,便露出一副懒得动筷子的飘然表情。
相反姜晓琳吃的天昏地暗,等到饿的抗议的肚子渐渐得到抚慰,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不吃啊,以前明明吃挺多的。
”
说实话欧讵尧是又陷入了烦恼之中,可他绝对不会讲,只是笑。
姜晓琳皱着眉说:“我发现你这俩天怪怪的,出什么事了?还是被鬼附身了?!”
“……我头疼。
”欧讵尧汗,倒是没讲假话。
谁知道姜晓琳似乎发生什么大事般叫起来:“啊,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
话毕就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根本不等欧讵尧出言阻止,就又窜的没了影。
被扔在原处的欧少愣住,不由的放下了手里的烟,看着一桌子菜发呆。
他对自己说:别傻了,又不是多纯情,身边也不是缺人,像姜晓琳这么傻的一个男人婆,非要跟她纠缠不清干什么呢?
可是说完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是习惯性的,只能开始硬下了心肠。
第二百零六章 欧讵尧和姜晓琳(十一)
姜晓琳买了止痛药回来,单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她顿时有些担心,那个白痴是不是直接疼的受不了去医院了?
这么想着,越觉得不安,姜晓琳二呼呼就跑去欧讵尧家的楼下等他。
爱蔺畋罅冬夜的晚风很刺骨,可是她大大咧咧习惯了倒不觉得,一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身边才忽然有辆林肯吉普车猛开过去。
把姜晓琳吓了一跳。
她张大眼睛看着欧讵尧的车停下,意外的是竟有一个性感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身材火辣,服饰夸张,是他平时最爱勾搭的那一款崂。
姜晓琳在不远处瞅着,表情越来越淡。
欧讵尧一下车就吻上了那个高挑的美女,半眯着眼睛的神情,和亲吻姜晓琳时一模一样。
姜晓琳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会这样灰暗这样沉重自。
她突然觉得自己蠢透,怎么会和欧讵尧这样的人亲了一次又一次,还要在乎成这个样子。
眼睛看得很痛,鼻子也发酸。
是谁说过,我们要的是幸福不是真相,真相永远和幸福无关。
或许只有不了解自己的心情时,所得到的快乐才是最没心没肺的。
一旦触及到灵魂深处真实的阴影,笑的***和纯洁都会在顷刻间不翼而飞。
楼里透出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道长长的孤单的影子。
“啊,你坏死了……”美女搂着欧讵尧的脖颈小声抱怨。
欧讵尧坏笑了下。
美女又撒娇道:“我想去提一套tiffany的首饰,你给我张金卡,好不好?”
欧讵尧不是老好人,当然更不是没头脑的凯子,对于露水伴侣,只有他想给,从来没有别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
果然,欧少弯着嘴角揽着她的腰,低声说:“那你就对我好点啊。
”
说完就吻上她的唇,手不规矩的抚摸着女模后背,轻轻地解开了胸前的银扣。
春光乍泄,旖旎至极。
姜晓琳看不懂这种复杂的敷衍,她只看到她的眼睛所能捕捉的残酷影像。
她就连脊骨都在隐隐的发凉,手脚微颤,动也动不了。
其实她早就明白,自己心里早就不当欧讵尧是朋友了。
她没办法和他一起去打电玩、看电影、去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
好多事从更久以前开始,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耳畔暧昧的喘息和呢喃依旧无法控制的传入脑海,姜晓琳很艰难的抽了抽嘴角,想挤出个笑来,却不小心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不大不小的声音,足以打断别人的激丨情。
完全是下意识的,姜晓琳赶紧哆哆嗦嗦的弯腰捡起手机,而后抬头就速度飞快的对闻声过来的欧讵尧说:“还以为你脑袋疼疼死了,来幸灾乐祸呢,还看你逍遥快活,走了啊 ̄ ̄ ̄”
话毕便转过身,消失的逃跑。
美女不晓得怎么回事,扶着自己的衣服问:“怎么了?”
说完还抱住欧讵尧的腰,欧讵尧有点不耐烦的推开她,而后就飞快地朝着姜晓琳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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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好像走进死胡同了,好难受。
干脆以后,真就别联系了,他爱一晚睡几个女人得艾滋都随便啊。
只要混过这一段日子,生活肯定会和以前变得一样的。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姜晓琳没出息的越跑越快,胡思乱想着,越想越徒伤悲。
她特别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能够回到每一个遇到欧讵尧的时刻,然后转个弯,拼了命的不要去认识这个人。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到底哭个屁啊。
她愤愤的用胳膊胡乱擦了擦脸,正打算去拦出租车,谁知道胳膊忽然被拉住。
姜晓琳吃惊的回头,径直便被欧讵尧霸道的吻住,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出。
急怒攻心的姜同学顿时疯了,也不管轻重就踢了他一脚,挣扎起来骂道:“你有病啊,你刚亲完别人,你不在乎我还嫌脏呢!”
欧讵尧大概不是来逗的,表情并未有多轻松,他淡淡的说:“你已经脏了。
”
简单的几个字,就让姜晓琳僵直了身体。
过了好久,她才郁闷的问:“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咱俩也算关系挺好了,其实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和胡来的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好我明白了,我实话告诉你我玩不起也不想玩了,你放过我吧行吗?”
“你真的是想玩吗?”欧讵尧轻声道。
姜晓琳不讲话。
欧讵尧扶正她的脸问:“如果我说,你和别人不一样呢,你敢为这种不一样做些什么?”
头脑一片混乱的姜晓琳呆住了。
欧讵尧很温柔的抚摸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你觉得我脏我虚伪,其实你才虚伪,你总是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舍不得付出,你害怕改变,你害怕我,你害怕承认。
”
明明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姜晓琳却仍感觉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的战栗。
但她又怎么敢去面对这些问题?天壤之别的差距,两个世界的人,那样泾渭分明,像是生来就注定了一般。
欧讵尧俯下身子深深地吻着她,又很恋恋不舍的分开,鼻尖碰着鼻尖,浅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敢承认,所以算了就是算了,傻女人。
”
姜晓琳怔在原地,看着欧讵尧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他看起来很落寞,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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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早晨,心心相印的两人一起温馨地吃早餐,淡淡的阳光自落地窗洒下。
面包黄油,牛丨乳丨雪白,苏浅却被对面的男子盯着不自在,“喂!不许看啦 ̄”
黎裔风用叉子弄起口食物送过去,笑道:“宝贝,来~”
苏浅双颊一烫,赶紧红着脸侧头躲开:“不要,怪怪的。
”
黎裔风黑眸转动,瞥着苏浅可爱的娇憨样,轻笑出声,锲而不舍的伸着手:“好吃,不骗你。
”
苏浅看他的样子,只好勉强的咽下去,回味片刻,才点点头算是肯定。
黎裔风笑了下,放下刀叉,拿过一边的城市周刊来看,看了片刻,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苏浅投去疑惑的目光。
黎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