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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没什么的,不过还是要多注意,我带了位私人医生回来照顾浅浅,一会儿让他先看看再说。

    ”

    黎夫人一边说着,苏浅有些无力,想去椅子坐一会儿,无奈地上放了一地的“障碍物”,貌似都是些营养品,而且,从她进门后,还陆续看到一些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或穿军装的警卫员进来,手里拎着的都是和地上礼盒大同小异的补品。

    苏浅无奈之际,黎夫人已经牵着她到客厅,身后黎裔风亦趋亦步地跟着,黎夫人淡淡瞥了他一眼,“行了,别老跟着了,看的我头疼,让你老婆陪我待会儿,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

    “是啊,少爷,夫人可比你有经验多了,知道少夫人怀孕了,夫人可是特意去订了防滑的地砖,准备换掉浴室卫生间里的地砖,还有那些地毯,夫人打算铺在楼梯上,免得少夫人不小心滑到。

    ”循着张阿姨的指示,苏浅就看到刚才堆积在门口的盒子,还有依靠在门边的大捆防滑地毯,这些都是黎夫人为了她特地买来的……

    “先歇会儿,等这恶心感过去之后再去吃些东西。

    ”

    黎夫人端着一杯热开水,和蔼地瞅着苏浅嘱咐道:“妈一会儿,就把怀孕时的注意事项都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省得以后遇到事后手忙脚乱地慌了。

    ”

    “哦,谢谢妈。

    ”苏浅乖乖地应着,心里感恩,这个孩子果然是命运赠给她的奇迹,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享有这样的幸运和温情。

    黎夫人拍拍她的手臂,冲守在一旁的黎裔风道:“裔风,你翩然表姐也回来了,一会儿你去机场接她一趟吧。

    ”

    黎裔风温柔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苏浅的身上,听到黎夫人的提醒,扬着唇角的笑意,就打算起身离开,打手却被苏浅拉住,一低头,就望着苏浅洋溢着关切的柔光中,“路上开车小心点。

    ”

    苏浅被黎裔风专注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讪然地捂着水杯,撇过眼就看到黎夫人了然的微笑,顿觉尴尬不已。

    黎裔风很快将白翩然接来了,他又接到电话要回趟公司处理些事情,说一会儿就回来。

    白翩然依旧如苏浅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美丽高雅,她看到和黎夫人一起坐在客厅的苏浅,就满脸欣喜地过去,拉起苏浅上下打量着:“呀,我看看,怎么第二次见面,我就要当姑姑了。

    ”

    苏浅一直对这位翩然表姐存着好感,这么久了,一见面也亲切起来“表姐,谢谢你大老远来看我。

    ”

    “谢什么,我是来看我的小侄子的。

    ”白翩然眯起眼睛微笑,像只淘气的猫咪,“嗯,就是瘦了点,小姨,应该给浅浅加强营养了。

    ”

    “嗯,家里已经请了专门营养师,浅浅的身体,的确是需要好好调理调理。

    ”黎夫人也十分认同道。

    “还有还要,要布置个小婴儿房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保证完成的好好的,小姨,婴儿床买了吗?还有小孩子的衣服……

    毕竟是老人家,黎夫人一听她说这些话,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有时间陪我去一趟商场,把你说的那些七七八八都买一买。

    ”

    “好啊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白翩然也是兴致勃勃。

    苏浅不禁无奈,貌似这位大小姐才刚下飞机,她都不累的吗?

    黎夫人却被说动了心,刚说了个“好”字却在注意到一旁的苏浅时,不放心地犹豫起来。

    白翩然不知道苏浅的病,笑嘻嘻道,“才一个多月而已,婆婆大人不用这么担心儿媳妇啦。

    ”

    黎夫人瞪她一眼,苏浅不禁善解人意地微笑道:“妈,舅妈,你们就去吧,家里不是还有张阿姨么?我要是累了,就回房间睡觉,不会乱走的。

    ”

    黎夫人这才稍稍放心地和白翩然起了身,拿了包一边教育着她刚刚的没大没小,一边匆匆地往外走,在出门口时,还不忘再次嘱咐张阿姨照顾好苏浅。

    苏浅环视了一圈已然恢复安静的别墅,笑叹地仰靠在沙发上,摩裟着小腹,宝贝,你看见了吗?你出生之后会有这么多人爱你哦,即使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快乐地长大,妈妈会一直守护你的。

    拥有你和你爸爸是妈妈此生最幸福,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你一定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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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念儿也被接回来了,温馨宁静的餐桌上,也因为小家伙儿的加入而热闹起来。

    “奶奶,是不是念儿马上就有小弟弟啦?”小胖子仰着这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天真烂漫地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乖巧地坐在苏浅身边,小胖手摸着苏浅的小腹,对着黎夫人的问道,他去英国跟周老住了一段时间,跑的有些不亦乐乎,被英语气氛熏陶的连语气语调也有些生硬,却可爱到不行。

    看得出来今晚的黎夫人心情真的很好,虽然神色还是如常优雅,但是却平添了些许柔和,时不时甚至会带上淡笑。

    “小念儿以后就有弟弟了,是不是很开心?”说话的事白翩然。

    “是啊,小姑姑,念儿以后就可以跟弟弟玩,不用总是自己一个人玩了……”念儿想到即将有一个小小的弟弟来跟自己作伴,就开心到不行。

    饭桌上的话题一直没有变过,苏浅无奈的同时,又看见黎裔风只是温文一笑,手里夹菜的动作没有停下,而她的饭碗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峰。

    “别一直夹给我,你自己多吃点……”苏浅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屋外车子引擎熄灭的响声。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来么?苏浅好奇地回头望去,就看到几道高大的身影迈着大步走进别墅,几个男子抬着数个密封的纸箱上来,黎夫人见是他们,也不奇怪,倒是白翩然无奈道,“外公他又在搞什么名堂?打开来看看吧——”

    “是!”其中一个男子用小刀划开其中一个例做展示,里面如手般大小的新鲜干鲍,装了满满一整个箱。

    醇浓的鲜鲍香味阵阵迎面扑来,这数箱少说也要有几百斤呢,还有一箱是鹿茸,还有一箱,一箱都是十分珍贵的补品。

    照白翩然的说法,这些应该都是周老专程准备的,苏浅心里感动,黎裔风也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看来外公为了你的确费了不少的心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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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黎夫人就早早地催苏浅回房休息。

    苏浅洗好澡出来,就看到黎裔风正神情温柔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赶紧去洗澡吧。

    ”

    他才从床上起身,为她掀开被子,看她躺进去才放心地去漱洗。

    浴室门发出拉动的声响,苏浅蓦然转头望去恰巧对上黎裔风的视线,那闪动的潋滟让苏浅心弦一颤,恍然间,有种被大灰狼觊觎的不安,苏浅脸一红,再看看浴室里的灯光,苏浅羞恼地钻进了被褥里,用柔软的天鹅绒被裹着自己,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驱赶出脑海。

    床柜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也让面红耳赤的苏浅恢复了清醒,探身拿过手机,望着上面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普普通通的问候语,再无波澜了。

    叶凌殇的声音低低传过来:“你最近还好吗?”像是隔了无数的山和水,听不仔细。

    “嗯。

    ”苏浅只是低低应了一句。

    他在那头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两人就这么静静的。

    良久,她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很晚了,我要挂了!”

    他低低的“噢”了一声。

    她盖了键盘,没有犹豫。

    在黎裔风打开浴室门,修长清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就急急按掉了电话,叶凌殇最后说出的那句话,她没有听见。

    “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黎裔风躺在她身边,轻柔地将她带入怀中,温暖的怀抱让苏浅卸下防备的心墙,枕着黎裔风的手臂,轻轻地答道:“打错了。

    ”

    黎裔风拥着她有短暂的沉默,当苏浅询问地抬头望向他时,黎裔风才微微地上勾起唇角,摸着她的脑袋轻幽道:“以后再接到这种***扰电话,直接举报好了。

    ”

    “人家也没做什么,我犯得着这么较真么?”

    苏浅疑惑地说着,却发现黎裔风眯起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玩笑之意,尽管嘴边是淡淡的笑意,却无法覆盖他眸光中闪射出的不豫。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因为她不肯举报人家打错电话了?

    苏浅满怀疑惑地瞅着黎裔风,后者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索性从床上起来,连带着苏浅身上的被子也被掀了一半。

    “干什么啊!”

    苏浅急忙地扯住睡衣的下摆,对黎裔风忽然半俯在她身上掀她的睡衣,惊愕而窘迫:“医生说过,头三个月要注意!”

    黎裔风无辜地盯着苏浅羞红的小脸,没有缩回还拉着睡衣的手,俊脸上是淡淡的促狭,唇角弯起,解释道:“我只想听听胎动,你都在想些什么!”

    苏浅懊恼地松开手,仰望着天花板,当感觉一颗脑袋贴上她的小腹,还是忍不住地低头,凝视着那张棱角鲜明的侧脸,唇边漾起幸福的浅笑。

    “现在就可以听到胎动了吗?”

    许久之后,苏浅有些急躁地扬起头,看着正在亲吻她小腹的男人,眼神也变得质疑,好看的大手仿佛没听到她的怀疑,娴熟地解开她的衣扣,火热的吻在四处蔓延,苏浅急喘地制止:“黎裔风,你给我睡客房去!唔……”

    当柔润的红唇被堵住,苏浅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为而来砧板上的鱼肉,心中抑郁,黎裔风的话不能信,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黎裔风其实只是逗逗她,最后帮她盖好被子,苏浅躺在床上也真的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朦胧的意识中,苏浅本能的翻身想要去抱身边的人,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柔和的黄晕点缀着整个卧室,苏浅幽然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迷糊地看着身旁的空荡,窗外的漆黑天色让她意识到还未到早晨。

    黎裔风呢?去哪里了?苏浅环顾着安静的房间,忽生一种患得患失的空虚感,仰望着天花板,因为没有黎裔风在身边,苏浅清醒的大脑内,睡意全无。

    悄然下床,套了一件外套,穿着棉拖,苏浅小声地出了房间,空寂的走廊上,亮着一盏淡黄的壁灯,苏浅不敢再开灯,生怕惊醒了已经熟睡的其他人。

    扶着楼梯,小心地走下楼,她看到书房的门微微开着一条缝,于是慢慢地走近。

    门是虚掩的,她轻轻推开,从两三寸宽的缝隙里望进去,黎裔风站在窗前,只能看见他在打着火机,下小的火苗燃起的瞬间映亮了他的脸,他的脸上竟然隐约有泪痕,他点燃了一根烟,然后,那点小小的红光就然在他唇边,微微地发颤。

    她几乎不敢动,可是眼泪已经落下来,她小心地,慢慢地扶着墙又退回去了。

    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上完楼梯,身体似乎被抽干了全部力气,摸索着进睡房里去躺下,整个人都冷得蜷缩起来,表面上不管多么温馨幸福,也不能改变生命在慢慢流逝的现实。

    能不能让我多活一秒,让我再多爱他一秒钟。

    后半夜的时候,黎裔风才终于回来,从后面轻轻拥住她,轻吻她的耳际,自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她知道,可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温暖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双臂紧紧的相拥。

    可能是她真的太累了,最后终于在他的气息中缓缓睡去,依稀中仍旧感觉到他无限的怜爱,轻轻的触摸画在眉眼边。

    我爱你宝贝儿,祝你有个美梦。

    黎裔风站在窗前望了一整夜,他将她读了一遍又一遍,将她爱了一次又一次,这只会让他更加的舍不得,他独自落泪,对着夜,在这晚真的是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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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上似被羽毛轻扫而过,痒痒的,苏浅模糊地伸手去拍,只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额头抚过柔软的触觉,慵懒地睁开眼,苏浅略显恍惚的视野中就映照出黎裔风干净英挺的脸庞。

    荡漾着璀璨柔光的黑眸,紧紧地凝望着她慵懒迷糊的小脸,苏浅轻勾起唇角,半阖着惺忪的眼,主动靠过去搂着黎裔风,嘀咕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吵醒你了?乖,继续睡。

    ”

    黎裔风俯身在她半推半迎的动作下,轻啄她的唇角,然后才愉悦地下床,清步走进浴室。

    水流声若有似无地从浴室里传来,苏浅躺在舒适的床上,本朦胧的睡意也随之慢慢地消失,转头瞧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也不想再继续睡下去。

    当黎裔风出来时,就看见靠在窗边的苏浅,长长的卷发笼着精致的娇颜,披在纤细的肩头。

    有一点妖娆,有一点哀伤,有一点无奈,有一点孤傲,仿佛这天地间,只有她一个,观望人世烟火。

    听到开门声,她蓦然转过脸,望着伫立在门口的他,小脸上缓缓地绽放出淡淡的笑容。

    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这个认知让黎裔风微微地皱起眉,没有如往常走进换衣间,而是拿起叠放在一旁的披肩,走到苏浅身旁,细心地为她披上好,清越温柔的嗓音里却有几分严厉:“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苏浅抬头,清亮的水眸中,是他关切责备的俊颜,咧开嘴边的弧度,稍偏身,撒娇地圈住黎裔风精瘦的腰身:“不会,我在陪宝宝看风景。

    ”

    慵懒的水眸在金色的阳光中,折射出令人迷醉的流光溢彩,他低垂的眼睫下,是宠溺的笑意,无奈地轻叹,拨弄着她的卷发,想要抱她回床上,却被她制止,“我想去看看晓琳,顺便透个气。

    ”

    黎裔风没有反对,凡事都依她的纵容让苏浅幸福地亲了他一下,才笑嘻嘻地跑去洗漱。

    白皙的手指摸着脸颊,黎裔风的眉梢和嘴角,都是浓浓的爱意,柔和的眸光一直未曾离开拿到轻快地迈进浴室的身影。

    “浅浅起床了?小张,快点把燕窝热一下吧!”黎夫人看到楼梯上的苏浅,素雅的脸上盈上浅浅的笑意,朝着端出早点的张阿姨吩咐道:“浅浅,过来吃早餐。

    ”

    在听到脚步声时,本来翻看报纸的黎裔风就抬起头,温润的黑眸中是淡淡的笑意,优雅地将报纸折好放在一边,才起身走过去,轻搂着刚下楼的苏浅,走回餐厅。

    一大早就在人前秀恩爱,苏浅注意到黎夫人打趣的笑眸,双颊发烫,不好意思起来,想和黎裔风保持距离,他却搂得更紧,脸上是自然从容的神态,没有任何的尴尬。

    腹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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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看错了?揉揉眼,再揉揉眼 ̄ ̄o(n_n)o谢谢亲的月票 ̄ ̄小凉子一定会加油码字回报大家的,么么 ̄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天天见面,还天天思念

    忙碌的早晨,依旧同平时一样,车水马龙。

    黎裔风唇角是浅微的笑容,左手捏了捏苏浅微翘的鼻尖:“乖乖的,我会早点下班回家。

    ”

    苏浅莞尔一笑,上前吻了下他的薄唇“知道了,你快点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

    “老婆,你知道么?每天早上,你都跟我说路上小心,然后亲我一下,我都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他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她的,那么温暖。

    “我知道。

    ”清风拂过面颊,面颊没有感到一丝寒冷,两只手心,是另外两只温暖的手,唇边漾起恬静的笑意。

    “那我走了?”

    “拜拜。

    ”

    黎裔风颀长的身影转过去,只消片刻,又回过身,将苏浅紧紧拥进怀里,“我不想去公司了,我们约会去吧,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苏浅慢慢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露出微笑,轻轻点着头答应。

    就让她也自私些,霸占他多一分多一秒吧。

    ——————————————————————————

    黑暗的电影院里,一排又一排的情侣座上,都是浓情蜜意的男女,切切私语声此起彼伏,还有火热吻的。

    苏浅只是轻轻靠在黎裔风的肩上,将视线投在了大屏幕上,“为了寻找1912年在大西洋沉没的泰坦尼克号和船上的珍贵财宝——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宝石,寻宝探险家布洛克从沉船上打捞起一个锈迹斑斑的保险柜,不料其中只有一幅保存完好的素描-一位佩戴着钻石项链的年轻女子。

    这则电视新闻引起了一位百岁老妇人的注意,老人激动不已,随即乘直升飞机赶到布洛克的打捞船上。

    原来她名叫罗丝·道森,正是画像上的女子。

    她讲述了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萝丝在泰坦尼克号上,因不想嫁给未婚夫卡尔,于是准备跳海自杀,被刚好得船票,登上这座豪华巨轮的杰克所救。

    杰克带她参加下等舱的舞会,给她画像。。。。。。他们两人很快坠入情网,但是这份甜美的爱情还没过多久,历史上最重大的灾难之一,泰坦尼克号的沉没便发生了。

    他们刚刚萌生的爱情幼苗也历经生死的考验。

    最后,杰克为了救罗丝,为她取暖,鼓励她活下来,而自己却冻死在寒冷的海水里……”

    她注定要将他孤零零留在那片冰海之中,这是她的命,他的命,可是——

    winningthatticket,rose,wasthebestthingthateverhappenedtome。itbroughtmetoyou。。。(赢到船票,坐上这艘船…是我一生最美好的事。

    它让我能跟你相逢。

    )

    明明只是电影,泪水却失控地涌出眼眶,她想去擦,一只微凉的大手却比她快一步,指腹轻柔地拂过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疼惜的力道让她的心轻轻地颤抖。

    她含泪笑着,说:“我是不是很没用?看部电影也会哭。

    ”

    “早知道看喜剧了。

    ”清越的男声温柔地响起,漆黑的环境中,苏浅能看到一对闪烁的黑眸正凝视着她。

    影院的灯在此刻骤然打开,刺眼的白光让人不适地眯眼,黎裔风目光柔和地望着她布满泪痕的双颊,一点一点,擦拭着,就像是在擦拭珍宝,小心而在意。

    苏浅含笑摇头,“不是,我很喜欢看……对了,听说不久3d版要上映了,我们到时候再一起来看一次好不好?”

    “剧情还不是一样,也没什么好看的。

    ”黎裔风故意微笑着说道。

    “不行!你到时候还要给我包场看,快点答应啦!”苏浅撒娇,紧紧咬着下唇,一幅委屈万千的小模样,满怀期盼眼巴巴的望着他。

    “不看”

    “喂!黎裔风!”

    “呵呵,看……怎么会不看呢?就算影院没有,我也让他们给我老婆制作出来。

    ”黎裔风朝着苏浅笑道,“这态度成不?”

    “嗯,这还差不多,你要记得啊,我们要一起来看……”

    苏浅说完后静静地将头靠在黎裔风的肩膀上,裔风紧紧搂着她的肩膀,“我们就这样过一天吧!嗯?只要一天,就这么一天。

    ”

    “不要只是一天,我们永远都可以一直这样。

    ”黎裔风用力地搂了一下她。

    “我现在真希望倒不如就这样在你怀里死去。

    ”她像个傻瓜一样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不行,不可以——”黎裔风紧张地全身都僵硬起来。

    “我是在开玩笑哪,别忘了,我还有我们的小宝宝在肚子里,我会让他平平安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心中的悲伤似乎正在找寻一个出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黎裔风的喉咙也灼烫起来。

    ……

    “喂,说好带我来约会的,下一站去哪?”

    ……

    —————————————————————

    热闹的大街上,苏浅被黎裔风紧紧地牵着,她一身简单的学生打扮,白t恤牛仔裤,脚土是经典的匡威,以致于走在黎裔风的身边引来了无数鄙视嫉妒的目光。

    苏浅也不怎么在意,只是被黎

    裔风牵着小手,两人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在路上走。

    “哥哥,买个小玩具吧!”清甜的女声从一旁传来,苏浅一歪头,就看到一个女中学生模样的姑娘拿着一个小熊布偶笑着望着她和黎裔风。

    “我们不——”

    “嗯,我要那一对新郎新娘的。

    ”苏浅刚要拒绝,黎裔风却忽然指着那一对情侣熊这么说道。

    苏浅啼笑皆非,“黎裔风,你要不要跟刚谈恋爱的大学生一样啊?”

    后者只是扬眉一笑,看着那小熊道:“人家这是在做慈善活动,赚来的钱是捐给山区里的孩子的。

    ”

    苏浅不敢苟同道“你又知道?”

    黎裔风无奈地看着苏浅的崇拜眼神,下颚指指不远处,“那边都写着,你自己没看到而已。

    ”

    苏浅顺势瞧去,果然,不远处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写着相关的活动内容,苏浅恍如大悟地哦了一声,一回头,视野中就闯入一对可爱的小熊。

    “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黎裔风手里拿着他们,就那样占着,漆黑的瞳眸中是她的身影,他清隽的眉宇间,是温柔的情意,柔情的目光似一张蚕丝编织的密网,将她的心神一点点缠绕。

    苏浅抬眸直视着他深情的眸色,感动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她的唇角,早已扬起幸福的弧度。

    白皙的双颊微微泛红,明媚的眉眼间,在路灯下,多了不曾有过的流光溢彩,抬手接过玩偶,细心地捧在手心,她忽然撅嘴道,“黎裔风,你太过分了。

    ”

    “啊?”

    “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三口了吗?”苏浅娇羞道。

    “哈哈,我真的忽略了,”他故意俯头小声道,“宝贝,对不起,光顾着哄你妈妈,把你忽略了。

    ”

    苏浅“……”

    回去的路上,黎裔风温热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小手,就像是一股力量,支撑着她的意志,给她坚强的信仰。

    苏浅有点撒娇,“黎裔风,我们宝宝出生要叫什么名字好,嗯,回去翻翻书,我们一定要给宝宝取个好名字,要不要跟念儿排着?”

    黎裔风没有看她,但是,嘴角已经勾起明显的弧度,像是对她的肯定,也像是对她的宠溺,“随便,只要是你起得一定很好听。

    ”

    “哼,油嘴滑舌!”

    黎裔风牵起苏浅的手往笼罩在晚霞下泛着金黄丨色光线,像童话故事一般的世界走去。

    跟在他身后走的苏浅却突然跌坐在地上,裔风赶紧转过头去看她。

    “怎么了?”黎裔风着急地蹲下身去问,“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是,只是有些累了。

    ”苏浅有气无力地笑着,“裔风,你背我走一段好不好?”

    苏浅意外地像个小孩一样撒娇着,黎裔风的表情却轻松不起来,半晌,他才勉强玩了玩嘴角,“好……好啊!我背你。

    ”

    黎裔风说着蹲下,让苏浅攀上他的背。

    “裔风,你怎么都不说话?”

    黎裔风背着苏浅走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很重……重到你累得说不出话了?”苏浅故作轻松地说着。

    “是啊,你快成小猪了。

    ”黎裔风的心怦怦地跳着,但是他却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裔风,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阴间……人死了是不是真的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

    黎裔风沉默着不说话,苏浅却感觉到他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她说:“不过,假如真有阴间的话,我不会喝孟婆汤的,也不会忘了你,会在奈何桥头一直等着你好不好?你要好好照顾我们宝宝,孝顺妈妈,我们约定五十年吧,五十年后你来找我,那个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奈何桥,入轮回道,也不要喝孟婆汤……生生世世都要记得彼此,说好不好?”

    黎裔风眼里浮起痛色:“你怎么这么迷信?我一点都不相信那些,我要你这辈子就好好陪着我,一步都不许离开。

    ”

    苏浅的眼泪已经落下来“我是开玩笑的,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了,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说好啊,你要一辈子都对我好,要对宝宝好……”

    “我发誓。

    ”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会——裔风,你能不能再对我说一句‘我爱你’这三个字?”

    “我……”

    “不……还是先别说,以后再跟我说吧,以后……”

    “以后是什么时候?”黎裔风在说这句话时突然觉得喉咙很痛,痛得受不了。

    “嗯,就宝宝出世的那天吧,你要好好练习,到那时候深情一点说给我听。

    在那之前我会耐心地等待,我一定会等你……”

    苏浅的话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的虚弱,裔风的心痛似乎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

    “为了要听你说这句话,我一定会等你。

    ”

    他感觉到苏浅正靠在他的肩膀上。

    浅浅,我爱你……

    ——————————华丽分割线————————————

    八个月后。

    “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怎么偷跑过来了?”黎裔风肃起了俊脸,责备的训斥,但是两人的手却是已紧紧地扣在一起,泄露了对彼此的在乎和爱意。

    “黎董,我还有事先走了,黎夫人,告辞!”

    待人走后,黎裔风才将苏浅亲密的拥入怀中,道:“你是成心让我担心死吗?”

    “我想你了嘛,再说医生上次检查时不是说我身体各方面都很稳定,没有关系嘛。

    ”

    “那也要多注意,再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苏浅微微一怔,随即半开玩笑地说“打成习惯了,你以后万一接不到伤心怎么办?”

    黎裔风皱眉不爽地捏了下她的脸颊,然后搂住她,紧得就像要将她揉进骨血,“胡说八道……那你怎么不问我,现在总是给你打电话,以后没人接听了怎么办?”

    苏浅的眼神顿时黯了一下,他叹气,将她拥在怀里:“知道自己说的话多气人了?”

    “以后会注意啦。

    ”她讷讷地应声。

    午夜梦回,看着眼前沉睡的娇颜,仍然会怀疑这场幸福是不是错觉,她是否真的在他身边,心中那么多的不舍,记得有一首歌——”幸福只剩一杯沙漏,眼睁睁看着一幕幕甜蜜,不会再有原来平凡无奇的拥有,到现在竟像是无助的奢求。

    我已开始着急,着急这世界没有你,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

    我已天天练习,天天都会熟悉,在没有你的城市里,试着删除每个两人世界里,那些曾经共同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回忆。

    ”

    字字伤人的歌词如利剑般扎进黎裔风的心里,这些和他目前的感想实在是太相似。

    是的,他的幸福目前就好比沙漏,正一点一点不停流失,直至终结,而他也真的很着,着急死神随时将苏浅带走。

    他不能失去苏浅的,他只要一想到今后的生活没了苏浅的陪伴就痛不欲生,那样的生活他简直想都不敢想,更不可能按照苏浅每次和他交谈时暗示的那样练习乃至熟悉,那都练习些什么?是练习今后失去了苏浅的日子该怎么生活。

    而死神的力量实在太强大,即使他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没有把握将他留住。

    匹配的骨髓已经找到,需要化疗三个月就能做手术了,可苏浅怀孕根本不能化疗!医生说现在人工流产只能更危险,如果到时候来不及只能放弃了,听到医生委婉说这些话的同时,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打人,也很想抱着苏浅狠狠地哭一场,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平静的接受,然后佯装淡定,谁能明白他内心真的很痛苦,尤其是在面对苏浅若无其事的笑容的同时。

    最爱的人已经这样严重了,他可能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爱人在病痛中顾及自己的感受。

    苏浅有多爱他,他一直都知道,他也爱她胜过自己的性命,看着那个坚强又荏弱的人儿为了让他不自责、不崩溃、好受些,一次次告诉他:没事、不疼、不害怕、没关系、不用怕、下次一定行……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即使再怎么隐瞒,苏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是为了配合自己,她才装不知道的吧?不然每每交谈的时候她总会安慰自己,以及那有意无意流露出让他坚强而又带着些诀别意味的话呢?她知不知道,这只会让他更心痛、更自责。

    天天见面,还天天思念,念入骨髓,想彻血液,不能不见,不能不见……

    强压下心中的酸痛,黎裔风温柔地笑了笑“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她诚实地回答,“来找你一起吃啊,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吃过了。

    ”

    “怎么会,专门等着老婆大人来约呢。

    ”

    苏浅任由黎裔风拥着她的肩去取车,“裔风。

    ”她忽然皱眉,抓紧了他的手。

    “怎么了?”

    “好痛——”她低唤,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黎裔风脸色一变,只觉得血嗡地往头上一冲,什么都来不及多想,立刻弯腰抱起苏浅。

    车子在停车场,也不过剩下五十米,可是他第一次觉得竟然是这么漫长,一步追一一步地往前跑,却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只听得到自己沉重的呼吸。

    她的身体并不重,仿佛婴儿一般安静地合着眼睛。

    依靠在他胸前。

    她从来没有如此贴近过他,在这无意识的时候,他只觉得害怕,仿佛不是抱着她,而是抱着一杯沙,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指缝间一点一点漏走。

    稍纵即逝,他惊慌失措到了极点。

    阵痛一直持续着,恍惚中苏浅渐渐不觉得疼痛,只知道他宽阔的怀抱一直不曾离开,一双温柔的手更是不停的拂去她脸上的冷汗,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掐住他的手臂,她听见他在她耳边焦急地喊,苏浅,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这个孩子。

    她知道他很痛,很想安慰他,可是挣扎着想睁开眼,却只有滚烫的眼泪垂落脸颊边。

    他们的孩子,她希望长得像他。

    清俊的小脸,眉眼如画,如花瓣一样的小嘴,笑的时候倾世倾城。

    也许会和他一样高贵优雅,活泼俏皮,但一定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