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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她又约我出来喝茶。

    ”

    穆清半天没说话,在红灯前停下车,才转头看向她,郁闷道:“她怎么这样啊,大嫂你可千万别搭理她,那女人会装柔弱,其实人可不咋地呢。

    当初要不是她,黎大哥也不至于……唉,还害得黎少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呢。

    ”

    苏浅略显惊讶的望向穆清。

    “黎少都没和你说啊?”穆清目光询问,不屑道“不过也正常,他这人就那样。

    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还总觉得那女人也不容易什么的,就是一个冤大头——”他双眸一亮,神采奕奕,不仗义的提点道“你敲他竹杠算是敲对人了,别说我没告诉你,黎少这样的真对自己喜欢的人,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你跟他撒个娇,他骨头都酥了,呵呵——”

    “——”瞧他美的!背地里这么说裔风,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

    苏浅笑的眉眼弯弯,暧昧的回望穆清,暗示他别再继续攻击黎裔风了,否则她可不会客气了。

    穆清豪爽的笑了笑,还是说“得,你们一个个都是大爷、姑奶奶,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哈——”说着他又有点艳羡“不过说真的,他对你真是不错了,以他的性格,还要多好啊!就差拿根绳把你拴起来,天天别腰上了——上次他受伤住院,为了你们的婚事还——”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不再言语。

    苏浅好奇地看着他,他却懊恼地抓抓头,“那个,黎少要说的话一定会告诉你,不说的那我也不多嘴了,免得挨收拾——”

    她点点头,最终都没有问出他们为什么会分手,因为她看得出,两人分手的原因,仿佛是一个禁忌,一个不容许再次揭开的伤口,就是提起都有一个窒息的痛苦。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一路,快到家的时候,穆清又忽然道,“对了,再过几天就是黎少的生日,嫂子你知道吧?”

    这倒是让苏浅吃了一惊,因为好像真的忽略了黎裔风的生日,被穆清这么一问,倒是问蒙了。

    “额……我——”

    不等她哼唧完,穆清便自顾自道“恩,慕狄然也要特意从巴西赶回来,到时候肯定热闹,前几天大家见面的时候还说都憋着劲要灌黎少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结了婚,连杯喜酒都不给喝,太不够意思了……”

    “……”

    *

    苏浅没想到黎裔风会比她还先到家,她上楼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他已经睡在床上,仿佛一个小孩子,毫无一丝防备。

    她很少这么细细看他,浓密的眉毛,俊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清秀。

    那一双紧闭着的眸子,有时候的光是摄人的,但多数是温柔的。

    她轻轻的为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换好了衣服。

    转头,看见黎裔风已经醒了,半躺着,饶有兴致的笑着,正在看她穿衣。

    虽然她的身体,他早已熟悉过不知多少遍了,但苏浅还是脸一红,佯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喂,说你呢,不许看啦!”

    黎裔风开怀地笑,声音有些睡后的沙哑。

    然后她故意不再理他,径直下了楼去。

    她进厨房做饭,黎裔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楼来,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已经是快傍晚了,夕阳无力的探头探脑,只为在人间多停留几秒。

    苏浅一直喜欢自己煮饭,看着自己的家人津津有味的将饭菜吃个精光,也是种另类的幸福。

    黎裔风轻轻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还是细细的,随时可以折断一样。

    俯在她肩头,低低的道:“煮什么?”情人间的语言从来都是缠绵悱恻的,就算是普普通通的三个字。

    苏浅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用手肘推了推他:“别捣乱!”

    其实不用说黎裔风也知道,她在煮鱼汤。

    虽然喝过的次数不多,但他的感觉很强烈,有点让人忘记不了。

    汤会煮成浓浓的奶白色,微微散着白白的热气,鲜滑无比。

    他抱得更紧了些,就是不放。

    苏浅无可奈何,柔柔的央求道:“好吗?等我弄好了,就可以吃饭了!”

    他看着她轻笑

    ,都会用糖衣炮弹了,可是偏偏他吃这一套,只要她软软的,撒娇似的跟他说话,他的千里城墙,马上就会毁于一旦了。

    两人生活原来就是如此,不必刻意去迎合,也不必故意的冷漠。

    只是这样,做着真实的自己。

    其实一年还是三百六十五天,一天还是二十四的小时,但是分分秒秒却已经不同了,仿佛是酒,越来越香醇,一进门,就能闻到那味道,淡而不寡,却不浓烈。

    吃饭的时候,苏浅问,“你要过生日了对不对?”

    足足愣了五六秒钟,黎裔风才带着诧异的微笑说:“是啊,还想给老婆个惊喜呢。

    ”

    苏浅无语,又不是她过生日,不过还是甜甜地弯起嘴角。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日宴

    即使像黎裔风这样的人,到底还是脱不了**的习俗,他的二十九岁生日,大队人马在西昆仑饭店给他做寿,有一个大院的发小,还有部队交好的战友。

    整层都被包下来了,菜一端上来,男人就开始拼酒,瞎侃,从美国总统大选、沿海局势、国际油价到最近好上什么样的女人、怎么打败韩国代表队之类的,苏浅插不进话也不想参与。

    黎裔风只是谈笑浅酌,苏浅却也看出来他比平时开心,因为很少见他如此舒畅爽快的笑脸,温和的话语不带半分拘谨不耐,全都出自真心。

    这个时候的他,不再遥不可及,不再高不可攀。

    觥筹交错间,黎裔风微微倾身,不着痕迹的凑到苏浅耳边,小声道“再坐一会儿,我们就回家,好吗?吃点东西,免得胃不舒服,嗯?”

    深邃的眼底闪着点点柔情,苏浅乖顺地点了点头。

    后来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阿风太过分了啊,无声无息就把婚结了,连杯喜酒都不请。

    ”

    众人大哗,纷纷上来灌他喝酒。

    他自觉理亏,也不推辞,一杯接一杯,很快进入临界状态。

    “呦,这么热闹啊,我是不是来晚了?”

    低沉冷硬的男性嗓音在大厅门口响起,也打破了和谐热闹的氛围,就和所有人一样,苏浅循声望去,只看到一名身着中山装的俊朗男子由远及近,朝着他们而来,或许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气场作用,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冷硬的唇线邪气地上勾,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奇兵,突然出现这里。

    其实所有人中,最惊愕的莫不过是苏浅了,因为眼前俊朗的男人,就是前几天在街上偶遇的那个军人,蒋兆森。

    她直觉这个蒋兆森来这不是为了给黎裔风庆生的,于是有些担心地看向他。

    黎裔风黑漆漆的双眸晶亮无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亲自斟满手中空杯,款款走过去,薄唇勾出抹倾城的浅笑,老道的打着场面话“不知道今天哪面的风这么强,竟然将故人吹来了。

    ”

    蒋兆森垂首目视杯中鲜红的葡萄酒,跟着抬眼寻望进黎裔风的黑眼睛,暇意的笑问道“别来无恙,黎中尉。

    ”

    黎裔风面色一僵,随即又轻笑出声,“托蒋少将的福。

    ”

    “无事不登三宝殿,黎中尉不问问我这次带了什么贺礼来?”机巧的语气,夸赞的言语,无论是那带着几缕邪气的笑脸,还是沉洌的眸光,都渗透着锋锐的敌意。

    黎裔风执起红酒浅饮了两口,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深暗的眼底不带丝毫窘迫,玩味的回道“远来的都是客,进到这里我就要招呼,贺礼之类我想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慢慢品味。

    ”他略微一顿,漆黑的双眸笔直的望向蒋兆森,戏言道“难道不是吗,蒋少将?”

    蒋兆森略带钦佩的回望黎裔风,实则明褒暗贬的嘲弄道“不亏是黎裔风,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嚣张。

    ”跟着又嗤笑道“既然你好心要招待,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苏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

    霸道的目光,犹如猎豹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危险地眯起利眸,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浅,从头到脚,明锐的视线没有放过一寸。

    前几天,蒋兆森在苏浅的眼中还是值得尊敬的军人,可此时此刻,他的语调以及他那堪称轻佻的注视,却让她有种被威胁的压迫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

    黎裔风拉过苏浅的手,将她稍稍带入身后,俊逸的脸庞上是罕见的肃穆与冷冽,“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的人。

    ”

    “是吗?看来你很在意这位新婚妻子。

    ”蒋兆森深褐色眼眸泛着熠熠晶亮,如花般吐露着丝丝沉迷的魅惑,散发着隐隐幽深的神秘。

    他玩味的笑道“原本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现在开始有点兴趣了——”

    椅脚划过地面的剧烈响声,划破僵冷的气氛,大厅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山峦骤然矗立而去,只是几步,就站在了蒋兆森身侧。

    慕狄然站定,却挂上一幅嘻嘻哈哈的随意样,热络地搭上蒋兆森的肩膀道:“蒋兆森你没看见我是吧,都不打招呼的,看我今天不灌醉你!”

    蒋兆森嘲弄地甩下他的手,“别跟这套近乎,我跟你没那么熟。

    ”

    “他跟你不熟,那我呢?”说话的是穆清,他恨恨看着蒋兆森,“好好说话不会是吧?你今天就非要捣乱是吧?”

    蒋兆森仿佛拿他无奈般,叹了口气,然后直接选择无视。

    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再次紧紧锁住黎裔风,刚硬的脸上闪过阴冷,让苏浅警惕的同时,不安地握住黎裔风修长的手。

    黎裔风唇瓣紧抿,眉宇间是淡淡的不悦,温热的大手安抚般拍了拍苏浅的小手,也将她完全隐藏在他挺拔的身姿之后,苏浅看不见黎裔风的表情,但从他冰冷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严肃认真,“我再说一遍,你想怎么玩,我随时恭候,但如果我的妻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有任何的不愉快,我一定会前帐后账跟你清算到底。

    ”

    蒋兆森先是一怔,随即唇边再次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让人感动的一番话,估计你美丽的妻子肯定会更爱你了,我还真有那么点……嫉妒。

    ”

    他寻步过来,在黎裔风身前站定,深色的双眸锐利的却寻探进苏浅的水眸,寓意深长道“小姐,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感动!谢谢大家的咖啡和月票 ̄ ̄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速之客

    “蒋兆森,你别太过分!”说话的人是穆清,他几步上来拉住蒋兆森,脸上的怒气已经显而易见。

    蒋兆森唇角略扬,勾出抹邪俊无比的笑。

    幽暗无底的眼眸似蛇若媚,深深缠绕住苏浅。

    醇厚低沉的嗓音,亲昵平缓的戏笑道“这怎么算是过分呢,充其量也就是我睹物思物,触景伤情啊……”

    “你——”

    穆清还想说什么,黎裔风已经抬手阻止了他,英俊的脸上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宠溺地拢着苏浅颊边刚才弄乱的几缕发丝,微笑的俊脸透露着淡淡的心疼和不安,就算他极力地隐藏着,苏浅还是能感受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传递给他自己的心意。

    “看来,蒋少将今天是一定不能无功而返——”黎裔风精湛的黑眼睛再次望尽蒋兆森眼中,礼貌的询问道“说吧,你想要怎么样?”

    蒋兆森回望黎裔风,暇意的嘲弄道“黎中尉真是太客气了,有些话你不愿意我在你新婚妻子面前提起,我自然不会说。

    只是,今天我特意来喝寿酒,恐怕酒后容易失言,除非——”他说着笑了笑,自旁边拿过一瓶洋酒,瓶身上标明vodka(Вoдka)字样,他扯唇一笑,轻佻道,“如果你将我打算喝的这瓶寿酒替我干了,我应该是可以管住自己的嘴……怎么样,只有这一瓶,不算过分吧?”

    琥珀色的液体,最诱人,也最教人招架不住。

    苏浅看黎裔风脸色已经发白,连眼圈都红了,要是再喝了这一瓶烈酒,估计肯定得酒精中毒进医院了。

    而蒋兆森一脸挑衅的神情,摆明是半步不退。

    他甚至拿过开瓶器,几秒钟就轻松开了瓶盖。

    以黎裔风的脾气,竟然也没有掀桌子走人。

    苏浅不禁疑惑,到底是怎样的秘密,值得他这样谨慎卑微的保守,不肯让她知道。

    但她就是确信,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不想她受到伤害。

    “好!我就替蒋少将喝了这瓶酒,不过你一定给我记住。

    ”说着他拿过酒瓶,仰头灌下。

    苏浅吃惊地抬眸,却只看到黎裔风性感的脖间,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酒液沿着他完美的下颚线滑落,不,不要,他真的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忽然就生气起来,气黎裔风不爱惜自己,也气蒋兆森的步步紧逼,也气自己一次次只能被他保护,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黎裔风的脸色愈加苍白,其实刚才被灌得已经七七八八,酒瓶里的酒还在保持匀速地减少,可是苏浅的心难受的像是煮了四川火锅,说不清什么滋味。

    终于,她看不下去,在黎裔风没有防备的时候,愠怒地将那一瓶酒自他手中夺过。

    “不过是因为一个不想我知道的秘密吗?这酒我喝行不行?”

    黎裔风缓了缓,才伸手按住瓶口,有些着急:“别胡来,没你什么事儿!”

    “黎裔风你听着,我没能力像你做的那样事事挡在我身前,可是,也不想躲在你身后,我要和你并肩站在一起,一起面对一切。

    ”说完也不等黎裔风说话,一只手捧着杯底,仰头喝了下去,辛辣苦涩的液体流淌过咽喉,犹如火焰般,是烧灼一样的剧痛,强烈的辛辣得差点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努力全部压下去,几乎是用尽自己全部自制力,机械地喝酒,五脏六腑仿佛全部燃烧起来,酒水一次一次向上翻涌,可是,她还是没有停下。

    大厅内一片压抑的沉寂,黎裔风一手紧紧攥着轻薄的水晶杯。

    他安静的让人胆惧,深邃的黑眼睛满是阴狠的幽暗。

    黑漆漆的眼底酝酿着从未有过的风暴,有力的手掌猛然紧收。

    随着玻璃打破清脆的声音,水晶杯自他手中霎时碎裂。

    娇艳的红葡萄酒跟着飞溅出,混着鲜红的血液自他紧握的一手缓缓淌下。

    蒋兆森仿佛也被苏浅的举动惊到了,脸上一时间掠过无数情绪。

    时间仿佛瞬间停住,而剩下的酒也终于见底,在苏浅几乎撑不下去的那一刻,黎裔风终于替她拿下酒杯,而后凑上唇,将她口中残留的酒液喝进自己嘴里,然后几乎将她口腔里残留的酒液舔舐的一干二净,才轻轻放开她。

    略带迷离的眸光,迟缓地转到那张英俊到倾国倾城的脸庞上,不见往日的温润儒雅,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和自责。

    他英俊的脸在视线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苏浅不真切地伸手,在触到那片温热时,才安心地露出安心的笑容。

    看到他清隽眉间的褶皱,她愣愣地探出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眉间,想为他抚平那些折痕,却是徒劳。

    黎裔风已经眯起深暗的眼眸,紧抿着凉薄的双唇。

    压低的嗓音越加危险,沉声阴郁道“你满意了?”

    蒋兆森迷样的双眼注视着苏浅,他如叹息般的声音满是怜惜道“小姑娘还真吓我一跳,平常看着挺柔弱的,想不到还有这血性,黎裔风,你还真的没有娶错老婆。

    ”

    黎裔风沉默不语,直到手上鲜热的血液染红了浅黄丨色的桌布,他仍旧垂首不语。

    难道他不疼么,或者心里更痛。

    就像她感觉不到胃里灼烫的伤痛一样。

    就算他是男人又怎样?再倔强坚强的人也是需要温暖关怀的。

    不知不觉间苏浅的一只小手安抚上黎裔风的后颈,却被他打横抱起,迈步朝门口走去。

    “就这么走了?”身后,传来蒋兆森轻佻的话语,意味深长道“黎中尉,你,这就不对了……”

    黎裔风身体已经压抑到冰点,同样深奥回对道“现在,已经没什么还对——”

    第一百一十五章 酒醉(1)

    黎裔风努力压抑着怒气,vodka的后劲十足,从车中下来到别墅的几步虽然短暂,但被夜风袭脑的苏浅还是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在黎裔风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忽地睁开了水眸,愣愣地盯着正俯身低头调整自己位置的黎裔风:“我要吐,呕……”

    她抓着黎裔风的衬衫猛地坐了起来,一阵搜肠刮肚的呕吐声响起,全吐在了黎裔风的身上。

    黎裔风倒是镇静自如,面对被吐了一身的污物完全视若无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低声问了一句:“还要吐吗?”

    苏浅茫然地看着自己所做的“好事”,酒醉的思维中似有什么东西清明的一闪,又归于混沌。

    她歪着头,很困惑地望着那个有着好听声线的俊美男人,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裔风,我又做错事了吗?”

    她好像看到那个弧线优美到让人闪神的双唇轻微地荡开一个弧度,有个熟悉而动听的声音在她的脸前盘旋,像一只高飞的春燕,撞进她的心扉,让她的心也跟着舞动起来。

    “你说呢?”他提起一片干净的衣角,擦了擦她唇边的污迹,淡声问道。

    苏浅眨了眨眼,他的手指好温暖,力量又是那样的轻柔,让她本就已经乏力的身躯变得更加得慵懒,模糊的呓语益处唇瓣:“是啊,我总是做错事,所以裔风会生我的气,可是这件事我不后悔,不后悔,即使重新来一遍,我还是要那样做……”

    黎裔风的眼中有一缕光芒如璀璨的星光在瞬间凝聚,“先躺下,我倒点水给你漱口。

    ”他轻轻扶她躺下,苏浅此时醉的不清,他不知道自己的怒气为什么来的这么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仿佛想要整个世界毁灭给她赔罪。

    “呵,”她还来招惹他,葱白样的手指在他黑色的衬衫上来回划,“裔风,你穿白色的衬衫好看。

    ”

    黎裔风头疼地看着她,听着她憨憨地嚷道:“裔风我……我想要洗澡!”

    “好,你先休息下,我去放水。

    ”

    她竟不肯松手,赖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衬衫一个劲的傻笑。

    苏浅看着黎裔风,他下巴的线条像雕塑般的俊朗,性感的喉结偶尔上下滑动,结实的胸膛温暖有力,这个男人,真的是长的很帅呀。

    “别闹!”黎裔风将她固定好,转身要去浴室放水。

    她嘻嘻笑着勾着他脖子,就是不放。

    “你真是有气死我的本事了。

    ”清越温雅的男声就像是一道清风,吹拂过苏浅被酒气熏染得迷醉的大脑。

    黎裔风一把抄起苏浅,苏浅窝在他的怀中咯咯笑了起来。

    他踢开浴室的门,将苏浅放在一旁的陶瓷椅上:“坐好,不许乱动知道吗?”

    苏浅半懂不懂地闪着水眸,醉态可掬地点头。

    黎裔风拉开磨砂的玻璃门,里面镶嵌着一座下沉式的宽大浴缸,他拧开流线型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由特殊的管道引入,流出的不是普通的自来水,而是对皮肤和身体都有保健作用的温泉。

    清透的水质萦绕着质地细腻的陶瓷,黎裔风略微沉思一下,抬手拿起一瓶造型美丽的玻璃瓶,向浴缸中点了几滴精油,这是苏浅前几天买回家的,说是可以去除疲劳,促进睡眠。

    黎裔风单膝跪在地上,伸手试探一下水温,忽听一阵细碎的声响,刚要转头,一个黑影就已经扑在了他的背上,即使带着浓浓的酒气,他还是可以分辨出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气,只有苏浅才会有的味道。

    黎裔风差点被苏浅撞得向前晃了一下,幸好一只手牢牢按在浴缸的边缘上才稳住了身躯,另一只就反抱住黏在后背的小害人精,生怕她晕晕乎乎地撞伤了自己:“不是让你好好坐着,水还没放好。

    ”

    苏浅直直看着眼前的男人,清俊脱俗的完美外貌,黑色的衬衫,两只袖子被卷得高高的,真衬着他白皙精瘦的手臂。

    苏浅嘻嘻哈哈地笑了两声,将柔嫩的脸儿无意识地在他的脸侧磨蹭:“你,你喜不喜欢我?”温香软玉满怀,黎裔风一向对她没什么抵抗力,下身立刻有反应。

    他对自己的不争气很是恼火,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盯着她醉意盎然的眼睛,俊眉不解地蹙起,清润的黑眸观察着苏浅晶亮的目光,“浅浅,我是谁?”

    苏浅呵呵的笑了起来,“裔风,你才醉了呢,连自己名字都忘啦?”

    黎裔风微眯着黑眸,扫视过苏浅红润的脸颊,和清亮得过分的眼眸,恍然地弯起唇角,长眉高扬,淡笑着意味深长道:“一会儿你不要哭。

    ”干净雅致的俊颜带着蛊惑人心的浅笑,黑眸眯起,凉薄的唇畔稍稍地勾起,明明是性感而优雅的迷人模样,却让她莫名地一个冷颤,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害怕地缩起纤瘦的身体。

    她双颊火烫,媚眼如丝,她只是单纯地望着他,却足以成为最蛊惑他心神的麝香。

    两手推着他温热的胸膛,却根本是毫无作用,苏浅气恼地抬头,迎面而来的竟是始料未及的火热深吻,缠绵悱恻的吸允,若有似无地啃噬。

    他越吻越深,仿佛不够,总是不够,吻的她的呼吸渐渐不稳,猫咪一样的呜咽着,半扯半抱的吻着,两只手被拨到他肩上,苏浅软软的靠着他,却被他不断微微推开,空出一掌的距离来,迅速的把她衣物剥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就,就一直停电啊,所以到现在才更新,让大家久等啦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酒醉(2)

    眷恋深情的瞳眸妩媚地盯着他染着热度的黑眸,纤长洁白的小手抚摸过他的胸膛,缓慢地圈上他的脖子。

    没有勇气去看那张熟悉的俊脸,苏浅一咽口水,酒意随着他略带酒味的呼吸而在体内上涌,疲倦地闭合美眸,嫣红的双颊是醉人的妩媚风情。

    感觉苏浅不舒服地扭动身子,黎裔风强压下渔网,顺手把人抱进浴缸,又打开了上方热水喷头,把人推到下面,让她把身子淋湿了。

    又挤了洗发水替她打上,温柔地替她洗头发。

    热气腾腾的水柱不停地冲下来,苏浅半响稍稍有了些意识,抬眼就看见了黎裔风绝美的脸庞,这样完美的人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吧,觉得身体都在发烫了,鼓足了勇气靠过去,亲了亲黎裔风性感的锁骨。

    黎裔风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娇憨的苏浅,笑,挨近了些,几乎就是贴着苏浅的脑袋了,“宝贝,你这是在诱惑我么?”嘶哑的低沉男声,炽热的眸光中,闪烁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某种信息,俊雅的面容上是纵容宠爱的笑意。

    苏浅脑袋迷迷糊糊抬手圈住了黎裔风的腰,又凑上去亲吻他的脸,她的唇在他的脸上轻柔地移动,仿如一只初破茧蛹的蝴蝶,新奇地在花间轻舞。

    黎裔风好像被她弄得有点痒,笑着按了按她,苏浅却赌气般伸出舌头去舔黎裔风脸上挂着的水珠,鼻尖不时地碰到苏浅温热带着清香的皮肤。

    苏浅似乎还不满足,不客气的小手滑入了黎裔风半敞的上衣内,在那温暖而手感绝佳的胸膛上抚触游走,不亦乐乎。

    就在她越来越放肆的时候,黎裔风忽然稍稍拉开她,浓郁的视线落到了她的唇上,眸中有一星光芒在闪烁,他饱满而润泽的双唇贴上她的,在娇嫩的下唇上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无奈笑道“浅浅,别逼我现在就犯错误,至少先把洗发水冲掉。

    ”

    苏浅被他摆弄着无意识地转过身子,背对着黎裔风,微扬着头,让黎裔风替她把头上的泡沫洗掉。

    黎裔风的动作很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她,这样的温柔,却让被水冲的微微清醒些的苏浅有些迷惘,蒋兆森口中的那个跟她很像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黎裔风这样不想她知道,一个陈汐桐还没有送走,又来了一个更加神秘的蒋兆森,她跟黎裔风,究竟还要面对多少问题和困难。

    “在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黎裔风已经关了淋浴,看苏浅正出神,问道。

    “没,没什么……嗯……”苏浅含含糊糊地回答,最后一个音节却猛然变了调,变成一个从喉咙里发出的颤抖呻吟。

    黎裔风手上挤了沐浴露,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把沐浴露涂在了她胸前,只是黎裔风从背后看不见,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很不巧地抹在了苏浅的丰、腴上。

    苏浅连忙用捂住嘴,刚清明一点的思绪再次荡然无存,沐浴露一点一点往下,接着抹在了腰腹间,再然后是后背上,苏浅却好像承受不住黎裔风的力道,想要向下滑,却用手支住了墙壁。

    黎裔风在她全身都抹好了,站起来之后也发现了苏浅这诱人的姿势,有点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啊,就等着他下刀呢。

    于是某人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发作,前面我们就已经认真讨论过了,黎裔风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腹黑,而且这样的恶劣因子一面对苏浅小美女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不动声色地在她背上揉泡沫,手指所过之处却尽是苏浅的敏感地带,手指上沾着细腻的泡沫滑过苏浅光滑的皮肤,真的是一种享受,于是黎裔风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开始了对今晚逞威风的小女人的酷刑。

    身上每一处被黎裔风的指腹滑过,都引起苏浅一阵战栗颤抖,仿佛身体里某些东西被唤醒,等到黎裔风的手指再次来到她的胸前,苏浅已经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的呻吟早就传了出来,“别……你……别动了——”

    她被逼到了墙角,眼睛却不敢看他迫人的身体,而他却大剌剌地盯着她,目光炙热,看得她整个身体都烧起来,她局促地咬唇,赌气干脆贴到他的身上,不给他的视线留有余地。

    却没想到温热的气息、彼此的体温和肤触成了更震撼的煎熬,她想推离,他已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

    大手用力的揉搓着柔软弹性的雪白,两指间或夹起嫣红拉扯,夹杂着疼痛的酥麻感觉让她伸出手来阻止他的大手,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她嫩白高耸的山峰上,大手再压下去,反复用力,她被动的用自己的手爱抚着自己,身体一下子火热,难耐的扭动着。

    美丽的锁骨上,落下火热的吻痕,他迷恋地轻啄她白洁的肌肤,一道又一道冲破理智的欢愉,在她的大脑中肆意游走,她仿若置身于他营造的情潮中,在慢慢地沉沦。

    “宝贝,你真美。

    ”他深情缱绻的轻唤只换来她的战栗,两只小手抗拒着他的亲热,却又阻止不了他的进一步索要,她就像是受他掌控的木偶,只是无措地任他予取予夺。

    他的指尖绝然地刺探她最脆弱的深处,满意地听见她骤然抽息。

    他磨蹭了几下,将两个人的下身挤的更密切,但就是不愿进去。

    两个人叠加的手下,胸部的揉搓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什么理智都不见了,她媚着的声音求饶道:“……求求你……好难受……”

    看她难耐的样子,黎裔风眯了眯眼,撤下一只在她胸上作怪的手,伸了下来,在外部揉弄了几下,修长有力的中指一下子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紧紧的吸住了入侵的异物,他立马感觉到温热的肉从四面八方挤来。

    “乖,别急。

    ”看她失去理智的双手揉搓着双峰,小蛮腰左右的扭动,饥、渴的表情让他差点不能自已,轻声地哄她。

    太了解她的身体和渴望,黎裔风按照她的敏感作为着,快感一下子加倍,她慌乱地娇哼了出来。

    直到她的自己的动作变慢了,眼神放空。

    黎裔风知道她要到了,力道抵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渐渐加重。

    最后一瞬间,苏浅连叫声都没有发出,闷哼着颤抖,一下子到了极点。

    苏浅强烈的抽动着,闷哼着。

    黎裔风痴迷地吮吻着她饱满的红唇,修长的手指没有退出反而一点点地,带着诱哄,又加进去一根食指,她受了惊大口吸气呼气胸口起起伏伏,看的他把持不住,俯身再次含住她的丰唇。

    酒精和太过热烈的缠绵抽走了苏浅全身的力气,她软绵绵的陷在浴缸里,任由男人上下其手,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恩……不要……啊……”直到他再次把她送上了高峰,她的下身紧收而且抽、搐。

    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被他抱到了大床上。

    淡金色的绒被上,她慵懒地仰卧在雅致的床头,诱人的曲线显露无疑,润顺的长发铺落了一枕,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人儿刚要起身。

    黎裔风却倏然欺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削尖光滑的下颚,细细地摩挲:“宝贝,我也饿了……”

    在她唇上啄了几下,不够,又是一个长长的热吻,然后在她的娇喘里放开,吻过她小巧的耳垂,秀丽的锁骨,在她奶白色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氤氲的灯光下,她双瞳剪水,绝美的五官就如一个炽热的烙印,烙在他的心口,一生都无法剔除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苏浅只感觉一道道金色的光在眼前晃动,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被翻到他的上方,背靠着躺在他身上,“浅浅……”

    “嗯?”她被他悦耳的声音诱惑。

    黎裔风的黑眸亮得出奇,唇角微微的扬起,大手悄然抬起她的右腿,“说你爱我……”

    “我……可是,你也要……啊!”苏浅的讨价还价还没完成,黎裔风下身一个挺进,忍耐许久的***已经整个埋了进去。

    “啊,不,不行!”苏浅急促的叫,这样的姿势,他灼烫的温度让她涨的直往上缩。

    “不许逃!”他抓着她往下扯阻止了她的动作。

    “恩……真的太……裔风……不行——”

    他被她的声音激的更加无法控制,扭过她的头来有些粗暴的吻着她,“宝贝,说你爱我,乖,说你爱我……”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甜蜜的早上

    今晚我觉得,我对你的爱,比我自己,更紧紧的抓着这个世界:仿佛在我之后,我的爱还可以留下来,包围你,追随你,抱紧你。

    ——奥德丽?尼芬格《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

    第二天早上苏浅先醒,在宿醉过后脑袋钝钝的痛,略微一动,下身就酸痛的不像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帘之际,对上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

    伸出手,她忍不住轻抚他俊逸的眉目。

    一双清润温和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总是轻易地就看得她心慌意乱,微微扎手的胡渣,缠绵的时候会刺痛她的脸颊……视线随着右手的动作落在他的薄唇上,她脸不由一烫。

    还是忍不住,小心地凑上去,即将得逞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与他唇舌绞缠。

    黎裔风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