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85
要轻着点。”玉翘被他咂的圈圈湿凉,轻嚅了一声。
因着月份大了,这事不敢频繁,他又是个精力旺的,每夜里忍不住,就抱着娘子抚弄亲吻。
弄得两人都火气蒸腾,虽寻着别的法解决,他不爽落,她亦空虚虚的难受。
窗台飞来一只黄莺儿,翘着小嘴,撅起小尾翼,凝听窗内粗混的喘息及娇婉嘤咛,它便把鹂音也叫得啭啭,唱出一首情浓不歇的歌儿。
春紫一早起来去厨房,小姐最近馋荠菜豆干丁馅的小面饺,得和厨婆子交待声。
远远便见胡忌和季平带着帮兄弟打着呵欠回转来,忙上前笑嘻嘻地问:“周大人呢可随了一起回来”
胡忌一瞅,是个梳双垂髻的丫头,眼梢唇角俏丽,穿淡藕色小衫,着碧绿裙子,身段挺苗条,是嫂子身边伺候的人。
“周大人比我们早回,现定是在房里哄嫂子哩。”季平大咧咧的挠头:“你可是春.紫春天的春,紫色的紫”
春紫脸一红,也不答话,只是抿着嘴点点头,顺便溜了眼胡忌。
“走走走,嫂子身边的人你小子也敢碰,还不回房里睡觉去。”胡忌狠狠敲了记季平的头,引得一片哄然嗤笑。
看着那帮人推推搡搡,爽朗谈笑的背影越来越远。
春紫跺了跺脚,转身便走。
边走边折根柳条儿千折百弯,如那女孩儿说不清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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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女儿节。
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雾淡淡散去。
泉城城门前,置几条长桌长椅。长桌上摆一桶桶大小米水饭,刚刚熬出来的,散着腾腾的热气。
还摆篮篮杂粮馒头,盘盘油盐炒的齑菹,一叠高高的空碗著撂着。
椅上已坐了数个流民,肩上还沾满赶路的风尘,正狼吞虎咽吃得正香。
混迹在外的日子艰辛困苦,偶看那张贴的告示,还涂着新湿的浆糊印。
新来的巡抚大人好本事,除去泉城的三祸害,招唤背井离乡的人赶紧回去,垦荒减赋只把人诱惑。
惴惴不安的才至城门口,便有乡音热情喊你过来,递上一碗粥饭,先填饱了肚再说,有城官在边纸墨登记造册,龙飞凤舞写上你的名字,就会给你一方土地,只要辛勤劳作,就不愁日子难过。
瞧,那就是巡抚大人在巡街,不做官轿只骑马,威武霸气的勒着缰绳,十来个侍卫环伺周围,越发显得英姿卓绝。
日头渐渐偏高,人声熙熙攘攘起来,泉城又显了往昔罕见的热闹。
玉翘带着碧秀赵素素还有季平几个,在路边四处闲逛。
今是女儿节,年轻姑娘或人家媳妇、甚或妖艳妓娘,都出来采买物什。
旧酸枣门沿街摊铺子,门头挂着喜庆红纱,齐齐开张买卖。
有卖泥塑各种小佛像的,黄蜡捏的鸟雉虫鱼,还有些果食花样。
幼童执着一根碧绿芰叶,或一巧巧莲子蓬,玩闹地招摇过市,娘亲便在后面追,怕跑丢不见。
玉翘手里把玩着一尊大肚弥勒笑佛,把那卖吃食的摊铺扫了扫,白桃、水鹅梨、金杏、酸李子搁在竹蒌子盖上,一捧捧堆得尖尖的。白璞璞脆松松又鲜润润,看得人唇舌生津。
“我要吃杏子。”玉翘朝季平睇去,季平好哩应一声,屁颠屁颠的去,没会儿拎着半袋杏子过来,洗得清灵透净。
他难得细心地划拨着,选了枚黄里透红的大杏子,递至她手里。
咬一口,酸甜中混着香味儿,好吃玉翘小脸儿荡漾着满足,朝季平温柔赞许的笑,夸他好会挑。
远远望去,那倒成了一对天造地设的小夫妇,年轻的男人俊郎,小媳妇挺着肚儿,一脸盈俏。
“啧啧,这妥妥的红杏出墙啊”周振威身边有人戏谑,一身月白锦袍,玉骨扇子摇得招摇。
“小嫂子不会的,夏侯公子多心了。”赵广辉看看周大人半觑虎眸,面容微暗。
心里替小嫂子着急,嘴里就忙袒护。
“赵侍卫真是难得,往日在边关,也未见你对我有这般护过。”一个女人淡笑,话里说不出的莫名滋味。
赵广辉颊边生红,作揖拱手道:“孙大夫久在兵营随军,脾性又坚韧难摧,小嫂子同你不能比,忒娇弱,要人护着才行。”
有人嗤笑一声,有人冷哼一声,他偷眼睇了睇,大人的脸色有些微发青。
糟糕,好像哪里说错话了,除了夏候公子一脸看好戏,似乎旁人都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第三百八十五章 那人来2
“小姐,姑爷在往这边看呢”碧秀眼尖,望见桥门市井处,卖甜瓜摊的遮阳青布伞下,那身影儿实在好认。
玉翘也望过去,熟悉身影魁梧的立着,原不止他一人。
却也不慌,腆着圆滚滚的肚儿,忙不迭把黄杏子狠咬几口,汲浓浓酸甜味,慢慢朝周振威方向而去。
“孙姐姐,你怎么来了”赵素素简直不敢相信自个的眼睛,冲上前拉她的手,颇是亲热。
玉翘抬眼看看,是孙思晨,还是原先模样,眉心朱砂痣一点,随眼睫舒展轻绽,开始还安静看赵素素叽喳如只雀儿,后便清浅的笑或嘀咕回两句。似觉察玉翘在看她,也不经意扫过来。
玉翘收回视线,有些微不自然,因着她爱慕过自个夫君,或因曾吃避子药被她探出,蠕了蠕唇,倒底没上前招呼。
转眼却见夏侯寅摇着玉骨花扇,嘴角微噙,细长凤眸濯濯,似把她那点心思已瞧得通透,满脸要笑不笑。
更不想理他了
只看着赵广辉,偏头笑问:“赵侍卫一路辛苦,你那件撕破的长裳我已替你补好,让碧秀搁你房里了。”
“小嫂子.......”赵广辉感动的哽喉,自个亲妹子何时拈过绣花针,只有小嫂子最是贴心。
“啧”有人不嫌事大,把扇子晃得扑朔迷离。
周振威皱了下眉,顿觉受了冷落,索性伸出粗砺手指,掐她略显盈润的小下巴尖,让她扭头过来,只能看他。
再把她手里吃了半瓣的杏子拿过,咬一口嚼嚼,摇头:“这太酸,你吃不惯,喏,给你挑了个甜瓜,蜜一样的。”
果然,他另一手掌里正掂着颗月白皮瓜,瞧着.......就能甜掉牙。
真是霸道的不要不要的。
“那这杏子怎么办”季平挠头傻呼呼的问。
扇骨一挑,那纸袋便轻巧落进夏侯寅手里,打量几下轻笑:“这么好的杏子可不能浪费,给我就是。”
大敇敇掏出一颗,咬得唇上汁水晶亮。
玉翘眼睁睁看那黄绒绒的新鲜杏子就这样飞了,咬咬小红嘴儿,顿时情绪不振道:“天热的紧,我想要回去。夏侯公子和孙大夫可同随”
“我带夏侯寅四处再转转,让孙大夫随你先回府去。”周振威沉声交待。
看小娘子柔软发丝黏得汗湿,替她捋至耳根后,正睇白腻颈上一枚鲜痕,被自个噙咬的嫣红。
心里顿时安定又满足,总是里外深烙他味道的女人,身心神魂皆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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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子一圈圈,轱辘轱辘前行。
玉翘挑帘子朝外望,仅就短短两月间,已于前次来雇人时的景大相径庭。
但见车马盈路,锦绣满街,勾栏瓦肆的艺人在吹拉弹唱,十几和尚身披黄袍袈裟,躅躅慢走这红尘闹处。吐火圈的、耍猴的、表演胸口碎石的杂耍班子正热火朝天,街侧竖起两根幡竿,有人扮神鬼再口吐烟火,引得男女老少纷纷驻足,仰头鼓掌喝彩。小娃却害怕,啜着手指埋进娘亲怀里不敢看。
那明朗的阳光洒满每个人的面颊,有人咧嘴在笑,即便不笑,也是愉快的模样。
玉翘便想起有日初至泉城,在官道被一舞勺少年拦车讨口吃的,面黄肌瘦且衣裳褴褛,欲逃难它方生活。
定是已回来了吧说不准正站在某个桥门洞口,同旁的伙伴炫耀手里那枝罕见的双头莲。
车舆内因着帘子轻晃,一缕光线忽明忽暗,孙思晨看着坐对面的玉翘,忽儿熟悉又陌生。
那会才见她,初嫁人妇,还带着高门贵府小姐的傲气肆意,爱使性子折腾男人,要那人加倍又加倍的对她好,却又偷偷吃着避子药,不肯为那人孕育子嗣。实让人恼火又费解。
而现你瞧她,松挽着发髻,仅插着枝蔷薇粉的玉簪子,着豆绿浅花斜襟小衫,紧遮不住隆如山谷的挺肚,一娓胭脂红百褶裙子轻摇,正揩着帕子侧脸朝帘外看,那轮廓儿丰润柔美,竟全是温良的味道。
她过的极好,那男人把她宠得娇娇的。
平静的面庞掠过一抹淡淡晦涩,听说夏侯寅要至泉城,她鬼使神差的跟了来。
暗揣着不能示人的企盼,却被他俩的恩恩爱爱孽的心又碎了一遍。
“孙大夫常年在边关随医,怎有空来这泉城”不知何时,那小女人把风景看腻,垂下帘子,抿着唇闲闲的问她。
是了,在这泉城山高水远之地,哪知京城的天翻地覆。
她口吻淡淡道:“当年戎马倥偬打天下的宏武帝,如今厌了起兵征战,只一味求和,旁又有李臣相谏言撺掇,要与胡人外邦实施和亲或割地赔银亲政。即然无仗可打,还需什么随军医,我在京中闲来无事,便随夏侯寅四处转转。”
玉翘想起前一世来。此时的宏武帝已沉湎于醉生梦死之中,性格暴力恣睢不说,更迷上炼丹长生之说,因那丹药需女子经血,宫女及不受宠的妃嫔便如坠地狱般凄惨,除受他残酷手段折磨外,还需定期服催经下血的药供他取血炼丹。那药尤是伤身的。她原在碎花城听人说起,每日残阳如血时,皇宫角门大开,会由太监将板车一辆辆拉出,上摆粗布裹尸,直到夜幕降临都还没能拉完。
这样的日子岂会长久
玉翘半觑眸子将绢帕在手中搅缠,心乱糟糟的。
前一世的周振威,命理将在数月后翻天覆地的改变,从此叱咤风云,直至权倾朝野,获封疆称侯,成就一代骁勇枭雄。
玉翘不知那会,周振威是否带着曹凤华来过泉城,还是一直在碎花城戍守,她遇他时已太晚,至死才相认。
是不是她与周郎分离的日子已近在咫尺
突得孙思晨抓过她右手,将两指迅速按在她右手脉上。
玉翘吃了一惊,下意识用力要缩回,嘴里疑惑道:“你这是要作甚”
“你脸色有些微苍白,我帮你切脉诊一下胎象。”孙思晨蹙眉道,再不多言,只是凝神数脉息,半晌又调左手,突得看她:“胎显已足六月,你可晓得是双生”
第三百八十六章 那人来3
玉翘唇边浮起蜜意,一手摸抚肚儿,颌首:“嗯,一个可乖,另一个调皮的很。”
孙思晨讪讪收回手,看那女人懒懒靠椅坐着,腆如七月的小腹骄傲的挺出来,又圆又尖的,藏着男人把女人疼宠至极后,精血交融的果。
“你身子原就娇弱,养双胎辛苦,我开些药给你服着,日后生养时会容易些。”
听她说毕此话,玉翘神情一滞,她没记错的话,前一世,怀了孕肚的秦惜月,吃了孙思晨给的一颗丸药,滑了胎。
秦惜月二世为人,依旧把她恨毒进骨子里。
心里一动,正欲谢绝,马车已停至巡抚衙署门前。
待由碧秀几个将她小心搀扶下来,却见胡忌季平十数个侍卫围聚一簇等着呢。
玉翘有自知知明,这个个翘首以盼的模样,自然不是为她。
果不其然,孙思晨才从舆门内探出半身来,那帮男人哄拥上前,胡忌索性一把将她抱下车。
她便嫣粉着脸,抬手边理着鬓发,边绽开笑容同他们亲昵的寒暄嘻闹,彼此拍肩搭背并无甚么忌讳。
那样的好久不见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玉翘看得有些眼红,想起赵素素曾提过,这帮汉子老早可一直叫孙思晨嫂子呢
春紫噘着小嘴唇嘀咕:“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搂搂抱抱的辣眼睛。”
“你不看就是。”玉翘轻笑:“大营里整日斩将杀敌的,孙大夫救死扶伤,他们早已将彼此男女淡化,这种患难与共的感情才是格外弥足珍贵。”
“小姐心真大听赵姑娘说,那会姑爷和孙大夫还钻一个被窝呢。”春紫看看胡忌搂了下那女人的肩,咬着牙不高兴。
小姐心真大玉翘撇撇唇,转身慢走,谁说她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