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73
七宝玲珑簪子,在手中翻来复去的看:“周大人记得今日是小凤春死期就好,每年此日莫忘洒一杯水酒相祭。”
周振威踌躇一下,不言语,调转方向,朝醉仙楼方向走,欲去唤几个伙计来。
哪料经小凤春身边时,忽儿刮起一阵卷风,她一时没拿稳,手中绢帕子被吹的飘落在他脚边。
帕子角边绣了朵玉白芙蓉,不由怔忡,怎会连帕子也同翘儿的一模一样然不成.......就是翘儿的
周振威不由俯身去捡,突闻一股浓香从帕中瞬间溢出,直冲他的鼻,摒息绕是来不及,待疾退三尺,那股味儿已吸了半数进去。
暗怪自已大意,却也不慌,只静心运气调息,并未见异样。
“这帕子你从何处得来”冷冷将她盯看,神情清肃,若是敢动他的翘儿.......就是找死。
小凤春笑得可媚,连连摇头,眉挑春情软着声道:“大人这时还挂念你那娘子好一对恩爱情深让人艳羡小凤春也想同大人做一回扺死鸳鸯呢你就成全奴家这次,大人横坚总是不吃亏的”
一股热气在腹部徐徐燃起。
周振威面色一沉,愤怒道:“你当我什么这点春药香粉还不致让我动情我倒要按吾朝律法,明日治你一个谋害朝廷命官罪”
小凤春方才还一副小脚疼痛的凄苦模样,此时却站了起来,眼眸晶亮的看他,声音很是轻松愉悦:“这春药名唤鸳鸯醉酒散,香粉入口鼻,药铺子随便可解,可若是谁吃过酒,不慎再吸入这粉,除非与女子欢合,否则会全身筋脉迸裂,即便不死,也生不如死呢”
她拍了拍手,啧啧笑道:“大人可是吃过酒的早同你说过,刘启山是个老狐狸,酒是你请他吃的,这药粉便是他还你的情大人明日怕是治不了奴家的罪了”
“不过想着大人筋脉迸裂,委实不忍,你瞧奴家特特穿了这身衣裳,委实想尝尝你们夫妻恩爱的滋味”小凤春笑容古怪,一手捏紧手中的簪子,另一手将胸前衣襟拆解,露一片盈盈白脯,声柔如水融般的软:“大人有小凤春伺候,可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无憾不是”
周振威只觉某处已坚硬似铁,唇间一下一下的粗喘,热烫如火。
恍惚间,有个白衫红裙的女子慢慢近前,好似那日从马车舆里抱出的翘儿,千娇百媚的伸长酥臂揽住他的颈,嫣粉粉的脸,星眸慵展,娇娇伸舌舔他的唇.......
第三百六十一章 计中计4
铁柱一直在落锦胡同口等四爷,他前面就是一条宽阔通直的大街,行个两三里,过明湖桥,就可抵达巡抚衙署。
百无聊赖盯着路央有条小蛇,被来往车马碾的血肉烂碎,他能看得这般清晰,只因今晚的月分外的圆。
月圆便会雾浓,雾浓就没了行人。
一旁卖馄饨面的驼背老儿开始慢慢收拾摊子。
三两歪斜的桌椅折叠摆放至旮旯处,熄去面锅下的火,再捞出面汤里两筷子宽面,浇点麻油,洒把葱花,唏哩呼噜吃的香甜。
吃完这碗面,他就可以回家埋头睡上一觉。
铁柱盯着他看,一是无聊,二是他腰间有把刀。
那刀名为昆吾刀,色赤如火,切玉如割泥,刀柄镶青圆。
铁柱原是个庄稼汉子,却跟着嗜好兵器的主子,算是认得一二。
可他也不过有些迷惑,他现在心中最重要的事,是想起临出门前四奶奶的交代。
四奶奶和四爷柔情蜜意的话别,看着他软语轻笑:“晚儿亥时还不回府,那就别回来了”
他知晓四奶奶是吓唬他,是防着四爷喝多了酒伤身子。
“你家主子还没来么”那驼背老儿吃光了面,又喝过两碗面汤,打着嗝,推着车轱辘轱辘打他跟前过,喃喃自语:“可别是碰到事了你这个小厮懒怠,也不晓得去寻寻。”一边摇头叹气。
铁柱嗤笑,他家四爷武功高强,谁能伤得了他
虽这般想,他还是朝落锦胡同里望了望。
青袅袅的浓雾凄迷,如是往日夜里,那是什么都看不明的。
可今夜的月大如圆盘,实在太皎洁,一眼就望尽落锦胡同那头。
他突然朝胡同里疾行数十步,猛得顿住脚,瞠大双目,惊得如被猫咬断了舌头。
四爷和个妖媚女人搅缠在一起。
那女人跨坐在四爷精壮的腰间,春衫褪落在腹胯处,月光如水,倾泻在她赤裸裸的肩背上,光滑柔腻如缎子般粼粼闪亮。
铁柱又看到那双汲着红绣鞋的三寸金莲,不怪他会注意,因为恰有一只正攥在四爷厚糙的手掌心里。
衣裳窸窣的摩擦,粗喘浅息不止。
“四爷,四奶奶还在府里等你呢”铁柱高喊,急得直跺脚。
他忽然听到那女人一声痛苦难噎的尖叫,背脊痉挛的紧缩僵硬,俯身从四爷的身上侧倒下来。
现了胸前茕茕白兔,随着急促的哀鸣,楚楚可怜的抖动。
“铁柱扶我起来。”周振威声哑如嘶,双目含赤,脸颊已浮一抹古怪的暗红。
“四爷.....”铁柱晓得不对劲,忙上前搀扶他起来,依着吩咐,迅速离去。
“周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身后那女人嗤嗤笑个不停,周振威蹙眉不理,铁柱忍不住回头偷望。
那女子依旧半卧石子甬路,脂胭红的裙子,衬得上身白莹莹一片。
夜雾缭绕,一忽儿那女人,竟不见了。
.........
玉翘躺在床榻内,红帐轻放,摇着团扇打凉。
月光映亮了虚堂,窗台上几盆碧油油的夜百合安静的结花,散香。
翻了个身,手上的团扇松落枕边,肚里的娃轻蠕了蠕,晓得娘亲睡意朦胧,乖乖的不闹腾。
就这时,她听到有人嘀嘀咕咕说话,混杂着凌乱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吵死个人。
倏的坐起,撩起红帐子便要下床。
竹帘此时却轻轻一掀,是碧秀鬼鬼祟祟的朝屋里张望,似在瞄她可否睡着。
“碧秀,是姑爷回来了么外头怎慌慌张张的”玉翘瞧碧秀有些古怪,索性蹙起眉,沉声直接问她。
“没事儿......姑爷喝多了酒.......怕吵着小姐......去隔房歇息了。”碧秀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
玉翘便晓得,定是出了什么事。
“扶姑爷进来,我倒要瞧瞧他醉成什么模样。”玉翘淡淡道,话里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严厉。
周振威没有醉,却似乎又醉了。面颊通红,胸膛走火,那处更是龙腾虎跃。
他这次醉得可不一般,直想把女人给撕了。
玉翘前一世在流春院,是见过鸨儿娘手段的。
那些个尝过花娘滋味,又不肯掏钱的无赖客,就会被喂春毒,让他们生不如死,以示惩戒。
周郎这明明就是中了春毒。
她急急写个方子,让赵素素跟铁柱去抓药,自个则让碧秀一盆盆舀来井水,试图用那沁凉替他擦身降温。
“翘儿你走”玉翘浸的冰冷的手,忽的被滚烫大掌紧紧攥住,然后放在男人灼裂的嘴唇上亲吮。
周振威低吼着赶她,另一手止不住去揉她的峰儿。
玉翘闭了闭眼,朝身边伺候的碧秀几个低道:“你们去门外守着,等赵素素熬好药汁,你们再进来。”
“小姐,你怀着身子呢”碧秀忧虑重重的提醒。
“无妨,我有分寸”玉翘不再理她,上了榻,径自放下红帐来。
........
周振威习武多年,忍耐自控力自是常人不可比拟,即便这般如火如荼之际,他脑中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
看着玉翘解下汗巾子,胸前春衫自肩胛处滑落,鸳鸯肚兜也松了细带,半遮半掩一痕雪脯。
他甩开玉翘抚过来的手,面色铁青,愤怒的撵她:“这春药颇厉害,你挺着肚怎能帮我解平日里你都难承受,更何况此时。”
索性闭紧双目骂她:“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就这么想要么,寻旁人去,莫要来烦我。”
玉翘不理他恶言,也不管他可否听清,只咬着红唇艰难道:“我已让赵素素和铁柱去药铺抓药,回来再煎熬,也得小半个时辰。若那药不成,我会请个妓娘替你解毒。你春毒现刚发,我还可替你解,这身子自然不能用,我拿口......帮你含。”
周振威猛得睁开濯濯虎眸,看着翘儿双颊嫣红,眼含泪水,半跪在他腰胯间,替他拆解开衣裳。
这心头竟是涌上说不出的滋味,有柔情,有爱怜,有酸楚,有绝望,有对小娘子同甘共苦的感激。
“你闭起眼睛.......”周振威依着靠背半坐起,他清楚此时,自已那里有多让人惊惧。
再把翘儿狠看一眼,伸手迅速至她脑后,大掌握住那乌油微散的发髻,往下摁去......。
第三百六十二章 计中计5
周振威平复着喘息,目光复杂的看玉翘缓缓抬起头来,颊腮还犹带撑极后的红胀,唇若胭脂,一片莹润湿腻,那胸前深壑里也有同样喷涌后的痕迹。
她不吭声儿,侧过身去寻绢帕子擦拭,却被男人粗砺手指挟住小下巴尖,俯头温柔去亲她的唇瓣,缱绻缠她齿舌间自已的味道。
一股热潮又渐滋生。
玉翘瞬间便察觉,顿时红了眼眶,委屈的抖颤着双肩,泪湿了垂荡颊边的散发。
她知道,这春毒应是十分霸道的,煎熬的药汁即便服下也是无济于事。
转身就要下榻去,嘴里低低道:“我去给你找个妓娘来。”
那话里的悲凉哀伤再遮掩不住。
周振威心一痛,伸长手臂揽住翘儿娇圆的腰段,不让她走。
玉翘动弹不得,执拗的撇过脸不理,银牙紧咬红唇,终忍不住抽泣,一声又一声。
如若真的找妓娘来,只怕从此他与翘儿便生了嫌隙,再不得往日的恩爱甜蜜。
他知道他的翘儿有多在乎
“傻瓜,我不要妓娘。此次中的春毒名唤鸳鸯醉酒散,你让赵广辉带几个兄弟去刘家药材铺子一趟,寻堂主刘启山,这春毒是他铺子里所配制,看那老儿诡谲狡猾,应另配有可解此毒的药。”他顿了顿,突的抽回手,重又倚至床榻靠背处,脸上神情疲惫又兴奋,半阖着眸把玉翘细看,语气平静且温和:“你去偏房好生歇息,勿要再过来看我,记得日后好生把我们的娃养大。”
玉翘倒不哭了。
转过头看他闭上双目,蹙紧眉兀自忍耐,开口道:“赵侍卫他们性子鲁莽急躁,只怕一语不合会坏事,我随他们一道去定把解药给你取来。如若一个时辰后还未赶回.......”
默了默,再抿了抿唇:“你就让胡忌给你找妓娘来”
周振威睁开眼凝她。
才十八年纪,青春鲜妍的脸颊,孕着子嗣,爱娇挺挺的给他看,一笑一嗔,皆是让他移不开眼的丰润柔媚。
没和他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呢总是风波接踵不停。
可你瞧她,那样金枝玉叶的娇人儿,却为了他,怎生这般的勇敢无畏。
想把她搂进怀里细细疼爱,他虽不善言词,可此时却有一簸的情话想要诉给她听。
然而不行,他的身躯已热烫的难以抑制。终紧紧攥握成拳,暗哑着声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玉翘嗯了声,在他面前,他说什么,她总是乖巧的应承。
看她撩起红帐汲上绣鞋欲离去,却又转身,唇边噙起一抹甜笑,令人心醉:“什么叫我把我们的娃好生养大怎能缺个爹爹等你好了,我再同你算帐,现你使劲给我扛住了,否则,我就让我们的娃,喊旁人爹爹。”
傲娇娇的抚一抚滚肚儿,把那手里揉黏着泪半湿的帕子扔他怀里,朝门边一径走去,那妩娆背影忒好看,可她,再也没回过头。
........
夜已至深,月光惨白,静无狗吠。
突听“吱嘎”响声苍凉,两扇朱漆正门大开。
有辆马车从府里急急驶出,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门边柳下窜出一人,径自拦截马车前,着月白袍子,朝后背着双手,腰间别把赤红昆吾刀,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人要等。
铁柱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卖馄饨面的驼背老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