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41
耳,瞧,那是周侯爷纳的小姨娘们她也会好奇,伸颈去瞅,个个花团锦簇的,肤白水嫩身段婀娜,好看的很。
这样一想,逐又硬下心肠,攥着帕子道:“我知道你要一个人赴任去,不跟就不跟,我无谓的。刚开始或许有些不惯,时日一长,这情总会淡褪,你那边要纳娇妾,来信知会一声即可,定不拦你就是。还有,我若这边相中什么人,你也莫拦我。上回给的休书我还藏着,虽内容荒诞,好歹休书二字在,又有你的名我的名,到时你都省的再写一封。”
周振威觉得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亲自动手掐死她可那是他的妻,肚里有他灌出的娃,攥紧拳,其实他哪舍得伤她分毫。可她,就舍得
真想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铁石铸的,伤起人来不偿命。
“你总是不信我,认定我性喜渔色,会三妻四妾,朝秦暮楚。才成亲那会,我想自已是个粗糙性子,不懂女人心思,定是自个做的不好,忽略娘子感受,才让你多疑虑。那我就加倍的对你好,可一年过去,哪怕是个泥塑的人,也能读懂我的心意,可你,就是不懂,执拗的不可理喻。”
顿了顿,见玉翘默着不理,心突然似被揪悬高处,空落落的,那种挫伤实难控制,咬着牙钝痛:“楚玉翘,你太冷血。枉我这般疼你到骨子里去”
话落,松开禁锢她的手,转身即下了床榻,可快,玉翘还未回神,那人已背影微俯,甩帘出得门去。
.......
这几日里,与枝头春意齐悄来的,是四爷同四奶奶疏离的流言,另周府上空,平添一层颇诡谲的气氛。
碧秀肘上搭着男人穿的,石青色杭绸夹袍,撑着油伞才出院落,就瞧着竹兰兜头迎面过来,心里一噤,忙往旁石子小径上走。
“碧秀”听着身后零零碎碎脚步急走声,仰天无奈,逐停下步,转身已是笑脸融融:“怎这般巧,竹兰这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竹兰好生的烦,上前拽她:“你现才出来,让我好等。老太太急着要问话儿,又不许我惊扰到四奶奶,瞧我这身上,被雨淋得透透的。还不快跟我去回话。”
“我要给姑爷去送衣裳呢”碧秀陪笑道:“等我送好,自去老太太房里回话。”
竹兰脸一板,话里起了刻薄之意:“你又诓我,这些日里,你们四房几个大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当自个是小姐了。四奶奶是尊贵,可碧秀你要晓得,那尊贵是四奶奶的,你再怎么画妖做蛾,哪怕四奶奶当你小姐,出了那院,你还就是个周府的丫头,是老太太赏脸,让你在这府里呆着,你要识实务才是。照理来讲,四房不太平,你该及早跟老太太来禀,而不是让她老人家憋不住,遣人来请你。不晓得你原在楚府的规矩如何,在周府就要守周府的规矩。”
碧秀暗惊,猜不透可是老太太委她警训,不敢大意,忙把油伞挪至竹兰头上,只小心陪笑道:“竹兰姐姐教训的是,本就是丫头的命,哪敢有小姐的心这几日我与采芙几个在房里替四爷打点行装,累的腰都直不起,哪有功夫去园里散玩。姐姐要寻我,遣人通传就是。估摸着老太太等急,我现就随你去。”
竹兰撇了撇嘴,再不理她,两人一路沉默,直朝老太君正房而去。
才进入房内,就瞅着老太君觑眼蠕唇,歪在榻上捻着佛珠颂经,大夫人二夫人及三夫人在侧坐着嘀咕,听得帘动皆朝她打量过来。
忙上前欲行跪拜,却被老太君免了礼,只看着她问:“你手上可是振威的衣袍”见碧秀说是,又问:“你搭着他衣袍做甚“
“回老太太的话,姑爷这几日在书房里歇着,今早遣铁柱来寻奴婢,要换身新的衣裳去见客。”话音方落,老太君看向竹兰道:“我要再问碧秀些话,怕振威等着,你快将衣袍送去给他。莫耽误事”
竹兰领命接过衣裳而去。
三夫人有些发急,快嘴利言道:“听说玉翘腹中有了身孕,可是真如若真有了,振威怎能与她拌嘴,还搬去书房住下这眼瞅着要分开,怎就生份起来碧秀你要实说,扯一字虚言,可有得你板子受。”
听得玉翘有了身孕,老太君捻珠的手微顿,命人来:“遣个小厮去请陈太医过府,给孙媳妇把脉。”
碧秀忙道:“这倒不用,前些日子姑爷请胡大夫给四奶奶把过脉,确是喜脉。”
“你个小蹄子,素日里看你倒好,怎这般大的事不来禀报,眼里可还住着人”老太君沉脸训斥。
碧秀忙又道:“原是要来禀,姑爷不允奴婢多嘴,想必是要亲自同老太太说。”
老太君这才面露喜色,阿弥陀佛一声,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喜讯,振威忒不懂事,小媳妇有了孕,怎好去与她呕气,哄两声,说几句疼人的话,女人哪个耳根子是不软的现还搬去书房睡,你们都说他小两口要好,我看却是假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 君心欺心5
大夫人啧啧两声,呶着嘴道:“老太太还不晓得呢,听说大半夜侄媳嘴馋,遣小厮买回吃食来,耍脾气不要,非得振威亲自去才成,一次新鲜,二次情趣,三次乐意,可天天这般折腾人,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还整日里拿振威煞性子,甩脸子。一早见着振威在院里练剑,那眼下熬得一团青,我瞧着心里都疼的慌。”
三夫人不爱听,看向老太君笑说:“都是过来人,谁没当小媳妇的时候,初怀了肚,嘴也馋的很,想吃的,吃不到呀,心里跟猫挠似的。也喜欢使各种小性子,只是三老爷没振威会疼人,总话里嫌烦,那会没少眼泪汪汪的。”
二夫人清了一嗓子,朝她使个眼色,老太君护短的很呢,还不快打住三夫人脸一红,讪讪道:“现想来,哪是自个馋,是肚里的娃馋,也不是自个想使性子,是肚里娃闹腾。”
老太君默默,手里捻珠一颗一颗抠着,是啊,谁没个青春年少做鸳鸯时,那一嗔一笑一啐,在男人眼里,皆是一娇一媚一情动。这般的好光阴左右也就二三年,后来男人热乎劲去了,一房一房小姨娘嫩着脸抬进来,便再没自个什么事
抬起脸,朝三夫人看去:“过两日,振威还不回房,你就把玉翘叫我这来。她年纪轻不懂事,由着性子屈男人,真屈跑了,她想再找回来,可就不容易”
又命人取了几吊钱赏给碧秀,叮嘱道:“你好好伺候主子,瞧着有啥不对劲,就来同我讲,不许再像这趟藏着掩着,我可不饶你”
碧秀忙接过钱谢过,福一福行礼退了。
几个夫人又和老太太聊了会子话,见她渐渐精神不济,逐各自离去不提。
.......
周振威坐书案前,心不在焉的翻着兵书,时不时朝某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瞪上一眼。
夏侯寅跷着腿,半倚那张早起未叠的床,嫌弃的将锦单捋平,这才拈扇翘起兰花指,眉眼戏谑,嘴里自顾哼着小曲:“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我和她乍相逢记不真娇模样,我则索手低着牙儿慢慢的想。”
周振威浓眉蹙起,从旁拿过青云剑,拔剑出鞘,朝可厌的家伙比划了下。
何时见过此人这般烦乱不淡定,夏侯寅凤眼濯濯,愈发唱得十足的腔调:“窗儿外淅零零的风儿透疏棂,忒楞楞的枝条儿鸣;枕头儿上孤零,被窝儿坐寂静。你便是铁石人,铁石人也动情。”
夏候寅觑着周振威专心擦拭着剑,摇头讽弄:“我这曲只唱得皇太后痴迷,你却不进耳,粗人一个,周夫人怎会把你相中。”
“可惜了袅袅美娇娥,年华婉婉配错个人”顿了顿,他笑:“这词写得忒精妙,和周大人颇搭。”
从没见过有人这般伤口洒盐的周振威抓起短匕,眼也不眨丢将过去,去的颇快,夏候寅本能拿扇一挡,器物扇面穿,咚的深钉在墙上。
夏侯寅虽惊魂未定,那唇边咧的笑,却格外刺目。周振威正欲开口,却见铁柱怀抱着个黛色包袱,趄趔着打帘进来。
不待主子问,也不管有旁人,扯着大声就禀:“四奶奶说了,四爷的衣裳皆装进樟木箱带走,剩下的搁她那也没用处,索性包了皆送过来,省得爷今去要这件,明去要那件的,忒是烦。”
这个没心的女人周振威瞪一眼嗤嗤低笑的夏何寅,稍默,终有些别扭的问:“这几日四奶奶可好你打听到没”平日里把她娇惯过甚,离了几日,总能体量出他的好来
铁柱挠挠头,唉呀,凌素同他讲了一堆堆,他怎都忆不起来
瞅了眼同主子掌中剑般青光凛冽的眼神,心一吊,使劲想......。
突得灵光乍现,嚷着道:“四奶奶也整了几个樟木箱子,把衣裳啥的收里了,说四爷走后,她就回楚府去,再不回来。”
“真比铁石人还难捂热”周振威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周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光祖母那关,她就甭想过。”抬眼又问:“还有什么”
“这几日四奶奶心情好,有说有笑的,早还去小厨房做了鸳鸯松穰酥,铁柱尝了个,都说夏侯飞虹擅制糕点,依铁柱来看,给四奶奶提鞋都不如。”铁柱犹不知死,从袖里掏了一油纸包,拆开,讨好道:“我偷拿了几个,给爷尝尝。”
小小几个圆,边花状,内里不晓得怎么绕的,真跟两只鸳鸯交颈似的,各点两红,如嘴儿缠绵。
自个不在,她还有心做这个前死啊活的不愿跟自个分开,看,分开了,她不是过的更惬意
周振威突然不是滋味,瞅一眼夏侯寅脸铁青,心里又舒展,抿着唇道:“大老爷们的,吃这些娘们的东西作甚你给夏侯公子尝块即可。”
装上次四爷还吃的眉开眼笑的。同四奶奶一样,肚肠弯弯道道的没个准。铁柱嘴里嘀咕,脚去已至夏候寅跟前。
拈起个扫扫外观,再放嘴里咬口尝尝,夏侯寅抬头把铁柱打量:“你个铁木疙瘩,下次让你尝尝夏侯飞虹亲手做的,你就晓得谁该给谁提鞋。”又咬一口,其实味不错,如若得自个稍一点拨,倒与他不相上下。
铁柱看了馋,拿起个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问:“爷过几日就要离京,是真不带四奶奶一起么”
“怎么带一路风餐露宿、舟车劳顿的,她身子骨弱,肚里又有个娃,如若有个闪失,谁也当不起”周振威低头,将桌案上摆的地图又看过,那去山东的弯曲路线已被他指腹磨的浅糊,马车这两日就制好,不晓得人在里,是否够舒适。
夏侯寅不晓得从哪翻出本书来,一页页看得津津有味。
嘴里却道:“你倒心大,就不怕走后,李臣相或你的余债李夫人,又使啥手段折磨人楚太傅如今只编撰文史,毫无实权在握。我呢,若在京,倒可帮你护阵子,可你也晓得,我这飘泊不定的性子,说哪日走,自个都拦不住。”
“蠢话,我的娘子,哪需你来护”周振威瞧着夏侯寅手里的书,眼一觑,上前夺过。
作者的话:没有编的推荐已很久,只因没法做到一天四千字以后也会如此,看到有一些被编总推的文,订阅还没我多,也挺一声叹息的,难道我这种虽更慢,但更重文推敲的就没活路了希望自己能坚持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柳暗花明
“周兄实在小气,借我瞧瞧又能如何”夏侯寅撇撇嘴,不厚道,让他把余下几页看完都不肯。
一摇破扇,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嘴:“甭以为我不晓得你的心思,看那折页处尽是孕后欢好图,你不带娘子走,和谁孕后欢好去。”
周振威难得粗犷隽颜泛起抹暗红,这人属狗的,藏在褥底隐蔽地,他也能嗅出来。冷哼一声,背转身不去睬他。
铁柱傻咧咧笑着插话:“夏侯爷不知,书架柜下还有几册,最近个四爷少翻,你若想看,可讨那几本。”
又一个属狗的周振威虎眸微睐,瞪向铁柱:“我要至朱雀门一趟,还不去备马”再看向夏侯寅,没好气:“你还不走”
“走,主人撵了,不走怎行”夏侯寅悠然站起,勾唇戏讽:“京城新出春戏图,锦帛作画,香艳无双,我倒购得几册,你若喜欢,临行前赠你就是。”不待周振威答话,又凑近铁柱,用扇骨敲他肩膀两下,笑眯眯道:“好个铁柱,揣着聪明装糊涂,是个孺子可教的。”
“四爷都说我傻”铁柱边抱怨边打起帘,讨好的让夏侯寅先走。
“那是他傻”夏侯寅摇头叹息:“铁柱可有想过,换个主子”
周振威盯着那两人臭味相投的背影,将手中册子随意丢在案上,心里止不住烦燥。
一时恼痛,不管不顾在书房宿下,狠气过后,现想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