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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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碜人的很。振威如今在府衙为少尹,不比当将军那会把命提在刀口上。哪需要谁给他挡刀剑拳脚的。”

    老太君默了默,朝玉翘看去:“振威身边倒是缺个近身伺候的,孙媳瞧这个铁柱可合适”

    铁柱昨晚同周振威已见过,自然好奇他的娘子,方才行礼时,低眉垂眼不敢乱瞟,这会忍不住,大咧咧就朝玉翘看去,顿时叫道:“我的娘咧,怪不得昨四爷同我没多说几句话,就急着赶着要回房,原是房里藏着个神仙下凡的四奶奶啊”

    玉翘一怔,瞬间颊腮犹如涂了胭脂,红湮湮的,羞臊的很。

    李婶婆见过世面,瞧着不对,抬手朝铁柱头上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道:“让你两个大乌眼乱看,嘴里尽是胡说八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杂念

    周振威平素独来独往,不喜身边有人跟随。可也有不便之处,他若应酬的晚,无人至府里通传,每每回时,便见娘子烛下痴痴的等。心中自然愧疚的疼,这才动了寻个近身小厮的念头。却在府中挑看过几个,都不甚合意。

    玉翘看着铁柱被李婶婆呼巴掌,一声不吭的受着,是个至孝之人。

    只觉朴实憨厚的很,虽言语莽撞些,倒可调教。再讲周振威看着老虎的面,却是狐狸心肠,要多坏有多坏,可不能再配个脑瓜清透的在身边,这铁柱委实合适。

    虽这般暗忖,嘴里却笑道:“如若是托我身边放个丫鬟、婆子的,倒还能做个主,可夫君身边的人,我哪敢拍板定案,得他允了才成。”

    老太君颜面更好看了些,人老了便是孩子心性,如若孙媳拍板应了,她只怕心里就不舒坦,哪有女人能替男人当家作主的

    铁柱粗粗重眉,皱的如两肉虫蠕动似的,大着声问:“昨晚我跟四爷提过此事,他说要四奶奶允了才成。可现四奶奶又说要四爷允了才成,让铁柱倒底听谁的啊”

    “你也是拖家带口的,在家里听谁的啊”三夫人逗他。

    铁柱想也不想,指指李婶婆道:“听她的。”

    “你个没出息的,听我的作甚”李婶婆又朝他头上一巴掌,嘴里碎念:“你是家里长孙,自然是听你自个的。”

    三夫人啧啧两声,道:“你莫打铁柱,他说的倒不假,我们这府里头,总归都是听老祖宗的。”

    玉翘颌首,也附和着说:“三伯母讲得在理,这事夫君不肯拿主意,我又作不得他的主,只得祖母说句话即可。”

    李婶婆咂咂嘴,充满敬畏,看来这府中,一话定乾坤的,还得是这老太太啊

    老太君喜欢看李婶婆这眼神,她年轻时也是个不让须眉的,争强好胜的心比谁都足,即便如今睁只眼闭只眼的,并不表明她就不在乎。

    慢悠悠吃口茶,让那份苦香充盈满嘴,又淡去,这才发了话:“铁柱留下,我替孙儿孙媳允了”

    .......

    往日里无事,在房中做些针黹女红,烦了读会书绘幅画,还觉得这天怎还不黑,夫君怎还不回,忍不得就站院门边儿,朝石子漫路深处望。把这心惦啊念啊,什么都觉得慢,直到远远见那魁伟挺拔的身躯现了影,反不想让他见自个这模样,急忙忙拐进院,又入了房,站在书案边,假模假势才拿起笔,就听帘子掀动的声响,来的忒般快,让她连喘都还来不及平。

    如今掌家理事,只觉时辰怎过得这般快,天怎黑的这般早,才一眨眼功夫,檐边的灯笼已晕红一片,房里的烛火就点上了,可她,还在鼓捣着帐册,数着银钱,算着开销,时不时有各房的主执丫鬟及婆子在帘子外,排队等着回话。

    夫君也顾不上了,偶尔觉得冷清,抬头在房里寻一圈儿,却没个人影,最近这冤家也神神秘秘的,大半夜里才回,便想着也好,他若在,是甭想这般晚还做事的,等大年三十祭祖过了,定好生把自个洗得香喷喷的,一次性给他喂个饱,补这些日子罚他的不近身。

    这般一念,止不住晕了颊。

    却听得帘外边,有熟悉又低沉的声在同采芙说话,晓得夫君回来了,该将帐本立即闭合,叠堆,吸饱墨汁的笔该扔进笔洗里,起身去迎投那暖硬的怀抱。

    可又舍不得,有笔帐恰要算出眉目,现丢下,整晚都得惦。

    踌躇间,男人已进了屋,去澡房漱洗过,却还是让玉翘嗅到一缕酒味,抬眸想嗔他,却被他拈起小尖下巴,眼里氤氲着,来含她的小红唇瓣。

    玉翘堪堪避过,不是不想让他含,只是这嘴下去,糙唇娇瓣粘上,就怕再也分不开来。

    她心里,也是有股子火苗再簇簇燃,被自个星点星点的摁着,实备不住一丝撺掇。

    那糙唇便落在她唇边的梨涡处,使劲嘬了一口,难得没吭声儿,也不收她帐本,只回身径自去了床榻。

    ......

    碧秀进来往火盆里埋过两块青炭,又添了两次茶水,便放帘闭了门,自行歇息去。

    房里静得没声。床榻上锦被缎褥暖软得很,散着甜丝丝的花香味儿,让人徒生欲念。眸中带着懒,盯着小娘子抻直腰坐着,一手翻着册子一手执笔,周振威晓得她是个认真性子,要么不做,做了必要极致的好。

    她那身段儿真媚,光是个背影,都让他舍不开眼。

    看着纤纤的,实则紧弹丰裕的很,顺着脊骨向下抚,便是那娇娆小腰段,如若再向下,那两瓣臀半掩半藏在椅垫上,被他日.日.揉的狠了,已全无初嫁时的娇小青涩,渐渐柔嫩圆实,如若熟透透两朵蜜桃子般,绒绒抖抖的,引着你去吸咬一口那桃窝,就有甜水悄悄的淌,洇透了锦褥子一片。

    这般勾他魂魄的小美娘,他怎能离得开,放得了手

    想着,周振威心中就沉甸甸的,喉中哽塞,吞咽一下,有隐隐的苦意。

    前两日午时,他记得清晰分明,正坐府衙堂上批审公文,却进来一人,无人敢拦。

    不是旁人,却是楚太傅,他的岳丈。

    忙起身迎前,作揖行礼,楚太傅从未踏进过晏京府一步,这般匆匆突如其来,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周振威心中惦量,却也面不改色,使人斟茶,再清左右侧侍卫,又命顾胜门外把守,无招唤不得让人入内。

    等堂中无人,楚太傅不屑多作客套,端坐太师椅上,眼神锐利的紧盯他,低声厉道:“宫中秘传诡谲之事,你可有耳闻甚或参于其中争斗”

    周振威依旧镇定:“隐知些内情,更不屑参于其中。”

    楚太傅冷着脸呵斥:“即不参于,更需置身事外,方为避嫌老夫连朝堂都告病不进,你可倒好,却于平王来往频密,甚让玉翘经常过府,怎可如此愚笨”

    第二百七十章 杂念2

    楚太傅是清高而执拗的,枉周振威将源由细说,他是半句也听不下去。

    “老夫只问你一句。”世人皆知他有多疼这个二姑娘,为了她,谁都可以舍。

    所以眼神也是阴鸷且薄凉:“它日你若受牵连,玉翘该如何是好”

    周振威神情凛冽,言语依旧恭道:“小婿与娘子情深意重,早已许下诺言,彼此祸福同当。”

    “祸福同当”楚太傅清冷着嗓音:“老夫给你说个前朝的秘史,有朝宫闱策变,公主继位称帝,成就大统,她做的首要事,就是将曾拒做她附马的那人绑来,当着他面,将他的妻儿行凌迟之刑。当时之惨状,连史官都不忍记录,只寥寥几笔带过。你想让玉翘步此后尘么”

    没说出的话,彼此心里都懂

    “你若真心护她周全,就给一纸休书,让她远离了你,才是上策。”楚太傅早耳闻过京城里关于他俩的调笑话,也晓得他是真心的对二姑娘宠,可那又怎样比命还重要么

    周振威脸庞终起了些苍白,抿紧糙唇,眼神模糊的辨不出喜怒。楚太傅的话,深刺他心中沉淀已久的恐惧。

    平王那番休离王妃的措词,只道无情,却是痛彻心扉的相护。

    唯有休妻之途么

    “我舍不得”就这么顺溜的说出口,领兵打仗数年,早已知晓脆弱这玩意自已尝即可,莫在人前表露,哪怕是自已的岳丈。可还是破了戒,实在太痛,也但求他能体谅

    果惹来楚太傅鄙夷,他皱眉,语气愈加不好:“都说你疼娘子,我看倒是假意,若是真,怎这节骨眼,还不肯给她条生路。前些日,老夫就打算寻玉翘说此事,她乖顺,自小至大未曾忤逆过我,但念你必嫌我多事,逐隐忍不发,希由你去提。如若你实难启齿,我亦不客气。”

    瞅了瞅周振威蹙眉峻颜,那方正的下颚,因牙咬的紧实,而显的棱角愈发冷硬。知他必不好受,逐叹口气,亦真或假的宽慰:“休离只是一时之策,等此劫渡过,你若安好,再把玉翘领回去也可。”

    如若不安好,此生便不再纠缠

    “你在想什么呢”一绢红帕子撩过他的面,玉翘坐在床沿边儿,看他愣怔,抿着嘴嗤嗤的笑:“我方才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么”

    看她乌油油的发丝垂着,眼如猫儿般微张半眯,这般晚才理清手上的事,定是倦乏的很,呶着红唇打了个呵欠,睫上就起了湿。

    “你方才和我说了什么”声模糊的没精神,掩饰着抬手去抚她白嫩的颊,却被灵巧躲过。还没怎样呢,就厌了他的触碰了

    “好话不说二遍没听到就当错过了。”玉翘汲掉红绣鞋子,半曲着身子从他腰腹间过,朝床内侧爬去。不晓得是她娇满了还是怎的,那身藕合洒花小衫随着动作显得紧小,崩的胸前俏挺挺的摇,两股蜜桃随着小腰,晃的人心似火。

    伸手就去把那桃尖处使了力气拧一记。

    小娘子吃痛,臊红着脸瞪他,拉了被头盖上脸,不愿搭理他。

    “祖母交待的给上下涨月钱的事,可办妥了”周振威没有睡意,索性从后边,连人带被的抱紧她,缠着说话。

    “嗯三十晚吃过合宴,就把上下的月钱提早发了,新裁的衣裳人人都有一身,没涨月钱的,再多发件锦缎子面花袄,提提她们的神,明年子要好好的做,才能得更多好处。”玉翘懒懒软软的,眼皮子要阖起。

    “明年子你还在这里是不是”声莫名的哑,手臂用力的箍紧,又松开。

    “嗯”这人傻了么她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你那丸药打算吃到什么时候”默了默,继续问。

    “不知道呢.......”她打算等上元节,龙位纷争平定,若他真如前世般,发配到哪去,同他熬过舟车颠簸后,就把药停了,给他生娃娃。

    这般一想,心里皆是柔情蜜意。

    挣扎着不要他搂,却转过身子往他怀里钻,嘀咕轻笑几声,落周振威耳里,却显得狡黠,眼里就有了痛。

    “狠心的女人,竟一点后路都不给为夫留”看她沉沉睡去的颜,终忍不住责怪,肚里要有团骨血,他便能自欺欺人的,把她留下不是。

    ................

    年三十说到就到,一早就听暄哥儿带着帮娃,在她院里打闹,叽叽呱呱笑叫着,时不时甩个小炮,“啪”的一声吓人。

    就有婆子把他们往外撵,嘴里嚷嚷:“莫在这里吵闹,四爷四奶奶还困着呢”

    “张嬷嬷这点不在老太太跟前伺候,跑四奶奶院里来站墙角作甚”碧秀也才起来,声懒懒的。

    那婆子就立在廊下窗棂子前,故意大着声喊话:“老太太卯时初就叨念,让我来这提个醒,莫要让四奶奶睡熟过去,耽误祭祖的时辰。”

    侧耳凝神细细听,啧啧,这床吱嘎吱嘎摇的响,到底年轻身底子好,瞧四奶奶胸挺腰窄臀翘的,全是四爷这般摇出来的。

    那密叠飘扬的锦帐里,被堵在红被褥里磨蹭纠缠的人,似乎听到婆子话声,有人开始不依,嗤嗤呜呜的叫:“有人......催啦......你快些吧”

    边说边见探出一截酥臂来,涂着鲜红甲儿的指尖想要去抓床杆儿,却因着室内冻冷的空气,实受不住,瞬间缩了回去,再暖暖。

    男人浓烈的笑,含着粗哑的喘:“这般快了,你还嫌怎这么要不够”

    又听窗外婆子猛咳了声。红被褥顿时翻挪动荡的更厉害,好半晌,总算探出张粉浓浓滚着汗珠儿的脸来,小嘴儿微噘着吸气,眼睫润润的,真是要闷死在里边了。

    腿跪得无力,魂骨飘来荡去,身后那人竟还不完......。

    “呀竹兰怎来了”那婆子太谄媚,都能想见必弯弯躬身,满脸折子堆着笑:“四爷四奶奶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