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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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人慌退。

    一时房中无人,周振威猛然站起,拉着玉翘快步走至妆台菱花镜前,粗声低哑道:“娘子你好生看看,你现是何样子”

    玉翘愣愣看着镜中的自已,发髻松挽,湿湿垂了一缕乌丝在颊前,梨花扑面,眼荡秋水,唇含脂红,她瞬间失了血色,只晓得衣衫淋湿,实未料竟通透的连抹胸都瞧的一清二楚。她轻轻惊呼一声,慌乱的用手去遮挡。

    周振威看着镜中美娘虽显狼狈,却如每每床事后,润成的一朵水芙蓉,媚态妖娆的简直要吸走男人精魂,一股子莫名之火直冲他的眼底。

    凑近玉翘耳边,他咬牙道:“你还不晓得周振寰禽兽不如么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你不让人跟随,不躲他,避他,远他,竟还与他再一亭里避雨”

    玉翘啜泣着道:“堂嫂也在.....。”

    “她一个病怏怏的何足为惧”周振威眼神阴鸷,语气带着十足的狠意:“你晓得你这副样子有多骚.浪吗如果我是周振寰,直接将堂嫂打昏,然后......。”

    他胳膊强壮有力,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怀中之人挣扎尖叫,三步并两步到了榻沿边,无半点怜惜之意的将她扔进床里。

    玉翘真的怕了,见周振威也随即上了床榻,忙翻身往沿边爬去,还没逃远,就被一只大手紧箍住小腰儿,抓回使着力气一翻,让她瞬间便仰躺在他面前。

    玉翘边急促地喘息,边瞪着这个男人,看他凑近自己,说着恨人的话:“你知道接下来周振寰会做什么”

    “他今儿什么都没做”玉翘尖叫,怒不可遏的伸手在他脸上挠了一条血印。

    “他今儿什么都没做,下次他就会男人的心思都一样。”周振威简直气的吐血,她哪里知道,当他意识到小美娘可能与那头狼在一起,可能凄惨无助,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即便在面对胡人十万精骑,他都未曾像这样怕过。只觉有一只手将他的心狠狠攥紧,欲要捏碎般的痛。可这个没良心的,根本不懂

    玉翘眼睁睁望着周振威,仗着曾是个将军,把她当俘虏般折腾,用一条腿就压的她原本扑腾的两条腿儿无法动弹,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儿反剪背后无力挣脱。

    “我告诉你他会怎么做”周振威面若寒霜,另一只手无情的抓住衣领用力拉扯,只听“嘶”的一声,丝绸小衫已成碎片,大红抺胸他也不放过,硬生生拽了下来。

    玉翘终忍不住,撇着嘴哭了起来,男人松开缚她的手,她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急急遮住胸前春光,好不凄惨的模样。

    周振威眼眸深处,有火光闪簇,但见阿娇柔肩凝脂,锁骨横春,蜜桃儿颤颤抖抖的,一朵嫣红儿桃蕊从指甲尖处露出星点。他心一窒,胸口闷堵,顿时气血翻涌,有股烫人热气直朝腰下凝聚。

    他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他一定会伤了她。

    掀帘,周振威出了门,看向守在门边面露怯色的碧秀,止了步,低声道:“给夫人准备热水沐浴,记得再去厨房熬碗姜糖水喂她喝下。”

    见碧秀点头应承,他想了想,厉道:“今日之误下次若犯,杖责二十撵出周府”也不待碧秀回话,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秦惜月

    碧秀满怀敬畏的看着姑爷,直到他高壮健硕的背影出了院门再也不见,这才舒了口气。忙转身掀帘进屋,方才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姑爷与小姐动静颇大,她也是心急如焚。

    “小姐......”碧秀嚅嚅,但见玉翘坐在床上,已拉过果绿色凉被掩了身,仅露着半肩雪肤及凝酥臂膀在外,大红抹胸及撕烂的绸衣扔在榻下。

    玉翘原还噙着泪有一下没一下抽泣,见碧秀至了跟前,反有些羞赧,抿唇轻道:“你去帮我拿身衣裳来。”

    碧秀忙去橱里取了来,玉翘也不避她,一边穿戴一边问:“姑爷去哪里了”

    “姑爷早起回来时说过,要换身衣裳,晚间应酬,方才瞧着他出得门去,定是走了。”

    听了这话,玉翘停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他衣裳湿透透的,还未曾换过呢。”

    碧秀见她恼意过了,笑着劝道:“小姐莫怨姑爷发脾气,今当午他归来时,见不着小姐踪影,问了圈都不晓得,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冒雨就出去寻了个遍。方才凌素还在嘀咕,这府里的爷们她也天天看着,哪个做得到呢好些的至多也就让仆子去找找,这般看来,姑爷是一门心思疼小姐的。”

    玉翘看她,啐道:“他这般为难你,你倒是替他说起好话来。”

    碧秀摇头道:“甭说姑爷,今儿我也吓得魂都没了。二爷觊觎小姐,夜里偷闯这种事都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遇他总是要退避三舍才好,哪有还在一个亭里避雨的。真要起了歹念不管不顾的,碧秀也不要活了。”

    “我这不是......”玉翘想说三堂嫂在的,又想起方才夫君的话来,如若周振寰真的色胆包天,欲行不轨,又岂是个病弱女子能挡的。如此一默,竟起了层层冷汗,瞟眼地上衣裳,顿起厌恶,直催碧秀拿去绞了扔掉。

    凌素这时也端了姜糖水来,玉翘小口小口喝着,想想逐问她:“你在厨房里,有看到三堂嫂房里人去要这姜糖水么”

    凌素叹道:“未曾有人去。三奶奶身子不好,常年病着,自然不讨三夫人喜欢,三爷如今又宠爱新娶的姨娘,这府里下人皆是善看眼色的货,也就胡来。只每日保她药不断,有吃食,其它的能省则省了。”

    玉翘沉吟了下,对她道:“这罐里姜糖水还能盛两三碗的,你再拿些昨日里我裹的春卷,去厨房炸酥脆了,一并送去。”

    凌素一一答应着,提起罐子自去。

    采芙这时进来禀浴房洗澡水已备好。玉翘怔了怔,拿眼瞟她,边咬牙边笑道:“你们这一个个的,姑爷唬着脸子一训,都勤快的跟什么似的。怪我素日里太惯着你们,反而懒怠了。”

    碧秀抿嘴笑说:“这真是天大的委屈,外面的不说,这屋里几个总归是尽着心的。熬姜糖水、伺候小姐洗澡,是姑爷有心,怕小姐淋雨风寒,特意交待的。”

    玉翘脸红了红,直朝浴房而去,边走边思忖着,夜里夫君回来,她是主动迎上去,当没事般,还是躲床榻里,让他说些甜蜜话儿来哄她若是他还恼着,对她不理且不睬,又该如何是好

    玉翘叹了口气,只能换她哄夫君了她平日里被夫君哄惯了的,还未曾哄过男人呢

    ........

    晏京城西板桥门.凤栖院

    这是院内最奢豪又隐密的房一间。

    周振威面色沉静,慢慢的吃酒。一面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但见灯烛荧煌,上下相照,锦绣门楣下,珍珠门帘繁密垂摆。

    墙上挂着大幅的名人山水,香几上官窑镏金铜炉,烧着龙涎香饼,却似又添了什么,带着股子媚人的甜香,挑人情动。

    顺着一溜花架子古玩瓷器,直延深处里间,赫赫见六尺宽檀香木架子床,悬着石榴红镶金线鲛绡宝罗帐,内里一色大红色丝褥绢被,隐隐绰绰,尽显香艳靡丽。

    调转视线,头牌花娘云儿端坐花梨木茶棋椅上,香罗翠袖中纤手软玉香葱,拨弄着琵琶弦索,嘴里低吟浅唱,余音绕梁。

    他蹙了下眉,桌上美馔珍馐丰盛,琼浆玉液尽饮,这些官场同僚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已有些时候,皆面带红晕,谈笑火热,卫事大臣苏岩已等不及,揽过旁陪侍的小桃红亲咂抚弄。都察院御史陈靖看向周振威,笑道:“听说周大人从未到过这柳营花市之地”

    周振威淡然:“往日驻守边关,战事吃紧,无暇这份心思,如今身为府少尹,又家有美娘,对此更是全无兴趣。”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陈大人,我朝可有戒律,当朝为官者,不可至青楼狎妓饮酒,你可知罪”

    陈靖额上冒汗,凑近他低声央求道:“周大人体量,此地实是苏大人强求而来,他是当今皇后表兄,我等只得予他薄面。”

    周振威冷哼一声:“今我是给陈大人薄面,如若知是来此地,我定是不来的。”

    陈靖忙道:“周大人放心,仅此一次,再无下例。”

    此时苏岩觑眼朝周振威看来,醉笑道:“周大人的娘子是楚太傅的嫡女,我有幸得见,千娇百媚的很,让人......。”

    周振威目光瞬间冷肃,尚书冯坤察言观色,忙灌他酒道:“苏大人不可妄语,你忘记教训了么。今日为讲和而来,勿要再生事端。”

    苏岩怏怏说:“我只是夸他娘子美貌,无甚其它意思。”

    正这时,鸨儿娘八面玲珑的前来斟酒,通政使杨晋眼饧耳热,大声喝道:“老鸨你是在糊弄我们不是今日来就是要见见这秦惜月,这都过去一个时辰,怎还未见影儿”

    那鸨儿娘忙近前恭道:“大人不知,这秦惜月很是金贵,素日里达官贵人求见,都需递上名帖,她还要挑挑捡捡,且从不展面,今答应来陪各位吃酒,已是开天破地的一遭,各位再稍等等,总是值得的。”

    周振威眼一睐,朝陈靖看去道:“这是何意秦惜月又是何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秦惜月2

    陈靖笑道:“周大人有所不知,这秦惜月来历蹊跷,据说从边关重镇碎花城而来,现寄生在凤栖院内,平日里却难觅其踪,也不做花娘这些事,专为达官显贵卦算仕途生死。极其灵验。如今手捧重金让她测一卦的如过江之鲫,她倒挑得很,皆随性子来,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据鸨儿娘说,这女子还生得妩媚风流,十分貌美。”

    “即如你说她性子这般诡谲,今怎答应来此陪酒”周振威吃了口酒问。

    “是杨大人寻的鸨儿娘,把我们的名帖一齐递了上去。”詹事蒋轲凑过来道:“听说那秦姑娘看了后,就爽快应承下来。”

    这边正说着话,却听房门吱呀被推开来,一个丫鬟打起珍珠帘子,三四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女子进到他们桌前来。

    众人齐齐望去,这女子花娘妆扮,云鬓如堆,穿了件嫣红绣衫,绦子半系半松,露着青缎抹胸,颈子、锁骨光溜白腻,两团耸起也微现一痕。下着石榴红绢绫裙,一双红绣鞋裹着金莲脚儿若隐若现。

    她用红纱遮面,只露着一双狭长凤眼,波光潋滟的环扫桌前围坐的男人,皆色.欲迷心的将她痴看,除了一人。

    她便朝此人身旁而去。

    陈靖乖觉,忙空出一地,丫鬟已上凳,她娉婷入坐,端起酒杯,侧身带笑道:“周大人,惜月敬你。”

    周振威冷冷扫她,心中吃惊,只觉眼熟,似曾哪里见过,逐不动声色举杯,弯唇沉声道:“敬人酒,总要颜面齐整,无遮挡方显诚意,否则这酒吃得无滋味。”

    “周大人所言甚是,惜月姑娘何不让我等一睹芳容”蒋轲趁势附合。

    秦惜月放下酒杯,看向周振威,似喜非喜说:“惜月只为夫君展颜,周大人肯娶我么”

    周振威神情一凛,陈靖忙笑道:“惜月姑娘说笑,你如此会算卦,定晓得周大人家中已藏娇妻。”

    “我自是说笑。”秦惜月缩回目光,用手抚着酒杯沿儿,突然一笑:“这还需要算卦么,周大人颊上的挠痕,颈上咬痕,还新鲜着呢。以大人的脾气,哪容得旁人女子如此放肆。”

    “原是这样,我等还以为是周大人家中猫儿挠的。”众人心照不暄暧昧的笑,对秦惜月更起淫意,能倚身凤栖院的,自然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这秦惜月倒是说中了。

    也只有家中那野猫儿,无论是气怨恼怼时,还是被自已弄的生不如死时,敢下狠劲地挠他,看哪天熬不住,非把她小爪儿全剪了。

    周振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掩了唇边泛起的笑意。

    今震怒冲动之下,扯了娘子大红抹胸,青天白日不比夜里烛光摇曳,竟看得他血气热燥。

    十五六岁的小妇人,果然如承了雨露的嫩苗,是一天一个样的长着呢,她那身子已不复初嫁时般青涩纤弱,雪肤儿像蘸了油般滑腻腻,湿润润的,透着莹莹光泽。那两团蜜桃也愈发娇满满的,还有那一搦小腰,扭的好生妖娆......。如此一想,他顿时起了离意,在这里浪费时辰,不如回去抱娘子。

    正欲告辞时,却听秦惜月叹息道:“周大人娘子虽好,可到底是强求而来,并非命中缘定的姻缘,只怕日后总是要劳燕分飞的。”、

    周振威面色一沉,虎眸灼灼的盯着秦惜月,似要透过红纱看清她的颜目,终嗤笑一声,道:“秦姑娘此话当真有趣,我倒想听听,我命中缘定的应是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