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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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翘经了一夜狠弄,早已骨软筋酥,那里更是酸胀难忍,如此想来,她瞬间白了小脸,急急分开彼此的距离,用凉被打个旋儿围住自已,这才战战兢兢道:“玉翘浑身都痛的很,那儿更是伤着了夫君说过,要百般怜惜玉翘的。”语毕,即眨着湿透透的眼儿,委委屈屈的睇着他。

    周振威当然晓得她的身子骨再受不住,本只是玩笑罢了,听她如此一说,却是着了慌,忙扯着她紧裹的凉被,嘴里兀自关切说着:“快让我看看,伤得可厉害”

    这个人,羞是不羞玉翘臊红了脸,咬着牙闷不吭声儿,只是死死抓着凉被不让他掀开。

    两人你拉我扯之间,玉翘已渐渐露了一大片冰肌雪肤,周振威眼到处,默了默,昨夜无星月,喜烛昏淡,看不分明,现大白日望去,娘子身子上被自已弄的痕迹甚是触目。

    周振威戍边时,就是靠力气征战沙场的,擅惯了舞刀弄剑,纵马拉缰,又有一身盖世武功,手脚自然比寻常人来得重又硬,而小翘儿却是高门大宅中娇生惯养,被楚太傅宠溺大的,又秉着花容月貌,自然比寻常的女子更软软嫩嫩了去

    “你......”周振威正欲开口,却听得门外碧秀来禀:“老太君房里的张嬷嬷来收白绢子”于是他把到唇边的话咽回,沉吟片刻,才道:“请张嬷嬷等一等,碧秀等进来伺候洗漱。”

    待采芙打起帘子,碧秀等几个进来伏侍梳洗,却见玉翘穿着粉紫绢纱对襟中衣及同色裤子,立在周振威身跟前,已替他穿戴好了苍青色暗纹锦缎衣袍,玉佩香囊等随身挂件重新穿在褐黄色革带上,灵巧结了不易松散的梅花扣,端正而洒脱,彰显男子气宇轩昂气慨。

    玉翘这边替他弄好,却莫名的脚儿一软,周振威眼明手快,索性将她凭空打横抱起,边朝拔步床而去边粗声道:“我娶了娘子,自个就不会穿衣了么还需你伺候你好生歇息着,早起我就吩咐厨房炖了燕窝粥来,你定要吃下补补身子。”

    玉翘甜蜜看他,抿唇不语。张嬤嬤却爽朗笑道:“方才在园子里,巧碰到厨房孙大当家的拎食盒朝这边走,我便多嘴问了句,才知原是送来四爷这的,就接过顺手拎了过来,现估计正热热温温的,恰是好吃的时候”

    玉翘转眼看着张嬷嬷,温言软语道:“谢过嬷嬷上心”便朝碧秀看去,碧秀心领神会,拿来几百钱塞进张嬷嬷手里,笑着低声道:“劳烦嬤嬷这大清早天微蒙亮就来收绢子,恁是辛苦,这点钱去打些酒吃。日后还需张嬷嬤多多提点才是”

    张嬷嬤自然眉飞色舞的爽快应承,至床前小心翼翼收了白绢子,朝玉翘等几个作揖行礼后,欲离去时又回转身笑道:“给四奶奶提个醒,按周家规矩,辰时二刻要去老太君房中给长辈敬茶,可别误了时辰,老太君会不乐意的”

    “谢嬷嬷好意提醒,玉翘自当谨记在心”玉翘笑着点头谢过,碧秀忙走上前去,替她打帘,伺候着离去。

    玉翘一抬眼儿,却见周振威坐自个身旁,眸子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却也不问。她脸便红了红,也装着傻充不知。

    采芙端了白瓷碗燕窝粥至床榻边,却被周振威抬手接了过去,边一勺舀了吹凉,边喂玉翘吃一口。她便羡慕的垂着手,看着他俩腻腻歪歪的模样,暗自心里奇道:“昨夜里小姐一会哭一会哭的,只要小姐一哭,姑爷就低着声吼她两人跟闹别扭似的,唬得她担心了一宿,怎现在看着,两人跟调了蜜似的呢”

    她暗自想着,不经意瞄过床榻,猛得瞪圆了眼,很是冤屈的朝玉翘说道:“小姐昨日训奴婢,擅自掀了那遮着菱花镜的大红绢子布,怎自个倒掀掉了呢”

    玉翘怔了怔,回首望去,果然那大红绢子布皱的巴巴的扔在床里侧,她一下子想起周振威在菱花镜前干的好事,顿时,满面霞飞,如火烧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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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哭啼回娘家的女子

    玉翘燕窝粥吃完,采芙捧了清水香茶来伺候她漱了口,却见离辰时二刻已近,忙唤了碧秀去橱里把自个早备下要穿的衣裳拿来,扭头却见周振威还坐在那里,未曾有离开的意思。

    她便拉拉他的衣袖,周振威顺势将微凉的手儿反握,他的手掌粗糙带茧,宽大又力量遒劲,而玉翘的手纤纤白嫩,柔腻无骨,被他攥成玉团儿裹在掌心里,心中委实觉得滋味美的很,突得就想起夜里将小翘儿狠弄时,何尝不也是如此一大一小,一硬一软,一粗一细,她那里如湿.濡而贪吃的小嘴,将自个吸.吮的舒畅。

    如此一想,周振威浑身热燥,也不能怪他思想龌龊,他之前未曾尝过女子滋味,又是个血气方盛的阳刚汉子,如今娶了个千般合意万般称心的美娘子,这美娘子又千娇百媚的很,就让他生出诸多的念想来。

    玉翘自然不知他起的这些心思,只微微挣扎着,甜糯糯的说:“玉翘要换衣裳,夫君何不去房外走走”

    周振威也不言语,只颌首点头,起身即往门外而去。这让玉翘反而怔住。实没想过他会这么爽脆利落的放过自己。她却不知自个又逃过一劫了呢

    待玉翘梳妆打扮,出的房来,隔着回廊,即见周振威站在园子里,正在教侄儿拉弓射箭,瞧他教习的认真,玉翘也不扰他,径自带着碧秀,跟着婆子的指引,朝老太君的院落而去。

    她到的不早,却也不晚,才过月洞门,就见正房外抄手游廊上,黑压压集了一群丫鬟婆子,其中一眉眼周正的丫鬟笑着忙迎上来:“四奶奶来的巧,老祖宗正命奴婢去寻呢奶奶就到了”

    玉翘打量她一下,却是认得的,即是昨日训喜娘的那个,老太君近身丫鬟竹兰。

    早有丫鬟打起了帘,玉翘由碧秀扶着进了屋,却见屋里竟也满满当当,老太君榻上端坐,左右东西坐着四个年长的男子及女人。还有一个女人,正站在老太君身边说笑。

    众人见她进来,目光齐齐的聚与她身上,上下探究并打量,满眼的惊艳。

    只见玉翘云髻轻堆,正戴八翅大凤钗,面敷薄粉,胭脂轻晕,着水红亮缎粉紫镶边的高领长衣,坠一颗蓝松石领花,裹得严严紧紧却又衬的小腰娇蛮,俨然一副风情万种的小妇人模样。

    又进来几个丫鬟,在老太君榻前摆置圆垫,竹兰手捧托盘,内搁茶壶及一溜十个小茶盅,跟在玉翘的身旁,预备着敬茶。

    楚太傅平日里就是个极讲究的,这些个礼俗玉翘自然深谙。她便上前跪拜行大礼、敬茶,一举一动行云流水,做得滴水不漏,淡定从容。

    老太君见她是个懂规矩的,打心眼里喜欢,吃完茶便一一指了在坐的伯父伯母与她认识,玉翘又逐个上前敬茶,行走之际,低眉顺眼做礼时,吃茶的人依旧隐隐窥见,她即便遮得再严实,如雪凝的一截颈子上,青紫印迹明显。

    众人心照不宣,昨侄儿早早就推掉酒宴回了房,就再未出来过,可把这含花嫩蕊般的娇人儿不晓得怎么折腾呢

    待一圈敬毕,竹兰欲搬上花椅伺候玉翘坐下时,老太君却招手唤她至榻上坐,推拒不过,玉翘便溜着榻沿儿,近着老太君身边坐了。

    素日里各忙各的,各房媳妇还好,男人倒是甚少见面的,现聚在一起问候着彼此的近况,气氛分外热络,老太君拉着玉翘的手,指着大夫人笑道:“你大伯母是家中管事的,往后吃穿用度,缺了少了的就问她要,莫要抺不开脸来她若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来罚她”

    大夫人便扫瞄了另几房妯娌,见皆抿着嘴乐,她便看着玉翘也笑道:“往日我总说老祖宗对振威偏心,如今我不说了,现实实偏心起这孙媳妇来,把我讲得跟个大恶人似的,真是冤屈的无地诉苦去”

    她也不等玉翘回话,径自扭头看着二房媳妇,道:“你家振寰及他娘子怎还未来敬茶这时辰也过的多了些”

    玉翘方敬茶时便察觉她心不在焉,神飞魂离般,现下心中透彻,但见这位二伯母苦着脸,勉力笑道:“昨振威早早回了房,酒宴总要有人在那顶着不是我家振寰忒老实了些”

    玉翘脸上飞了一抹霞,老太君却啐道:“你莫光捡那好听的说,听嬤嬷讲振寰可是喝得稀醉,我倒希望他跟振威这般,早早回房陪孙媳妇去”

    二夫人脸红了红,这才吐了真言说:“振寰一直在外做官,总也是想调任回来的,昨托振威与侄媳妇的福,京中官员皆都来赴喜宴,也是思量着关系攀一些,就多吃了几杯。”

    老太君不再理她,又歪着头与玉翘闲话,突得抚着玉翘手腕,蹙眉道:“我送你的玉镯子,怎地不戴不欢喜么”

    玉翘忙浅笑盈盈道:“怎地不喜欢只是瞧着珍贵,怕带着磕碰了哪里,所以舍不得带呢”

    如若是旁人这么说,老太君也就信了。不过这玉翘高门贵府过来的,什么稀罕的玩意没见过没戴过,只是哄着她开心罢了但她听了心里却很受用,明了玉翘的良善,晓得她珍视自己给的物什,逐小心收着。便道:“你就戴着,那是个保命带运的东西,总是戴着更好些”

    玉翘忙应诺了,大夫人虽与旁人聊话,但也将这厢的动作丝毫不差的听了去她暗忖道:“怪不得那镯子已有些时日,未见老祖宗戴在腕上,正犹自纳闷呢原送了孙媳妇”

    大夫人晓得那镯子何等贵重她一直笃定那物终归会笼在自个手腕上,现顿时心灰了大半,想着自个为这家辛苦几十年,做牛做马的,竟不如个新娶的孙媳妇讨老祖宗欢心。

    再不落痕迹的打量着玉翘,渐渐不平升腾,太傅女儿如何花容月貌又如何再会讨人喜爱,终归是个不能生养子嗣的女子,只会令周家蒙羞罢了

    即便是只凤凰,也不如那只会下蛋的母鸡她恨恨的想,却在此时,门帘一掀,周振威携着周振寰,由外头走了进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哭啼回娘家的女子2

    周振寰与周振威是周家孙子辈中最有出息的两个,且从外貌到体型,竟有七分相似,同样高大威猛,浓眉深眼,高鼻方口。要说有何区别,周振寰自幼萤窗苦读,后入仕途,浑身散发着股子斯文气质。而周振威,自幼却进了军营帐,战马驰骋,浴血疆场,整个人被打磨得,粗犷而冷硬。

    周振寰是瞧不上周振威的,夹杂着诸多原由,从小两人就很疏远,在他眼里,周振威是个不学无术、无教养、只知打打杀杀的粗人,却有让他嫉妒到咬牙的好运气。

    比如周振威轻易就留在晏京城有了一官半职,他却还在苦苦等候回京调任的机会,比如周振威破了几个案就名声鹊起,而他干得在出色,也乏人问津。还比如,他才要来迎娶内阁中书的女儿,周振威竟将楚太傅的千金搞到了手。

    幸好他听母亲提起那是个不能生养子嗣的女子,这心中多年的愤愤不懑,总算是得到了平复。所以在前去祖母正房的路上,巧遇到前来寻妻的周振威。

    他便带着某种兔死狐悲的心绪,主动的上前与周振威寒暄。也仅是寒暄,不出几句,他终满面同情,语气近乎愉快道:“振威不必懊恼,正妻不能生养,多纳几个妾室即可,无用惧她父亲权势,谁让他将这样的女儿也敢许配与你”

    “楚太傅倒不愿将她与我为妻”周振威看他一眼,淡淡道:“这姻缘是我强求得来的晏京百姓皆知道的事,堂哥刚回转京城,再过两日便会明了”

    “我不信”周振寰扶额摇头,言词激烈说:“没有哪个男人不想传宗接代,儿孙满堂的你这样玩世不恭,怎对得起叔叔婶婶的在天之灵”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惊诧堂哥的义愤填膺,周振威不动声色,抬眼瞧到已至祖母屋前,他的面庞竟带着抹笑意,然后看向周振寰,不紧不慢道:“堂哥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总是要有个交待的”

    ..........

    “二爷、四爷来了”丫鬟脆生生的传话,帘子打起,有脚步声粗重,玉翘随声望去,一眼就瞄到周振威也朝自己看过来,四目相对,又在这许多人面前,她心怦然,抑不往唇角甜蜜弯起,只觉脸热羞涩,忙侧过脸去,恰老太君看她道:“振威、振寰我这两孙儿最能耐,你方瞧到了没有,他俩模样像极,幼时外人皆以为他俩是双生子连府里丫鬟婆子也总认错”

    玉翘如今眼里皆只有周振威,其他男人自是入不了眼,听老太君这么一提点,也就端起茶碗喝茶时不落痕迹的瞄了一眼,心下吃惊,只觉确实有些相像,便又多看了几眼,突然视线被一遮,抬眼,周振威立在自个面前,黑眸觑着她,神情若有所思。

    “你来做什么正和你媳妇说话呢”老太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