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64
那帐内,也坐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正训着眼前的丫鬟。
她明白过来,这想必就是与自个一起办喜宴的堂哥,周振寰的新娘子,内阁中书张大人家的三小姐张可儿。
她想了想,唤过春紫轻问茶从哪里来的春紫抿着嘴笑道:“是姑爷怕小姐渴着饿着,特特命人送了壶龙井茶和一碟玫瑰百果蜜糕来。”
玉翘心生甜蜜,唇边自抑不住浮了笑花儿,说:“你再去讨个茶碗来,把龙井斟了送去给那新娘子吃。”
春紫答应着,讨来了只豆青釉茶盏,即送了茶过去。
没会功夫,那张可儿便由丫鬟搀扶着,出了帐子至玉翘跟前,笑道:“谢妹妹好茶想必妹妹就是楚家二小姐玉翘姑娘了三月探春宴上曾偶见过,只是那时不熟,未敢上前叨扰,谁能想到,如今却进了一家门呢”
就这会当囗,采芙与碧秀已抬来花椅子请她坐下。春紫拣了块蜜糕,用锡纸托了送她脸面前。
张可儿忙接过,瞅瞅自个丫头垂手旁立,回眼看玉翘时一脸艳羡:“妹妹的丫头个个伶俐俐的,怎的我这个就是个不长眼的笨肚肠呢”
玉翘抬眼看看那丫鬟,倒是收拾的干净清秀,估计平日里被训的次数多了,愁眉苦脸的,举止略显几许畏缩。她想劝上两句,想想终抿抿唇,只是笑而不语。
张可儿瞧着玉翘头上的凤冠,花叶镶满金翠,凤头衔粉珠滴玉。她身上的衣裳,大红的娇媚,那缎面的细腻光泽,一瞧便是千金难求的蜀锦。织绣的针脚功夫,也觉不是寻常绣纺里出来的货色。
反关自个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如此一衬,显出些许寒酸来。
花轿刚进府,她就听传,这楚玉翘的陪嫁那可是十里红妆十里长呢
心中带着羡,又杂着嫉,由不得低声探问:“这冠帔是妹妹自家带来的么按理怎么着都要穿夫家送上的才是即便不合心意,也得遵循礼俗才对”
玉翘吃着茶,愣了愣,再瞅瞅张可儿穿戴的,瞬间意会,她沉吟着正想如何开口解释,才不抺了她脸面,那采芙却心直口快道:“我家小姐这身冠帔就是姑爷派人送来的,未曾有悖礼俗”
玉翘心中哀叹,看张可儿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自在,忙笑道:“姐姐方还夸我这丫鬟伶俐,你看也是个不懂规矩的。这冠帔是我任着性子,软磨硬缠讨来的,今儿是大喜日子,你莫往心里去才是。”
张可儿敛着笑,敷衍着点头,又哼了声,糕咬了两口也不吃了,扔进碟里,起身重回自个青纱帐子里。
玉翘睨了采芙一眼,小丫鬟显然被碧秀训过,晓得自个又祸从口出,兀自耷着脑袋惭悔。
逐弃了说她的心思,再讲她此刻也没那个闲功夫,因着门外有六七个喜娘,披着红复又进来,忙替玉翘重新蒙上盖头,笑着对采芙几个道:“新娘子得由我们扶着去前堂,你们先去
后院铺房,等傧相赞礼拜过后,我几个会将新娘子送到房里来”
碧秀几个便应着声先行告退离去。
顺着回廊,玉翘由着喜娘搀扶而行,却听着身后脚步杂乱,逐问道:“那堂哥的新娘子在我身后么”
喜娘忙陪笑道:“是在后头紧紧跟着呢今新人两对,傧相就劝着一起礼拜,又热闹又喜庆的,老太君便也允了”
玉翘不再吭声儿,只心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念头,瞬间又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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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翘就晓得要出幺蛾子
她被喜娘扶着跨进前堂的门槛时,就有些发晕,耳中尽是人声鼎沸,暄闹嘈杂个不休只得认由喜娘带向周振威身边去,行走间,她眸子滴溜溜顺着喜帕摇晃摆荡的缝里,细细边量着,那双自己越离越近的,着大红喜袍,却露出簇新白裤的腿
那腿虽也结实粗壮,却不是周振威的,甭管她为何就能一下子认出,她就是知道
玉翘咬紧银牙,一径立住,执拗着不走,嘴里兀自嚷着错了,却不晓得是自个声太轻,还是宾客闹腾的翻天,喜娘竟懵懂无知,使着力迫着她往前走。
玉翘急得额前起了薄汗,眼睫都止不住湿润润的,这颗心虽七上八下的,却也强捺镇定想着法子。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掌,紧而有力的拽住了她的胳膊,同时低沉冷峻,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要把我的娘子带到哪里去”
是周振威
周振威七分吓三分气,按照他此时爆烈的心性,定要将这帮喜娘们抓进府衙,大刑伺候才解恨。竟把自个披荆展棘,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娘子,领着要去和别人拜天地,幸好自己在被祖母抓住说话时,朝这边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一眼
喜娘这才晓得出了差池,见这新郎倌黑冷着脸,不由打个冷颤,接下来更是小心谨慎,扶着玉翘按傧相所求,拜了天地.又给老太君四拜,后请家中长辈受拜。
一切礼成,吹吹打打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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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周振威娶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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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金漆拔步床,一色的嫣红。
玉翘现才稳稳的坐实在床沿边。
自打进了这喜房,便随着喜娘赞礼,夫妻对拜、撒帐、合髻、又喝了交杯酒诸事,总算大体走完这一遭。
吁了口气,玉翘微挪了挪身子,周振威就挨着她边坐,气势凛洌,虽隔着流苏红盖头,她脸儿却烧烫得很。皆因交杯后,自个的手呀,被牢牢攥在这人的掌心里,就未曾松开过。
周振威只觉姑娘的手,根根嫩如水葱,又软若团玉,即便她松松握个小拳,也能被自个的宽厚手掌全包裹了去,还有那染的透红鲜亮的指甲尖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下一下刮蹭着他掌心的纹路,酥酥麻麻,简直痒到了心里去。
“姑爷该去吃酒宴了”喜娘战战兢兢的再三催促,方才的过失让她没了底气,却又不能不硬着头皮开口。
周振威浓眉轻拧,照他的心想,酒宴那是什么鬼东西,哪有在这里陪着小翘儿合意索性依旧不理,只摩挲揉弄着那滑溜手儿。
巧着老太君又派了竹兰来催,她探头张望,瞧着这阵仗,忙把喜娘叫到门外,低声气道:“你忒般年纪,又总是帮旁人做喜的,怎任着四爷胡来,也不催着那边二爷早已吃了一圈酒过来,你这边却没个动静,让老祖宗好生焦急,可有你什么好处”
喜娘被奚落的一鼻子灰,跺脚冤枉道:“小姑奶奶,你怎知我没催过,四爷就是不理,抓着新娘子的手,猴急猴急的,哪还听我说什么劳什子话”
听了此话,竹兰反被怄笑了,正要说什么,却见周振威大踏步的出了门来,面色寡淡的扫了她俩一眼,也不多话,径自离去。
房内仅剩下碧秀几个丫鬟,玉翘这才掀掉红盖头,由着采芙伺候自个喝了茶,春紫找了些方才撒帐时余下的彩果子,剥壳去了薄皮,积了一些用帕子托着,拿来给小姐吃。
渐起清静,玉翘上下打量起这拔步床来。久违的熟悉,前一世它在状元郎房中寂寞搁置。这是父亲给的嫁状,三天前送过来的,看着就精美华丽的很。挂檐及横眉镂刻透雕,皆是流云百福、喜上眉梢、麒麟送子等纹样,门围子皆刻大朵大朵合欢花,她朝枕前凭栏细杆处靠去,不经意瞄了瞄,想想,又定睛瞧了瞧,竟精雕细琢着避火图上的画样儿。
这是什么床玉翘颊腮起了霞潮,忍不得咬牙,前一世她怎没瞧出来
“小姐,这是什么”采芙正整理着床仅里处,高堆的锦缎被子,好奇的瞧着一面围屏处,被大块红布密密遮着,逐伸手揭了开来,竟是一黄铜菱花镜,实实嵌在档板里。
“快快遮上,不许拿开”玉翘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前浮起团红雾,逐娇声喝道,采芙被唬了一跳,忙忙重新遮上,嘴里兀自嘀咕:“这早起梳妆倒是现成的呢小姐何必要掩了”
“傻丫头,这是梳妆用的么”碧秀忍不得摇头叹道,春紫在旁红着脸抿着嘴笑。
“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玉翘只觉浑身没了气力,突就有些头痛,那品性如砚台般方正的父亲,怎送了自已这样的陪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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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时辰还早,酒宴正值酣浓处,周振威敬了家中长辈后,陪着楚太傅及官场同袍共吃了些酒,即坐在桌前,虽有笑意,却并不鲜烈。
来闹腾的,俏皮话还没两句,就被他冷冷淡淡的挡了回去。想来闹腾的,观望着便怯了步,再看看那边,还有个新郎倌可是笑闹撒欢,行酒令,喝罚酒,整一个来者不拒。
所以没会儿,他便很是空闲,干脆起了身,借着月光,往自个院落而去。
远远的,便瞧见自个喜房红笼高挂,彩条飘展,门帘抱柱尽贴着大红喜字,几个小丫鬟在廊下叽叽喳喳笑闹着,而透过薄透的纱窗纸,里面灯火阑珊,烛影摇曳,那里可是有位娇娇媚媚的小美娘,正巴巴候着自个回去呢
这样的认知,让他没来由的弯了唇角,只觉心舒意畅,满足、激动、兴奋、庆幸种种情绪交织旋荡,终化为一种领悟。
二十几年的孑然孤单,原就是在等这一刻
玉翘听到门外,周振威似在交待丫鬟什么,也就几句话的功夫,门“吱扭”开了又闭合。有脚步声,徐徐且重重,终停在自个面前,顿住。
流苏大红盖头被揭起,她抬起汤汤水眼儿,朝周振威看去,他定是喝了些酒,脸上浮着红意,却不碍目光灼灼,如火炽热。
玉翘没来由的起了羞涩,也不晓得说什么,便寻着话问:“酒宴结束了么似乎早了些。”
周振威也不答话,径自替她取下凤冠,门帘儿掀起,碧秀几个捧着满热水铜盆,洋巾肥皂进来伺候盥洗,玉翘心里似揣了只兔子,怦怦突突的跳个不住,迷迷糊糊的就被带至桌前坐下,釆芙调了玫瑰清露水,放她手边。
周振威则就着玉翘洗剩的水抹了把脸,又接过捧茶,漱去口中的酒味,方才坐至玉翘旁边。
丫鬟皆自觉的退了岀去,房内突然就一片寂静无声,仅有喜烛烛芯时不时爆着星花,劈啪作响。
周振威瞧着玉翘惊惶无助的坐在那儿,嫁衣似火,乌发如瀑,肌雪若玉,眼眸春水般荡啊漾的,似要满溢出来把他淹了不由心头有烈火燃起,他喉头一紧,盯着姑娘粉润唇儿,哑着声道:“这水你还喝不喝”
玉翘忙迭迭的点头,抖着手捧起白瓷碗儿,一点一点抿着,她前一世好歹也是经过事的,又瞄过避火图,只是这个男人,此时如饿了许久的猛虎般,正缩爪耸毛,摒息已待接下来的饕餮盛宴
如此想来,玉翘心中更是没了底,又窥到他皱眉蹙额,索性一股脑喝尽了碗中的水。
周振威目如墨染,却情.欲氤氲,尤见她伸出玉蕊小舌轻舔了下唇边的水渍后,终不在忍耐,虎臂一伸,便把这美娘子抓进了怀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周振威娶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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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威犹记得初见玉翘时,她哭的如一枝带雨梨花,眼睁睁看着楚钰轻拥低慰,他只觉掌心空寂,怅然若失。那会就在心里起了誓,总有一天,他要软玉温香抱满怀。
而今得偿所愿,这美娘子娇滴滴坐在自个腿上,柔婉水媚的依着自已的胸膛,有股子甜浓幽香扰乱了他的鼻息,似上好的催.情.春.药,直让他迷魂酥骨,神不守舍。
无论来途如何的艰难,周振威劈荆斩棘一路走来,就现在,他才相信,这小翘儿终是自己的了无论是这馥软软的身子,还是那颗多情玲珑的心,这朵深闺中金汤玉露浇灌的富贵花儿,就颤微微初绽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性子,任由他采撷呢
如此一想,他滚烫的唇就直接吮住了玉翘的半点耳垂,拿湿热的火舌啜她,上次受礼约束,未曾尽兴,此刻可以肆无忌惮,自然不能放过。触眼便又睇到瓷白颈子,一片腻玉晶莹,也是觊觎许久的好去处,由不得低.吼一声,粗唇强势而上,碾转.吸.弄,更是兴奋的用牙狠狠啃啮。
玉翘早已娇.喘细细,颈子又麻又酥又痛,本就是女子敏.感之处,哪经得住他这样粗鲁对待,顿时又慌又惶,怎晓得这个人更是过份,竟一手扯开了她的衣襟,探进了大红肚兜里。她一身白肤玉肌吹弹可破,更何况此处,那更是如新剥鸡头肉般的娇嫩,被他手掌有力地攫着,带着圆茧儿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