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 分节阅读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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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着太后娘娘召了,就先了去”

    新阳公主转而看向玉翘,啧啧惋惜说:“玉翘姑娘可听清了本说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理,可谁让那是太后娘娘呢也只有本宫最是无用,谁都能欺负到头上”

    玉翘面色沉静,恭道:“谢公主挂念太后娘娘尊贵之躯,怎是玉翘可比且玉翘每至春夏之交,顽疾总是复发,倒无需太医诊疗,按往年配的方子调理即可”

    “那倒是本宫自作多情,徒寻烦恼”新阳公主冷笑一声,将手中茶碗重重磕在盘里,响声清脆,玉翘抿着唇,不再吭声。

    旁坐一女子笑道:“这就是那周大人求赐婚的楚家二小姐么病歪歪的,听说还不能生养呢”

    赵如蕊冷哼,接话道:“虽这个模样,却有魅惑男人的狐猸子手段”

    “是了”新阳公主恍然道:“本宫那太子哥哥对她也挂心着呢对自个要大婚的正主反不闻不问的如蕊可要好好向玉翘姑娘细心讨教才对”

    一番话直揭赵如蕊痛处,她脸色时红时白,目光闪烁,身子气得微颤,终忍不过,站起拂袖而去。

    新阳公主道:“自个无能耐还经不起话,怪不得不讨人喜欢”她又看向玉翘,上下打量,笑道:“这可是个讨人喜欢的,把那周少尹给迷死了不止弃了雨沐姑娘,连本宫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她想起李公公在自个跟前学的那些话儿,心中怒意升腾,逐强抑住,咬牙诚恳说:“今要好好问问玉翘,何时认得那周少尹的可是互相早己倾慕如若是此,即便周少尹将那王皇后遗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宫也会成全他与你”

    如是前一世,自己定会傻傻被她骗了去吧玉翘还记得新阳公主下嫁哥哥后,晓得迎雪有了身子,某日唤了她二人至她房里,嘘寒问暖,百般欣喜的神态,后又端了补汤出来,让自己劝迎雪喝下,迎雪再不济,也是听自个话的

    玉翘忍不住闭了闭眼,将那血淋淋的一幕掩去。她上前一步,跪在新阳公主跟前,淡淡道:“周少尹初见于探春宴上,再见亦是春季围猎之时,实未曾多有接触过,还往公主明察”

    “玉翘姑娘不带这么编谎话哄人的”方雨沐立起,行至新阳公主身侧,看向玉翘,温和笑着,道:“雨沐倒听说周大人三天两头往太傅府去呢审粮铺管事也是他亲自到府查办前些日子还随着你一同去郊外祭扫,玉翘姑娘说可有此事”

    新阳公主此时坐直身子,又俯身凑近玉翘跟前,边笑道:“本宫方才说过最恨这些骗人勾当,玉翘姑娘听不进么”边就扬手挥出

    玉翘早已晓得今日总是躲不过此劫。

    新阳公主的手,较一般女子要来的长而阔,指甲却留有三寸,状似尖笋,锋利的很。所以甩来时,玉翘微偏了偏颊,火辣辣的痛在所难免,甲尖的割裂应轻了许多。

    她忍着痛意,依旧沉稳,说道:“玉翘哥哥曾是周大人部下,同在边关戍守,情谊匪浅,虽常走动,也仅限垂花门之外,不得入深宅后院。粮铺之事实为母亲与哥哥主理,玉翘自然不知首尾。至于祭扫之事,子需乌有之事,公主可让人来与玉翘对证”

    玉翘再抬眼看向方雨沐,冷冷道:“雨沐姑娘又使得好主意,借公主的手,来报曾经被玉翘掌刮的仇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2

    玉翘在赌,她那日祭扫虽周振威同去,两人却行踪谨慎,怎会被方雨沐生生给瞧了去她倒想听听是何人与她通风报信

    “雨沐姑娘,你可要答的仔细。”新阳公主眸光森冷,显了狠戾之气:“本宫可不是随意被谁拿来消遣的。”

    方雨沐随旁跪下,忙道:“雨沐说话从不打诳语,自是有人亲眼目睹,还是在她府上.......”

    她话音未落,却有一太监急步进了滴水亭,尖细着声音召道:“太后娘娘前来,请各位备着接驾”

    众人皆肃穆起身,新阳公主这才撇撇嘴,慢腾腾的站起,知兰忙上前替她整容一番后,瞅着太后已近亭子,才踱步至前,率众人行礼,给太后请安。

    “都免礼起身吧”太后声音苍老却慈味深浓,玉翘掩在赵如蕊身后,转眼便见几个上了年纪的姑姑,搀扶着银发苍苍的太后坐于方才新阳公主所歪之处

    “皇奶奶素.日里吃斋礼佛,怎有空来新阳这儿”新阳公主自宫女手中捧过茶,亲自送至太后跟前。

    太后不接,她身前姑姑出声婉拒道:“方才在宫里吃过茶来的”

    新阳眉眼一跳,似也如常,并不在意。

    太后朝众人慈眉善目的一一打量过去,瞧至玉翘颊腮红胀,顿了片刻,抬首看向身旁的张太医,缓道:“方你跟哀家禀,还要来看诊楚太傅家的二小姐楚玉翘”

    见张太医点头称是,她便问:“楚玉翘在何处到哀家身边来”

    话落,即看到那伤着半脸的女孩儿纤纤弱弱,不堪风雨般走至跟前来,欲要展拜,她忙拉着手上下看着,嘴里道:“恁标致的小姐怎成了这副模样倒怪可怜见的楚太傅瞅见还不知怎么疼了去”

    睇玉翘眼儿微红一圈,太后逐向新阳公主嗔怪道:“平日里你调教宫女,哀家也就由着你性子去,这楚玉翘可是朝中重臣的女儿,家中也是娇宠养大的,如今又病着身子,哀家瞧你请太医予她诊治,心下欢喜逐来看看你,哪想却把人家在宫里好生遭贱,这如何向楚太傅交代”

    新阳公主见太后动怒,忙前跪下,也不吭声,只垂头倔着。

    正说着话,闻讯而来的皇后由宫女簇拥而至,瞧眼前众人正皆跪下来,摒息寂寂,大气不敢出。心下一悚,已有太监抬了张花椅来,她上前给太后行了礼,这才坐下,陪笑道:“太后金安,莫气坏了身子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此惹事臣妾定要重重罚她”

    太后面容严厉,狠睨皇后一眼,见她瑟缩才冷笑道:“还能有谁皇后看来是个只知生,不知养的,把这新阳公主可惯成宫中一霸王呢哀家担心着她这性子,下嫁到谁家,也是把人家祸害了,倒不如索性把头发绞了,送庵里当姑子去”

    此话一出,不只新阳软瘫了身子,皇后脸色瞬间灰败,起身也跪在太后脚边,含泪道:“太后仁慈,新阳好歹也是皇家血脉,就饶恕她这一次,臣妾定当严加管束,必不让她再如此肆意妄为”

    太后哼了声,也不看她,只道:“皇后也不必求哀家,你自去向楚玉翘求情去”

    众人心中哗然,却噤着脸不显,太后此举,不但剥了皇后与新阳公主的面子,只怕里子也扒剩无几

    玉翘怎能让皇后来求呢后宫多纷争,自己只不过是个由头,被太后借来立威唱得一出大戏罢了定也容不得自己恃宠而骄,适可而止才是上策,再瞄眼方雨沐,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忙跪前道:“今这事实怨不得公主的,只因她听信方雨沐馋言,一时不察才失了手,却是无意而伤”

    “楚玉翘所说可真”皇后急急接言,看着新阳公主点头,逐由宫女扶着起身,喝道:“方雨沐何在”

    方雨沐颤栗的跪前,她又恼又恨,恼玉翘反将一军,恨新阳公主为自保,摒弃与她,却也只能将此恼恨逐一咽下,也不理皇后,只朝太后求道:“今日被新阳公主邀来,聚一起说些玩笑话儿,不成想公主多了心,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瞅一眼皇后面露凶意,又打量方雨沐浑身哆嗦,思忖会叹道:“也是个标致的女孩儿,跟朵花似的,定是无心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但总得长点教训才是就罚掌嘴十下,在送出宫去吧皇后可同意”

    瞧皇后允诺,她才阴沉沉道:“这些天又在重翻王皇后遗案,哀家彻夜难眠,如若她还在,岂会出这等事哀家早至佛堂,翻阅经书,见扉页发黄,字也浅了,看着实在吃力,新阳公主就潜心重誊遍吧”

    语毕,恰李公公来传皇上口谕,宣楚玉翘至养心殿西暖阁觐见皇上

    ...........

    晏京府。

    平王坐椅上百无聊赖的品茗,瞧着周振威聚精会神的书写王皇后案折。

    他叹口气,笑道:“你都未曾完,让本王坐这巴巴的等何苦来哉明日再去觐见皇上就不成么也不缺这半日辰光”

    周振威不言,也不理

    “本王晓得你打的主意不就是想把.姑娘.早些娶进房么”平王越说越起劲:“那楚姑娘本王见过,纤弱娇媚,你这虎背熊腰的,到时她还不晓得要遭多大罪,你不如先去凤栖院跟花娘长长经验......”

    话音未落,却见一支小狼毫迎面飞来,他转身避过,可见周振威未曾用力道,却还是有一滴墨落在他月白袍子一角。

    “我要去找花娘,玉翘姑娘还不把我宰了”半晌,周振威才冒出一句,话里皆是笑意,他此时心情轻松,案折虽只写太半,但也就再半个时辰,即可了事”

    平王正欲再调侃两句,却见府役来报,楚太傅家有一名唤碧秀的丫鬟前来急见。

    周振威顿时脸色大变,心跳骤缩,他知道,自己日夜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3

    养心殿,暖心阁。

    燎龙诞香,烟色缥缈悠扬,凝一室。

    紫檀雕云龙纹宝座,宏嘉皇帝面无表情,背直端坐,虽老矣,却目光如炬,尽显威严之厉。此时正打量着周振威,房中仅侧坐太子、平王、武王。太监侍女皆已禀退,连李公公也候在门外,不得入内。

    半晌,皇帝才开口道:“周少尹,平王告诉朕,王皇后一案你已查的水落石出,为何不将案折交与朕审阅”

    周振威单膝点地半跪,垂首恭道:“案折还需半个时辰才能完毕,实因事发紧急,臣不得不央了平王提早面圣,已求圣谕保那楚玉翘一命”

    “放肆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太子叱道:“何人会要那楚玉翘的命你莫左右而言它”

    周振威似未听到,只盯着皇帝道:“前些日臣偶遇新阳公主,她言谈中多有胁迫之词,本只当一时置气,未曾想今日竟不顾那楚玉翘病弱,硬接入宫中,臣觉忐忑难安,望皇上派人查看她可无恙”

    皇帝拧眉,逐唤了李公公进来,命他去新阳公主处将楚玉翘带来养心殿。李公公即领旨而去,他才觑着眼,急燥难安道:“朕行事已如周少尹所愿。你还不说么”

    周振威神态沉静,先谢恩过,才道:“王皇后遗案臣彻查许久,终得端倪。此案中,并未有人加害与她,实乃王皇后自尽而殡天”

    此话一出,四座震惊。武王圆瞪双目,薄唇紧抿,手更是紧握成拳,强抑着浑身颤抖。太子白了脸,怒火中烧,站起直斥道:“周少尹简直一派胡言母后在宫中,上得太后慈爱,父皇恩宠,嫔妃敬重,下得万民爱戴,擅治理六宫,端母仪天下之威。怎会起如此念头你查案不严,淆人视听,父皇应治他欺君之罪”

    平王起身,拱手淡道:“还请父皇听完此案首尾,再做定夺才是”

    “太子与武王先行出去”皇帝突然沉声喝令,此二人虽不愿,却慑与皇威,一人默然、一人嘟囔,起身无奈离去。

    “周少尹不必忌讳,照实说来即可”皇帝语气温和,亦免其礼,道站着回禀即可

    周振威面不改色,镇定说来:“王皇后端庄良善,聪慧要强却也性格敏感多疑,易多思量。此案应从十四年前说起,那时皇上贵为皇子。为纳她为妃,颇费了番波折,导致流言四起,她虽表面无谓,却心生自卑,猜疑忧虑郁结。这即是祸头。所幸那时皇上并无侧妃,只疼宠她一人,常温言抚慰,她倒把这心思日渐放下,至少表面无碍”

    “你说的倒是不假她确是个把委屈都埋在心底的性子”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眼底满是晦涩。

    周振威顿了顿,禀道:“不久皇上登基,日夜忙于朝政,后宫逐渐充盈,对王皇后自不如从前细心呵护,她又掌凤印,得治六宫,本就心气高,总要事事求全,可这世上又怎能事事圆满,背后独处更是焦虑憔悴,苦不堪言。”

    “三宫六院,帝王历代皆如此,她该习惯才是”皇帝面露痛楚。

    周振威不置可否,继续道:“皇上待王皇后如旧,但也盛宠着其她妃嫔。好在她有太子在跟前,总尽心养育,只望有日能继承大统。却未成想,皇上多次在她面前夸赞其他皇子,直斥太子学术不精,更直道出要另立太子”

    皇帝以手抚额,垂眸喃喃:“那只是对太子怒其不争,一时气愤之言。她岂可当真”

    “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