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阅读
四周围绕,心底因为碧莲离去的烦躁和落寂又被眼前男人的气息所填充。
这个人!这个人!
他本就已经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占据了足够大的空间,这会儿失去了一个碧莲,空出来的位置,他居然也不放过。
若是将这个人从心口挖走……凤惊燕简直不能想象。
赵非离看着凤惊燕,这会儿忽然不笑了。
温顺谦卑的脸上,忽然换上认真的表情,虽然让人一下子难以适应,却依然是十分俊逸的。
“别担心,”赵非离伸手环住凤惊燕的身体,嘴角靠在他的耳垂上,轻吐了一口热气,“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还有我们的孩子。”
空气里立刻弥漫起暧昧到极致的空气。
“非离哥哥,非离哥哥……你在吗?”玉之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缠绵的情动。
凤惊燕有些厌烦地蹙了一下眉头,伸手想将赵非离推开。
男人却并不依然:“燕儿,你是签了卖身契的。”
“……”
“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我并不觉得需要回避。”今天的赵非离忽然变得有些异样,十分难缠,又好似有些陌生的痞。
凤惊燕蹙眉看他,许久还是问了一句:“若是有什么事情,小离,你可以直说。”
赵非离又笑,这会儿伸手拽着凤惊燕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夫人,只要你舍不得对付我,我就能和你一只活下去。”
“……”
“活得很好。”赵非离好似想到了什么,微微苦笑了一下,又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一直不是,虽然我确实一直在想怎么攻陷你。”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并没有让凤惊燕完全理解男人的话,似懂非懂的感觉并不算好,凤惊燕忍不住揪了一下眉头。
“非离哥哥,非离哥哥……你快来啊,姐姐好像出事了。”玉之溪的声音自远而近,这会儿语调里已经满满的焦急了。
赵非离“嗯”地应了一声,很自然地揽着凤惊燕的腰身,推开了门。
玉之溪一下子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个人,先是有些吃惊地愣了一下,又急忙反应过来,小跑过去,伸手拽着赵非离急急忙忙往外跑:“非离哥哥,快点去看看姐姐,她一直叫你的名字。”
玉之溪的话理所当然,落入凤惊燕的耳朵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让人烦躁的酸味。
那个女人,凤惊燕并不像对这样简单到愚蠢的女人出手,她的那些小计谋,落入凤惊燕眼底,只能算一个笑话。
但是,她若在耍什么手段,凤惊燕知道自己的耐心将会用尽。
“快走,快走,非离哥哥。”玉之溪拉扯着赵非离,显得很是焦急的模样。
凤惊燕侧是被赵非离拉扯着手,也跟着他们往前走。
房门打开着,楚彻这会儿正俯身给玉秀之把脉,依然是淡漠的表情,脸上并没有任何一样。
“姐姐,我带非离哥哥来了,你没事吧……”玉之溪看着脸色苍白地侧躺在床上的女人,显得很是心疼。
这个少年虽然偶尔有些不识体统,乱七八糟,但是感情倒也是简单真挚。甚至是会因为一只掉落鸟巢的雏鸟郁郁寡欢,凤惊燕对他倒是有几分喜欢。
只是,穿上这个玉秀之……
“她怎么了?”凤惊燕颜色只在玉秀之身上一瞟,就很自然地移开,然后落在楚彻身上,开口询问。
楚彻一边收拾起手里的东西,一边朝着凤惊燕开口:“没什么大问题,身体太虚弱,又有了身孕。”
“有身孕?”凤惊燕蹙眉重复了一遍,朝着玉秀之看过去。
玉之溪傻傻地激动着:“姐姐,姐姐,你有孩子了呢。”
楚彻淡淡一笑:“大约四十天了。”
而玉秀之的丈夫已经死去三个月有余。
玉秀之这会儿也挺高楚彻的话,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似地,猛然伸手抓着此刻站在她床边的赵非离:“非离,非离,我们有孩子了。”
玉秀之的话如一阵巨大的雷声,“轰隆”一声,震得凤惊燕也是一愣。
他们的孩子……
不可能!凤惊燕果断地否认掉这个可能。
转过身去,玉秀之两眼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都好似要化成水一般。“女人是谁做的骨肉”,此话放在玉秀之身上,倒也不假。
这会儿,赵非离已经十分果断地将床上好似十分柔弱的女人,狠狠地推开。
“非离,非离……”玉秀之可怜兮兮地呢喃着。
赵非离并不理会她,只是从床边向凤惊燕走过来,眼神坚定。好一会儿,直到走到凤惊燕面前停了下来,赵非离才朝着她开口:“燕儿,不是我。”
“嗯。”凤惊燕点点头。
“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赵非离强调了一般说着,却并没有再多解释。
凤惊燕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笑了笑,伸手牵起他的手:“走吧,这样也好,她丈夫的恩惠,你也算清了。”
听着她的话,赵非离脸上露出惊喜的光,看着眼前凤惊燕,赵非离的眼底满是情意。
玉秀之红着眼睛,在后面呼喊着“非离”“非离”的名字,深情款款,撕心裂肺,可惜除了玉之溪,没有人理会她。
一失足成千古恨。
许君一生 14 暧昧相撞
赵非离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牵着凤惊燕的手脸上还有些深情款款,兴奋难以言表的感觉。虽然说十指相扣,对于风经验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的动作。但是既然赵非离坚持,她也不好意思将男人的手指甩开。
只是玉之溪有些茫然地看着床上叫的凄凉的姐姐,终于是追了出来。
“非离哥哥,非离哥哥,姐姐在叫你,你怎么能走呢。”少年倔强地拉住赵非离的衣裳,用尽力气一般地往后面拉扯,嘟着嘴巴,瞪着纯净漂亮的眼眸,向着眼前的男人埋怨地大声开口。
看着眼前小鹿一般眼眸的少年,凤惊燕微微退到一旁,等待着赵非离自己将这些事情处理清楚。
赵非离倒还算和蔼可亲,伸手摩挲着少年的头发:“你姐姐做了错事,若她不道歉,我是不会再理会她了。”
说罢,赵非离温柔而果断地拉开玉之溪与自己的距离……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大约也是回想起什么,愣了愣,才抬头朝着赵非离开口:“非离哥哥,我去让姐姐道歉,你们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
“非离哥哥,你们再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进去,让姐姐给你们道歉。”说罢,玉之溪喘得脸颊都发红一般地往里面跑。
赵非离与凤惊燕两个人在外边侯着,看少年莽莽撞撞往里面跑。
一会儿,玉之溪跑出来,却是耷拉着脑袋:“非离哥哥,我姐姐说她没做错事情,她是不可能道歉的。”
凤惊燕懒懒地挑眉,眼神里浮出一丝冷意:“胡搅蛮缠,不知死活!”
说罢,凤惊燕冷冷地转过身去。
赵非离自然跟了上来。
夜色不错,赵非离与凤惊燕相对而坐,身边的茶几上摆了些精致的糕点,两个人之间的红木桌子上则是精致的??玉棋盘。
两人执子而下,一颗颗落在棋盘之上。
赵非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会儿又下错了一颗棋子。
“你又输了。”凤惊燕心情大约不错,随意吃了一点东西,看男人坐在自己对面,有些犯傻的模样:“小离,你今天很不专心。”
赵非离忽然好似有些腼腆,笑了一笑,并不说话,只是落在凤惊燕身上的眼神愈发的深情款款。
凤惊燕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在刚才赵非离向玉秀之走过去的时候,当那个女人莫名其妙地开口的时候,习惯性地怀疑涌上心头。
只是,凤惊燕毕竟见识过太多的人,演技决绝的人多的是,那个玉秀之的演技简直在水平线之下。
她不可能被这样的女人玩弄,否则,这绝对可能成为凤惊燕的羞辱。
随意地低头思索着,凤惊燕就感觉赵非离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然后来到她身后。棋逢对手,本就是劳心劳力的事情,虽然今天的赵非离有些心不在焉,凤惊燕依然觉得脖颈处有些发酸发麻。
男人的手法依然记忆中那般娴熟和美好,凤惊燕被弄得十分舒服,后劲上的某个丨穴位被不停地揉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能够享受的时候,凤惊燕从来不会为难自己,这会儿也不例外。男人手指处传来的高超技巧,简直让凤惊燕觉得飘飘然了。
“呵……”身后的男人好似又想起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
凤惊燕舒服地轻吟一声,这才转过头去,便看到赵非离淡淡地红着脸颊,看着自己,一副自顾自地犯傻模样。
“夫人。”
“……”
“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凤惊燕“嗯”地应了一声,虽然心底忍不住涌起与下属的会议上被那些人步步紧逼的糟糕感觉,虽然她不知道今天赵非离去了哪里,虽然碧莲的离开简直让她心如刀割。虽然那个玉秀之的话还是在凤惊燕心底落下了让人厌烦的涟漪……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至少这会儿凤惊燕居然觉得很安心。
正想着,男人忽然朝着凤惊燕伸手,托着她的下巴。有些急躁地吻了上来。口腔里还留着些糕点的细碎,这会儿已经被男人灵活的舌头一点点地舔走。
既然不想拒绝,凤惊燕只能回应。
赵非离高明的唇舌技巧让她忍不住喘息,轻吟,身体一边激烈地迎合。一边忍不住微微扭动。强烈的快感汹涌来袭的时候,凤惊燕不由地肆意地转过神来,将手臂搭在赵非离的身上,颈部忍不住情动地向后仰,全身因为激动地喘息而颤抖。
舌头被那温热的口腔包围着,凤惊燕很快便在男人激烈的吻里感觉到了意识涣散。
凤惊燕坐着,赵非离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很是自然地从凤惊燕的衣服里探进去,然后就着凤惊燕的后背那些敏感的地方揉搓。凤惊燕迷迷糊糊之间,忍不住这样坐着的姿势,实在适合发情。然后,凤惊燕感觉自己身体被男人的手指细细摩挲的感觉并不坏。拒绝好像变得不容易了,凤惊燕在舒服的轻吟里,忍不住向眼前的男人靠了靠。
而后,凤惊燕便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男人足够俊逸,也足够温柔,很轻易就能够让人发疯。
不过,眼前的男人又是真实的,赵非离好似十分专注的模样,偶尔又好似看着凤惊燕傻傻地笑着。
赵非离从来是个沉静的男子,懂事、擅长忍耐,并不会轻易表露情绪,这会儿好似总想那一件让他愉快的事情,忍不住就露出几丝不能压抑的笑容。
一个灼热而温热的触觉吻上了自己的耳垂,凤惊燕轻颤了一下,就感觉全身有些发软。
男人眼底的笑意和那一种好似十分渴望自己的感觉,令凤惊燕很是满意。无奈里,凤惊燕发现自己对眼前这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然而……有些打扰,总发生在让人郁结的时候。
“凤将军说过不准……”
“碧莲姐姐,你不要为难我们。”是门外守卫的声音。
然后
“走,惜朝,不能进去,你这在自寻死路。”是碧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多管闲事!”顾惜朝的声音依如过去那般冷漠而高傲。
碧莲的驱逐令还不曾下去,这是凤惊燕的心软,这会儿却成了让碧莲和顾惜朝来到此处,给凤惊燕带来烦躁的便利。
这般想着,凤惊燕有些烦躁地伸手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却忽然变得很是固执,簇了一下眉头,然后伸手紧紧地将凤惊燕拽着,并不容许她拒绝。
凤惊燕愣了愣
外面的人不敢阻止碧莲,顾惜朝就推门进来了。
缠绵相拥地情景被外人看到,连个人却显得很淡然。
“碧莲。”凤惊燕放开赵非离的手,转过身来,开口唤了一声。
“是,主子,我马上带他走。”碧莲显得有些紧张,她隐约地抬头,小心翼翼地审视凤惊燕的眼底是否带着杀意。
毕竟,顾惜朝的命是她求来的。
只是,当事人并不领情。
顾惜朝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高傲地固执,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好似要从他们身上找到些羞愧的丑态。
凤惊燕厌烦地蹙一下眉头。
她和顾惜朝的恩怨是算不清楚的,到了如今,也不好说到底谁犯得错误更多了一些,她只是不想见到他。
顾惜朝做过许多事情,有些已经因为太过久远而忘记了,但是,他差一点将赵非离逼近死路,却是不争的事实。
更糟糕的是,顾惜朝做过的事情,凤惊燕她自己也做过!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见到顾惜朝就好似戳到了她的痛处一般,凤惊燕感觉自己像被提醒了自己犯过什么似的,心情变得很坏。
让她不高兴的东西,他现在统统不喜欢。
刺激的生活,凤惊燕实在过的有些厌烦,现在的凤惊燕已经懒得再经历一次“猜测他是生是死”的游戏了。
“主子,主子……”碧莲语调里带着请求地唤了两声。
凤惊燕努压下眼底的杀意,冷冷地看了顾惜朝一眼。
“是你?”顾惜朝的视线从凤惊燕身上转移到赵非离身上,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呼喊起来,“是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赵非离抿了抿嘴,浅浅地笑了,自顾自地走到凤惊燕身旁,伸手揽住凤惊燕的肩膀,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摩挲着她手臂上的皮肤。
顾惜朝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到清明的光,像是明白了什么:“是你在利用我。”
“……”凤惊燕愣了愣,看身旁的男人有些疑惑地看着顾惜朝,眼睛里满是清明的光。
正如记忆里的一样,赵非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到位,他若是在演戏,从来与玉秀之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这些对凤惊燕来说并不重要了。
赵非离是她的!
他的命是她救的!他的智慧是她教的!那么即使是他的演技,他的计谋,他的缜密心思为什么不是她的呢。
当感情超越某些极限的时候,这些东西,凤惊燕甚至懒得去思索了。
许君一生 15 情深对局
“碧莲,带他走!”凤惊燕明明是被赵非离揽住怀里的姿势,眼神依然高傲的好像一个女王,手握生杀大权,说出来的话毕竟还是十分有份量。
碧莲连忙蹙眉应了一声“是”,然后伸手拉扯着顾惜朝的衣裳往外面拽着
顾惜朝很快冷静下来,脸上倒也没有刚才冲动的情绪,只是阴沉地眯着眼睛,朝凤惊燕这边看着。
……凤惊燕这会儿眼底浮着些淡淡的冷意,看着顾惜朝脸上满是阴郁的杀意。
顾惜朝和赵非离都是心思缜密、计谋灼灼的人,在两个人身边,凤惊燕很容易就好似被迷雾环绕了一般,看不清眼前的路。
然而,感觉到赵非离摩挲着自己皮肤的温润触觉,凤惊燕很自然就将自己的心偏移到赵非离这一边。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到底是谁在利用谁,这些都不重要,凤惊燕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凤惊燕有些慵懒地抬起头,朝顾惜朝看着,眼神里涌上一丝警告。放过顾惜朝是因为碧莲,但是凤惊燕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碧莲,而任由顾惜朝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
“惜朝,走啊!”碧莲毕竟在凤惊燕身边呆了这么些时候,对于凤惊燕的了解近乎成为一种本能,这会儿感觉到了凤惊燕眼底的杀意,连忙蹙眉开口唤着。
顾惜朝的眼神一直落在凤惊燕身上,微微低着头,表情有些阴郁,大约好似在思索什么。
赵非离倒一点儿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只是自顾自地看着凤惊燕露出款款深情,完全不显得腻味。
碧莲向凤惊燕投来一个示弱的眼神,拉扯着顾惜朝往外面走的力度更大了些。
顾惜朝却很不合作地朝着凤惊燕笑,唤了一声:“燕燕。”
太过遥远的声音,带着久远而深情的记忆,落入凤惊燕耳朵里,还是让凤惊燕微微愣了一下。
“燕燕,你总是太单纯。”顾惜朝忽然笑了笑,摇摇头,开口的话却让凤惊燕忍不住蹙眉。
压抑不住眼底越来越浓的杀意。
“走啊。”碧莲终于意识到什么,猛然拉扯着顾惜朝往外边走。
顾惜朝任由碧莲拉扯着自己,视线却一直落在凤惊燕身上。
房门“嘭”的一声被风吹得闭合。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凤惊燕慵懒地靠在赵非离身上,感觉他身体的温暖的触觉将自己的身体包围,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放松了。
皮肤隔着衣料微微摩挲,凤惊燕忽然听到声音传来,一声男人腼腆的轻笑声。
凤惊燕转过头去,就被身后的男人忽然吻住嘴唇,好似感激又好似讨好,又或者都不是,只是有一场缠绵情事的开端。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燕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赵非离忽然开始呢喃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缠绵意味,一次次的,很有耐心一般地重复着。
虽然在某些方面,凤惊燕很是迟钝。然而,这会儿,凤惊燕还是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了……大概自己做了什么,让赵非离很感动。
脑子里还来不及将那些都关系思考清楚,凤惊燕就感觉到一双纤长却有力的手将自己整个人紧扣着往自己身上压过去。
男人的吻来得急迫而快乐,简直要让人发疯了似地在凤惊燕的嘴唇边煽风点火。
“呜……”凤惊燕动情地轻吟一声,努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情动的眼眸。
男人眼底的兴奋很容易就将凤惊燕感染。
简单的吻变得越来越炙热,眼底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凤惊燕回应地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就听到赵非离低吼了一声,激动地将将自己的舌头勾住。
口腔里交缠着,还能清晰地听到水渍“啧”“啧”的声音。朦朦胧胧之间,凤惊燕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横抱起来——惊吓的感觉自然是有,更多的却是不能抑制的兴奋和冲动。
两个人都好似因为激动而乱了章法。
凤惊燕被横抱放在被褥上的时候,整个人依然不能控制地全身发颤。
赵非离激烈的呼吸声那么明显,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
只一瞬间,凤惊燕感觉自己的呼吸又被夺去!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炙热的唇紧紧压迫自己,辗转厮磨寻找出口,凤惊燕完全被这家伙的其实所惊扰,居然一下子有些怔愣住了。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被动的感觉,还有被压制的气焰,凤惊燕忍不住暗中挣扎使力,却发现对方双臂如此有力,紧紧地扣着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这时候,赵非离的右手掌忽然向凤惊燕伸过来,然后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凤惊燕,人更贴近。被一个人完全控住身体,对于凤惊燕来说实在不是太过平常的体验。口腔里是他纯男性的味道,激烈而有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意摆布的少年了。
赵非离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凤惊燕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了。
以进为退,凤惊燕从来没有这样无所顾忌过,身体不停地互相摩挲。
凤惊燕自动张开嘴决斗一般地与口腔里的对手纠缠,然而,这个对手很狡猾,巧妙地避开凤惊燕的追逐。
情动之间,凤惊燕感觉环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加重在自己腰上的力量,凤惊燕也忍不住加深插入他后劲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丝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从发狂的吻开始,再没有谁可能喊停了。
彼此都是另一人身上的火把,很容易就将另一个人点燃,然后燃烧成一片,再也分不清楚彼此。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什么打扰都被拒之门外。
第二天,凤惊燕醒来的时候很疲惫。
昨夜的疯狂代价给今天留下了代价,或多或少的代价。至少,这会儿,凤惊燕忍不住感觉全身酸麻,整个人的骨头好似被中心拆除了在组装起来。
凤惊燕随意地伸手摸,却是一片淡淡的凉意。
……猛然睁开眼睛,凤惊燕果然看到本应该躺在旁边的人早已经消失了踪影。
“碧莲。”凤惊燕习惯性唤了一声,立刻用力地用上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作为自己的惩罚。有些人既然走了,她凤惊燕就会用最短的时间去习惯没有那个人的日子。
赵非离,他毕竟是特殊的。
她凤惊燕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这些其他人,而将自己陷入到无助的混乱里。
“进来。”凤惊燕懒懒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朝外面的人唤一声。
“是,”一个还算熟悉的婢女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端着洗漱的木脸盘,“主子有什么吩咐?”
凤惊燕很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压下自己想要询问她名字的冲动,开口道:“小离他?”
“离公子一早就出了门,让奴婢跟将军禀报。”
太过频繁地外出,这一瞬间,凤惊燕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些。
“知道了,伺候我洗漱。”
“是。”
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凤惊燕也不介意被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即使是全然失控的事,对于凤惊燕来说也没什么好羞涩的。谁也不否认,她也是这情事之中的主人,那个男人因为她而疯狂,她能轻易控制他的气息,控制他的身体失控。
虽然,赵非离也能轻易影响她……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婢女忽然犹豫了一下,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模样。
凤惊燕有些厌恶她吞吐的表情,却懒得多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碧莲为凤惊燕挑选的婢女倒还算灵活,连忙朝着凤惊燕开了口:“是,是玉之溪公子,他已经被侍卫在外面烂了好些时候了,却还是嚷嚷着要见你。”
“嗯。”凤惊燕点点头,“那个女人怎么说?”
婢女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玉秀之姑娘昨夜哭得很厉害,都晕过去了。”
“来者是客,那我该去看看她。”凤惊燕很随意地说这话,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那婢女替凤惊燕将她的青丝挽起,用一条丝带随意地绑了结,立刻显出她光洁漂亮的额头,说不出的俊逸美丽。
这会儿,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主子,暗九回来了。”
那婢女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只是听见声音,却没有见到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凤惊燕也没有要求她避讳。
“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楚了,玉秀之姑娘大约两个月前与一个到他们寺庙那里暂住的游僧相谈甚欢。”黑暗里的声音很笃定,一词一句都好似证据灼灼才敢出口的话。
凤惊燕了然地点点头。
本事看在她丈夫救赵非离一命的份上,凤惊燕也不想对这种小角色出手。
但是,既然玉秀之不自量力地来招惹她,凤惊燕也就不想客气了。
许君一生 16 情深无奈
正在这般想着,那个叫玉之溪的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燕姐姐,燕姐姐,你在吗?我要见你。”
少年急切地声音传到凤惊燕耳朵里。
“暗九,你下去吧。”凤惊燕慵懒地挥一挥手,朝着黑暗处开口命令道,语调平静。
“是。”黑暗里的暗卫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凤惊燕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然后安静地抬头看着前面。这个碧莲一手调教的女人虽然不够聪明贴,倒算服帖,也不会太自以为是。
总体说来,还算让人满意,只是一想到碧莲,凤惊燕依然会觉得心底纠结一片。
房门这时候“嘭”的一声被打开,玉之溪俊秀的脸庞在凤惊燕面前放大,脸上全是急切的表情:“燕姐姐,燕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冷冷地挑一下眉头,凤惊燕看着眼前的少年,清冷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烦躁:“我说过她做错了事情,我不会说第二次。”
“是,之溪知道,但是姐姐她哭得很厉害”玉之溪眼神里露出恳求的表情,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眸里好似染上了满满的湿意,这样无害的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凤惊燕的睫毛有一丝下垂,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凤惊燕才抬起头,朝着玉之溪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少年隐约有一些犹豫,愣愣地站在那里,双脚有些犹豫地左右移动,手指也是勾起再舒张开,再勾起,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想见非离哥哥,而是……早上我赌到了非离哥哥,他却说恩怨什么的一笔勾销的,我觉得非离哥哥最听姐姐的话了。”
凤惊燕不怒反笑:“你想让我命令小离去看你姐姐?”
“是啊,姐姐一直哭,都晕过去好多次,一直叫着非离哥哥的名字。”玉之溪一边回忆着,一边朝着凤惊燕开口,脸上满满的无奈和恳求,“所以,燕姐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从来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凤惊燕这会儿想着玉秀之那个女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的厌恶。
“小离好没有回府,我去看看她。”凤惊燕从位置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啊?”少年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于凤惊燕的决定。
看凤惊燕已经走出去了,玉之溪来不及犹豫,连忙“哦”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冷漠的表情,凤惊燕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玉之溪跟在她身后,显得微微有几丝胆怯,犹豫地朝着前面的女人开口:“燕姐姐,你千万别生姐姐的气,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一定不是故意的。”
“……”凤惊燕停住脚步,回头看到了一脸认真的少年。
“姐姐一定是不懂事,才会做错事的。”玉之溪自然不可能不懂,这会儿“懂装不懂”倒是演的十分的好,整个人显得乖巧而安静,让人忍不住对他说的话也产生了一丝本能的信赖。
凤惊燕扯了扯嘴角,忽然涌起一丝有些柔弱的感慨——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地维护你的亲人,那个玉秀之倒也算福气。本来想对那个女人下点狠手,这会儿看在玉之溪的面子上,又忍不住决定软化一些。
玉之溪大约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小跑上来,撒娇一般地拉扯着凤惊燕的衣袖左右摇摆:“我就知道燕姐姐最好了,连一只小鸟儿都不忍心看它流离失所。”
果然是人与人之间初次相遇的印象十分重要,在眼前少年的眼底,手染鲜血杀人如麻的凤惊燕一直是那一个帮助他将那小鸟放回鸟窝的大善人。
凤惊燕居然也不想反驳。
到了玉秀之住的屋子面前,凤惊燕停住了脚步。
旁边的婢女体贴地凑上去,朝着凤惊燕点点头,然后连忙上前一步,将那房门推开
“非离!非离!”玉秀之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凤惊燕厌恶地蹙一下眉头,伴着阳光走进这间略带些阴沉的屋子。
躺在床上的女人脸上的喜悦全都消散了,只变成一阵失落之后的楚楚可怜,看着凤惊燕你轻叹一口气,开口唤了一声:“凤将军,你来了?”
“嗯,姐姐,我去找燕姐姐,她就说要来看你。”玉之溪笑嘻嘻地跑到玉秀之旁边坐下,略微撒了句谎。
凤惊燕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倒没有拆穿。
只是,玉秀之这会儿愈发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只看了凤惊燕一眼,就转过头来,拉扯着弟弟的手:“他呢,他怎么没有来。”
“他啊?非离哥哥他……”玉之溪一时间显得有些窘迫,拉着姐姐的手,看着玉秀之疑问的眼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凤惊燕身上求救。
凤惊燕浅浅地笑了笑,看惯了那些不辨真假的演技,这会儿对上玉秀之这样简陋的演技,实在觉得有些有趣。
“之溪,我有话和你姐姐说。”凤惊燕脸上这会儿浮着一丝慵懒的淡笑,看不出情绪。凤惊燕从来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玩弄心计,更何况是如此低级的心计,这会儿却不觉得愤怒,只好似看戏一般。
玉秀之对于凤惊燕似乎有一种胆怯的情绪,看凤惊燕向自己走过来,连忙缩了缩身子,拽紧了弟弟拉着自己的手。
“之溪。”凤惊燕看着少年,好似有些不耐烦地挑一下眉头。
玉之溪连忙“哦”了一声,然后将姐姐的手放开,伸手拍了拍玉秀之的肩膀,然后向后退了几步。
凤惊燕淡笑地走上前去,然后在玉秀之旁边坐下。
两个人相对无言,凤惊燕也不着急,好似懒懒地打量着她。那眼神清冷而慵懒的,却好似能将人看透一般。
“凤将军,你……”玉秀之犹豫地看着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开口,“非离,他,他……他误会我了,我没有骗他。”
“……”
“那时候我丈夫死了,他来安慰我,然后喝多了,然后……”玉秀之的话还不曾停止,嘴唇已经被凤惊燕伸出手指用指腹挡住了。
凤惊燕笑了笑,忽然俯身过去,倒显得和蔼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亲近。
淡淡一笑,凤惊燕的嘴唇触到了玉秀之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却轻易将玉秀之打入了地狱:“愚夫。”
愚夫,这是那个游僧的名字。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玉秀之好似身上被什么针扎了一下,不能抑制地大喊大叫着,情绪有些失控地朝着凤惊燕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