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没有动还是扯着笑说：“瑾墨，你别这样。”

    公子瑾墨别过脸不再看她，语气是软了些可还是坚定的说：“你出去。”

    海棠没有答话，起身去把掉在地上的碗给捡了起来，放在盘子走去端给侯在门口的丫鬟吩咐再拿一碗来。动作很轻，关了门仍旧仍旧没有出去。

    她觉得心里压着石头，她有些喘不过气。

    “滚！”突然伴随着公子瑾墨盛怒的声音，一个枕头大力的摔在了门上，从海棠的脸边擦过。

    她没有眨一下眼睛。

    “蠢女人，你以为就你可以把我医好吗？这种鼠疫已经有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你在这里就是要找死。”公子瑾墨红着眼睛，看着面漆呐的女人要发疯了。

    他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她还是走了过去，好像刚才的暴怒与她无关，仍旧是坐在他的床边。

    “我只问如果这次躺着的是我，你会离开吗？”一滴泪顺着左眼眼角留下来，海棠一开口就觉得苦涩。

    这次换公子瑾墨沉默。

    会吗？也是不会的吧。那么何必又这样呢。

    两人开始沉默，海棠见他不语，伸手想去握住他的，被他躲掉了。

    “不要碰我，如果你非要待在这里。”公子瑾墨说得有些生硬，不过在海棠听来就是他答应了。

    不碰，能守着就好。

    到了夜里，公子瑾墨醒来伸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侧过脸看见海棠枕着床沿睡着了。

    屋子里很静，听得见她的浅浅的呼吸。

    她露出一半的侧脸，这几天消瘦了很多，下巴越发的尖了。他伸出手想拨她额头上散落的乱发，伸出一半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现在的他又能做些什么。

    “出去睡吧。”公子瑾墨跟着被子动了动，察觉到她有些要醒的感觉，冷着声。

    海棠模模糊糊听见公子瑾墨的声音，以为是唤她需要什么，抬起脸迷惑的看着她。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忍不住捏她的脸，现在只会觉得更难过。

    现在他却黑着脸，道：“太晚了，出去睡。”

    海棠顺从的点头，起身给他捻好被角出去。她的脑袋糊里糊涂的，也是很困。

    出了门，外面月光皎洁，照着路白晃晃的犹如白昼，海棠看见黑幕中月牙，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就开始走。

    “太子妃，这月色这样好不如和老夫说说话吧。”突然在前方就站着那天见着的老头，还是那副打扮，勾着腰笑的格外的可爱。

    海棠这几天太忙，完全把他给忘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礼貌的浅笑点了点头。

    “我见姑娘骨骼清奇，又命格非一般人，况且又有善心，所以老夫决定收你为徒。”两人走到一个空旷地老头突然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由于太过突然海棠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收她为徒？不带这时候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