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语中的的真相
与此同时,叶思琴也已经反映过来,一个箭步挡在父亲身前道:“父王,我看哥哥定然是有心事,这是好事!”
叶云泰微微一愣,不明所以之下,又好奇的朝叶望枫望去。
虽说自己这个儿子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但女儿说的话,也不是一点原理都没有。
自己这个儿子生性冒失,做事从来不知道三思尔后行,想到什么就是什么,至于效果,他是从来不会思量的。
至于像眼前这样,被自己如此呵叱之下还能思索的,他照旧头一次见到。
不管叶望枫心里在想什么,但只要他肯想,那就是好事。
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不恒久!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也在逐渐生长。
虽然有些缓慢,但并不是半点进步也没有。
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但只是片晌,就僵住了。
差点又被这丫头给骗已往了。
我跟他说话,他不理睬我就是在想问题?还狂言不惭的说这是好事?
转头瞪了叶思琴一眼,见她吐了吐舌头之后,便缩到自己身后去了,心下已经确信无疑。
回过头来,又重新板起了脸。
“老实交待,你出城到底想干什么?”
被再一次拉回到现实中的叶望枫,望着站在堂前的男子,心中不光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多出几分熟悉的感受来。
“我想出城看看,看外面是否和城内一样!”
叶云泰不禁皱起了眉头!
城西之外的地方,叶望枫不知道去过几多次,如果不是因为他射了静武侯令郎的屁股被禁足的话,这几日恐怕又在那里琢磨如何抓山鸡野兔的法子了。
城外的情形,你比谁都清楚,现在却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难不成也将我当成了傻子不成?
正欲发作,却听叶望枫又继续说道:“外面的人,是不是也穿着这样的衣服?”
衣服?
这名词倒是新颖,自己照旧第一次听说,不外衣裳和衣饰加起来,唤作衣服也不希奇。
但当他再次望见叶望枫好奇的眼神时,就以为有些差池劲了。
这孩子,怎么用瞧稀奇离奇的眼神在看自己?岂非自己身上有什么差池劲的地方?
照旧说,他想用这一招挣脱自己的纠缠?
如果是后者,他倒是乐见其成,但看叶望枫的神情又不像,饶是他身为叶王府的王爷,见多识广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想干什么了?
当下没好气道:“他们不穿衣裳,岂非光着腚子随处跑?”
叶望枫微微一愣,便不再言语。
对方恼怒的神情告诉他,对方已经到了忍受自己的极限,继续问下去,获得的谜底如出一辙不说,恐怕会遭受对方一顿恶语相向。
自己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感知还在,他可受不了那些恶毒的语言,只能选择作罢。
但从对方的神情之中,叶望枫已经获得了谜底。
想到自己脱离谁人熟悉温馨的世界,来到这个完全生疏的世界,叶望枫再一次茫然了。
怎么办?
他很想问一句,有没有脱离这里的措施,但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
如果真有措施的话,那自己原本的谁人世界,岂不是随处都有他们这样的人存在了。
那自己又是怎么过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不停的泛起在叶望枫脑海之中,所围绕的,不外乎如何找到回去的路而已。
而被叶望枫语出惊人的话语惊到之后,叶云泰也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自己这个儿子出城,还醒目什么大事不成?
当下回过身来,想要看看柳如风到底给自己送了什么工具。
却见叶思琴正准备将锦盒的盖子盖上。
当下伸手,阻止了叶思琴,看着两尊生肖,不禁皱起眉来了!
狗?兔?
什么意思?
叶思琴并不认识柳如风,所以只能凭自己的推测去推断对方的用意,但叶云泰差异,他与柳如风相熟,知道对方不会无的放矢。
这两尊生肖,一定有他的寓意在。
只是推测了半天,他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柳如风照旧这样,喜欢含血喷人的,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吗?
两人望着生肖发呆,一时之间,整个屋子突然清静下来。
而叶望枫思索良久,最后也没有找到可以搪塞自己穿越这件事的理由,哪怕是骗自己的,也难以自圆其说。
想到自己突然脱离,那一所的屋子又将是怎样一番情形?
“人去楼空,兔死狗烹!?”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主心骨,自己的突然离去,一定会给谁人家庭带来庞大的攻击,更况且,孩子还,自己妻子不能两全去赚钱养家,到时候,说不定只能走到卖房这一步吧!
叶望枫叹息的同时,望着生肖发呆的叶云泰与叶思琴两人齐齐将眼光落在了他身上。
这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机敏了?
哥变智慧了啊,这么简朴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
感受到灼热的眼光,叶望枫回过头来,正好遇上了两人惊讶的眼神。
额,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样看着我?
纵然他对这里没有半点情感,浑然不将自己当成这里的人,但望见两人如此热切的眼光,叶望枫心里照旧忍不住有些发虚。
我不外是叹息一下自己的遭遇而已,你们没有须要这样吧。
下一刻,他却见两人兴奋的脸上,同时笼罩上了阴云。
对于这一转变,让叶望枫更是一头雾水。
究竟,叶望枫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两人脸上的神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他自然不清楚。
但对于叶王爷来说,送来这两尊纯金生肖的柳如风,无疑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有所堤防。
叶云泰为官多年,身在政界之中,有许多利益纠葛与他绑在一起,有些事情看得不太真切。
但龙门镖局随处都有分局,打探到的消息,自然不比他这个王爷少,身为镖局的总镖头,柳如风作为旁观者,将这些消息整合剖析,自然比自己要客观许多。
他冒险送来这两尊生肖,无疑是念在了当年的情分之上。
只是,又有谁会对自己倒霉?
同样,聪慧绝顶的叶思琴,在听见叶望枫说出兔死狗烹四个字的时候,也大致猜出了龙门镖局的用意。
现在整个大汉国一派繁荣情形,国力日益强盛的大汉国,已经不需要父王抵御外敌入侵了。
虽然大汉国黄龙大帝对父王很是敬重,但这不代表所有的王孙贵胄也这么认为。
在他们眼中,父王的存在,只是对他们一种极大的羞辱。
异姓,岂能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