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安王府,东方锦安坐在轮椅上,修剪着面前的花枝,听着手下汇报京城的情况,无论大事小事,他都听得仔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原本私事在那里,一红一绿,长相倒是一般,属于放在人堆里,就很难找出来的那种.
“见过主子,秋姑娘.”两人同时说道.
“以后她才是你们的主子.”夏延亮拉着秋蒙蒙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解释道:“她们是双胞胎,武功还不错,以后就待在你身边,平日里照顾你的生活,有危险的时候,还能保护你的安全.”
“哦,”秋蒙蒙侧头看着两个姑娘,“我就一个要求,好好跟小桃相处,她人很单纯,你们平日里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很是无语,用这样聊天的语气,说这个真的没有问题吗.
眼角瞥见今天看门的孟三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什么事”
“老大,夏成铭和夏文宣说有事要见将军我看着他们脸色很不好,像是来找茬的,要不要放他们进来.”孟三五开口说道.
孟一回头看着聊得很开心的两人,回想起秋姑娘之前所说的话,“告诉府里人,以后凡是咱们将军府的人,看见诚王府的人,无论主子还是下人,见面就打,比对着今天夏明希的惨状下手,明白吗”
孟三五点头,“那这次”
“主子的命令什么时候有个例外,别告诉我,你不是夏成铭的对手”孟一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不行的话,就找其他人帮忙.”
“老大,别开玩笑了,我会打不过那老东西.”说完,转身,嗖的一下,就没有了人影.
将军府外,夏成铭和夏文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门子问过他们的身份之后,竟然直接就把门关上,将他们撂在这里了,这让本来就带着怒火的他们,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到了这个时候,气得脸色铁青的夏文宣,还不忘他文人的身份,不想在外面失了身份.
夏成铭阴沉着老脸,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当然,他们也没有等多久,孟三五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大门开了一人宽的缝之后,就飘了出来,二话没说,对准夏成铭的门面而去,然后在夏文宣和诚王府下人惊呆的目光下.
仅仅三招之后,夏成铭就只有挨打的份.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后,孟三五已经准备收手,“嘿嘿,这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夏将军啊,啧啧,你这功夫,得退化到什么地步,竟然连我这个看门的都打不过.”
“你,你,你放肆”夏成铭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夏文宣指着孟三五,结巴了两下,才色厉内荏地冲着他吼道.
孟三五活动了两下手腕,“别着急,现在就轮到你了.”
接着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然后,夏文宣和诚王府的下人同样变成了猪头脸,哀嚎痛呼声连城一片.
“真没意思.”说完这句话,孟三五转身就回到将军府,大门再次啪的一声关上.
夏成铭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出,头脑和身体倒是因这一吐而轻松不少,“嚎什么,跟老子进宫,我就不信,他还反了天了.”
既然夏延亮敢这么做,就别怪他心狠,脸面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今天,他偏要盯着着张脸,招摇过市,让众人看看,他们眼中的战神,就是个连亲爹,亲爷都敢打,忤逆不孝的畜生.
“恩,”夏文宣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对方的意思,重重点头,心里很是后悔,当初他就不应该念着血脉留着这个畜生,直接掐死,就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孟三五挠了挠头,事情似乎大发了,赶紧找老大去.
秋蒙蒙听后,笑得十分灿烂,“所以呢你们肯定,明天在朝堂上,那些御史会参奏亮亮,皇上也会处罚他还有可能会因此收回他的兵权”
“是的,秋姑娘,那些文人特别是御史,清高得很,一向看不起武将.”
秋蒙蒙点头,“他们一定会像打了鸡血一般,使劲地往亮亮身上泼脏水,让他身败名裂”
孟一和孟三五同时点头.
“可是,这命令是我的下啊,跟亮亮有什么关系”
孟一和孟三五看向夏延亮.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名声什么的,能吃吗不过,萌萌想做的,他肯定不会阻止,有他在后面,谁又能真正伤害到萌萌,还有,那两人可真蠢,就不想想,他和诚王府的矛盾本身就是皇上挑明的,自然是希望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萌萌的话,就是我的话.”
这话秋蒙蒙爱听.
夏成铭和夏文宣的招摇过市,果然引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御书房内,东方锦庆看着新老两位诚王的猪头脸,憋笑憋得很辛苦,“是不是弄错了,再怎么说,夏将军也不可能对两位动手的.”
“皇上,”
夏文宣还想说什么,却被东方锦庆打断,“好了,朕知道了,明日朕会问问夏将军的,若真有此事,朕定会给你们做主的,朕让太医跟着你们回去,你们这样,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
两人这才心有不甘地退下.
当秋翌薄听到诚王府三代都被揍成猪头时,无比地庆幸他今日没有去将军府,否则,被揍丢脸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
宋冬华很是庆幸地拍着胸脯,“老爷,幸好昨日夏延亮突然离开,否则的话,我们的清儿要是嫁给那样一个,对着亲爹都能下狠手的人,你想想,我们的清儿今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秋翌薄点头,之前会有那样的想法,也是因为皇上对夏延亮的看重,知道夏延亮的身份后,他就知道这门亲事不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夏延亮这人并不适合官场,不然,怎么可能会在风头正盛的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夏延亮,就是敌对上了,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