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了。
左右无事,他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印,慢慢闭上了眼,然后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若有若无的变化,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起来。
忽然,他的嘴微微张开。
嗖!
空气飞快地被吸进了嘴里,一道好似雷鸣的声音在他腹中炸开。
他的眼睛猛地张开,似有精光闪烁,摄人心魄,但旋即又恢复正常。
“天元功修炼到第三层便练出了暗劲,虽然我还不清楚这份势力在这俗世之中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可从这几日的接触来看,这份功力在江宁恐怕也属于佼佼者了。”
李小川从羊皮上知晓武功分为明劲、暗劲和化劲。
武者修炼,最看重天赋。
一个人有时候穷极一生也只是在明劲徘徊,突破不了那一道门槛。
但练出暗劲后,武功方可算得上是登堂入室,算的上是一定的高手了。
至于化劲,那可是许多惊采绝艳之人也要花费一辈子方能达到的境界,甚至有些人即便有天赋,没有机缘,也很难达到化劲的境界。
至于化劲之后还有什么境界,李小川又没有名师指导,羊皮上也并未言明,因此他根本无从知晓。
“哎,当初若是老家伙没有把羊皮当做纸来点烟,我就可以继续探索一下,没准还能发现羊皮上更多的秘密呢。”他扼腕叹息。
说起这件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一次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羊皮,却被老家伙揪着去做饭,羊皮也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后来老家伙拿着一件东西伸进土灶里面点火,然后引燃了烟斗,随手一丢,又把那件东西扔进了灶里面。
李小川一直在关心锅里的饭菜,没有注意老家伙的动静,后来找羊皮的时候才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恍然记起老家伙用东西点过烟斗,于是就去问他,老家伙没有否认,却说自己找东西点烟斗,顺便看见了桌子上有一张纸一样的东西,就随手拿起来点烟斗了。
这时候见李小川四处找羊皮,他才恍然记起恐怕烧掉的不是什么纸,而是那张羊皮。
尼妹的,纸和羊皮能一样吗?
这老家伙十有八九就是诚心的。
李小川欲哭无泪,自己的武功秘籍就这样毁了,可他也没有办法。
老家伙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操蛋的事,所以低声下气地劝他说反正他已经把上面的内容记得滚瓜烂熟,那羊皮也没什么大用了,烧了就烧了,还不用担心别人觊觎,那多好啊。
“哎,不过用去想那么多,天元功共有八层,我这才练到第三层,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走到那一步自然就会水到渠成,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境界了。”
他运功完毕,却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声音不疾不徐,咚咚咚,就像是一个个鼓点一样,清脆中透着绵延酥软的感觉。
“这肯定不是王可那丫头,那丫头没这么温柔。”
拉开门,果然不是王可,却是苏媚。
她早已没有了疲态,艳光四射,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包臀连衣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一双红色高跟格外耀眼。
苏媚巧笑嫣然地看着他,说:“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啊,请进。苏总,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苏媚娉娉婷婷地走进来,水汪汪的眼睛一扫,目光落在阳台上晾晒着的女士衣服上,不由媚声笑道:“哟,你这还金屋藏娇呢。”
“别误会,我可没那本事,我这穷光蛋哪里能金屋藏娇啊,是有人租了我的房子。”
“呵呵,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没有把人家怎么样?”
“咳,那怎么会?我可是正人君子。”李小川一本正经,忽地心中一动,说:“苏总,你今天大驾光临不会是来兑现诺言的吧?”
“诺言,什么诺言?”苏媚心中闪过一丝羞涩,脸上却无动于衷。
章节目录 第47章:过河拆桥
“你不会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吧?你可是说过若我化解了这次的危机,你要以身相许的。”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苏媚一口否认。
“喂,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吧,我可是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化解了这一场危机,可你怎么能不遵守承诺呢,太伤心了。”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苏媚忍俊不禁,哑然失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秋水美眸眨了下,直勾勾地望着李小川,声若游丝地问:“你真的想我以身相许?”
说着就凑了上来,一股香风袭来,直达李小川的肺腑,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一脚绊住了沙发,仰身就像后面倒去,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媚的胳膊,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李小川在下,苏媚在上,脸颊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出的热气都可以感受到。
苏媚本来想调戏一下他,却不曾想弄成了这个模样,这一幕暧昧的姿势,自己紧紧地趴在他身上,胸口的柔软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够感受到。
“苏总,你这是要迫不及待的以身相许吗?原来你果然是一诺千金的巾帼英雄,不过这在客厅是不是太豪放了,外面没有窗帘,小心被别人看见。”
“滚,谁要以身相许了?你这家伙年纪不大,一天脑袋里却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苏媚娇嗔了一句,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却发现李小川的双手就像是虎钳一样紧紧地固定住了她。
她的心不由乱了起来,今天不会就真的便宜他了吧,若是她用强怎么办,这小犊子功夫那么厉害。就是十个苏媚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谁乱想了,分明是你自己刚才迫不及待地逼上来嘛,然后把我推倒,哎。我就这样被你推倒了。”
“谁要推倒你啊。油嘴滑舌的小犊子。”苏媚杏眼圆瞪地说道。
“算了,推倒就推倒吧。我们就豪放一把,大战三百回合。”
苏媚闻言,心跳的更厉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暗道:“苏媚啊苏媚,你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怎么会被这个毛头小子给弄的心慌意乱的?”
“哎,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看你的神色就知道不愿意,我这次做赔本的买卖算了。”李小川松开了她,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苏媚神色一呆。心中竟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失落感,复杂地看着他。
苏媚久久地凝视着李小川,发现他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画面,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表现的很急色,有时候却像是正人君子,真是看不透。”
苏媚咬着牙,深吸一口,正声说道:“李小川,我这次是专程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和兰亭会所,你所做的一切我都铭记于心。”
李小川扭头一笑,“说的这么郑重其事,听着好别扭。”
“嘿,你这才正经一小会儿就原形毕露了是吧?”见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苏媚嗔道。
李小川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在会所内受了大小姐的气,可现在大小姐已经不在会所了,所以我来请你回去,你这个大功臣若是都不回去,那我可要被董事长给骂死了。”
“既然苏总兴师动众,那我就不和罗梦雪计较了,好,我回会所。”李小川不再矫情,痛快地说。
苏媚松了口气,劝道:“李小川,我不知道你与大小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要说几句,外人只看到大小姐强势的一面,其实你要与她接触久了就会知道,她的为人并不坏,所以我希望你放下与她的矛盾。”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本来就不想与她有过节,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招惹她。”
“那就好,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是要给她几分面子。”
见苏媚语气真挚,李小川点头,“我答应你,只要她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忍了。”
苏媚莞尔笑了起来,“那走吧,现在也快中午了,我们去会所。”
两人一起下楼,坐进了苏媚的奥迪tt,来到了兰亭会所,刚下车,门口的王磅就大呼小叫地冲了过来。
“哇,李小川,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回来的,哎呀,竟然是和苏总一起来的。”说着,冲李小川眨了眨小眼睛,似乎在说你得手了吧。
李小川才不理会他的龌龊思想,揽着他的肩膀,说:“胖子,几天不见,你又胖了。”
“谁说的,我现在都开始减肥了。”王磅一脸幽怨。
“哦,那可要加油了。”
“他再减肥也是一头死肥猪。”忽然,一个刺耳的声音由远及近,却是刘东也来了。
刘东恨死了李小川和王磅,所以一来就没有好脸色,还想再说两句,却看见了另一侧的苏媚,神色一动,三步化作两步跑上来,急切地说道:“苏总,你终于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我们会所也肯定会安然无恙,我可是一直盼着苏总回来呢。”
刘东对苏媚既忌惮又眼馋,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苏媚早就看清了刘东是什么货色,岂会假以辞色,听他骂王磅,而王磅与李小川的关系又那么亲近,所以她今天要维护李、王二人。
“刘经理,你身为主管,这样侮辱员工,成何体统?若是再有一下次,我肯定会向董事长汇报。董事长一贯主张要善待员工,我看你到时候有几张嘴解释。”苏媚冷着脸说。
刘东的脸立刻就挂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话在董事长面前比不上苏媚的话,脸憋的通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怒气冲冲地进了会所。
“苏总,你真是太帅了……不,太靓,太霸气了。”王磅竖起大拇指赞道。
苏媚抿嘴一笑,“李小川,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磅又偷偷地向李小川挤眉弄眼,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快点跟上去。
二人来到办公室,苏媚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尽,沉声说道:“李小川,这次的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可我们会所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当天你也看到了,会所内搜出血衣,这就说明会所内恐怕有敌人的j细。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出内j,这样才能有效地避免再次被人陷害。”
李小川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补充道:“另外,当初红音的第一个客人为什么就那么巧是易凯,这也值得推敲,是不是有人向易凯介绍的红音?”
“这一点已经有答案了,是刘东向易凯介绍的,以前刘东也经常向易凯介绍新人。”
“刘东?”李小川眉头一蹙。
苏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摆了摆手,说:“董事长已经知道这事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而且只是这一点也并不能说明就是内j就是刘东。其实,董事长并不希望内j是他,因为,刘东当年救过董事长,所以若刘东是内j,董事长的心里肯定会不好受。”
“难怪刘东敢在会所内横行霸道,原来是这个原因。”李小川恍然,却也明白了罗盛霆的顾虑,“那我们要新的证据,让刘东百口莫辩的证据。”
苏媚点头:“是啊,若这内j真的是他,我担心他肯定已经有所警觉了,所以要找到新的证据不容易。另外,你也看到了,刘东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恐怕再过一些日子,我都压他不住了。”
李小川心领神会地说:“所以无论内j是不是他,都要让他离开会所。”
苏媚会心一笑,这小犊子真是长了一个七窍玲珑心,别人心意一动,他就可以猜得出来。
“李小川,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为什么又是我啊,我拿这么点工资,不但要做份内的工作,还要调查内j,有这么压榨人的吗?”李小川哭丧着脸。
苏媚狡黠地笑道:“你可以不调查啊,不过刘东肯定恨死了你,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与你作对,那你就没有好日子可过了。”
李小川唉声叹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去,还给我拽上文了。”苏媚白了他一眼。
刘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阴沉着脸,怒不可遏。
“李小川,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仗着有苏媚撑腰,老子就会怕了你吗?哼,做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江宁地面上,你爷爷我刘东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岂容你这个毛头没长齐的家伙挑衅?”
“不行,事不宜迟,若是拖得久了,这小子越来越嚣张,老子岂不是还要受他的鸟气?”刘东眼中闪过浓浓的厉色。
“三爷,我是刘东啊,不知三爷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拜访三爷,好,我马上就过去。”刘东挂了电话,急匆匆地离开兰亭会所。
他在兰亭会所来去自如,从来没有请假打招呼一说。
片刻后,他的本田雅阁就到了永安区的普罗斯旺别墅区,绿树成荫,小桥流水,清幽雅致。
本田雅阁在一处独栋别墅前停下,别墅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壮汉,手臂上绣着纹身,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善茬。
显然,刘东是这里的熟客,黑衣壮汉没有阻拦,刘东进入了别墅,只见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秃头,一双眼睛虎虎生威。
这就是江宁实力最为庞大的马三,江湖人称三爷,他听见脚步声,没有转头,而是怡然自乐地摩挲着手中的两颗钢制的如意珠。
章节目录 第48章:马三爷
“三爷,这些日子不见,三爷你越发精神了。”刘东谄媚地说道。
马三爷斜睨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刘东,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哈哈,三爷说笑了,我是许久没有见到三爷,所以才前来拜会。”刘东奉承道。
马三目不斜视地说:“你在兰亭会所逍遥快活,哪里还会想到我这个老头子?说事!”
刘东讪笑,说:“我想请三爷的人去帮我教训一个人。”
马三皱了下眉头,“刘东,你的功夫也不弱,怎么还要请我的人去?”
“三爷有所不知,我的要教训这人也是兰亭会所的,我亲自出手会落人口实。”刘东还是拿捏不准李小川的身手究竟如何,可在马三爷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哦,你说的是那个什么李小川吧。”
刘东脸色微变,自己吃瘪的事看来已经传到了马三的耳中,他不免有些羞愤。
“江宁的任何风吹草动果然瞒不过三爷,我要教训的就是这小子。他仗着有苏媚撑腰,便处处与我作对,所以这口气一定要出。而且,最好能够让他缺胳膊断腿,这样他就不能继续待在兰亭会所了。”刘东咬牙切齿地说。
“刘东,既然在兰亭会所做的不开心,何不到我这里来?仙境会所听说过吧,我可以保证你去了仙境会所比兰亭会所的待遇不会差,而且没人会与你作对。”马三劝道。
“这……三爷,你也知道我在兰亭会所做了这么多年……我考虑一下吧。”刘东吞吞吐吐地说。
马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他邀请刘东并非看中他的才能。而是他手中的客户资源。
刘东在兰亭会所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着实掌握了不少客户资源,而这些人都是消费力很惊人的大客户,这恰是仙境会所暂缺的。
“刘东。放心吧。我会去叫人收拾李小川,从今以后。他就只有生活不能自理的份儿了。”马三不动声色地说。
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一个陌生人的后半生,透出的那份狠劲令人心悸。
刘东眼中立刻涌起得意的凶狠之色。
兰亭会所第一天恢复营业,生意惨淡,没有几个客人光顾。
毕竟。兰亭会所接连受挫,大家已经不再认为这是一颗常青树
这个关键时刻,也没几人有那个胆子愿意大头听小头的指挥,前来寻欢作乐。
与兰亭会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仙境会所,仙境会所也在永安区,与兰亭会所只隔了几条街。
夜幕之下,仙境会所内停满了豪车。生意火爆的不行,其中,不乏兰亭会所的老顾客。
其实,夜场的客人是最忠诚。也是最不忠诚的。
若是夜场势力庞大,不欺客,服务好,关键是安全有保障,那客人便会一直坚守这个阵地。
但若夜场隔三差五被警察查,还闹出了对客人不利的传闻,那即便是再饥渴,急需泻火玩乐的客人也会在门前止步。
惨淡的生意让兰亭会所的气势萎靡不少,苏媚发动手下的妈咪联络客人,几乎所有客人都在推脱,最后连苏媚也亲自上阵联系几位重要的熟客,对方也支支吾吾地推诿。
苏媚苦笑,知道这是兰亭会所成立以来元气重创最严重的一次。
若是客人长久的不光临,那不说维护会所的费用,单下旗下的妈咪以及技师恐怕都会闹起来。
没有生意,也就是没有钱赚,谁还会在留在这里。
这一行被不知情的外界传的多么黑暗,其实除了一些小场子,一般的大场子都是比较自由的,尤其是对技师而言。
技师与会所是一种脆弱的寄生关系,技师在会所上班,便要按照会所的规矩来,比如迟到要扣钱,被客人投诉要扣钱。
但若是技师决心要走,会所根本拦不住,不会发生外界传言的恐吓威逼之类的事。
而且,这些技师大多消费力很惊人,许多技师都是开着豪车来上班,身上穿戴的都是名牌。
在不知情的人面前那就是标准的白富美,她们为了维持这种光鲜的生活,必须要有金钱入手。
看着眉宇紧锁的苏媚,李小川敲了敲门,苏媚眼角扫了他一眼,说:“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不是要下班了吗?过来看你一下。”
“呵,有什么好看的?”
李小川耸耸肩,“那我走了。”
“进来,陪我说会儿话。”
李小川嘿嘿一笑,走了进去,“苏总,何必这么愁眉苦脸呢,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罗董那么大的能量,兰亭会所还能倒了不成?”
“乌鸦嘴!”苏媚瞪了他一眼,“兰亭会所当然不会倒,只不过这样下去对会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再等几天,恐怕就会有人离开了,会所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我和你,而是下面的技师,没有了他们,就像是参天大树没有了土壤一样。”
“这么高深,不明白。”
“你一天就尽和我装糊涂,既然下班时间到了,那走吧,这么晚了,你也不好打车,我送你。”
“哟,那感情好,有免费车坐。”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坐上了奥迪tt,门口的保安看的眼睛都直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小川说了一些老家逸闻趣事,逗的苏媚娇声笑了起来。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李小川不由痴了,喃喃道:“苏总,你笑起来真漂亮。”
苏媚的心弦一颤,却故作嗔怒地说:“难道我不笑的时候就不漂亮了吗?”
李小川讪笑道:“当然漂亮!苏总可是我们会所第一大美人,不信你去问其他人。”
“哎,年老色衰了,你没看会所内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嫩的像水一样,那才漂亮呢。”苏媚叹道。
“各有各的美,苏总这是成熟的美,就像是熟透了水蜜桃,诱人的很呐。”
“小犊子,你皮痒了是吧,竟然敢调戏我了。”
“我可没调戏,我实话实说而已。”李小川一本正经地说。
苏媚一脚踩下了刹车,说:“到了,滚犊子,竟然调戏起我来了。”
“这么快就到了。”
“还不想走啊。”
“不来一个分别的拥抱吗?”
“滚!”苏媚杏眼一瞪,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看着奥迪tt绝尘而去,李小川笑容一敛,向家走去,进了屋却发现客厅内亮着灯,林亚楠平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电视还开着,而她却睡着了。
咦,竟然看电视看睡着了。
李小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警服衬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尤其是胸前的两座高耸的山峰诱人想上去抓一把,从衬衣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与阳台上晾着的一模一样,看来她比较钟情于黑色。
李小川不由自主地把脑袋靠近了几分,她呼出的热气拍打在他脸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芬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突然,林亚楠睁开了眼,死死地盯住李小川。
李小川心头一颤,忙向后移去,状若无事地说:“你醒了,大半夜睡沙发上做什么,刚才开门进来差点吓我一大跳。”
林亚楠没有动,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李小川被她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说:“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莫不是觉得我太帅了?”
林亚楠没说话,心中却想起了今天去警局的所见所闻。
昨天她搬家并不知道警界发生了那么多事,不但红音的案子化解了,而且易军、江建国安然无恙,而大名鼎鼎的张广泰却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宁,据说正面临调查。
林亚楠听闻这个消息后,立刻就想起了头一天李小川与罗盛霆神神秘秘的事。
这个紧要关头罗盛霆肯定是为了红音的案子而来,而案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林亚楠凭直觉就认为和李小川脱不开干系。
可他在其中究竟做了什么事?
这是她无法弄清楚的,而且她询问了当时办案的几个同事,似乎其中都没有李小川的影子。
可林亚楠并不这样觉得,所以当李小川贼兮兮地看着她时,她没有尖叫,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给看透一样。
然而,这显然是徒劳,她根本无法从李小川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有用的讯息。
林亚楠坐了起来,沉声问:“李小川,你知不知道红音的案子已经破了?”
“知道啊,不然我今天去上什么班?哎,你说起这个,我就要说一说你们警察了,人都没死,你们却非说死了,当初还把我带到警局冤枉是我杀了她。若不是我威武不能屈,恐怕就被你们冤枉成凶手了,成为千古冤案了。”李小川喋喋不休地说。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冤枉你了?”林亚楠见他满嘴跑火车,忍不住白眼道。
“哎,不和你说了,你就知道冤枉我。”李小川从房间里抓起几件衣服就冲进了洗手间洗澡去了。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林亚楠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谎,我看你这谎什么时候破。”
李小川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钟才起床,他还以为林亚楠已经去上班了,却不想开门就发现她坐在沙发上。
章节目录 第49章:追杀
“去做早餐,记得多做一点。”林亚楠指着厨房说。
李小川挠头问:“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星期天,休息,而且家里还缺少很多必备的生活用品,所以今天要去买东西,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
“我下午要去上班呢。”李小川咕哝道。
“你是房东,你不去我找谁去,难道你让我一个人拎那么多东西?”
“这个……好吧。”
李小川又展现了他的厨艺,做了一锅白粥,但即便是白粥,也比外面的粥店香很多,味道更是大赞。
这是有了前车之鉴,林亚楠监督他做饭,多放了一些米,不怕不够吃。
另外,她还存了偷师的念头,可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可做出来的粥就是好吃。
她狐疑地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吃完饭两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个大商场,李小川推着购物车,跟在她后面,只看着她大包小包的往购物车里面装,最后装了满满的一购物车。
结账后,总共装了两大袋,一个小袋。毋庸置疑,李小川提了两个大袋,林亚楠提了一个小袋。
她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李小川无可奈何,双手不空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向家走去。
“喂,你买了这么多零食,不怕长胖吗?”李小川问道。
林亚楠头也不回地说:“你觉得我胖吗?”
李小川扫了一眼她的身材,除了前面那两团很胖,其他地方真是该瘦的地方瘦,该翘的地方翘,没有一丝赘肉。
“不胖。”
“告诉你,我是吃不胖的。”林亚楠得意洋洋地说。
“小心。我们被人跟踪了。”忽然,林亚楠眼中精光一闪,警惕地说道。
“不要回头,以免打草惊蛇。”见李小川要回头。林亚楠立刻提醒道。
林亚楠惊慌失措地说:“我们怎么会被人跟踪?啊。是不是你的仇家追杀来了?你们警察办案,不都很容树立敌人吗?”
“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警察哪来那么多仇家?”林亚楠没好气地说,况且她参加刑警工作还没有多久,又没有办过什么大案,哪里会有仇人。
“不要东张西望。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们把他们引到偏僻处再说。”林亚楠冷静地说。
“万一对方人多势众,而我们只有两个人,去了偏僻处,那岂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儿?”李小川紧张地说。
“喂,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拜托,你是警察当然不怕了,我可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李小川辩解道。
“放心,等会儿打起来。你可以先跑,我拖住他们。”林亚楠没好气地说。
李小川忙不迭点头,庆幸不已地说:“那好,等会儿你可要拖住他们,给我留下足够的时间跑。”
“没用的家伙!”
李小川脸不红,心不跳,置若罔闻。
林亚楠在前面带路,不着痕迹地就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段,果不其然,五个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明目张胆地围住了二人。
“你们要干什么?”林亚楠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五人。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下巴上留着一山羊胡,一双眼珠子在林亚楠身上乱转。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林亚楠喝道。
“哟呵,还是一个小辣椒,嘿,兄弟们,你们收拾那个家伙,我来会一会这小辣椒。”山羊胡目光不善地说。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怕王法吗?”林亚楠双眼冒火地斥道。
“哈哈,在江宁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王法,兄弟们,上!”
“站住!”林亚楠的长腿一弹,踢中了一个人的下身,对方立刻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惨嚎起来。
林亚楠明白对方人多势众,若是不出狠招,等会儿肯定要吃亏,所以一出手就撂倒对方一人。
“次奥,小辣椒,出手挺狠啊,给老子狠狠地收拾他们。”山羊胡怒吼道。
“住手!”忽听李小川一声大吼,所有人下意识停住了攻击,纷纷望着他。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
“她是警察,刑警,知道吗?江宁刑警队的第一高手,你们想和她作对,纯粹就是找死,死在她手下的歹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李小川得意洋洋地说。
林亚楠的脸一红,她哪里是什么第一高手,还说自己杀过人,纯粹就是这家伙在胡说八道。
山羊胡一愣,惊疑不定地说:“你真是刑警?”
“是,所以你们乖乖地和我回警局,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林亚楠表明身份。
“警察,还是个警花呢,那请把证件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吧。”山羊胡的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说。
他是奉命而来,若是这这样离开了,回去不好交差,况且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吓唬人的。
林亚楠脸色一僵,她今天是便装出来,根本没有带证件,“想看我证件,等去了警局让你看个够。”
山羊胡脸色骤变,骂道:“他妈的,小娘们儿,还说自己是警察,竟然敢耍老子,兄弟们,上!”
三个壮汉一拥而上,其中两人冲向了林亚楠,另外一人冲向李小川,显然,他们认为林亚楠的战斗力更加强悍。
“喂,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警察,你们再不逃可就来不及了。”李小川一步步向后退,最后退到了一颗树后,还不忘大声喊叫。
林亚楠无暇顾及李小川,她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方才自己那一招是出其不意,才能取得成效。现在对方防备了,再想来一脚撩阴腿可就难了。
林亚楠捏紧了拳头,摆开了防守的架势,两个壮汉的拳脚立刻攻了上来,三人立刻斗成了一团,拳脚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山羊胡皱起了眉头,心道:“这小辣椒的功夫真的不错,竟然还还得上手。”
他又把目光转向李小川,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收拾起来太简单了,真是应该挑他落单的时候下手,否则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山羊胡是马三的手下,奉命来收拾李小川,要打的他半身不遂,由于听说李小川有点身手,所以多带了几个人来以防万一,却不想对方就是个怂货,根本不堪一击,倒是半路杀出的这个小辣椒令人有点头疼。
但山羊胡还是认为自己胜券在握,所以并不担心,反而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林亚楠身上。
林亚楠虽然彪悍,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一种美感,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靠,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漂亮的娘们了,不如等会儿把她拖到荫蔽的地方给上了,然后拍几张裸照,也不怕她报案。”
山羊胡想到兴奋处,不禁摩拳擦掌,眼放滛光,嘿嘿地怪笑起来。
“哎哟!”
忽然,一声惨叫,山羊胡心说那小子完蛋了,眼角月光一扫,却发现倒在地上的却是自己的人,捂着下体,缩成了一个虾米样,哀嚎不已。
“次奥,怎么回事,妈的,这小子也使撩阴腿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