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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的举动令我受宠若惊,须知在此之前,我们连嘴都没亲过j回。出租车上他就不太安分,一扯我衬衣,一捏我裆部,惹得司频频回头,险些酿出大祸。
回到住处,唐奕川的yu望更是汹涌而来,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动作相当粗暴。起初我们在床上争夺上位,边翻滚边接吻,然而他压我在身下后,突然极其无赖地在我断过的右臂上抓了一把,力道不小,使我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作抵抗。
我居下,他在上,唐奕川扯开我的衬衣,循着我的脖颈、x口一点一点往下吻去,然后咬开我的p带,隔着内k亲吻我的x|器,将我吻得完全b|起,才扯下来。这一套他行云流水,熟稔得简直不像话,想到以前他也这么对那姓洪的,我又爽又不爽,暗骂一声:“那小子真他妈走运。”
他似被这句话激怒,将我双腿一下分开,不作扩张就要进入。
“哥们,等等……”头p一阵过了电似的麻,我痛不堪忍,按住了唐奕川的。我虽不是生瓜蛋子,却从未经历过男人与男人间的x|事。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唐奕川背着光,冷着脸,一双眼睛底se漆黑,眼神却很狂乱。
“我不g了。”我合了腿,用膝盖故意顶弄他的裆|部,顶得他气息渐渐浑浊,x|器愈y愈粗,笑着说,“使用强制段与配偶x|j的行为不具有正当x,唐检察官不要知法犯法。”
“婚内强|j大方向上会逐渐受到承认,目前还不符我国国情。”唐奕川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去,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冷静得哪像情动时分,倒像上庭。
暂不论我国强|j罪的客t必须是nvx,我跟他扯婚内强j,他跟我扯张明楷,稀里糊涂就把事儿办了,表面看来是我刑法法理不如唐奕川扎实,更深层的原因却是我确实迫切地想要与他合为一t,不能进入他,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夜我对他说了我ai你,我忘了他有没有回答我。
12
我与唐奕川短暂同居过一阵子。每夜与他相拥而眠,69玩得多,正儿八经真刀真枪的ai却做的少。唐奕川只伸不屈,怎么也不肯雌伏在我身下,而且对那方面的兴趣也不太强烈,此人x格疏离,面相冷艳,情感淡漠,简称就是x冷淡。
老实说我也不太能从前|列腺里t会高|c的快感,即便有,更多也是心理而非生理上的。这跟唐奕川的技术无关,纯是自己这关过不了。
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我曾试着与他掰扯明白,我说老子纵横情场这些年,多少美娇娘与好儿郎躺平了等我发泄,让你一回得了,不能次次都让你。
当时我们在浴室洗澡,正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淋浴喷头下,唐奕川肤白如凝脂,精致的ru|头微微挺立,一身水珠勾勒出他完美匀称的躯t。我们一边拥抱一边接吻,身t来回摩擦越擦越热,我下|t迅速膨胀,脑邪念横生,一个把持不住,就往他g|沟里去了。指刚刚摸到那带褶儿的花蕊,没想到唐奕川反应强烈,全身肌r一紧,一把就将我推开了。
“第一次?”我不太相信,掰过唐奕川的下巴,“没被姓洪那小子碰过?”
唐奕川冷淡地“嗯”了一声,关了水,打算取浴巾出去。
“你是纯1?”我还是不信,从唐奕川身后贴上去,指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与郁郁葱葱的耻ao,准确握住了那根热腾腾的物事。我将他摸得梆y,咬着他的耳朵嬉p笑脸地说,我也认识一些基佬,哪儿有纯1,唐检不必有心理包袱,不是也没关系,怎么我都ai你。
唐奕川直接用肘关节将我杠开,趁我不备反客为主,肘弯勒住我的脖子,将我一下背了过去,压在浴室s滑冰冷的壁砖上。
“让我身t力行地告诉你,我是不是。”他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大腿,取了少量ky替我润滑,然后一掰我的双t,挺枪而入。
他进入时我臂一伸,又将淋浴喷头打开,热水当头而下,浴室里立即水汽氤氲。唐奕川完全埋脸于我颈间,一边啃吮我的喉结,一边挺身律动。我被他吻的极舒坦,后仰着头,张嘴迎接从喷头淋下的水柱,心想,c,水箱多久没洗了,这水怎么一g腻人的甜味。
唐奕川告诉我,他打算先gj年检察官,先开眼界,累人脉,再转行出来当刑事律师。唐奕川勾画了一个我们共同的未来,夫夫二人驰骋国内刑辩律师圈,大杀四方,我对此信以为真,决定放弃我原先g涉外非诉的计划,跟着我哥在君汉磨炼。
许多年后我才明白,唐奕川与我哥的纠葛就像一部古早的美国影p,讲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年轻人,以助理身份卧底在一个邪恶讼棍的身边,最终集齐犯罪证据将其送入大牢。其实看那p子时我很不理解,还跟唐奕川说一刀捅了岂不痛快,何必自找麻烦。
唐奕川怎么回答的我不记得了,可能如他惯常一般,只是沉默。
那夜送唐奕川回家之后,关于这个纵火案我又做了大量调查工作,确信正如我们推理的一般,这个案子是陶欣放火轻生,小夏为其顶罪。没想到去看守所会见小夏,他竟死活不认,仍一口咬定就是自己蓄意放火。
丫整一法盲,以为放火烧的是自家游戏厅,自己又是未成年,顶罪也判不下来。他特别情圣地对我说,如果是欣欣放的火,她肯定是要坐牢了……我不能让她坐牢,她伤好了以后还要跳舞呢……
我试图劝他,放火是八大重罪之一,年满14周岁就得判刑,何况你已经16了,别说游戏厅这样的公共场所,就算烧的是你自己家也不行。
“可我顶罪后又翻供不也是犯罪吗,”小兔崽子好话歹话一概不听,竟冲我嚷,“律师应该为当事人f务,你不听我的,我要换律师!”
“换吧,换了最好!”我大光其火,将我的律师证“啪”一声拍在了这个男孩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劝你翻供我的风险比你大,就你这种犹豫婆妈的劲儿,一旦庭上再把口供翻回去,我就是妨害作证,律师都没得做了!”
少年力气不小,还扭动上身,拼命往外挣:“那你管我g什么……”
“dao长齐了么,就他妈瞎逞英雄?!是,替人顶罪后翻供仍是包庇罪,但我会尽全力与承办检察官沟通,附条件不起诉,封存你的犯罪记录,你还能读书,还能高考,还能学有所成照顾你那患病的妈!但若最后定罪是放火或者故意杀人,你得在牢里待上十年,你的人生基本就全毁了!”闹出的动静太大,把民警招来了,我松了,整了整自己的西f与领带,努力调整呼吸,“你随时可以终止代理,但只要你是我的当事人一天,我就得对你负责。”
那少年似被我的态度吓着了,终于不再坚持顶罪,他静静思考一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