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进兵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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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收拾掉刘泽清,自然也能麻木左良玉,对于这位“匪寇将军”,幺鸡也有搪塞他的措施:“爱卿率军兵至湖广与左良玉所部汇合,可先告其本宫谕令,封左良玉为‘荡寇将军’,赏银一万两,擢升其子左梦庚为副将,赏银五千两。原副将罗岱提升为总兵,赏银五千两。按总兵衔,将左良玉所部人马一分为二!洪爱卿,罗岱为一员悍将,勇猛不亚于当年的曹文诏。若是罗岱所部军力较弱,可将刘泽清乞降残部交予罗岱指挥,令残部士卒赴汤蹈火,若有怯战者,岂论官职崎岖,一律就地正法!”

    既然罗岱骁勇善战,很是能打,那就没须要再听命于左良玉,良禽择木而栖,左良玉也不是什么“好玉”。

    随着他只有两条路,要么随着他造返,下场不会好到哪去。要么被他卖了,直接被坑死,原版的罗岱也是这么战殁的,某太子就不能让他给左良玉背锅了。

    原来的十个总兵,刘泽清即将被处决,将罗岱提升为总兵,还能凑齐一个整数。

    左良玉怎么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朝廷已经把他现在想获得的工具给他了!

    幺鸡不相信刘泽清被洪承畴给处置惩罚掉了,他的部下还能继续蹦达。

    刘泽清手下的那些将校士卒,愿意投降也可以,不愿意就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通常投降的也不用送去半岛挖矿,还可以继续留在军中效力,追随老洪头前往湖广去剿寇。

    杀敌照样能领赏银,可是敢退却半步,他们可以选择被后面督阵的砍脑壳或者砍掉腿。

    “……臣遵旨!”

    太子这招名义上加封赐银,实则支解部曲的方式真是狠毒,即是“捧杀”之策,洪承畴听了都感受脊背冒凉风,太子如此憎恶左良玉,自己便要找个时机将其置于死地。

    此番南下,刘泽清是第一个,左良玉就是第二个,谁是第三个,只怕等到剿寇时便能看清楚了,太子已经有言在先,自己可先斩后奏,作战倒霉者,皆可杀无赦。

    “每月所支取的三十万两银子,除日常发放的月俸与购置粮草、增补弹药外,剩余部门皆可由爱卿自行部署,哪部作战得力,便可夸奖,数额自定,事后奏报给本宫即可。战殁抚恤一律凭证一百两银子发放,家中可免五口全部钱粮十年,凡贪墨抚恤银者,皆按谋反罪惩处。”

    两多数帅每人麾下至多也就六七万人,即便每个士卒的月俸从一两五钱提高到二两银子,刨去士兵俸禄与就近采购的补给,每月差不多能剩余三四万两以上。

    这笔钱某太子就不企图往回要了,爽性让两个老头拿出来奖励手下的有功之臣更好,究竟没人会嫌手里的银子多,能不能领到这笔钱,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喽。

    “臣代众将士叩谢殿下宽宥!”

    洪承畴说完,孙传庭也随着他跪地叩头,领兵接触多年,两人感受最难题的事情不是绞之不尽的流寇,而是口袋里捉襟见肘的银两。

    真是不妥家不知柴米贵,不督军不觉银子少啊,要盛食厉兵就要放肆筹备,购置什么物件都要花钱,没钱便一筹莫展,寸步难行。

    每月这三十万两饷银,对他们来说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只要银两能够定时支应,即便手下总兵心怀鬼胎,也能有的放矢,将流寇绞杀殆尽。

    “本宫前番也说了,每月两位爱卿均能支取三十万两银子,直至年底,逾期降至二十万两。本宫惩治贪墨,现在几多也算是有了点银子,两位爱卿即将奔赴前线,大可不必为饷银之事劳心艰辛,所需粮草也将定时按量运抵前线。现在唯一所差可能即是武器弹药,等外城战事竣事,可将缴获京营的军械物资分发给两位爱卿,余下部门从库房调拨,本宫再令城内所有军械厂加紧赶制,想必在出征之前也能装备一些,倘若依然不足,可凭本宫谕令从沿途府库中抽调。”

    银子是足够用到年底了,粮草也不用从京城带去,到了地方自有人会提供,某太子不用出一麻袋粮食,连马吃的草料都不用出。

    最伤头脑的就是武器,给一个总兵增补五百支火枪,十个总兵即是一万支,如果城内的军器工厂来不及生产,就得把京营那群雑碎全部抓住才行。

    幸亏动手的只是秦兵和勇卫营,老洪头带回来的队伍并未掺和进去,而且扑面是一群战五渣,技术武器损失应该不会很大,否则南下的官军搪塞流寇就的抡起大片刀了……

    “殿下英明!”

    这俩孙传庭与洪承畴都大为舒心了,只要钱粮都到位,军力又凌驾流寇,德胜凯旋便指日可待了。

    “再有就是做好军中的卫生防疫,对于在北方各地肆虐多时的疫病,本宫已有了应对之道,相关的手册将在大量印刷后发放到军中。行军时多带石灰洒至营寨各处,尤其是粪便需要连忙清除掩埋。再有即是不能喝生水,必须喝煮沸后的水。如有士卒发生病疫,必须被实时隔离,病死之后必须烧掉后掩埋。”

    幺鸡可不想自己东拼西凑,好不容易码起来的这支雄师没等去包粽子,就被熏染病给撂倒了,再想组建十万人规模的官军,只怕要尽起北方之兵了,那就真要伤筋动骨了。

    “臣遵旨,定会小心行事!”

    孙传庭上朝多日,对如此疫病也有所相识,太子如此重视疫情,为此还特意设立了医部,更要着手组建治病救人的医院。

    自己必须千万审慎,因为这疫病可不是三两天便能治好的头疼发烧,一旦雄师之中发作疫病,那所部便失去了战力,不等流寇来打,便会不战而亡。

    在畿辅地域期待增补之时,便要遣人四处采购太子所推崇的“达能”特效药之需的几味药材,决计不能等到行军再在沿途采购,如此部署才气做到防患于未然。

    “洪爱卿刚到,还对疫病不太清楚,一会儿本宫说完,孙爱卿私下可对其解释一下,现在可以商量进军蹊径。洪爱卿前率部沿运河南下,在济宁诛杀刘泽清,随后折向西南,在信阳与左良玉等总兵汇合,以后要兵分三路,划分从邓州、襄阳、南漳杀向谷城。孙爱卿先经河楠西部奔陕茜南部,再率部从淅川、商南、上津、白河四地杀出,白河这路人马可沿汉水直取勋县。”

    面临咄咄逼人的铁钳攻势,幺鸡相信张献忠、罗汝才、革左五营那一部人马都无法北上,因为二十个总兵身后尚有一道防线,只有突破这道防线才气进入河楠与陕茜。

    即便能荣幸乐成,连闯两关,突围之后的流寇也势必会折损过半,如果战事倒霉,某太子还可以连忙下令保定总督杨文岳率三四个总兵前去增援,不怕流寇孑立寥寂。

    孙传庭看着舆图上盘算了半天,严肃认真地回禀:“殿下,此进军蹊径只怕须耗时二十天以上!”

    携带大量军械装备,即便走官道,能日行百里已经算多了,从北直隶到河楠便要十日,再从河楠至陕南也须如此时间,再快只恐将士疲劳不堪。

    幺鸡也知道老孙头向来憨厚,很少将空话,自己也测算过,从京城到安阳即是四百多公里,折合九百里地,走完这段路少说也得九天时间。

    如果再从这里走到陕南,差不多也得这么长时间,在烈日下一连远程行军,二十日敢到目的地已经算是快的了,想再快的话,就只能给每名士卒都配备一匹马了,哪怕是驴也行。

    幺鸡也不是不通人情,便脱期了一些:“本宫给孙爱卿二十五天时间,限期之内,所部必须赶到兴兵所在!”

    今天已经是三月二十了,“大粽子”应该在五月初五举行“咸鱼翻身运动”,如果得知甩锅爹已经酿成植物人了,太子监国时又发生了叛乱,那么他们同伙起义的时间可能大大提前。

    某太子企图在四月二十五日对其举行进剿,再快的话,自己这边也没有准备妥当,别说是武器弹药运到前线去,就算是麾下的各支队伍都赶不到指定所在。

    今天不算,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三四天左右,这内里尚有各部在京城周边期待增补给养的时间,或许一周左右,刨去这个不计,行军时间实在是很是紧张了。

    “敬请殿下放心,臣定会率部定时赶到!”

    二十五天就差不多了,只管需要远程跋涉,孙传庭就这个限期照旧较量有掌握的,如果还不行,就提前拔营回师陕南。

    “洪爱卿以为时间如何?”

    大蛤蟆的前半段都是运河,在与老孙头的马拉松角逐中占了大自制,士兵只要上了船便能全天候进军,而且风雨无阻,除了排泄之外,都可以在船上休息。

    唯一必须要铺张的时间就是要在济宁处置惩罚掉刘泽清,再顺势收服所部人马,如果被目的察觉或者所部继续负隅顽抗,那就会很是泯灭时间。

    洪承畴是智慧人,而且是极其智慧很少犯错的那种,连刘泽清都不能受骗杀的话,那他这都帅当的就有意思了,传扬出去都市脸面无光。

    解决掉刘泽清之后,大蛤蟆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继续坐船,到徐州之后再登陆,人马折向西南,经颍州到信阳。第二种即是直接从济宁上岸,做生意丘到信阳。

    前一种的行军旅程更长,大提要多走近百里的弯路,可是可以由船只来替代部门脚力。后一种旅程更短,必须提前登陆,如何决议,就要看大蛤蟆的思量了。

    “殿下英明,臣无异议,详细进兵路径,且容臣斟酌!”

    洪承畴显然已经将处置惩罚刘泽清的时间算进去了,而且想到南下的两条路,可是究竟要走哪条,他还无法连忙回覆,这可不是看一眼舆图就能定下来的,必须好好盘算一番。

    “不急,爱卿有丰裕的时间权衡利弊,挑选一条最为便捷的蹊径,在兴兵之前禀报本宫即可!只要爱卿注意保密,尤其是不要让除了这里之外的第四小我私家知晓,那么就很容易解决掉刘泽清!”

    幺鸡也思量过这个问题,然后就不企图想了,因为这种事简直就跟制造磺胺一样繁琐。

    如果不将刘泽清盘算在内,那还容易算一些,可是有这个必须要清除掉的路障,就很难算准详细时间了。

    假设洪承畴可以在三天之内解决掉这个较量棘手的贫困,那么所部人马水路并进,肯定会在二十五天之内赶到信阳,快的话二十天就够用了。

    反之,就可能超时,三十天也说不定,一切都要看在刘泽清身上铺张掉的时间。

    在与两位重臣商讨大事的时候,幺鸡身边只有杨进朝和喜儿侍奉左右,他俩泄密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一个指望太子登位,好取代王承恩的位置,太子的利益高于一切,他啥也不用多做,只要抱紧鸡大腿就行了。

    另一个则被看成未来的太子膑妃来养着,无关紧要的外事基础就不在这只巨球妹子的脑子里。

    孙传庭和洪承畴泄密的可能性就更低了,除非是真傻或者做梦说梦呓,酒后吐真言都不大可能。

    “多谢殿下宽宥!”

    洪承畴对太子很是谢谢,行军进兵千里,中间或许还要打一仗,这种事绝非连忙就能给出谜底,要是自己被太子盘问,真还就只能给出一个时间段。

    “这段时间,除了本宫的宴请,不要去赴宴,省得酒后说错话,也不要与他人同睡,省得梦呓泄密。真有需要,可以白昼玩,本宫会让杨进朝给两位爱卿各拨发一千两银子的,专门用来解决内需!”

    幺鸡都认为自己这太子当的真是没谁了,跟老木一样千付托万嘱咐,还给了一千两的啪啪用度,这笔钱玩一周的扬州瘦马应该够用了。

    “殿下……”

    孙传庭还想推脱,因为此前都收了五千两银子的利益了,他还没有花出去。

    “无需推脱了,本宫已然说了,只要听从本宫下令,名和利都不会少,而且本宫允许,两位爱卿都市善终,福祉可被子孙继续!”

    幺鸡没直接说会封伯、封侯,甚至封公,不管是孙传庭照旧洪承畴,只要彻底剿灭流寇,封个国公都丝绝不外分,横竖以“黄豆公”为首的那三个逗芘是自己主行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