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赏罚分明
第一批美食上桌了,一供烤了三十串羊肉串、六个馒头片,平均每人五串外加一个馒头片,多是不多,可以已经能让各人起源品尝一下仙界的美食了。
侍女刚刚将钎子上的肉块撸到盘中,长平公主将盘子里的羊肉一扫而空,尽显吃货之风范,掉臂满是油污的小嘴,向幺鸡点赞道:“皇兄,此物甚是好吃!”
桌子上原来还摆有小蝶的蒜蓉、白醋、芝麻酱等蘸料,不外此时都派不上用场,不到片晌时光,长平公主便已经狼吞虎咽了……
幺鸡心忖:幸好你个吃货岁数还小,食量有限,否则五串基础就不够你吃的,咱家以后还不上债,就是因为你吃的太多了。
听到长女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放肆起来,周皇后不禁板起娇容,厉声管教道:“长平!用膳时不行多言,小心噎到!”
不外漂亮亲妈也被羊肉串的味道给征服了,肉串飘香四溢,品尝起来鲜嫩特殊,吞咽之后仍旧回味无穷。
要领看似简朴,食材亦貌不惊人,不想其味道却如此出众,能与诸多御膳比试一番,堪称不行多得之佳品。
御膳中虽早有烤品,所用食材颇多,也算是开胃的头菜,可入味水平远不及烺哥儿推荐之肉串。貌似都是相同的食物,接纳仙界做法之后,味道仍然要比凡间的好。
烧烤古时便有,从伏羲大神开始,到宋代日臻完善,好比猪脏、腰子……
可见烧烤之盛行,更重要的是,宋人都是重口胃选手!
元代最着名的菜肴即是烤全羊,到了明朝,所烤工具的体积越来越大,从烤鸭、烤鹅,到烤羊、烤猪,只要地方足够大,明人恨不得烤个骆驼尝尝……
竞争对手早就有了,羊肉更是司空见惯之物,幺鸡能够取胜的秘技自然就是佐料了,酱料、蘸料、涂料(不是油漆)都是后世的配方,征服明朝食客并不算难。
老子这烧烤要领便于开店,打造若干长条型铁盒子,盘下个店面,雇几个伙计,佐料由尚膳监統一配送,搭配秘制葡萄酒,这买卖应该可以做得风生水起。
除了羊肉串之外,咱还可以烤板筋、烤排骨、烤鸡腿、烤蚬子、烤扇贝、烤龙虾、烤大闸蟹。要是南方能给点力的话,还可以试着烤烤张献忠……
如果市场回声不佳,咱还可以转开暖锅店嘛。
总之,肯定不能赔本就是了!
“好饱哦!”
长平公主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长舒了一口吻,这算是近期吃的最为满足的一顿御膳了。
周皇后听闻便窃笑一下,关切地问道:“腹胀否?”
意思就是吃撑着了吧?让你贪吃!
长平公主面带羞赧状,自己的情况又无法遮拦,只得欠盛情思所在颔首。
一顿吃了五串羊肉串、三串烤菜卷、一个馒头片、数块鸭梨和猕猴桃,若是此货长大嫁出去,婆家恐怕就养活不起了……
旁边的朱慈炯也大快朵颐完毕,之后便瘫倒椅子上,懒得挪窝了,那副迷离的小心情,就好象意犹未尽的容貌。
幺鸡以为差不多,便进言道:“启禀母后,儿臣以为,若是以此烧烤为凭证,在京师开店,或能主顾盈门,为内帑创收!逐日无须多赚,只须一二十两银子,全年便能充抵后邸膳食的部门开销。”
要是能日赚五十两,一年下来,那可了不起了,连大臣们都得眼红不已。
周皇后倒是肯定了肉串之味道,想必寻凡人更是难以抵御如此诱惑,但开店谋划绝非易事,切不行操之过急:“此事非同小可,烺哥儿且容母后三思!”
幺鸡心忖:老妈呀,我就请示你意思意思一下,你还认真了?
不管你同差异意,这买卖都得上马,白赚的银子,谁不赚啊?
周皇后心中自有一番盘算,问向尚膳监的主管太监:“国元呀,这一斤羊肉所须几多银子?”
要是自制的话,开店倒是个后邸的进项,最少给分管不少压力。
张国元恭顺重敬地躬身回覆:“启禀皇后殿下,一斤羊肉须三钱银子!”
适才穿了钎子的两斤羊肉,便价值六钱银子,三斤就快一两了,普通黎民决然消费不起。
漂亮亲妈闻听不禁大骇,脱口道:“嘶,竟然如此之贵?”
她本以为羊肉不会太贵,没想到价钱远远高于自己的预期。
幺鸡心中冷笑,直接插话道:“只怕市场上的羊肉不是此价吧?”
明朝的十二监就相当于大清的内务府,内务府的油水有多大,世人皆知!
听到太子的口吻已然不满了,张国元急遽道出实情:“启禀太子殿下,黎民所食之羊多为下等,御膳所取之羊皆为上等,遂难免有些……”
尚膳监的人为了准备御膳,就不行能买自制货,但也不会乖乖地如实向上级报价。
幺鸡怎能不清楚这内里的门道,公开场合之下,拿老子当二百五照旧冤大头?
想到这里,便眨了眨眼,抿嘴说:“你所言倒是属实,不外这买羊就要买整羊,可后邸这才吃了几多?余下的泰半都被下人们分而食之了吧?此等羊肉如此昂贵,岂非尔等要从俸禄里扣除不成?”
太监和宫女的月俸才几个大子?
你们吃顿羊肉,余下时日都得跟所吃的工具一样去吃草了吧!
张国元嗅出主子似乎想要降罪的意思,随即连忙跪倒在地,极为恳切地祈求道:“请太子殿下开恩,仆众万万不敢从中贪墨半两银子!”
那四个倒霉蛋才被宰了多久,他刚被太子看重,就要步了他们的后尘,想想都难以接受。
幺鸡也没想将这个近臣怎么样,淡然道:“起来吧,本宫没说你贪墨,只不外尚膳监偏差颇多,惰性甚大,须应连忙整饬!既然买了一只整羊,只有在满足后邸需求的情况下,尔等方可获得余下部门。否则一只羊就见到二斤肉,本宫吃的这羊肉还真是贵啊!”
这么算下来,一只羊若是好几两银子,只怕连甩锅爹都吃不起了。
让老子吃小头,你们吃大头,那到底谁是主,谁是奴啊?
漂亮亲妈连同自己的膳食费,每月才二百两,平均一天不外六两多银子。
你们这是到老子的碗里来抢食啊!
行!
算你们厉害!
你们给老子等着!
张国元也基本弄懂了主子的意思,如释重负之后,连忙允许道:“回禀太子殿下,仆众一定速速整饬尚膳监,万不敢辜负太子殿下之重托!”
如今太子知晓市井菜价,通常尚膳监的人,从上到下,想弄虚作假,从这内里揩油,那是不大可能的了。
幺鸡向来赏罚明确,即便严加治理,也会让手下有个奔头:“你回去告诉手下,若是御膳一月无恙,本宫便赏全员五天俸禄;若是三月均无恙,本宫便赏二十天俸禄;若是半年无恙,本宫赏五十天俸禄;若是全年皆无恙,本宫赏四个月的俸禄!哪个环节泛起问题,就惩处哪个环节的人员。若是有谁胆敢贪赃枉法,则主犯凌迟,满门抄斩!”
张国元明确,甭管后邸要吃何等食材,接纳什么仙界做法,一旦这御膳失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哪怕为了保命,也要对尚膳监的这群内侍严加管教,他们都被杜勋惯坏了,吃拿卡要无所不通,即便皇后与太子用膳,也未曾放过,亟需新主子收拾他们一顿才行。
吃过晚膳,方正化从外朝偏向急遽赶到坤宁宫外,向皇后与两位贵妃以及太子请安后禀报:“启禀皇后殿下、太子殿下、二位贵妃,仆众抄出四个罪奴的家当已经算出!”
看到皇子与公主在场,所以方正化居心停滞了话语,周皇后自然明确原因便说:“喜儿!带长平与炯哥儿回宫吧!”见到子女已经远去,然后才意兴阑珊地许可道:“说吧!”
“启禀皇后殿下,凭证统计,四奴家当供计四千二百七十两金子、七万四千七百五十两银子,尚有宝石、翡翠、玛瑙若干,良田方单为三万六千七百亩,仆众还在遣人估价之中。据此四奴手下举报,其在京师内购有数座宅院,仆众推测或许为藏匿赃物之地,已遣人前去磨练。”方正化跪倒在地,念过之后便将折子举过头顶。
崇祯后期,金价可是一比十以上!
所有金子都兑换成银子,加上抄出的银子,那就是11万7450两!
如果将珠宝、宅院与田地折现的话,总额应该很到达三十万两,他们就是后邸的big4,这还没算尚未发现的部门!
周皇后听了不禁明眸一怔,大为惊诧:“竟会有如此之多,胆大包天,着实可恶!”
每一个被削首的太监竟然都比她这后邸之主富有得多,即便漂亮亲妈心境平和,修养甚高,俏脸上也难免浮现出愠怒之色。
适才还要责备烺哥儿之举很是唐突,回去要好好说教一番,没想到此番搜查却是一击即中,将潜伏在后邸的四条大蛀虫挖了出来。
良人已令后邸节约开销,自己克己奉公,简朴很是,可这些侍宠而骄的仆众暗地里仍旧拼命敛财,将其枭首倒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