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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想立刻磕头求得他的饶恕,害怕他真的会惩罚自己。

    可是他还是在彷徨间什么都不敢做,直到变成如今局面,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竟是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知道,你最爱在这样的时刻让我难堪,不是吗?”韩尤安捏着他的脸,露出的笑容着实扭曲而疯狂,“你等着方才那样做许久了。是吗!!!”

    “不,没,我……没有……”无法连接的思绪,呼吸变得困难,只能挤出只言片语却毫无说服力的解释,“真的。不,不是那样的……”

    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解释些什么,只是急的连哭都忘了。

    下身却还在进一步瓦解他仅存一线的薄弱意志。不只是尿意滚滚,就连浅浅的腹痛也随着紧张袭来。他哪里想到这全是因为近两日未曾进食的身体,如何能受得了烈酒的刺激?

    紧张的情绪外加身体痛苦的忍耐,只让他的脸上身上不停流下汗水。韩尤安将人一把摔在地上,看着他艰难的喘息,看着他苟延残喘的落魄,如同看着卑微的蝼蚁。

    从他他登上帝位,他便只认自己是一切的主宰。

    他要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蝼蚁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必须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丝毫没有怜悯地斜睨着,“没有?那是我看错了?”尾音抬高,尖锐,不容置疑。

    一听这话,匍匐在地的楚枫白脸色煞白地回头看他,对他的强词夺理不可置信,语无伦次地怯懦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韩尤安牵着他的衣襟,玩味地将他身体拉近,“没有不情愿?”

    楚枫白空白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不能让他生气,毫不犹豫地反复肯定点头。

    “心甘情愿在这里服侍我吗?”韩尤安冷酷地讥笑着。

    楚枫白无可逃避,涣散的眼神看不懂他脸上的ji诈,继续点头。

    “那么,”韩尤安暧昧地将人一把搂到自己怀里,自上而下看着他,“平日里你是如何尽心服侍的,为什么不让大家看看呢?”

    这次,楚枫白总算没有点头。

    韩尤安见到他脸上的惊恐,满意地笑了。

    瞳孔之中剩下的只有死寂……

    “不。别,别这样……”

    “不去帮他?”

    始终冷眼旁观着一切的玄玄对这样的欺辱着实反胃,他知道予稞与那人有交情。看着予稞在自己的座位上尽是心烦却始终没有半点想要替他求情的意思,感受到予稞压抑的怒意,玄玄忍不住奇怪地问他。

    “怎么帮?”予稞没好气地,无名的火无处可发,“帮得了一次能帮一世?他是皇上的男侍,这就是他的命。”

    玄玄一愣,先前见他们相处看来至少算个朋友,却不想予稞竟是如此绝情。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意思,多了些了然,又对予稞有些不屑了。

    “呵,别说我看不起你。”予稞听玄玄如是说。不解却又不满地瞪他,眼神之中带着“不要惹我”的警告。

    玄玄却没被他吓退,继续说了下去,“我看他对你关心,至少把你当了朋友的。什么皇帝,什么男侍,说到底你不就是怕一替他求情,你处心积虑装出来的忠心模样前功尽弃吗?我甚至可以猜到,你每次去找他也定是偷偷摸摸,生怕你的皇上知道吧。”

    竟被玄玄一语说中,予稞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他是可怜楚枫白,甚至还有对朝君的愧疚而爱屋及乌的在意,但所有的帮助仅限于悄无声息之中,甚至从一开始,他根本不希望楚枫白知道做这些的人是他。

    仰头灌下一杯酒,横了玄玄一眼,又转而死死盯着皇帝和楚枫白的方向,像是强迫自己将一切都看尽眼中,能够让自己狠下心。

    死死地道,“你说的不错。我可以同情他,施舍他,但我不会光明正大地帮他,我不能为一个低贱的男侍毁了我准备的一切。”

    在他眼中从未将楚枫白看清,此时如此贬低为的也就是让自己能够狠心。但这原本事不关己的调侃,却因为“低贱”二字戳中了玄玄的心,让他无法再置身事外地欣赏好戏。

    曾经,他也因为半妖的身份处处被划为“低贱”。

    朝华那满身的妖神灵力,成就了今日的他。

    而眼前的这个楚枫白……在他第一次知道他的身份时,也是含了多少的鄙夷,一个竟甘愿以身侍人的男人,原来也并非出于甘愿的本意。

    那他所受之苦,再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活该。

    这被迫烙在他身上的“低贱”二字……

    此时,却在玄玄心中,掀起了一丝涟漪。

    第21章 第十八章

    “那么,”韩尤安暧昧地将人一把搂到自己怀里,自上而下看着他,“平日里你是如何尽心服侍的,为什么不让大家看看呢?”

    这次,楚枫白总算没有点头。

    韩尤安见到他脸上的惊恐,满意地笑了。

    楚枫白的瞳孔之中剩下的只有死寂……

    “不。别,别这样……”

    韩尤安惩戒地捏住他的臂膀,“我倒不清楚,现在是你说了算了?”

    “不,不是。”楚枫白在他连忙否认,只是低着眉目,“只是……求,求皇上,别在这里……”

    “哦~原来只要不在这里就可以。”抓住他话中的漏洞,韩尤安继续刁难。

    “我……”明知是被故意为难,楚枫白却只能无辜地皱起了眉。如何回应都是错,直到逼得一句话都不知要如何说。

    身体的难受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动作的改变而加剧,接连而来的腹痛逼得那种被冲刷的折磨更甚,身体不自禁地跟着痛苦的节奏一阵一阵打着寒颤。

    无论是抵抗痛苦,还是应付刁难,都让他费劲了几乎所有的力气。

    韩尤安却是非要他的答案,“回答我,在这里可以吗?”

    凑近的气息,已经摆明了是要以此胁迫他说出韩尤安想听的答案。

    “求您,别,别在这里,只要……”楚枫白努力让自己零碎的思绪能够组织出语句,竟也想不清再之前的对话究竟进行到何处,只是打颤的牙关不自觉流露出韩尤安曾终日逼迫他说惯了的求饶话语,“求皇上……只要不在这里……”

    “哪里?”

    “大庭广众之下……”楚枫白想了许久才开口,越说越小声,宛如不愿面对可以预见的羞耻。

    “就可以?”韩尤安当然知道他身体中的痛苦在影响他的思考,摧毁他的意志,但还是很高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被逼着一步步堕落下去。

    楚枫白闭起的眼旁滑下了一行泪,不甘却又艰难许久才隐隐发出了一声,“嗯。”

    终究抛下了所谓的尊严,屈服了。

    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究竟放下了什么,原来话出口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痛苦,反倒突然觉得轻松,放下了,飘飘欲仙一般地自在,宛如受到痛苦与屈辱的再不是自己,一切都是该然。不住的挣扎总算找到了出口,原来解脱可以那么容易,那自己之前究竟在坚持什么?为什么,那么遥远,似乎连自己都想不起来,不能理解……

    但屈服的主宰再次对他开起了玩笑,玩弄着他细长的手指,将头亲昵地搁在了他的头顶,彷如真正的温存一般。

    如此轻易得来的求饶让没让他得到期望的快感,他想,或许这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

    “难得开口求我,我怎么会舍得不答应呢?但是……”手指勾勒着流着汗水的脸庞,sh腻的感觉让他嫌弃地皱了眉,“你总该有求的筹码才是,我答应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楚枫白惊愕得宛如听不懂人话。禁住哽咽,困惑苍白地询问,“什,什么?”

    惊恐的情绪加重了身体的痛苦,猛然蜷缩起身体,再无了余力转头去看他,只是痛苦地皱着眉,被不得不继续靠在他的怀中。

    韩尤安的一只手正按在他细微胀起的腹部,让他怀里的人几乎从地上弹了起来。冰凉的压迫让他以为自己的下身要被胀破了,却最终又因为缠绕着的挤压又回转成了腹部更加苦不堪言的剧痛。

    韩尤安的手意犹未尽地不愿离开,回味着那句身体弹跳起来时所展现出的痛楚,欲罢不能。

    “你能做的事,实在有限……”韩尤安很是遗憾,“还记得那一日,你抚琴时的模样……”拉起他的手,宛如是他宽赦给他出路,“今日,再为我来上一曲吧,我便饶了你,如何?”

    楚枫白听见了他的要求,却只是仍蜷着身子,颤抖细微停了一下,却再无更激烈的反应。这正是韩尤安想见,却又希望晚些见到的结果……

    记得,楚枫白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不再抚琴了。”

    他知道,楚枫白对琴不同一般的执着。“不抚琴”是因为不能容忍不堪的自己玷污了内心的那块净土,彷如这样就能保住什么一般。可笑的想法,韩尤安清楚,却从未点破。

    但此时的他再无表现出那样强烈的坚持,对他而言,似是再不特殊。他最后的一丝执着也在瓦解……这也意味着,他即将失去在楚枫白身上可以得到的乐趣。这对楚枫白而言,会是福还是祸呢?

    松开了压着他腹上的手,楚枫白才得以有丝喘息。艰难地再度抬转头,辛苦地看到韩尤安的脸,韩尤安看出他的眼底已是清楚的动摇。

    他紧咬着唇,眼中所写的不是抗拒,而只是乞求……

    非这样不可吗?

    只要这样做,就可以结束现在的痛苦吗?

    读懂他的担心与妥协,韩尤安安慰道,“你,不信我?”

    楚枫白的头立刻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他怕韩尤安会借故曲解他。

    ——“都停下。”

    梁芹机灵地接受了韩尤安的眼色,拉长着声音,庄重地替皇上发出了号令。

    奏乐与舞蹈的人均停了下来,齐刷刷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恭敬跪扣在地。而那些一直在小声议论的大臣们也都闭上了嘴,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向上座了。

    一双双直勾勾的眼睛,有的带着玩味有的带着轻蔑,但终究都像是可以剐人的刀子一般锋利。好在如今的楚枫白也只是被突然的安静吓了一吓,却全无抬起头去解读他们眼神中那些不明意味的力气。

    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你真不帮他?”玄玄再次凑近了极小声的问,那个“真”字格外强调,带着不能理解的怀疑。

    予稞只是回了他一眼,“我看你急,你去啊。”

    玄玄心中确实说不上自在,被他一戳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可予稞什么心思他还是清楚的,这话一是气他,另一面也多少想激一激他,最好玄玄去出这个头。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