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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牙关,浑身散发着惧怕逃避的模样。
布带缠绕到大腿的00没有停止,继而在腰上缠绕了几圈,竟是向着0下的方向去了。
“梁公公!公公!”扣子进宫时间尚短还有一丝善心,着实被这非人的折磨看得恶心。倏地跪在地上,几是爬到了梁芹脚跟,“求公公停下!您这是要他的命啊!使不得,这是要他的命啊!”
扣子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他磕头。
却阻止不了那双残酷的手将布带自腰的前方拉下一路裹着向9下紧紧拉过,又从背后绕上了腰,一圈后竟是还不够,再次又在胯下紧紧拉过,不知又是如此反反复复了多少次。
“啊。”楚枫白终于没有忍住,身子无力地向前跌去,喉口9出痛苦地呻yi。
压制的两人松开了手,眼见着他头重重砸向了地面,汗水没完没了地落下。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合都无法合上,彷如嘴唇轻轻的蠕动,都会带动身下那撕心的疼痛。
“公子!公子!”扣子哭着爬过来,却被梁芹一脚嫌弃地踢开。
“什么东西!也敢造次!”谁一开始不是好人,这9奴才只是还不知道对别人恶毒才能保住自己。不要紧,我会让你学会的。梁芹鄙夷地看他。
他不知自己只是堕入了地狱,便也想拉了人来陪他,见不得他人在这宫中不过麻木不仁、自相残杀的生活。
居高临下地看着忍受着剧痛的楚枫白,脚尖挑起他的额头,阴测测地道,“许你探监可是皇上的恩赐,想去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放下脚,看着人又跌在了地上,昂起头笑着示意继续。
几人休息片刻又已生龙活虎,再次开始了99般的举动。这里的人都是疯了,扣子眼见他们的眼中满是兴奋,似是只有别人的痛苦,才能让平日里没有表情和生机的行0走9突然有了灵魂。
看着这一切,他似乎觉得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自己才是疯了。又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庆幸那个正在备受折磨的人不是自己,却又害怕否认着自己竟有这般自私侥幸的想法。即便如此,也忍不住再心底一再告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决不能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可怕的境地。真到那时……如他这般的王公贵族都只能沦落至此,任人欺9,自己一介无依无靠的小太监又怎可能翻身,只会比他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芹满意地结束了他的娱乐和放松,发泄了在韩尤安那里受着的闷气,觉得可以再回去好好伺候他的主子了,才心情舒畅地喊了停。
摸了摸这些整齐的布条,已将楚枫白的两条99与整个下9都勒得好似掐进了肉里,认为这样的99足以确保现在即使他体内有再多污秽也没了出来的可能,整个下身都被从外面封得死死。
楚枫痴痴地摆着头,彷如一头不通人性的野兽呜咽不止。他已不知过去了多久,疼得已分不清时间也分不清疼痛。
扣子可以想见那是如何锥心的痛,却还有一丝理智提醒他去更是担心这样的束缚会对楚枫白的身体带来怎样可怕的影响。
“去,”梁芹将地上的扣子往前踹去,“还不快伺候公子更衣?”
让他目睹这一切的效果恐怕比多少人告诫他都是管用,此时的扣子哪里敢有半点不照做的心思,就是怕自己也被法办了,心下讨好也是来不及的,哪里还顾得了楚枫白的状况?爬上前去,闷头抹着泪替他穿戴。
只是疼成这番模样这人哪里还动得了。
梁芹以免得楚枫白再白受痛苦为由不许扣子给楚枫白穿里裤,只许直接套宽松的外裤与褂子,谁又不知他这又是在有意地糟践楚枫白,让他矮人一等心下才是欢喜,却也确实无意间减轻了他的一些痛苦。即使只为了套上外裤,也已经疼得哆嗦着如何也抬不起腿来,扣子也是心疼得迟疑,停了停却未听得梁芹吩咐可以停下,那寂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空寂让扣子害怕。他不敢抗命,也不敢再等,只能心中对楚枫白说着抱歉,让他不要怪自己,他……也是被人所逼。
他,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就已在人性的立场上做出了选择,也无怪乎这一条路必须走下去。
狠下心,闭上眼,告诉自己什么都无法听见。将那条好似已称不上人腿的僵直抬起,利索地套上了外裤,就好像快些结束就能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哪知道,他背后的梁芹此时比方才笑得更是扭曲,他要见的何止是他人的伤痛,更欣喜于更是难见到的人心上的丝丝刮痕。
死去活来地折腾了半个时辰,扣子才勉强将宽松的外裤和褂子给他套上,才穿好的衣裳早就被汗水sh了个透。扣子也发现,自己竟也满身是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犹似虚脱。
而备受折磨的那人,看似总算得以消停,却是连坐着对他而言也成了一种酷刑。穿戴好的身体几乎是半躺在地上,整个人直至牙关都在打颤,脸上的表情只能显示出他沉浸在疼痛的地狱之中,木讷得犹如已成了痴傻。
若是这折磨能够快些结束……
这世间已无了让他能求得一丝喘息的怜悯,偏偏是天也要逆了他的心意才是甘心。
一番折腾,天色竟已近昏暗,自是来不及来回需大半日行程的颠簸。
梁芹看着好不容易整了干净的衣衫,却只能僵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楚枫白上前踢了一脚,惹来一声悲鸣,大发慈悲道,“得了,楚公子还真是娇贵,换身衣裳都要花去半日,天色也是晚了,咱就明日再行出发吧。”
他脸上勾起的嘴角昭示着他的一句话所带来的绝对只是可怕的残忍,他要告诉楚枫白也是告诉扣子,他们的生死统统都捏在他的手里。
他梁芹要他疼多久,就是疼多久……要他不舒服,他就休想自在!
听到这话,扣子傻眼了,傻傻地看着一行人若无其事地远去,许久才回味过来,背后一阵阴凉。不知已是今日的第几次,怀着愧疚地庆幸着自己没有得罪了梁芹。
直到看着人影从视线中消失,身体脱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第19章 第十六章
楚枫白半合着眼,疼得早已不省人事却还留着一丝清醒,似是就是为了让他能继续感受痛苦。
许久,扣子拿了袖子抹脸上的泪水,动起手来。
“来,我扶你起来。”使上自己也所剩无几的力气。
楚枫白的身子却硬的宛如死尸,扣子无奈,见人一丝未动却只能给他带来疼痛也就只得停了所有动作,就听得楚枫白倒吸着冷气喉口发出吸气的嘶哑。
“就,就这样吧,”楚枫白摇着头,艰难地一个一个蹦出口,“别,别动了……”
扣子看他脸色白得吓人,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我先给你解开,明早再……”
楚枫白想起方才那般酷刑,立刻只是拼命摇头,“扣子,就这样,别管我。”他哪里还能受得了解开后明日再如此来一次,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可……”总不能一晚上就这样躺地上。
“没事,”楚枫白一手抓住他的袖子,“让我往后些,靠着,就行。”
扣子知他支撑的手已经不行了,向后能靠到床下的踏脚上兴许好受些,便也不顾的脏不脏的,听话地帮着他向后挪动半步的距离。就是这么些距离也已疼得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扣子什么也顾不得多想了,赶忙将枕头铺垫都拖到了地上,让他好将人靠在身后的床沿上,希望能让他稍稍有些缓解。
刚因汗水sh透的衣裳,如今人才躺定不久,又因汗水收干格外冷了起来。扣子见状怕他天黑后更是凉又不敢换或加衣裳,只得拉下被子给他盖上。
真正是有床都睡不得,只能窝在这床脚下。打理完这一切,扣子起身,看着一切,除了叹息和摇头真是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晚些,扣子拿进饭菜来,他虽是饿,却是不敢吃。全叫扣子吃了,自己一晚上滴水未沾、滴米未进。扣子起先还怕他是想不开,也过意不去自己吃,还劝几句。后来才想起他这下身不知何时才能解开,也不知会是怎样,也不敢再劝了。
楚枫白一夜就如此半靠着不敢让自己有丝毫动作,也是不能睡熟。他倒是劝扣子自己去休息,扣子也想,却总觉得自己白日里因为自保而对不起他,守在屋里在桌上趴着睡了。
到了清晨,楚枫白眼几要搭上,却是虚弱地睁着,望着天色翻白……
继续,他曾误以为是梦的现实……
一夜下来,腰上渐渐从酸痛变为了没有知觉,不知是因没有进食还是勒绑得太紧,下身的竟也没感到sh意。
只是,就算健康的人如此在冰冷的地上躺一夜估计也是不好受,更何况如他现在这般。扣子知他早没了半点力气动作,也不问过他意思便顾自将被子收了,又端来脸盆替他擦拭了一番小心梳洗。见他嘴唇已是干裂,拿了杯子也不敢给他喝,只是沾了些让他能舒缓些。
梁芹要在皇上身边伺候哪能整日在这儿耗着,今日他自是不会亲自前往。一早,带了个公公进来,见着楚枫白瘫在地上,连抬眼看他们一眼的力气都是挤出来,嘲弄之情自是挂在脸上。
任谁都知道,他这副模样别说是去大牢,就连将那双腿合上,走出这房都不可能。
梁芹心底一清二楚,楚枫白双脚根本着不了力,今日也没时间再做为难。于是直接命两人将楚枫白架了出去,放到门口已经停着的轿椅上,人疼得险些晕死过去。他们也是不顾楚枫白从腰到下身根本无法弯曲,几乎是空架在椅子上,只留了他的双手挂在椅外,勉强借去些身体的力道。不知吩咐了些什么,自己便离去了。
一路这么被抬出去,中途楚枫白不知多少次醒的又晕、晕了又醒,等到门口时椅子上的人早已不省人事,被嵌着喉头灌了两大碗水,久违的清甜入喉,才让人又转醒过来。
由于轿椅无法进入,一行人只是停在的远处的窗外。睁开眼便见到了久违又想念的亲人,楚枫白贪恋地张望着。经过这番苦楚才方能来到这里,却连走进去都无法做到。
牢中的双亲,没有自由,那般憔悴,看来消瘦了许多,让他心疼不已。
他看得如此真切,格外仔细,想记住每一个模样。手指深深的抠着扶手,像是决心此生再无缘所见,眼中竟然尽是决然之下的愧意。
低下头,竟是笑了。释然了,再无遗憾。所有的亏欠,只望来世再报吧。
“人,我见了,公公可交差了。”不愿却不得不说出这几字,其中包含了多少决绝,多少无可奈何。他知道,如今这般哪里还走的进去,即使可以,又有何颜面……
“哦?楚大人不和双亲叙叙吗?可没说不让你们见面。”公公笑呵呵的,却不知坏了多少坏心。
楚枫白听他这话只能紧紧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公公自是知道他哪里走的进去,只是一方当做尽责,一方又是让他难堪罢了。
千辛万苦,得来这远远的一眼,轿椅抬起缓缓回转。楚枫白才难以克制心中的留念,压过了苦楚的决然,艰难地转过头,忍着深深的痛楚,不舍地想无数次地多看一眼。
上天让他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