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部分阅读
三个女人里面,韩嫣和许丹莹的品味,那是没话说。尤其是许丹莹,虽然从事的职业是审计师,可在服装搭配方面,却很有一手,其独到之处,不下于国际知名造型师。
至于季玉蓉,这自小被爷爷带大的小警花,平时着装一向偏于男性化不假,可在搭配的时候,根本不了解色差的重要性,经常胡乱搭配在一起,让她当参考,只有闹笑话的份儿。
于是,最后便成了韩嫣和许丹莹在前面选择,看到中意的,便拉过秦笛,让他试穿。而季玉蓉就一直跟着秦笛,时而跟他聊上几句,时而对穿衣而出的他嘲讽几句,便成了她的任务。
别人陪着一个女人逛街是痛苦,秦笛陪着三个女人逛街,却成了幸福。因为,他的女人没有那么自私,不像别的女人,只想着自己四处购物,任由自己的男人大包小包,只当是那出工的苦力。
三个漂亮的女人陪在身边,已经足以让人羡慕,更让人羡慕的是,身为男人的秦笛,不是陪女人买衣服,反倒是女人们在帮他选衣服。
名店街上形形色色的专卖店星罗棋布,往来的行人也算不少,只是却鲜有男性。即便偶有几个男人经过,也都是形色匆匆的,望也不向专卖店里望上一眼。
够胆色走进店里的,大多数是女性,只是这些女性里面十个之中都很难有一个会花钱购物。原因无他,只能怪这名店街的衣服卖的太贵,不是普通人能消费起的。
秦笛原本是不怎么在乎衣服的品牌的,在他看来,再贵的衣服,终归是要穿在身上的。如果板型不合适,穿着不舒服,反倒成了花钱买罪受。这等愚蠢的行为,他是不会去做的。若非月凝霜一再叮嘱他,要他买上一套穿的出去的衣服,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走这一趟。
从一家店铺里出来,再走进另一家店铺,七八家下来,秦笛的手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纸袋。每一个纸袋里面,只装着一件衣物或配饰,没有一件是重样的。
西装是单买的,西裤是另选的,配上皮花色衬衣、同底领带、花形起到点缀作用的皮带,西装上衣口袋上需要的配饰,领带上起修饰作用的金属夹,一一选遍之后,这才来到皮鞋专卖店门口。
对于名店街,许丹莹显然非常熟悉。从进第一家店开始,走到现在,一直都是顺序进入,没走过哪怕一次回头路,实在是让人不能不佩服。
眼见走在最前面的许丹莹停下脚步,其他人也都一一停了下来。
许丹莹回头对秦笛轻轻一笑,道:“阿笛,买完这双皮鞋,然后我们再去spa中心,做个护理,剪个头发,我们就算大功告成啦。”
秦笛抬手看了看表,微觉愕然:“统共才花了二十五分钟而已,莹莹,你还真是能干!”
站在一旁的季玉蓉骄傲的挽起许丹莹的胳膊,扬起头,用鼻孔对着秦笛道:“那当然!大概你还不知道吧,莹莹当年差点选了服装设计专业,可惜~”
“蓉蓉!”许丹莹轻轻顶了季玉蓉一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意图。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小警花嘿嘿一笑,当先拖着许丹莹进了皮鞋店,然后不停的向走在后面的秦笛挥手道:“快点,姓秦的,你倒是快点啊!”
秦笛一听到这个称呼,便忍不住觉得有几分好笑。家里面,很是有几个女人称自己为姓秦的,这几个女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角色。只是令秦笛感到奇怪的是,季玉蓉平时大都称呼自己为姓秦的,一旦到了床上,便不是“哥哥”就是“好人”的,真真有够好玩!
他摇头一笑,微一抬头看路,却正迎上韩嫣关注的目光。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咱们走吧!”秦笛拉过韩嫣的小手,一同进了鞋店。
琳琅满目的皮鞋,摆放在一座座鞋架上,在眩目的灯光照射下,给人以梦幻般的不真实感。秦笛像前面几次一样,随意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招呼韩嫣一同坐下,就听身边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怒叫了一句:“居然是你!”
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秦笛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自己背后的沙发跟前,一脸怒容的望着自己。
那女孩的面容让秦笛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他却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孩。
“小姐,我想你该不会是认错人吧?我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实在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孩,秦笛摇头说了一句,便待收回目光。因为,韩嫣已经不满的掐了他一下,还丢给他一句:“是不是你在什么地方惹下的风流债,人家债主找上门来了?”
秦笛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想再和那少女多做纠缠,很干脆的收回目光,侧身轻轻拍了拍韩嫣的小手,笑道:“我的行踪,你一个人不知道,难道你们一群人还不知道么?我就算是有心,也没机会作案啊!”
第409章看病
韩嫣嘻嘻一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呀!”
秦笛哑然失笑,索性不再解释。这种事,只有越描越黑的份儿,解释根本就是没用的。
白衣少女见秦笛居然敢不理他,这下可惹恼了她的倔脾气,当下,她把手中提着的纸袋往沙发上一丢,蹬蹬蹬就冲到秦笛面前,指着他的鼻尖怒斥道:“姓秦的,你不要以为你装聋作哑,就能逃脱正义的惩罚!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居然知道自己姓秦?这下秦笛不能不正眼打量眼前的少女了,他正要仔细打量,谁知那少女唰的一下,便丢出了一件暗器,砸向他的脸部,口中还娇喝道:“看什么看,臭流氓!”
这下可好,鞋店里的所有目光全都对准了秦笛。
“正义的惩罚”、“我跟你没完”、“臭流氓”,这些富有暧昧意味儿的词汇连接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怀疑这白衣少女和秦笛的关系。别说是旁人,就连韩嫣望向秦笛的目光,都有几分不同了。
秦笛随手接过那少女甩过来的皮包,扬了扬道:“钱多,也不是你这么花的,小姐!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我再说一遍,我压根就不认识你是谁,如果你是想找我的麻烦,那就请你划下道来,不要跟我纠缠不休!”说罢,他随手把皮包丢到一旁,也不直接还给白衣少女。
那白衣少女也是一时冲动,直接就把手中的钱包丢了过去,要知道她刚刚买的东西还没结账呢,可是现在摔都摔了出去,她自然也不好意思从秦笛手中要回来。现在见秦笛把她的钱包丢在距离他的大腿不足五公分的地方,更是不好出手去拿。
“你敢说不认识我?难道你忘了上一次弄死我两次~”白衣少女说到“两只”的时候,一时嗝逆上涌,气泡顶的她生生把“只”说成了“次”,下面的话又因为胃里难受,一时又没办法说下去。
却不料,白衣少女的这番话,顿时为秦笛引来无数暧昧的目光。
“嗬!把人家弄死两次呢!啧啧,那得爽成什么样啊?好羡慕她哦!”
“就是啊,你看!你看!那男的身上好有肌肉的,估计压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呢!”
“喂,小声点,让人家听到,也不怕人家笑话你们!”
“切!那有什么!听到就听到,难道~你不想试试死两次的滋味么?”
一时闲言碎语四起,秦笛越听越不是味儿。尤其不敢面对韩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背后季玉蓉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倒是许丹莹似乎不受影响,还在那里挑选着皮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专注的目光,似乎已经进入到某种状态,早已是心无旁骛。
“小姐,你可要搞清楚,我从来就没和你上过床,又怎么可能搞死你两次?”秦笛宁肯现在面对的是霹雳火,甚至是cia的高手,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迅速杀死对方,省得听她胡言乱语。可惜的是,眼前这个白衣少女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不说,还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类型。
秦笛甚至怀疑,自己只要吹口气,眼前的女孩就会随风而倒,更不要说动手了。对于这种普通人,他是不可能出手的,不得以,只好以理服人。
辩解的话方出口,秦笛便意识到了不妥。就算他当真和眼前的女孩没什么,可也不该说的这般直白,有些事在别人听来,可是会越描越黑的!
果然,四周那些暧昧的目光立刻变的不同了。她们原本还只是羡慕白衣少女遇到强人,爽到爆的桃花运,现在可就有些鄙夷秦笛吃完就溜,还死不认账的恶劣行径咯。
白衣少女一听秦笛这话,原本有几分苍白的小脸,立刻就胀了个通红,她尖着嗓子,气急败坏的娇喝道:“谁和你上过床了?你才被人搞死过两次呢!”
气归气,可能是白衣少女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之余,忍不住又捂着脸补充了一句:“我之前那番话没说完,我想说的是,上次你在我家搞死了两只狗~就是大黑和二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静,诡异的静。
所有望向秦笛的暧昧目光,全都透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秦笛忍不住感觉背脊有些发凉,很是觉得有些不妥。
“搞死了两只狗?人与兽啊?”
“不是吧?两只狗?一个少女,再加一个猛男?卖糕的,四批人与兽,我受不了了~”
“他也太猛了吧,真是看不出来!那得多好的体力啊,不知道尺寸如何~”
白衣少女原本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何能够受得了这许多污言秽语。起先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秦笛身上,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太安静,有音乐的干扰,那些窃窃私语被秦笛听到不算出奇,她却没办法听到。
现在可好,噪杂的声音安静下来的同时,又恰逢店员换碟子,这许多深闺怨妇以己度人的暧昧之词,便一字不漏的全都钻进了白衣少女的耳朵。
“你们通通都给我闭嘴!”白衣少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原本和秦笛不期而遇,她不过是想不通家中的两只藏獒被秦笛所杀,一时气不过,想要找他发泄一下罢了,倒不是当真想要找秦笛麻烦。
相比起秦笛的可恶,这些个嚼舌根的****,就不免有些可恨起来。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受得了这般侮辱?
“切,你让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啦?你以为你是谁?”
“就是!许你做得,就不许我们说得?”
“没错,见过偷汉子的,没见过偷汉子还找狗一起参与的!那两只狗,该不是一公一母吧?乖乖,四批人与兽外加交换,啧啧~”
早在白衣少女说出大黑和二黑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秦笛就已经猜出了眼前的少女是谁,原来,她竟是蒋方秋云的那个小女儿,蒋文静!那个看起来很是有几分病态美的少女,就是眼前这个白衣少女呀!
严格来说,秦笛对蒋文静并没有任何好感,甚至于对她的母亲也谈不上有好感。只是在上一次和蒋方秋云会面的时候,隐约对她有了几分理解,印象没有以前那么差了。可对这个蒋文静,秦笛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最初蛮不讲理的对付自己的时候。
秦笛之所以一时没有认出蒋文静,实在是她在秦笛的心目中,印象太淡,如果她不是独自一人,而是和蒋方秋云一起出现,或许秦笛还能一眼认出她也不一定。
在蒋文静大喝着让那群寂寞无聊的女人住嘴时,秦笛还抱着几分看戏的心态。可当他听到这些女人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是不堪入耳的时候,他开始有几分坐不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脸色本就有几分苍白的蒋文静,脸色突然变的像纸一样白,瘦小的身子一阵摇晃,竟是要软倒在地上。
蒋文静距离秦笛很近,若是任凭她那么倒下去,虽然没什么不忍心的,可在道义上却有些说不过去。
“阿笛,快!”
韩嫣自己倒是想要出手相救,可她自知速度不够快,只能求助于秦笛。
就在韩嫣出声的刹那,秦笛也终于想通:就算自己再不喜欢蒋文静,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就这么摔倒下去。
秦笛抢在蒋文静倒地之前,把她抱在了怀中,然后叫起韩嫣,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探了探她的脉门,秦笛的脸色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嫣儿,帮我翻翻她的钱包,看看有没有带速效救心丸,这妮子是心脏病发,如果抢救不及时,只怕立刻就会送命!”
听了秦笛的交代,韩嫣赶紧抢过去拿起蒋文静的钱包,就地翻检起来。
“喝,怎么就晕倒了?该不是我们气的吧?”
“气量真是狭小,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像气量一样紧呢!”
“啧啧~战斗指数真是有够低,完全不是咱们的对手呢,哦嗬嗬嗬~”
正在帮蒋文静做急救的秦笛,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听到几个无聊的妇人在那里呱噪,当下忍不住扭头瞪了几人一眼,怒喝道:“她现在已经心脏病发,如果等会儿我抢救不过来,你们谁也别想逃掉责任。告诉你们,言语导致他人死亡,在大夏也是犯法的!”
先自被秦笛横了一眼,几个妇人已经感觉心头有些发凉,又被秦笛这么一番言语刺激,立刻就慌了神。
她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几句,就想偷偷溜走,却不料,季玉蓉一直观察着她们的行动,恰好在这个时候挡在她们面前,道:“怎么,想走?先别忙,这是我得证件,我是警察,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身份证,我要检查!”
几个无聊妇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一个个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了噪音污染,秦笛原本紧张的神经,便也轻松了不少,他先解开了蒋文静腰间的皮带,让她尽量能够松弛一点。然后把她的头垫高,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做好前面的准备工作,秦笛这才两手合什,一阵大力揉搓,等到手心发热,赶紧捂在蒋文静的心口位置,用力下压。
第410章天
差不多在秦笛第三次重复搓手、捂胸、下压动作的时候,韩嫣终于在蒋文静的钱包里,发现了救命的药物。恰恰如同秦笛所料,正是那速效救心丸!
秦笛从韩嫣手里接过药丸,又道:“快!快找点睡过来,她刚刚休克了过去。马上就要苏醒过来,这个时候给她喂药,效果最好。”
韩嫣得到吩咐,也不多废话,立刻去服务台哪里找水。
当韩嫣打水回来的时候,恰逢蒋文静醒了过来,秦笛从韩嫣手里接过水杯,正要给蒋文静喂药,谁知这倔脾气的丫头,一眼看到秦笛就在自己眼前,还打算给自己灌水,当下就胡乱推了出去,正好打翻了那杯水。
一看蒋文静这状态,秦笛就知道她心里仍旧余怒未消,他也不再让韩嫣去打水,以那丫头的性子,就算水杯拿来十次,她都是要打翻的。
一念及此,秦笛索性把药丸含在自己嘴里,猛一低头,噙住蒋文静已无血色的小嘴,不理她又推又打的动作,生生用舌尖把药丸给顶进她的嘴里。考虑到她刚刚并发,口水不足,秦笛还舌抵下颌,让自己快速分泌出唾液,然后又给她渡了过去。
无端端被那杀了自己爱犬的恶人喊住嘴唇,蒋文静已是羞恼万分。孰料,那混球居然还敢把舌头伸进来!伸进来还不算罢了,他~他居然还吐口水给自己吃!
这一瞬间的功夫,蒋文静差点没被气得再次休克过去。若不是秦笛察觉到不妥,一直给她抚胸顺气,说不定她会再次休克过去也不一定。
少女的唇,chu女的胸,都是再敏感不过的地方。如果单单只是嘴唇被占领,蒋文静想到的可能还只是气恼,恶性循环之下,说不定真就小命归天。可不巧的是,她的胸部也同时被秦笛占领,尽管他并没有心存不良,想的只是帮她顺气,可受益人却并不这么想~
蒋文静再几次推搡秦笛之下,都没能把他给推离自己身体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是命,在这里遇到他是命,心脏病发是命,被他占便宜~怕也是命吧!
一旦找到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蒋文静便停下了反抗的动作,渐渐归于平静。
到底是自己的初吻,就算眼前的对象不理想,也要记住才是!蒋文静心里这般想着,全部的精神便凝聚在了嘴唇上面。
少女的唇总是敏感的,只是轻轻碰触一下,便会有许多酥麻的感觉。更何况秦笛这般重口味的袭击,她这一沉下心去,顿时便有潮水般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可怜蒋文静还是第一次,就被秦笛那么粗暴的占有了芳唇,伸舌头进去不算,还吐她口水,这般重口味的刺激,根本就不是她一个雏儿所能承受的了的。
不多时,蒋文静便生出了一股便意,就在她忸怩不安的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推翻秦笛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大山突然离去。
秦笛的舌头在蒋文静的小嘴中转了一圈,确认药丸已经被她吞了下去,便不再渡口水给她,起身站了起来。
蒋文静迷惘的眼睛逐渐重新有了神采,聚焦在秦笛的脸上,只是望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躲到一边。
就在刚才,就在那混蛋起身的时候,她的心里面,竟是生出了几分不舍的情绪来。这让从来没有恋爱过,也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蒋文静,心里面好一阵恐慌。
被他压着的时候,她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仿佛喘不过起来,可除此之外,竟然第一次感觉心里面有了东西,不再是空落落的。当他离开的时候,那无数次缠扰着她的空虚感,居然再次袭击了过来。
偷偷望了秦笛一眼,又一眼,蒋文静的心情逐渐混乱了起来。她以前明明非常非常痛恨眼前这个家伙的,可不知为什么,在刚才被他占过便宜之后,心里面对他的恨,竟是淡了许多。
“这位小姐,你没事了么?”有鉴于之前蒋文静对秦笛的极不友善,韩嫣在想起她是谁之后,一边暗道着不好,一边假装不认识她似的,坐下来询问她的状况。
也不能怪秦笛和韩嫣一眼没能认出蒋文静,她以前和蒋方秋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手里还总是抱着个洋娃娃,身上穿的不是公主裙,就是淑女装。几十像现在这样,穿的这般朴素过?
最令韩嫣感觉不可思议是,蒋文静以前是非常喜欢烫发、染发的,尽管医生一再告诫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可她一直都是那样的我行我素。
而现在,她把头发拉直了不说,居然还梳成了非常青春、健康的马尾!别说是平时少去spa中心的韩嫣,便是苏柔站在面前,也不一定能够认出现在的蒋文静!
“韩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对于自己形象的改变,蒋文静似乎也感到非常的满意。听到她称呼自己为小姐,这小丫头忍不住一阵偷笑,抱上了韩嫣的胳膊。
“你是~”韩嫣暗自送了口气,脸上还保留着一丝茫然。
蒋文静嘻嘻一笑,一脸得意的向韩嫣宣布道:“韩姐姐,我是文静啊!经常去你们spa中心的蒋文静!”
“呀,原来是你!”韩嫣作出一副惊喜的模样,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告诉你,刚刚你心脏病犯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要不是阿笛,恐怕你这次要惨了!”
引导至现在,韩嫣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要说的台词,心里面放松了几分之余,忍不住紧紧盯着蒋文静的反应。
经韩嫣这么一说,蒋文静才想起,那个占了自己便宜的坏蛋,原来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救了自己一命不假,可他还吻了自己呢~还伸舌头进自己嘴里~还吐自己口水~算!救人比天大,就算这次他功劳很大。可是,他还杀了大黑和二黑呢!
一想起大黑和二黑临死时的惨状,蒋文静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一幕在她心理制造的阴影有多大,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还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都没能完全解脱。如果不是每天念三百遍:秦笛,我要报复你!或许,她早就心智崩溃了也不一定。
这也是为什么,蒋文静一见到秦笛,就气不打一处来,嚷嚷着要找他算账。要知道,在这之前,她可是见都不敢见秦笛一面的!
可是~就算杀了大黑和二黑,算起来好像还是我的命比较重要。大不了~就算他只欠我一点点好了!就算~就算他只占了我便宜好了!少女的心思总是让人难猜,蒋文静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做下的决定,恐怕会出乎很多人的预料。
蒋文静脾气固然倔一点,却也不是毫无优点,最起码她想到就做的性格,还是很让人赞赏的。就见她扭头望向秦笛,道谢道:“这次谢谢你了,秦先生。你弄死大黑和二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这次占人家便宜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哦!”
秦笛心下讶然,不禁暗觉奇怪:怎么这丫头的性格,好像改变了许多的样子?以前她可不会这么好说话的。说起来,她的形象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和这个也有关系呢?
心中转着念头,并不妨碍秦笛笑着回答道:“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你想要吻回去?”
这话说出来,可能略显轻薄。不过秦笛并没有轻薄的意思,只是想试探一下,蒋文静是不是当真改变了以前的个性。如果当真改过,或许和她的母亲保持某种关系,也就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蒋文静被秦笛说的小脸一红,摇着韩嫣的胳膊撒娇道:“人家不来了,韩姐姐,你男朋友好坏啊,居然对人家说那种话!”
“咦?”
“咦?”
两声轻咦,分别在秦笛和韩嫣的心头响起。他们一则以惊奇蒋文静的性格转变,再则以惊奇她是怎么知道的两人关系。要知道,蒋方秋云不可能告诉她这些,而她不过是一个孩子,哪里有什么途径知道这些?
两人心头的疑惑,很快被蒋文静出声解去:“嘻嘻,你们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们关系的吧?告诉你们吧,是荆棘雁荆姐姐说的!她呀,每天都在家里跟我说你们的事,说了好多好多呢!”
荆棘雁!秦笛和韩嫣交换了个眼神,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气氛微现尴尬的时候,许丹莹选到了满意的皮鞋,走到了秦笛面前:“阿笛,来!试试这双皮鞋,我敢肯定,这双皮鞋是最适合你的。如果再搭配我帮你选的那些衣服、配饰,你将会变的无比光彩照人!”
呆了,韩嫣,也呆了秦笛。她怎么可以这么专注的?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之前发生过什么么?
感觉到四周的气氛突然变的很诡异,许丹莹这才发现,在秦笛和韩嫣旁边,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他们三人望着她的眼神很奇怪,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脸上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许丹莹慌忙放下皮鞋,神色紧张的摸着自己的脸,问秦笛道:“阿笛,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笛拉着许丹莹坐下,笑着问道:“刚刚店里发生了很多事,难道你一点都没发觉?”
第411章文静的烦恼
问完这句话,秦笛便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只看许丹莹一脸茫然的表情,便知道她刚刚当真是全情透入的帮自己选鞋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在一旁的蒋文静表情复杂的望着秦笛和许丹莹,小声向韩嫣问道:“姐姐,那位姐姐也是秦先生的女朋友吧?她长得好漂亮,简直和你一样漂亮。秦先生真是有福气!”
被人称赞自己漂亮,尤其是一个女孩子称赞自己漂亮,无疑是一次很让人愉快的经历。韩嫣一脸笑意的望着蒋文静,道:“你也很漂亮啊,你的男朋友不是一样的很有福气?”
“男朋友啊~”听到这个话题,蒋文静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许多,她低下头叹息了一声,道:“恐怕我这辈子不可能有男朋友了呢!”
穿着白色衣裙,梳着马尾,作素色打扮的蒋文静,浑身上下本就洋溢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气质,再配上她此刻的语气和表情,简直柔弱的让人心疼。
韩嫣心头跳了一下,很是不忍的追问了一句,道:“蒋小姐,你怎么就不可能有男朋友了呢?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有很多人追才对!难道是你妈妈她~”
“不是!不是的!”蒋文静拼命的摇着头,神色坚定的望着韩嫣道:“韩姐姐,你不可以说妈妈坏话的,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如果不是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她一定会把世界上最好的男孩子带到我的面前呢!还有~不要再称呼人家蒋小姐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叫人家一声静儿吧!其实,我好想有一个像你那么漂亮的姐姐呢。那样的话~就有人可以疼我了~”
不知什么时候,秦笛和许丹莹的谈话已经悄悄的停了下来,安静的听蒋文静讲话。
如果说蒋文静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吸引秦笛的好奇,那么她此刻无疑已经成功的达到了目的。可事实上,她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今天和秦笛的相遇,只是一次偶然。
在最近的一次例行检查中,她的心脉已经开始出现了眼中堵塞,换句话说,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她,第一次有了改变形象,抛弃过往叛逆的自己,做一个好女孩的念头。
蒋文静自己都没有想到,放下心头那些嚣张、固执、恶作剧的念头,原来是可以这么轻松的。做一个无拘无束的自己,做一个乖巧让人放心的自己,原来也是一次不错的人生体验。
蒋文静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征服了韩嫣心中柔软的地方,她一脸痛惜的抱着蒋文静道:“静儿~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愿意,我就当你的姐姐!”
“姐姐!”蒋文静紧紧搂住韩嫣,像个小树熊一样,连手带脚一起缠上了韩嫣。“如果人家早有您这么个姐姐,人家一定会幸福死的!”
韩嫣原本心里还挺感伤的,听了这句,却忍不住暗自苦笑了一声,心道:像你以前那样,就算我想认,只怕你也不见得会答应呢!
两人拥抱了片刻,韩嫣想起蒋文静先前的那番话,忍不住好奇的追问了一句道:“静儿,刚刚你说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你交男朋友,怎么会?现在的医学条件这么发达,心脏病也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疾病。大不了安装一个心脏起搏器,也就好了啊?再说,交男朋友,好像没什么影响的吧?”
蒋文静苦笑了一下,道:“韩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的病虽然也是心脏病,却并不是心律不齐又或者心力衰竭那么简单。严格来说,我只是通往心脏的一条血管出了问题,里面多了一些东西,日积月累之下,逐渐像黄河古道一样,出现了层层淤沙。不能太过激动,还不能做~不能做一些太过消耗体力的运动!”
“血管堵塞那也没什么吧?清理一下不就好了么?再说了,生命在于运动,哪有怕运动的道理?像我,天天都在做很消耗体力的运动!”狠狠教训了那群八婆一顿的季玉蓉,恰好赶得及听完蒋文静的解释,顺口给了一个解决办法。
“唉~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蒋文静脸色益发的黯然,一想到自己年轻的生命就将逝去,她的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一些灰色的念头。
“咳!”许丹莹轻咳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一把拉过季玉蓉,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蓉蓉,别胡说。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她们家里肯定给她做过手术了。依我看,她的那条堵塞的血管,很可能是动脉血管。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是没办法手术解决的,只能依靠药物疏导。”
“还有~静儿刚刚说的消耗体力的运动,指的是那个啦,你天天都做,不怕累死在床上!”
季玉蓉被许丹莹这么一说,不禁也感到一阵脸红。就算生猛如她,也消受不起大声在人前宣扬自己天天做那啥的尴尬。
气氛就此凝滞起来,一时众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沉默了片刻,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因为自己的原因,变的沉重起来,蒋文静慌忙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道:“哈!其实也没什么啦。死,有终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只要我的青春不留遗憾,早走一步也没什么。不是有句话叫做:早死早投胎吗?嘿嘿~”
能够说出这番话,已经意味着蒋文静真的变了。秦笛深深望了她一眼,心中原由的那最后一丝成见,也都随着这些话,彻底的烟消云散。
“如果真的只是心血管堵塞的话,或许我有些办法。”
“真的吗?”蒋文静既是惊喜,又是不敢相信的望着秦笛。她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也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么让人厌恶。甚至就在前不久,她还曾经因为心中的那一丝执念,冲上来找过他的麻烦。可是现在,他居然~
但凡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没有人愿意面对死亡。尤其是蒋文静这个年纪,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什么都没来得及享受,就要和人生说拜拜。那种痛苦,不经历,永远无法明白个中滋味。
秦笛有些不习惯蒋文静望向自己的眼神,那种被人把人生所有的希望和梦想,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是很沉重的。
他干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我只是说或许有办法,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不一定能治好你的!你~最好还是回家和你妈妈商量一下,如果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再来找我也不迟。”
面对蒋文静炽热的眼神,秦笛忍不住犹豫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揽下这个麻烦,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阿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你真的能治好静儿的话,最好还是试一下吧!”蒋文静的改变,也触动了韩嫣内心一处柔软的地方。
秦笛忍不住暗自苦笑:救人呐!又不是杀人,哪有那么简单!心血管堵塞,看那小丫头的样子,肯定是先天性的。而且,恐怕还不是一般的堵塞!要不然,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早该治愈了才对!
蒋文静扑闪了几下大眼睛,毫不犹豫的对秦笛道:“秦先生,我知道以前的我很任性,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甚至就在刚才,我还让你为难了。尽管如此,你还愿意救我,这让我非常感激。至于我的病的问题,如果你真的可以有办法,就尽管在我身上试好了。因为~我和我妈妈都已经放弃了!”
说放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已经意味着,所有的方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