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己看起来更像是包装出来的精致,化妆出来的美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被白兰香活学活用,成了掩饰她本就天生丽质的手段!
正因为这样,始终浓妆出现的白兰香,固然给人以艳丽的感觉,可是在滨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也并不是特别显眼。所以,白兰香身边虽然有些苍蝇,却也没到离谱的程度。
可自从得了秦笛的滋润,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滋润,白兰香像是含苞多年的花蕊,忽然怒放,且不说这种突然的怒放会给人带来多大惊喜,单单是其本身,就已经让人难以忽视!
这是爱情的魔力,白兰香很清楚这一点。在这魔力的影响下,尽管她依旧用浓妆掩饰自己,可那股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气息,是化妆掩饰不来的,所有的人都在说她漂亮,以前那些苍蝇电话打得也更勤了。可是,却也只敢用一些送花、送些小礼物、约会之类的正常手段,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滨海道上有名的老大,歪哥的境遇,已经告诉了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想要动白兰香,还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看!
幸福的到来,让白兰香很满足,可满足之余,不免有几分遗憾。这个遗憾,就是她和秦笛在一起的时候,不是chu女,还生了两个女儿!正是因为这种遗憾,才让白兰香在知道秦笛和霜儿先发生了关系之后,没有动怒。
白兰香当时非当没有动怒,反倒还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自己没能给秦笛的,通过女儿给了秦笛,也算是一种补偿。
有了霜儿的先例,在白兰香来说,秦笛有没有其他女人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秦笛心里是什么位置,秦笛是否依然爱她!
心中有想法是一回事,被女儿窥破隐私又是一回事,这还不算,更让白兰香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反过来又看到了女儿自蔚的场景。这混乱的家庭关系,可怎么得了?怕是这一生,自己都不能和秦笛真正走上结婚的礼堂吧!
白兰香很清楚,母女共嫁一夫,在古代没有什么,在现代的大夏,却是很糟人白眼的。而且,执法机关还会追究其重婚罪!
法律、道德以及观念这些个西方的舶来品,完全替代了大夏千百年来的风俗习惯,那些个弟娶兄嫂,妹嫁姐夫,母女共夫,儿娶后母之类的习俗,统统被当成了封建的糟粕,丢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正因为如此,白兰香知道,在大夏完婚,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这个念头,仅仅在她脑海里闪现了一下,便被其他想法所替代。大夏这些年来的变化,身处其中的白兰香,又如何不知?纵然结婚,又能如何?居高不下的离婚率,让结婚几乎变成了儿戏。
“阿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白兰香扭动了一下臀部,悄声对秦笛道。
雪儿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即将到达高潮,自然没注意到,旁边的战事,已经停歇了很长时间。
秦笛被白兰香刺激了一下,他双手环住白兰香的细腰,勾起脑袋,在她嘴上深吻了一下,才道:“什么怎么办?继续做呗!”
没过多久,白兰香就又来了感觉。她望了一眼还在动作的女儿,只能轻轻摇了一下头,趴在秦笛耳边,低声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啦!你这小色狼,惹了我还不够,还惹了我的女儿!”
秦笛动作不由得一缓,他以为白兰香要谈霜儿的事情,这件事还真是不好说,霜儿他很喜欢,雪儿他也喜欢,可加起来,未必有他爱白兰香那么多。可若是让他放弃,他也是不肯的。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或者是他其实也很爱她们,只是自己并不知道。
白兰香只是说了一句,便又全情投入那欲望的海洋之中,迎风破浪。
被秦笛压在身下,白兰香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因为那些重量,摇摇欲坠的感觉不见了,自己是大海一夜孤舟的感觉不见了。她像是回到了幸福的港湾,在那温暖的阳光下停泊,在那安全的码头旁靠岸。女人,到底是要依存男人而生活,依存男人而幸福!
雪儿有些茫然失措。身下一凉,她才猛然记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偷眼一看,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位置,卧室的房门却被自己无意中弄开了老大的缝隙。心中一惊的雪儿,更是看到床上的秦笛回头望了自己一眼,对自己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第二天,白兰香照例要送三个小姐妹去上学。
不同于往日,今天秦笛也要和她们一起乘坐白兰香的那辆祺瑞qq星,因为今天是“济夏医药”正式揭牌的日子,身为“生肌散”的药方持有人,“济夏医药”的总经理和产品研发总监,在这样重大的日子,不亲到现场,那是说不去的。
饭桌上,一家人的气氛,少有的沉闷着。平时比较活泼的霜儿时而喝口牛奶,时而望一眼雪儿。今天早餐的气氛之所以异常,就是因为雪儿始终低着脑袋,早餐都没怎么吃,胡乱扒拉了两口,就跑到沙发上坐着。
雪儿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只有秦笛知道,可他自然不好开口说出来。白兰香猜出可能跟昨晚有关,却也不好开口询问。
上车的时候,雪儿更是磨磨蹭蹭,非要等到秦笛在副驾坐定,她这才坐到后面。这下,就是比较迟钝一些的霜儿都看出了雪儿的不对,更不要说一向精明的水玲珑。
先送三姐妹到滨海一中,白兰香这才转道驶向“济夏医药”工厂所在地。
工厂坐落在苏海省仑山市,距离滨海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之所以把工厂建在仑山,而不是滨海,白兰香自有她的考量。如今的滨海,正在向国际金融之都转型,工厂类的生产型企业,日益受到限制。
不管是地皮购买、政策扶持还是在环境支持各方面,都要比仑山差上不少。当然,这些问题都可以由军方出面解决,但是白兰香考虑到公司起步初期,主要销售对象还是军部,应该以低调为主,所以就把厂址定在了仑山。
这一情况在通报给军部滨海专业金森的时候,也得到了他的支持。他的观点也和白兰香差不多,大隐隐于市,在工厂林立的仑山,“济夏医药”这样的生产型医药企业,自然也就不那么显眼,军方在派人保护的时候,也比较容易操作。
预定揭牌时间是上午九点半,邀请的人不多,也就是一些常和祥云商贸有业务往来的企业代表,还有就是军方代表金森。
白兰香和秦笛到达工厂的时候,其他代表们都还没过来,就只有金森一人早早的赶到。他人也没坐在会客室里吃茶,而是跑到工厂车间里,要求参观,工厂里面有规定,外人不得随意参观,因此金森倒被堵在了车间门口。
工厂里的重要岗位,都要通过严格的审查,其为人自然是值得信任的。金森并不是非参观不可,但是为了考验一下这些人能否严格坚守岗位,他还是端起了架子,异常蛮横的要进去参观。
军方负责保卫,主要防守外围,内部由“济夏医药”自行负责。因此阻拦金森的“济夏医药”员工,并不买金森的账,即便他是军官也一样。
双方坚持了片刻,白兰香正好赶到,在她的示意下,阻拦了金森许久的员工,这才放行。白兰香和秦笛两人左右也无事,便陪着金森一起参观。
金森进门之前,望了一眼挡住他的“济夏医药”员工,竖了竖大拇指道:“小伙子,有原则,好!”金森平时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面对这位员工,他说出这么多词,已经非常难得。
却不料,对方并不领情。那年轻工人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可夸赞的。”说罢,又回到门口站好。
白兰香轻咳了一下,抱歉地对金森解释道:“对不起,金专员!这个小伙子性子有点直,不大会变通,还请您不要介意。”
金森摆了摆手道:“没事,走!”说罢,当先走进车间。
白兰香望了望秦笛,有几分无奈。她身为“济夏医药”的常务副总经理,公司又是创办初期,员工并不太多,她自然对企业内的工人都有所了解。员工又没犯什么错,她自然不会因为金森的身份,刻意的去斥责员工,来讨好金森,如果她那样做了,她就不是白兰香了。
可白兰香又不能不对金森有所表示,对于这个军官,她并不太了解,万一日后在供货的时候,他卡上“济夏医药”一下,那可不是好玩的!
秦笛握着白兰香的手,用力捏了捏,摇头笑道:“没事的,走吧!我也想看看咱们的厂房和生产线!”
工厂已经建好的车间并不多,产能也不大,仅够满足军方的需要。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白兰香把手中的钱,大多购买了工业用地使用权。在她看来,机器、厂房都可以以后再添置,可地皮以后就不一定能够买到附近的,一旦“济夏医药第一制药厂”发展起来,日后地皮问题,肯定会成为制约产能的最大障碍。
第153章生意经
车间并不大,没用多久,三人就逛了一圈。
出来之后,金森微微皱眉地对白兰香道:“白总,我刚刚看了一下你们购买的机器,和‘滇南白药公司’相比,可是差了不少啊!”
白兰香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金专员你可以放心,现有的机器设备虽然并不是最先进的,却并不会影响‘生肌散’的品质。我们试制品的药效,已经验证过了,和手工配置的‘生肌散’效果完全一样。我已经邮寄了一份到上京,给夏长官留样。”
金森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放心啦。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你们厂里的这些机器,还是‘滇南白药公司’二十年前使用的型号,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们在工具上,可是差了他们不少!”
白兰香点头表示知道,并不多做解释。金森也只是点到为止,并不过多干涉“济夏医药”的内部事务。
经过这么一耽搁,与祥云商贸多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代表,也都到齐。随后,简单而又隆重的揭牌仪式,便宣告开始。
仪式致辞是由白兰香宣读的,秦笛不喜欢在公众场合露面,他更愿意躲在幕后,偷偷品尝胜利的喜悦。白兰香拗不过秦笛,只好夺了原本属于秦笛的荣耀。
一旁,金森意味深长地望了秦笛一眼道:“秦总,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精明。”
秦笛不解其意,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金森意有所指地笑道:“很少有人能抗拒名声的诱惑,精力过多专注于名利上面,成绩再高也有限。”说罢,便不再开口。
秦笛哑然失笑,他哪里真是能抗拒诱惑,只是现在还不到他走到台前的时候。等到“幽影会”这块心除去,差不多也就是他走到台前的时候了。
依照惯例,揭牌仪式之后,是一场酒宴。金森没有参加,早早的告辞离去,临走,他向白兰香索要了一份“生肌散”试制品的品样,准备带回去测试。
仪式致辞可以躲,酒宴却再也躲不掉,好在秦笛肝脏功能很好,并不怕宾客们的轮番敬酒。酒宴结束之后,多数宾客离去,有几人却留了下来。
这三人,恰恰是和祥云商贸合作最多,而且大都有海外路子的大商人。
那三人相互望望彼此,见其他人都没有走的意思,不禁相顾大笑。就听一位身穿西装,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商人道:“想必几位仁兄都和商某是一个意思,既然如此,我商学文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实不相瞒,我是想要‘生肌散’的东南亚代理权!”
“商兄果然爽快,我想要‘生肌散’的a国代理权!”
“哈哈,大家都想到一起去啦!郭某不才,想拿走欧珞巴洲的代理权!”
白兰香左看看,右看看,不禁回头望着秦笛苦笑了一下,这才抱歉地对三人道:“几位老总,不是小妹有钱不赚,也不是小妹不肯卖几位面子,实在是~我们现在没货!”
三位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都有几分不豫,就听商学文道:“白总!咱们也是老交情啦!以前,你们祥云商贸搞中成药海外贸易,我商学文可没少帮忙。怎么?现在白总自己生产成品药,就把我这老朋友抛到一边,闷声发大财?”
白兰香嘴上苦笑更甚,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另一人又道:“没错!大家都是明眼人,‘滇南白药’的成绩如何,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惜人家路子光,我们就算想插手,也插不上。我们可都是看准了的,比‘滇南白药’效果还要霸道的‘生肌散’,肯定差不多哪里去!”
最后一位先自一笑,指了指另外两人,又指了指自己道:“别的地方,我不敢说。整个滨海的海外贸易,怕是我们几个最有发言权!白总,你可要考虑仔细哦!”
白兰香算是明白了,这几人是看准了“生肌散”是只能下金蛋的母鸡,都想凑上来咬一口,就算吃不上肉,也要刮一勺油去。若是“济夏医药”产能允许,若是没有军方那个大主顾,也许她就松了这个口。可由于种种现实条件的限制,她不能不选择拒绝。
“几位,请稍安毋躁!”白兰香起身举起两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其他几人见状,也都望向白兰香,准备听听她想说什么。
白兰香提醒几人道:“几位,我白兰香不是不念旧情之人。今天的揭牌仪式,想必几位也都曾看到,有一位军官出席了我们的揭牌仪式。之所以没有向大家介绍,是因为那位军官特别要求,我们不得不尊重他的意思。”
几位商人彼此望了一眼,相互点头,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们还以为,那位军人只不过是白兰香的私人好友。在座的三位商人,和祥云商贸做生意又不是一天两天,哪里不知道祥云商贸根本就没做过军方的生意,自然不会往那个方面想。可听白兰香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观察到几位商人脸色的变化,白兰香又道:“几位,请恕我直言,‘生肌散’的货,目前已经被军部包了,短时间内,怕是没有产品能销往民用市场!”
听到白兰香这番话,几位商人脸色不由得齐齐一变,不能销往民用市场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些老江湖哪里听不出来?那可是意味着,“生肌散”已经被列为特殊军需品,极难再回流到民用市场的!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老家伙,今天要空手而回咯?”商学文颇有几分生气,当年,他也是看在白兰香父亲的面子上,拉拨了她一把,后来发现,白兰香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材料,一来二去,倒是建立了比较稳固的合作关系。
先不提这些年的合作关系,单单是凭着当年的那份人情,商学文自问都该早一步收到“生肌散”的消息。可白兰香倒好,临到生产、销售都安排妥当,这才通知自己。若是早早知道,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让白兰香在海外建厂,到时候,那生产出来的,可都是金子啊!
白兰香歉意地笑笑,然后说道:“几位如果非要‘生肌散’,兰香确实没有办法。不过,我们‘济夏医药’可不是只有生肌散的!”
在场的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哪里听不出白兰香话中的意思。既然白兰香的药厂能生产出“生肌散”这种顶级产品,没理由其他产品会差太多。而且,听白兰香的意思,其他的药品,好像也不是随便可以买到的大路货!
“白总,大家都是老朋友啦!如果你有生意要关照,就明说好啦!这关子卖的,我们听着难受啊!”另一位商人有些心急地说道。
白兰香望了望秦笛,眼神中满是歉意,她是不得不把皮球踢给秦笛,眼前的这几位商业伙伴,都是不好得罪的。日后“济夏医药”进军海外,说不定还有要用到别人的地方。做生意,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的钱都赚了。自己吃肉,给人留口汤喝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下一步生产什么药品,白兰香心中没谱,只能问秦笛,所以她用眼神告诉秦笛:一定要不好得罪这几人!
纵然不是心窍相通,秦笛还是能看懂白兰香眼神里的一些简单意思,他笑了笑,接过话头道:“几位,作为‘济夏医药’的产品研发总监,我想,这件事我更有发言权!”
秦笛的话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席间的介绍说秦笛是总经理,几人都没太在意,以为秦笛不过是个挂名的世家子弟。这在商界也是很普遍的事情,所以几人都没太重视相貌并不太突出的秦笛。
可看现在白兰香的表情,以及秦笛的说话态度,几人才发觉不太妙,八十老娘倒崩了孩儿,几个老江湖居然看走了眼,说出去,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产品研发总监,在生产型企业里意味着什么,几人都是明白的。
“咳!商某一贯自诩眼毒,却没看出秦总监的大才,真是惭愧啊,惭愧!”商学文不称呼秦笛为秦总,而是称呼其为秦总监,这里面可是有学问的。他其实也是相当于变相的向秦笛道歉,等于告诉秦笛:总经理我们见多了,不怎么重视你,也是正常的。你既然是产品研发总监,那好,我走眼了,对不起!
其他两人见商学文转的如此之快,佩服之余,也是随声附和:“惭愧!惭愧!我们也没看出来,没看出来!”
秦笛淡然一笑,不在意地道:“我们‘济夏医药’还准备生产一种麻醉药品,一种壮阳药品,不知道几位是不是有兴趣?”
白兰香望着秦笛,正待开口说话,却被他用眼色制止。
几位老奸巨猾的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轻易表态。在他们看来,壮阳类药品国外的同类产品很多,尤其是近几年,简直有泛滥的趋势,他们并不认为,在现在市场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搞这种产品的代理能有什么赚头。至于麻醉类药品,一般都有成瘾性,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属于受限药品。
一看这几人的脸色,秦笛便隐约猜出这些人是什么心思:想赚钱,却又怕担风险!秦笛不禁有几分好笑,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缓缓说道:“实不相瞒,这壮阳药品和麻醉药品,取自同一种动物,经过几种方法提取之后得来,是纯天然制剂。所以,我可以保证,壮阳药不会有副作用;麻醉药不会有成瘾性。我话就说到这里,做与不做全在你们!”
第154章两种药品
秦笛到底不是生意人,话说的不免有些僵硬。若是白兰香来说,这些话就要圆滑的许多,保不准还要既让这些人出银子,还要让他们感激自己让他们有钱可赚。
白兰香见几人脸有不豫,神情间又有些怀疑的意味,便赶紧表态道:“秦总是我们公司的产品研发总监,这是铁打得事实。他保证过的事,绝对比真金还要真,断然不会有问题!”
商学文轻咳了一声,起身对白兰香道:“白总,大家都是生意人,亏本的买卖,没人愿意做。且容我们几个老伙计合计合计,等一下给你答复,好不好?”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表态,显然已经唯商学文马首是瞻。
白兰香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几位这边请,这里有个小会议室!里面的隔音效果不错!”说着,便把三人带进小会议室内。
等到几个老家伙坐好,白兰香便关门退出,她一回到会客厅,便拉着秦笛小声问道:“阿笛,一次拿两种药品出来,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你别看他们几个看起来才四十几岁的模样,其实全都是五十好几,快六十的人啦!以前还动过我的心思,要不是我让他们尝到了些苦头,他们才不会老老实实和我做生意呢!”
秦笛眼中寒芒一现,声音不禁有些发冷:“什么?敢动我的女人,等一会肯定要给他们些苦头吃吃!”
白兰香心头一甜,挽着秦笛撒娇道:“算了啦,阿笛!都是以前的事情啦!其实,我也没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再说,这些年和他们做生意,他们都还算老实,确实也让我赚了一些钱,你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啦!”
秦笛心中一荡,不禁摸着白兰香滑嫩的小脸道:“好吧,听你的!就饶了这几个老家伙!”若非白兰香求情,秦笛纵然不拆了几个老家伙的骨头,定然也要让他们尝尝微量“融骨水”的滋味。
“幽影会”的“融骨水”配方属于绝对机密,以秦笛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一窥的,只不过,他还是通过其他手段,搞到了一些样品,通过他自己的分析,掌握了“融骨水”的大部分材料,只是可惜,还有几种分析不出来,不过,秦笛通过自己的摸索,试制了一种秦笛版的“融骨水”。
这种秦氏“融骨水”没有“幽影会”的正牌“融骨水”那么歹毒,效果有些类似于“软骨散”,却又比那个要持久的多。微量的秦氏“融骨水”,就可以让一个人一个星期内手脚酥软,像是突然中风瘫痪一样,任凭多么精密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毛病。
若是对付那几个老家伙,纵然剂量再大一些,怕是都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毕竟,老年人患中风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对了,阿笛!差点忘了问你,干嘛要拿两种药品给他们代理?一种不就够了么?我也是推托不过,想着以后可能还要用到他们的海外关系,这才答应给他们一种药品代理的!”白兰香想起自己的疑问,赶紧对秦笛说道。
秦笛微微一笑,说道:“香姐,你不用担心,其实他们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我刚刚说过,这两种药都是出自一种动物身上,那种动物是一种毒蛇,主要用的是它们的毒囊。”
“毒蛇?毒囊?”一听这些个字眼,白兰香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女人,有谁不怕那些个软绵绵的冷血动物?虽说毒蛇基本上也不主动攻击人类,可是它们的外型,天生就容易让人类,尤其是女人反感。
“阿笛,你该不是~该不是要在咱们厂里面宰蛇吧?”一想到自己的工厂里,有可能到处堆满那些个花花绿绿的毒蛇,白兰香不禁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秦笛摇头叹笑道:“香姐,你干嘛一副那么害怕的表情?”
白兰香脸上一红,强辩道:“谁~谁怕啦!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样影响不好,会让人觉得咱们药厂像个屠宰场!”
秦笛哑然失笑,摇头道:“香姐,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啦!谁说那些蛇一定要在咱们厂里屠宰?我们可以只买毒液,不买整蛇的。再说,采毒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并不需要杀死毒蛇,只要用手轻握蛇颈部,迫使毒蛇张口咬住烧杯口,手指在蛇腺部位轻轻挤压,就能得到毒液!不如我们再开个养蛇场好啦!”
白兰香只是想想那些个细细长长,冰冷冷的家伙万头攒动的清醒,便忍不住直打冷颤,当下,想也不想的拼命摇头道:“不要!不要!你想养,你自己管理,我绝对看都不去看一眼!”
秦笛见白兰香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理,他上次陪霜儿逛街,曾经看到过一些很逼真的仿真玩具,里面就有一些面目狰狞的毒蛇,如果~想到白兰香可能会有的反应,秦笛不禁露出几分坏笑。
白兰香觉得鼻子里面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想打喷嚏,却正好看到秦笛脸上笑容古怪,当下喷嚏给逼了回去,她便忍不住问道:“阿笛,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笛赶紧收起坏笑,正色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建起自己的养蛇场,一年下来,节省的费用会很可观,可惜~”
听秦笛这么一说,白兰香不禁有几分愧疚地道:“对不起,阿笛!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再招一个懂养蛇管理的,专门请他来养蛇,你看怎么样?”
秦笛见白兰香这么通情达理,不禁为自己恶作剧的想法而感到愧疚,他连忙道:“不用!不用!其实,真要是购买毒液,咱们也多花不了多少钱。一公斤蝮蛇毒液,也才几万块钱,还能省去不少人工,其实算起来,咱们还是直接买毒液比较划算!”
“一公斤几万块?”白兰香显然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她不禁望着秦笛道:“阿笛,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说的直接买毒液比较划算,是不是真的?”白兰香水晶般透明的玲珑心窍,仔细一琢磨,便察觉出了有些不对。
秦笛自然有所隐瞒,他有办法让毒蛇增加毒液产量,所费不过是一些蟾蜍而已,只不过,这样一来,又要多增加一道工序。不过秦笛本就没想通过这两样东西赚什么钱,他的主要目的只是帮白兰香解围而已。这种成本一般,效果也一般的配方,都是秦笛自己实验出来的东西,压根就不在小册子的那些高级配方之列。
“当然!”秦笛一脸的肯定,不过是多赚一些少赚一些的小事,若是让美人自责,反倒不美。所以,秦笛非常坚定地答道:“你有见过药厂还要专门从事药材生产的么?”秦笛只能反问这么一句,不过他知道这方面白兰香是行家,应该会主动找出理由来的。
果然,白兰香一脸释然的道:“也对!自己生产药材,生产周期过长不说,还容易挤占资金,在企业发展的初期,尤其会影响企业的快速成长。倒是我想左啦!”
秦笛不禁为自己的明智而骄傲,他又继续道:“所以呢,咱们还是直接购买毒液生产。既然都是毒液里的提取物,提取一种跟提取两种有什么区别呢?添加的那些辅料,成本都很低的。所以,我索性一次提出了两种药品供他们选择。”
即便是这样,白兰香还是有些不太能释怀,她道:“就算是这样,咱们也可以拿一种药品在国内市场销售的,何必~”
秦笛举起食指,在嘴唇上放了一下,作出噤声的姿势,等白兰香停下之后,他笑着道:“香姐,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我手里有很多配方。这两种,只是我的试验作品,很久以前摸索出来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我手里随便拿出一种,都比这两个要抢过十倍、百倍!有什么理由,非要把好东西拿到国外去卖?”
白兰香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秦笛是准备实施歧视性标准!她不禁拧了秦笛一下笑骂道:“阿笛,你可真够坏的,居然在这里面搞鬼!你这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秦笛冷笑了一下,摇头道:“按照剂量服用,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国外的那些法律在这些方面规定的很死,我可不想惹上那些麻烦。可若是他们不按剂量服用,可就怪不得我啦!据说老外很有冒险精神,如果他们真那么做,他们会发现,这两种药如果加大剂量,短时间内,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白兰香奇道:“既然是奇效,你干嘛笑的那么古怪?”
秦笛嘿嘿又是一笑道:“香姐,你知道拔苗助长,会有什么结果么?”
白兰香闻言大惊道:“阿笛,你不是吧?那壮阳药不就变成了阳痿药?”
秦笛撇撇嘴道:“香姐,我不是刚刚说过么?只要按照剂量服用,不会有问题!可要死超量服用,短期内壮阳药男根增长效果明显,麻醉药止痛、镇痛效果明显。但若是过量服用,壮阳药会直接导致男根大量细胞坏死,麻醉药会造成脑死亡。所以说,药~是不能乱吃的!”
白兰香一脸惊容,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这太不负责任啦,到时候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痛不欲生,不但是用药的消费者,甚至还有他们的家人!你这是在实施七十标准!”
第155章在商言商
秦笛望着白兰香,脸色淡然的道:“香姐,你没在国外生活过,你不知道外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大夏人的!你恐怕无法想象,就连黄金海岸黑人,地位都比我们大夏人高!他们几乎在生活的各个领域,都对我们实行双重标准!”
真实的西方社会,秦笛并没有深入过,所谓的双重标准,他是在杀手训练营里体验到的,训练营里,白种人的地位是最高的,黑种人其次,黄种人再次。可令秦笛感到奇怪的是,杀手训练营的领导机构“幽影会”的领导者们,又大多是黄种人!
可不管怎样,训练营就是一个小型的现实社会,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和秦笛在南美其他国家碰到的情形差不了多少。再者,训练营里,秦笛还是有机会独到当地报纸,以及收看当地节目的。也由此,对西方社会有所了解。
听到秦笛这番话,白兰香不说话了,的确,秦笛的话,她无法反驳。事实上,西方国家销往大夏的许多所谓名牌产品,和他们在本地销售的产品使用的几乎都不是同一个标准!也就是说,销往大夏的,大多是些二三流货色,只有他们本地销售的,才是一等一的正品!
“香姐,你别想那么多啦!他们当初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一天,我们也会对他们实施同样的标准!”秦笛抱了一下白兰香,温柔的安慰道。
感觉到秦笛的热量,白兰香身子一软,倒进了她的怀里,她生性善良的一面,让她不忍心看到别人受到伤害,哪怕对方是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
两人温存了片刻,就听小会议那边传来开门声,两人赶紧分开。白兰香理了理衣服,向那边望了望,就见商学文走在最前面,另外两人跟在他身后,看三人的架势,似乎是准备以商学文为主和自己摊牌。
三人走过来之后,被白兰香让到座位上,就听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对商学文道:“商老哥,您看是不是~”
商学文抬了抬手,止住了那人欲脱口而出的言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条斯理地对白兰香道:“白总,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您也知道,我们求您的时候,这东西是一个价格,您求我们的时候,东西又是一个价格。在商言商,我这么说,想必您也是明白的!”
白兰香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个老东西以为自己是有求于他们,分明是想乘机压价。白兰香不禁气急而笑,心道:“好你个商学文!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召沟渠!既然你们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
白兰香顺着商学文的话头笑道:“商叔叔说的对,在商言商,我们都要依着规矩来。既然商叔叔谈到这个价格的问题,那我也无须讳言,麻醉药和壮阳药现在都还排在我们的生产日程表上,还没有正式开始实施。”
说着,白兰香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指着对面的厂房道:“几位叔叔想必也都已经看到,我们的厂子一刻都没有闲着,工人们都是三班倒的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