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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奇都…!!”心中燃起火苗,吉尔伽美什按捺不住伏下了身,埋头呼吸着恩奇都颈间温润沁甜的芬芳。
他摩沙着这件神造的艺术品,顺过翡翠色的发隙,直到肌肤细腻的锁骨,反复地描摹着那优美的线条。对于这具躯体,他是再熟悉不过的,甚至了解的程度远胜于他宝库中那些稀世的珍宝。他的渴求并不仅止于这形与质,而是这人的灵魂所绽放出的华彩——那曾经照亮他世界的光辉,宛如投射在洪荒混沌之中的一缕明净的晨曦。
他的内心激动并澎湃,隔着衣料,指尖颤抖着扒紧了少年纤薄的胸膛,却发觉小腹上有一股排斥的微弱力量,低头看去,哭笑不得地发现恩奇都蜷着硌在那里的腿正奋力地想撑开他的身体。
“…?”不解地望向少年的面庞,发现对方正一脸不甘愿地歪着嘴。
“不是都说好了吗…!这次分明该让我…”恩奇都蹙着眉,胸脯急促地起伏着,控诉吉尔伽美什无理的行为,“明明已经没时间了…你…!!”
“是吗?可本王记得没答应过你才对,什么‘说好了’不过是你虚妄的幻想罢了。”吉尔伽美什如蛇一般眯起了眼,毫不掩饰其yi猥意图地端详着怀中这挣扎失败的美味猎物,舔了舔唇,恶劣地笑道:“别担心,恩奇都,会像以往一样让你舒服到露出那种表情的,要怪就怪自己时运不济沦落到如此无力吧。”说罢,肆无忌惮地吻咬起那人圆润的耳垂。
酥麻的快感侵袭下,醉人的绯红在少年的脸颊晕染开来。吉尔伽美什强硬地扳过了对方的头,撩开散乱的发丝,令那颈侧曝露在氤氲的水汽中。粗暴的吻咬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在怀中那人白皙的脖颈上烙上了宣告占有的记号。
恩奇都敏感的体质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却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着,双腿躁动不安地紧绷着蹬来蹬去以缓解压力。
“。呀、……哼!!”但随着吉尔伽美什恶意地用力在他胸前掐了一下,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惊呼,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少年又马上蹙紧了眉头摆出一副强硬的表情瞪了过去。
“啧、真有趣啊,让本王见识一下吧,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你那甘美的呻yi,再让本王听听吧。”这出乎预料的反应激起了吉尔伽美什的兴趣,以牙齿撕裂了恩奇都的衣衫,扣着对方的手并以腿压制着脚,咬上了胸前的茱萸。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感受到渐渐变得灼热挺立之时,又以舌尖一下下地扫过。感觉到屈于身下的纤细躯体不住地颤抖,乌鲁克王志得意满地转向另一边继续攻城掠地。
但是,当那剧烈起伏的薄嫩胸膛和红肿的茱萸已经被涎液彻底濡sh时,恩奇都依旧没有如他所愿地发出丁点声音,在那气呼呼地梗着脖子撇着头,已经迷离的眼睛也刻意地盯着一边的地面不看他。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有些泄气地抬起了头,无奈地扬着眉,“为什么这么不情愿,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
“呼…呼…哼,没办法啊!再怎么说我也是雄…呃,男性啊!”恩奇都头脑明显已经很混乱,脸色涨红地说道:“以前哪有时间去想这种事,觉的随你高兴就行了,但是在那边实在很清闲,就…就是偶尔想一下也已经…”尴尬地抿了抿唇,眼睛溜溜地转向了一边,“才发觉自己都没、没体会过那样的滋味…”说着说着,突然恼羞成怒了,“想抱喜欢的人不是理所当然吗?!况且你不是说我们是对等的吗?!我等了那么久…可恶!这次不让我来的话你也休想得逞!”
“!!”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好笑地明白了恩奇都是怎样的心境。
的确,他们是如天平般对称的存在。而恩奇都自然是也有着作为男性的自尊心的,过往的时候虽然有或多或少的抵触情绪但最终还是任由自己胡来,即使不表现出来但想必多少还是会有点尊严受挫的郁闷——这样看的话,好像是有点不太公平。
“嘁,真拿你没办法…明明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才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吉尔伽美什胡乱地扯碎了恩奇都的衣衫,并一把将想趁机反抗的他按了回去,“那么,就完美地解决吧。”说着,他滚了个身,令恩奇都以匍匐的姿势伏在自己身上,又将对方转了过来,吻向柔嫩的大腿内侧。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恩奇都的小腹一阵ji挛,难耐的热流涌上了腿间。
“啧啧,还真是没有进步啊,恩奇都。”吉尔伽美什戏谑道:“埃安娜神苑的沙姆哈,在最初的时候没有教过你么?算了,那就让你见识本王的手段。”含糊不清地说罢,伸出舌头舔si起已经硬挺的敏感来。
好像要溶化了——面对前所未有的刺激,这就是少年唯一的感想。
不由自主地配合起这动人的节奏,恩奇都也做出了同样的回应——这真是奇妙,起初认为成了脱离时间的存在,失去了血肉的躯体之后即使思念也会撇清欲望。
但从被拥吻的那一刻起,这种想法就被毫无道理的爱慕击溃了。结果越是忍耐着怀念,在接触的瞬间就会越渴求肌肤相亲。或许这就是两个不同的灵魂,想要合为一个的强烈愿望最直接的体现吧。
“我…还真是像你说的,没有丝毫的进步。”少年含糊地叹息着,盈溢而出的灼热的泪水滴落在王的腿间,“明明已经不再属于这世界…却还是只懂得这样的方式,并且认作是最强烈的传递…”
“必然,那是人的降临之初,也是让彼此的真实袒露的法门。”柔软细长的秀发丝丝滑过大腿,又承受着温香的吞吐,吉尔伽美什粗重地喘息着,笑道:“况且也是本王教给你的…所以说,你永远无法从我这离开。”
“或许吧。”恩奇都无奈地摇了摇头,配合着吉尔伽美什继续动作起来。
不只是身体的律动,那是仿佛可以触摸到灵魂般的激烈交互——想要展示自己的全部,想要接受对方的全部,想让全部都融化为一体。
纵使是在宿命的齿轮间狼狈地喘息、彼此舔si伤口也好,只有这一刻,他们选择穿过汗水淋漓的躯体,沉溺在彼此的灵魂之中。
“哈…哈…呃咳、”瘫软在乌鲁克王怀抱中的少年以指尖抹去了唇边的一丝白线,难以平复地捂着心口,脸色酡红地喘息着,“不可思议…你竟然会这么做…”
“呵,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才特别赐你这荣幸。”吉尔伽美什好笑地顺着少年被汗sh的长发,看那丝丝新绿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很是诱人,浅浅地吻了一下,“普天之下本王承认的惟有你,这不会改变。”
“…我的挚友,”少年垂着眼,涣散的目光落在环着自己腰身的那双有些沧桑的手上,也瞥见了自己的脚,“果然只有你是唯一的…”迷离的眼神透露出悲伤,随后却渐渐变得坚定,攥紧了那双手,回头道:“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乌鲁克王疑惑道,随手从宝库中取了一件橡叶百合的银冠戴在恩奇都头上,摸着下巴审视道:“嗯…果然很合适。”
那是在恩奇都下葬后才买的,因为之前的旅途上也在旷野或水畔见过这种白色的花朵,觉太实在适合他,总是想看看戴上的样子。
“无论何时何地,”恩奇都向上看了一眼,拂了拂银冠,坦诚而豁朗地笑了起来,像下定决心似地揪紧了胸前的锁链,“永远不要悲伤,一直自信地微笑。”边说着,边起了身,捧起乌鲁克王的面庞,在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就像过往那样,骄傲地跨越一切沟壑,自由地驰骋在这片土地上吧。”
“恩奇都…你!!”一瞬间的迟疑,然而当点点熠熠的荧火从少年的脚下升起时,吉尔伽美什明了了一切。
面前微笑着的人,正渐渐消散成光明的碎片——他清秀的面孔,还有残留着爱痕的躯体,都开始模糊起来。
“是时候说再见了,”少年凝视着王,慢慢地向后退去,“但…一定不是永别,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们连命运也能改变。我会等着的,期待着你叫我回来,回到这片和你一同生活过的…家园。”
“不、明明只是这么短的时间而已…erukidu!!”慌乱之中,吉尔伽美什呼唤出天之锁。飞驰的铁锁层层捆绕在恩奇都破碎的躯体上,像是要强行挽留般地紧缚。然而,没有丝毫的作用——失去了实质的少年化作了凋零的光芒,从锁隙间飘散开来,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叮。
一声脆响,失去了依托的百合银冠和天之锁跌落在地上。
“……哼。”乌鲁克王蹲下身拾起了银冠和锁链,抬头望向风暴过后明澈的夜空,如剔透的琉璃盘般盛着璀璨的群星,笑着自语道:“恩奇都,到底哪个才是你呢?不过,等着吧,本王会把你追回来的,毕竟——‘你我的血,在一起才是好的。’”
英雄的王者并不知晓前路还将遇到什么样的坎坷,但是,与恩奇都短暂的重逢,无疑已经是一个奇迹,所以他也决定要继续追寻下去——纵使并不知道这份誓言的尽头究在何方。
*估计会再开一卷,最终卷《远世之光》。
超越宿命之轮~那是回响在世界灭亡后被遗忘的歌声。
【fate同人《苍穹之锁》】 别卷·年轻的肖像
☆、一·珍贵的赐予
苍穹之锁·年轻的肖像
一·珍贵的赐予
温润的泥土远比金子要珍贵。
她没有一身荣华,但哺育生命成长,并赋予了无价之可能性。
——乌鲁克774年。 王城之春。
吉尔伽美什于十五岁时以金石之槌擂响选王之鼓而登基,替代卢伽尔班达成为乌鲁克的王。直至此时,已是他统治乌鲁克的第七个年头了。同时,也是那名为“恩奇都”的少年进宫后的第一年。
眼下,正是阳光明媚的四月中旬。王宫后山的那片园林里的珍稀花草都已焕发出蓬勃的生机,沐浴在微熏的春风之中。树梢翠绿的叶子尖儿尚未褪去那一抹稚嫩的茸黄,沙沙飘摇间洒下微凉的露水与香气,和着春泥与繁花温暖沁心的芬芳,潺潺地淌过sh润的空气唤醒人身躯中生命的活力。
这静谧的园林在乌鲁克还是一座一般规模的城市时就存在了。在过去的时代里,吉尔伽美什的父辈卢伽尔班达与其心爱的妻子瑞玛特宁孙一同培育了这汇聚成百上千种花卉的园林。那些四季中开落不息的花草,皆是卢伽尔与宁孙在美索不达米亚壮阔的土地上巡游时所收集的。从南方如一轮新月般明澈浩淼的波斯湾浅滩直到北方雄壮连绵的托罗斯山那有朝阳如火般升起的险峻山巅,都印下过他们不曾停歇的足迹。
这林子正是卢伽尔王赠与他深爱着的王后宁孙娜最宝贵的礼物;亦是他们曾携手辗转于世间的见证;更是他内心深处苦苦渴求的愿望之写照。他所希望的乌鲁克,正是有朝一日能像这片广罗万千的庭园一样,成为能包容维系人们的幸福之乡——无困苦与贫瘠,无悲伤与叹息。纵使衰老病死,此生亦得其所而无遗憾。
他并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他只是和所有人一样追求着自心神往的快乐,并甘愿为此付诸努力。因为他知道,被欢欣之水灌溉的沃土才能自由磊落地开出形形色色的绚烂之花。而毫无疑问,她们将一样是最美丽动人的。
然而这个沉溺于梦想的男人却没来得及成就他所向往的乐土。在十八年前的雨夜,他不得不将理想的蓝图永远揣在心间,匿迹于泥泞的古道尽头。他没有对妻子与孩子说,也没有对大臣与侍卫说。也许他终于意识到了,所谓的梦就是无法实现的虚幻乐园吗?
男人在他的庭园,他的国度里撒下了种子,却无法等到花开的一刻。而民间的传闻林林总总,神庙里的僧人说王与神合一了;前朝的老将说王去追寻先王恩美尔卡的意志了。甚至连他的妻子,全知的女神宁孙娜也不知道他为何就此离去。
吉尔伽美什甚至对于他的父亲没有任何的印象,他不曾问起,宁孙也不曾说过。
此时此刻,他躺在庭园深处林子柔软的草地上,透过枝桠洒下的细碎阳光映在他微眯的红玉般的眸子中,却照不透亮他的心思。年轻的王那躲藏在名为“孤独”的囚笼之中的灵魂,是实质的光辉所企及不到的。
从他诞生的一刻起,就注定要拥有这样的人生了。他有着三分之二的神血,为凡人所畏惧,而神只当他是个宠儿,就连唯一的母亲亦只是按照王的准则教导他——所谓王者,即是臣民的统治者与保护者。王的意志决定一切,不容反抗,而臣民之于王,亦如财产器物之于主人。
年幼的时候,他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