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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他,“我们已经执意要庇护海伦那可怜的女子,睿智的奥德修斯哟,我敬重你的学识和口才,但是还是请不要再做口舌之争了吧。”
这已经明确是开战宣言了。
我微笑着看着叹了一口气远去的奥德修斯,就等你们开战了。
你们不开战,我怎么去埃斯纳火山把堤丰放出来呢?
第180章 s级支线
“我觉得海伦真的看上你了。”我认真的看着艾尔熙德,他一个眼神都不甩我,我只能叹气,“我说,你就不能给人家妹子甩个眼神,或者稍微虚与委蛇一下……我看着都觉得人家妹子好可怜啊,看上你这么快木头。“
他还在擦他手里的盔甲——话说他看上去好像挺喜欢这套装备啊,时不时拿出来擦一擦什么的——一句话都不回我的。
我“啧”了一声,“我说,海伦可是这个时代最美丽的女人了,一般来说稍微有点怜香惜玉之情的男人都会至少给她点好脸色看吧?你看连人家赫克托尔都对她和颜悦色的。”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啊。。
艾尔熙德老是在人家娇滴滴的美人面前摆着一张黑脸,我都觉得海伦可怜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看上艾尔熙德这件事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帕里斯更加是对我明朝暗讽说了好多次要我管好艾尔熙德。
我说……老二长在他身上,我怎么能管,帕里斯你要是真的不爽你就直接去找海伦说或者找艾尔熙德单挑啊,欺负我看上去战五渣是吧?
总有一天叫你知道什么叫不要惹女人。
至于艾尔熙德,他一直仗着自己武力值强悍所以基本上除了赫克托尔之外也没什么人来主动找他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嗯,当然,赫克托尔对他似乎是挺欣赏的。相比之下,他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要我说的话,在我第二次拒绝了他给艾尔熙德“赎身”——嗯,自以为是赎身——的请求之后,丫就把我划进了折辱英雄的小婊砸行列。
妈的,赫克托尔你其实是基佬吧?是基佬吧?绝对是基佬吧?
你要和他搞基你自己去跟他说啊!不要来找我啊!
除了上面那些比较麻烦之外,其他倒是全在预计之内——特洛伊和阿开亚的军队很快打了起来,双方各折损了不少战士——但是这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毕竟特洛伊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宙斯为了减少大地上人口所谋划的。
他的两只眼睛都盯在特洛伊战争上呢——对于我来说,我现在要做的是尽量避开和那些神明正面接触,毕竟除非能够一波把他们全部端掉,否者凭借着他们能够读取我想法的这个大外挂,我还是挺凶多吉少的。
毕竟……就武力值方面,我是很难和这帮家伙抗衡的,哪怕是战五渣的阿佛洛狄忒,她也有我难以企及的神力。
所以果然还是要找个机会去把提丰个放出来吗?
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又将目光放在了一边在擦头盔的艾尔熙德身上,这家伙绝对有着强迫症的倾向,他把手里的盔甲部位擦得亮晶晶的,对着太阳我差点被那个反光给晃瞎狗眼,他依旧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对我的话不理不睬。
“我说,你能开开尊口赏我句话么大爷?”我拉长了声调,“你不要把自己和海伦的关系搞得那么僵好不?”海伦是阿佛洛狄忒送给帕里斯的礼物,她本人也是受到阿佛洛狄忒垂青的存在受到她的关注,再说艾尔熙德的质量可是远超这个时代不少英雄的——搞不好还能把那个没事只能谈谈恋爱的女神给引下来呢。
阿佛洛狄忒来了,阿瑞斯还会远么?
他把手上的头盔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终于开了尊口赏给我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看上去像个拉皮条的?”
我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差点没把我给呛到,我……我……我……颤抖着手指指着一脸不耐烦的艾尔熙德,这丫一点默契都没有啊摔!我想让他搞个美男计跟海伦滚下床单顺便引诱阿佛洛狄忒下来找他然后用技能禁锢她顺手把阿瑞斯也坑下来——我需要阿瑞斯的力量来帮我弄开压着提丰的埃纳特火山啊啊啊啊啊!摔!
我他妈当初我为什么看上他啊!老娘恨死圣斗士了好吗!老娘恨死这种一脸正直的男人了好吗!老娘恨死这种一脸正直心里也很正直的男人了好吗!!!!!!
在心里咆哮一通之后,我还是站起来,微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老实跟我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实在是不能等着这么耗下去了,要是他想要他的初恋小女友我也给他变一个出来,我把手打在他的肩膀上,我的手指冰凉而他的肩膀摸上去却很温暖,“不管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但是从此之后,我希望你不要用你的三观来干涉我的所作所为——我要做的事情,已经不是人类的观念所能承受的了。”雅典娜可以看好我,那么也许其他神也能看好别人。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司马剑,他和我一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我根本是怎么样都扯不开的同类,总有一战的。
让他当这个“神”,还不如让我来当。,
……嗯,说到这个变女友的问题。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几乎在所有的传说中都有用泥土来造人的神话,但是自从那个之后,就不再有人以“创造”的方式诞生了——他们都是经过“诞生”这样的方式繁衍的。
哪怕是在神族和神族之间,也是经过“诞生”这条道路出现新的神明——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也许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控制着所有人,包括神明在内——宙斯创造潘多拉几乎拉了整个奥林帕斯下水,抛却什么表明立场之类的破玩意,我觉得有另外一种可能更加靠谱。
法不责众。
如果所有人都参与了这件他们原本不能,也没有资格参与的时期,那么这个所谓的“规则”就无法对他们实施制裁。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不少原地母神的参与。
换而言之,所谓的“创造之力”是不会改变的,不随人类对于某些神的理解而发生迁移的,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创造之神的话,那么大概就是最为古老的那些“混沌”了——严格来说,卡俄斯甚至不能算是神,他只是混沌,大空洞。
几乎所有神话中的创|世之神,都同混沌有关联,但是只有一位“神”从这个模式中挣脱了出来。
他说要有光,所以才有了光。
这是赤|裸|裸的,以存在意识的力量去创造无意识的产物——这一条又同我在上面总结出来的规则形成了悖论。
但是这些传说的形成时间又比较晚了,不能同一些古早神话相提并论,我觉得我可能是陷入了某种思维死角中。
想到这里的时候,有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他,“有什么事情吗?”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艾尔熙德,他哼了一声,“你最近似乎非常容易发呆。”
我总不能对你解释说我正在思考如何解码这个游戏真正的世界观吧?那可是非常复杂的一件事情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却听到艾尔熙德叹了一口气,“想要的东西?”
好吧,楼又被他给歪回来了,我挑眉想听他说出到底想要什么东西,然后我看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用一种追忆往昔的声音低声说道,“曾经想要的是将自己的双手磨砺到极致,成为真正,斩断一切的圣剑。”
我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说。
“在阳炎之城的时候,有一位铸剑师傅曾经说过关于脆剑和韧剑的事情——他的意思是,我是一把脆剑,锋利却容易折断——后来,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把韧剑了。”他抬起头来,第一次,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尽管是苦笑。
他笑起来……挺好看的。
“可如今看来,不管是脆剑还是韧剑,都难逃被锈蚀的命运。”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拖进他的怀里。那双粗糙的手,一只搂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扶住了我的脸——那上面的老茧太厚,抚摸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有种被刀刃剐到了的错觉,他的嘴唇碰了我的唇一下。
然后迅速的松开。
“我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自嘲又像是嘲笑,涵盖着……我第一次无法理解的情绪。
“我想要你。”
第181章 s级支线
他可以挑选千万件事情,偏偏挑了这么一件。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他腿上看着他那张基本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想通了,“你故意的?”
他移开了眼睛。
“艹!你故意的!”我捏住他的脸用力扯,“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我算是明白了啊!我一辈子都在坑人,结果临到头被你给坑了啊混蛋混蛋混蛋!”
我捏住他的脸用力往两边扯——为什么说我被他坑了呢……嗯,首先要从他刚刚提的那个愿望开始说起——我最近不是被他弄的有点暴躁么?对于我来说,这种什么都不要的人难以控制而他又是我不能缺少的战斗力,以我的思维方式,只有利益纠葛才能形成同盟。
艾尔熙德又不是白痴他跟了我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问题就来了……呵呵,利用我最讨厌和最害怕的态度将自己的表现推到了让我感到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从而怀疑他的合作性。从而由我这方面提出“交易”——我的技能虽然能够一下子就造成大规模的死亡,但是奈何这种技能是不能总是不要钱的往外面丢——但是艾尔熙德作为从游戏里面带出来的npc,他某种意义上是不受到游戏的束缚的。
简而言之——我很需要他。
那么对于非常需要的人,我当然是需要大力拉拢的。无形之间我成为了交易方而他成为了开价方——结果就是,我被他给坑了。
一直以为他是个正直的家伙,没有想到腹黑度也……不愧是摩羯座,嗯,我讨厌摩羯座!!!!这样想着我赌气从他的怀里跳出去,狠狠踩了一脚他的脚背,他不痛不痒的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拖了回去,“想反悔?”
“……你坑我!”我第一次算是理解了那些被我坑的家伙的心情。
“说好的什么愿望都要满足呢?”
“……你坑我!这个不做数!”妈的好想揍他!
“言而无信可不好。”
“……我就是言而无信了你来咬我啊!”我伸手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扯,但是……嗯,就他的忍耐力,我觉得这种打耳光扯头发的打架方式他根本就……妈的,就是为了出口气,才不管他到底是感觉到还是感觉不到呢。
这混蛋坑死了!
我还有一堆话想喷他脸上,结果脖子那里被咬了一口,“混蛋你真咬啊!”
“你叫我咬的。”
“臭无赖你要不要脸了!”
“你开瞬闪逃也没用。”
是啊……同命契约有一条是我离他五千米之后他会无时间间隙的转回到我的身边,而且他能知道我降落在那个位置——对于能上光速的他来说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快要吐出一口老血了。
“……”腹黑死黑背你敢要点脸么?敢么敢么!我到底是为什么会相信你是个从内到外都很正直的男人啊,你明明是只腹黑摩羯啊掀桌!
这种阴沟里翻船的憋屈感简直快让我砍人了好吗!我气的挑了他腰那边的肉狠狠掐了一把——其他地方都是肌肉,捏上去硬邦邦的我根本无处下手。
“你到底想去做什么?”这个时候我听到他这样问我,我推了他一把,自己退了两步远离这只腹黑摩羯,伸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坐在窗台上,“埃纳特火山下面压着什么你知道吗?”
“巨人提丰?”他皱起了眉头。
“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的……”我把脚也搁在窗台上,“传说中的巨人提丰曾经抓住过宙斯一次,他挑掉了他的手脚筋把他囚禁了起来——那是因为宙斯正在和美丽的女子幽会而没有带上武器——这一次很难在重复这个过程了,宙斯不是白痴。但是这场战争能让他将视线从他的死敌上移开。”
“所以你要把提丰放出来?”艾尔熙德皱起了眉头,“难道没有想过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赢不下这个s级,情况会更加糟糕——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造神’是在众多的人类中找到一个能够成为神的人,经过雅典娜的训斥你都没有注意到这些问题吗?”我将视线落在外面停泊着的阿开亚战船上,“要赢得这场战争,打击阿开亚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麻烦的是天上那些神。”
我冷着脸盘算着,雅典娜的目标大概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从我现在推测出来的情况,她很有可能是想要摆脱人类意识对于她的影响。
嘛……也能理解,这种世界观下不想摆脱人类影响的神都不是好神。
“如果我赢不下来,如果我不能成为那个‘神’——”我从窗台上跳下来,将脸凑到艾尔熙德的面前,“那么这个‘神位’就一定是司马剑的。”
我和他,按照他的话来说,天生就该是位于人之上的,他认为一切道德人伦的束缚都没有资格加诸于他的身上——这也算是傲慢到了极致了,不过也只有聪明人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己也能算是个聪明人吧,当然想的也不会比他少。
“那个疯子?”
“我没资格管他叫疯子。”我摊手。
艾尔熙德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他又开口道,“你的世界观解锁多少了?”我曾经有一次和他讲过这个副本的关键在于解锁世界观,而现在……我耸了耸肩膀,打开显示屏看了一下,“百分之七十。”
“神的存在受到人类意识的影响。”——百分之二十。
“创造是哪怕众神也没有资格染指的存在。”——百分之十五。
“神储是参与这场游戏的人形成‘神格’——也就是人格发生解离,重新组成观念之后的‘玩家’专用的称呼,而且现在还没有人有资格被称为‘神储’。”——这只是百分之五。
“这场游戏是为了从玩家中选择出一位‘不受到人类意识影响的真神’而准备的,已经展开了将近千年……”——这是另外百分之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则是……众神都参与了对于自己看好的对象的角逐。他们明里暗里都曾经左右过一些玩家的胜负。
也就是说,也许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见到那个人。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什么,你心里有数了吗?”艾尔熙德追问了一句,我没回答他,只是望着外面的希腊战船,对外平伸出手,手上出现了一本巨大的硬皮本,我对着它轻声低语道,“阿开亚人的战船之下,在那波塞冬的波涛之下,沉寂的淤泥之中,幅员辽阔的盖亚,同那碧波的彭透斯相互交接,藏在那被海水。被时光浸透的土地之中,翻涌着黑色的水花。它终将涌出,待将它唤出的主人一声令下,便覆盖海面。”
这是“神迹”——就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一样,它也是属于种族技能的一种,只要描述足够详细,它甚至能定时定量。
“什么?”
艾尔熙德皱起眉头问我,我摊开手,“石油泄漏而已。”
“你……”他露出困惑的表情——嗯,我想他大概不理解石油泄漏是啥……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了,不过是一群蝼蚁的生死,不必如此介意。说到这个——你的圣剑能劈开埃纳特火山么?如果不能想办法把提丰放出来,我只能走冥界这条路,想办法把提坦巨神给放出去了。”
如果走这条道路的话,我就要想办法弄醒珀耳塞福涅,主要是我冥界没人这才是最坑的——那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没有人带路绝对是有去无回。
“带路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说话的是房间里面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应该不是人,我转身,艾尔熙德先行一步挡在我的面前——嗯,这个动作还是蛮贴心的。
有点像“盾”的样子了。
一个人影渐渐现身,我突然看见艾尔熙德猛地抓了自己一把,顿时那只被抓的手臂鲜血淋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努力保持自己的意识不产生模糊造成的——对方应该是神,并且不是拥有迷惑人的能力,就是让人意识不清的能力。
从艾尔熙德的表现来看,让人睡眠的能力可能性更高一点,因为他看上去完全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能让他那么如临大敌的,嗯,应该是他有过心理阴影的那些神吧。
不是梦神就是睡神。
“修普诺斯?”艾尔熙德后退一步挡在我的面前。我把手打在他的肩膀上,“修普诺斯……他现在正不知道在那个岛上yy着娶美惠三女神之一呢。”然后绕过艾尔熙德走到了他的前面,看着面前身穿希腊长袍的褐发青年,“而且他也没有翅膀……”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做个简单的介绍吧,这位应该是被遗忘的睡神——睡眠的罂粟花,宋诺斯殿下吧。”
长相极具希腊式美感的青年微笑着眯起双眼,“没有想到,还有人记得我呢。”
被人类遗忘的神明千千万万,能够侥幸被人记得,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呢,“那么……你为何要带我入冥界?”
“请您……唤醒珀耳塞福涅大人。”宋诺斯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作为一个神明,他对着我弯腰行礼——这已经非常惊人的事情了。
……啧啧,有j|情啊。
第182章 s级支线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面前面带微笑的睡神,又看了看一边表情一直很严肃的艾尔熙德,想了半天,决定双管齐下。
也就是说,我会和宋诺斯去冥界,并且唤醒珀耳塞福涅作为古早冥界女王的灵魂,但是我也不会放弃把提丰也放出来。这样想着,我把八重夜从宠物空间里面放了出来,她是我的式神,如果我不能亲自去把提丰放出来,她也是可以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别的想法。
我看着一边的艾尔熙德,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严肃而且不好说话——我说就是这张脸大半夜能吓哭小孩子有没有。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绑定货,我去冥界你肯定也得跟着。”
在他张嘴说话之前我先用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说出和他那个世界相关的设定来。“这个世界和你那个世界完全不一样,严格来说你们那个什么阿赖耶识是佛教的东西,这时候连释迦摩尼都没出生呢哪来的佛教。”
“不,”他伸手挡开我的手,抿了抿嘴唇否认道,“我是想问他打算从哪里把我们带进冥界。”我给他噎了一下,“你不会是半路给想到的吧。”
“我这么傻么?”他居高临下扫了我一眼,我突然有种被他给耍了的不爽感,于是翻了个白眼给他,“嗯,不傻,傻你怎么能坑到我呢。”
“说到这个你答应我的事情呢?言而无信可不好。”他干脆打蛇随棍上了,我怒瞪他一眼,觉得我是不是和他拿错剧本了,平时应该是他怒瞪我才对啊。呸,被他怒瞪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抖m。
宋诺斯咳嗽了一声,“嗯……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们能动身了吗?”
我冷笑,“暂时还不能。”话音刚落,艾尔熙德的手刀已经架在了宋诺斯的脖子上,我觉得他最近和我的默契度有所上升啊,咳咳,扯远了,希腊神话中的神是很坑的,他们说强也强,说弱……你看看被区区一个凡人给关了十年的死神达那都斯,那可真是……坑死了有没有。
宋诺斯被抓住手,艾尔熙德的手刀那是超越一切的利刃,他也不敢动,只是站直身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摊开手,“没什么,不信任你而已。”
我现在和雅典娜是结盟关系,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基本上都是自由发挥的,比如说我打算放出提丰这个决定我也没向她做什么请示,更懒得和她商量——反正要是被我一起坑到了也只能算是她自己实力不济,我想这位女神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坑到吧,而且就算提丰被再干掉一次我也毫不在意。
反正提丰也不会知道是我把他放出来的。
宋诺斯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发白,我挥了挥手示意他稍微冷静一下,“嗯……虽然神被砍了脑袋不一定会死,但是被看脑袋的滋味一定不太好受……”我将手平伸出去,手上出现了一本书,我在上面翻了翻,微笑道,“啊……孤寂放逐还能用……”
“殿下……您还是直说您想要做什么吧。”宋诺斯脸上冷汗嗖嗖的,我微笑着看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我喜欢聪明人。那么……”我往后面的床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睡神,“谁派你来的?”
“珀耳塞福涅殿下。”他垂下头说道。
他没有必要撒谎,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确定的,撒谎对他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如果我见到珀耳塞福涅本人,他所做的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我点了点头,“她和雅典娜结盟了对吗?”
宋诺斯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上去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摊开手,“不要那么看着我,我还是……嗯,自认为自己还算是挺聪明的,所以要猜到这些不难。”雅典娜能拥有古代地母神的记忆,作为前-冥界女王的珀耳塞福涅难道就不能拥有自己作为冥府真正统治者岁月的记忆吗?这种事情稍微触类旁通一下就会一清二楚了。
但是宋诺斯之前提出的是“让我去唤醒珀耳塞福涅”这里就很有问题了,如果珀耳塞福涅还有记忆的话,那么为什么要我去帮忙唤醒呢?这本身就产生了矛盾,我微笑着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坐姿,“恐怕珀耳塞福涅大人请我过去不是为了让我把她唤醒,而是要我做别的事情吧?”
我抬了抬手,艾尔熙德松开了他的手,我看到宋诺斯的脖子那里有条细细的血线,嗯,我说艾尔熙德亲爱的,你下手太重了。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
“她希望……您能前往冥界让现任的冥府之王——同宙斯关系要好的他的兄长哈迪斯,以及冥河斯提克斯……嗯,成为她的助力。”
“她想让我催眠哈迪斯?”不对,她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我有这个技能的信息的?不对——她和雅典娜是同盟,我皱起了眉头,“你还得告诉我一件事情,除了珀耳塞福涅之外,雅典娜还和谁结盟了?”
赫拉?库柏勒?瑞亚?阿尔忒弥斯?阿里阿德涅?这些女神都曾经有过被人信仰的辉煌岁月,但是随着父系的崛起,她们渐渐沦为男性|神的附庸,她们那一个都有可能,但是哪一个都未必会帮忙。
“还有……嗯,还有阿佛洛狄忒。”宋诺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当他把手移开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伤口都看不见了,“恕我直言,您的护卫实在是……太粗暴了。”他露出一张文明人控诉野蛮猴子的表情,“太野蛮了!”
我懒得管他控诉艾尔熙德什么,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阿佛洛狄忒身上,嗯……严格来说,这位女神在特洛伊或者斯巴达一带确实有可能曾经被奉为战神呢。不过她和雅典娜的关系不是不好么。
我摸了摸下巴,“摩墨斯给宙斯出主意的时候,算好了要她站在特洛伊这边的对吧?”这位摩墨斯也和阿佛洛狄忒有仇呢,据说他作为诡计,嘲笑和讽刺的神明,因为在阿佛洛狄忒的身上找不到可以被他挑剔嘲笑的地方所以给气炸了,从此看阿佛洛狄忒各种不爽,所以轮到他出谋划策的时候他顺手坑把阿佛洛狄忒也是能想象的。
宋诺斯点了点头。
……嗯,我理解阿佛洛狄忒的不爽了。
我单手支着脸,“那么,宋诺斯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一脸悲愤的望着我。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把柄捏在珀耳塞福涅手上,也不知道她许诺了你什么,让她能那么放心的让你来替她办事——嗯,我的交易内容很简单的。”我勾了勾手指,“你知道……嗯,压着提丰的那火山该怎么走吧?”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咬了咬牙,“我去就是了。”
“顺便帮我找找普罗米修斯,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您着要求会不会多的有点厚颜无耻了?”
有免费劳动力当然要压榨干净,“能者多劳嘛……而且,我也不会让宋诺斯殿下您做白工的啊。”
论到“交易”的话,谁比我更加在行呢?
至于带路这个问题,我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一人一只通讯用的纸鹤式神就可以了,我可以让八重夜跟着宋诺斯。
我扫了一眼旁边的艾尔熙德,“怎么了?”
“突然觉得你比以往更加厚颜无耻了。”他毫不客气的吐槽了我一句。
“……”你这混蛋不吐槽我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不要你了哦!我说真的!
第184章 主线
主线登陆的感觉非常的奇怪,和支线登陆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后者是视线的迅速切换,而主线的感觉就像是在一团白雾中行走最后到达某个不知道的地方。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纯粹的两千多年前的希伯来风格的街道,行人,艾尔熙德不见了,我也找不到自己的包裹按钮,手里拿着一瓶子类似香膏的玩意,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坐在席上的一群男人。
其中有一个人,他的衣着同他人相似,仔细看过去却觉得他的脸上似乎笼罩着光芒。我看了看手上的香膏又看了看那些群聚的,似乎在为什么而相互讨论着的男人们,理解了我手上的香膏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
我径自走到那个坐在最中间,受到其他人尊敬的男人的身边,将手上的香膏浇在了他的头上,那香气弥漫开来,香膏顺着他的头发流到他的肩膀上。
“何必如此浪费呢!”一个声音想起,对着我这样说道,“这香膏可以拿去卖银子,能用来救济穷人哩。”
“为何要为难她呢?她为我所做的乃是一件美事,凡由你们走过地方,它都会成为一件美谈,留作纪念吧。”被香膏膏在头上的人这样说道,他抬起头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一瞬间,似乎时间都被静止了,他站起来,将手放在我的头上,“你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
这不是我的错觉,时间确实静止了,只有我和他的时间是流动的,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比我高出整整半个头呢。
“我该叫你什么?”我这样问他,“哥哥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随你。”
“哦。”我耸了耸肩膀,“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曾经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我也知道我们的父亲不会放弃的。”他微笑着看着我,“那个时候我的脾气比现在要暴躁的多,还会把在他在凡间的居所里做生意的商人赶出去。”他把放在我头上的手放下,温柔的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
“所以……你为什么要放弃?”我挑眉。
“因为我想通了。”他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出了大|麻风的西门家里,一边走着一边这样说道,“我是为了爱众人来的,不是为了那个冷冰冰的座位。”他虽然没有转头,我却能从他们的声音里听出微笑的味道。
“所以呢?最后犹大出卖你,文士们让你头扎荆棘,把你钉在十字架上流血。”我在说这些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恶意的快感,“你爱的人喝着你的血以求远离病痛。”
“我的妹妹,我拒绝了那个座位,”他依旧牵着我的手,我就这样像只被牧羊人牵着的羊羔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我总得接受什么来表明我的决心。”他的声音依旧轻柔,“证明我不需要那个位置,证明我是为了爱众人而来的。我该高兴我的血被我所爱人喝下去。”
“……我觉得他的良心大概全都生在你身上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背影这样吐槽道,他知道我说的是谁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把另一只手叠在我的手背上轻拍着,就像是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你大可不必这么生气的。”他道,“我得为这件事情向你道歉,我努力了,想阻止的,可是没有用。”
“……哦,谢谢你。”我耸了耸肩膀,“反正出生不出生对我来说都一样,出生了是这样不出生也是这样。”
“你从小时候开始就很聪明了。”他的表情看上去自然带着一种和我格格不入的慈祥,大概没有人相信他和我会是兄妹关系吧,“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我可不止一次看到过你,”他比划了一下,“从这么点到这么高。”他顿了顿,“很抱歉,我没能阻止莉莉丝哺|乳|你。”
我耸肩,“哦,这没什么,如果她不喂我的话我就要饿死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继续道,“而且我记得你。在我小时候,嗯,只有那么一丁点大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了。”
“哦?”他微笑。
我抬起头看来,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你是那份被钉在十字架上冲着我做怪脸傻笑的笨蛋——不止你一个人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情的,我也记得,每一件都记得。”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开我的手大笑起来,好像好久没笑的那么开心过了一样甚至都笑出了眼泪,“哦哦……是啊,你还记得这件事情,还记得,哈哈哈哈,我的天,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他笑的眼角都出现了泪花,然后抬起手抹掉了他们,“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想问的吗?”他眨了眨眼。
“……你和默拉大的玛利亚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露出一个被吓到了的表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