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去找找吧”,“嗯”,好像说出每一个字都那么艰难,到不想说。
“他去哪里了?”他根本就不在,又怎么会找得到呢。这个动物园区域已经被我们走过一圈又一圈了,好累。
“雪尤,我们去玩别的吧,不找他了,好不好,他”,他走了,根本不在,可是我不敢说。
“不,我要等他!”雪尤,我要拿你怎么办。
“他不会来了,他?”为什么我还是不敢说。
“他怎么了?”“没,没什么,他可能还有别的事,所以先走了,我们还是先去别处玩吧。”“这样啊,那我还是等他回来好了”,雪尤,你怎么这么固执。
“你自己等好了”,我忽然觉得好委屈,莫名的想要生气,我转过身要走。
“我还是陪你等他好了”,没走几步我就又折回来了,即使知道等不到,我还是不忍心将她丢下。我走了,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一次次欲言又止,劝不动她,又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我在这半天的等候中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煎熬。
晚上八点,在等了十个小时之后,雪尤终于愿意回去了。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去的,难过,悲哀,愤怒,生气,我快要疯掉了。尹冬然,夏雪尤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尹冬然!”我踹开他的门,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雪尤,也不可以故意伤害她的。
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不在吗。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是我不敢面对他吗,我还要质问他为什么那么做的,真可笑,我有什么不敢面对他的。游离的走出来,空荡荡的屋子。爸妈还没有还没回来。我让屋子继续黑着,不开一盏灯,这样就没有人会看到我哭了,好累,真的好累。
“你不是很坚强的人吗,坚强到了可以随意安排别人的人生”,灯亮了,暴露出我的泪。我若无其事的擦掉,回应那刺耳的声音,尽管它真的让我感到一阵害怕。
“伤害雪尤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望向他,我还是要问清楚。
“我不伤害她又有什么好处!再次,我伤害她了吗,我让她难过,我也让她开心了,你也看到的,我不欠她什么了吧”,他是说的那么平静,似乎那并不关他什么事一般。
“你混蛋,你知道我们等你多久吗,看雪尤难过你是不是很高兴!”我快抓狂了。
“请你不要开口闭口都是雪尤好么,你知道我不喜欢她的”,他竟然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不喜欢就不要靠近她,好吗,我害怕看到她难过,真的害怕”,该死的,眼泪又快出来了,我近乎哀求了。
“可是,我想让你难过”,他一步步靠近我,眼里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冷漠,应该是比冷漠更可怕的目光。
“我想知道,吟雾雨,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到今天才终于明白当初你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来人间了!”
22 心伤
“我想知道,吟雾雨,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到今天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来人间了,我都被你骗了呢,以为你真的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他忽然又变回了那微笑的模样,更确切的说是嘲笑。“我还差点感动了呢,被你的假意感动了,可笑吧,笑吧,我不会怪你,笑吧,笑我自作多情,笑我活该”,他的一只手撑着墙,而我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了。我正视他的眼睛,看到一抹凄凉,那微笑却更让我胆战心惊。泪水还是落下来了,我很坚强的,我要坚强。
“你说的我不明白,但是请你别再伤害雪尤了”,我躲开他的目光,逃出那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或许,你可以试着接受她的”,在上楼前一秒我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说出来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试试,雪尤那么爱他。
我冲上楼迅速的关上门,再过一秒我怕眼泪会泛滥,到模糊我的双眼,最后什么也看不清。不行,不能这样。我要笑,要微笑,早上不是还说要去野炊的吗,对了就去野炊,把那些烦人的事通通都忘掉。
“雪尤,我们明天去野炊好不好,好想在外面吃哦,还有玩的呢,对了,叫夏木寒然也一起啊,还有那个愈什么的,也叫上好了,上次吃饭时他有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兴奋的说着,掩饰着心虚,其实是没有那么快就高兴起来的。
“好”,只有这么一个淡淡的字,却是我那么努力的说了那么后才换来的,雪尤你有多心伤,这样忽视我,心情沉到了谷底。
“好,那明天要早点哦,我还要准备许多东西呢,挂了。”
我给寒然打电话。“寒然,明天我和雪尤去野炊,你叫夏木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你发烧啊,大秋天的搞什么野炊!”讽刺,绝对的讽刺。
“爱去不去”我把火迁怒到他身上了。
“去去去,紫忧你是不是不开心啊”看来火气大了些,寒然那种大咧咧的性子都发现了。
“没有”,我挂断了电话。
打给愈寒松,还好他没说我发烧,不然就要和寒然一样被我骂了。
“那我明天来接你”,愈寒松的声音还是那么谦和有礼。
“好,明天见”,至于尹冬然,不叫他去,自私,残忍又冷漠的家伙。
好想睡觉,但好像肚子不允许,我都忘了为了等尹冬然,我和雪尤都没有吃午饭和晚饭。看来只有吃泡面了,命真苦,心情不好,还要虐待我的胃,真没天理。不知道雪尤记不记得吃饭。
我泡好面,端到客厅,才发现尹冬然竟坐在沙发上出神。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怯怯的看着他,今天明明是他不对,却怎么都像我错了。我杵在那儿不敢走近。
他抬起头,带着一脸的茫然,然后盯着我手里的泡面,不会他也没吃要和我抢吧。
“看什么,这是我的”,我把泡面向怀里缩了缩,并且捏的更紧了。
23 泡面
“你就吃这个”,他忽然有一丝忧伤的说,我怎么会觉得他忧伤呢,他有的应该只是冷漠。
“还不是为了等你,我和雪尤连午饭都没吃”,我突然间就有了勇气,有了责怪他的理由。我走开,准备开动,实在是太饿了。
“她没看见我走了吗”,“我告诉她你先去办事情了,她执意要等”
“你不会告诉她我不想理她”,语气大了点,生气了?
“可是,可是她会难过”,该死,今天怎么老是想哭,我觉得自己好委屈。
“她是你的全部吗,除了她你不会想想别人,也替自己想想”,他又平静的说,也许他刚才貌似生气的样子只是我理解错了。
“不知道,我只清楚她是我最在乎的人,甚至比亲人还亲”,我磨蹭了两下眼睛,把那要落下的泪拭去。“车祸以后,我什么都不记得,对家,对学校,朋友,亲人,全部都只有空白,可是这些我都不怕,因为有雪尤陪着,我甚至觉得我们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在一起。看见她难过,我也会好难过,她平常那么开朗,今天却因为你,我从未看见过她那种表情,真的让我害怕,害怕我会失去她,你不要伤害她好吗?”我侧过头,带着一丝希望,一丝请求,其实知道这是无用的。
“为什么不说话了?”他没有拒绝,却沉默了。
“这几天你有害怕过吗?”他答非所问。
“啊?嗯,没有,我说了有雪尤啊”,怎么突然心虚起来,我在掩饰什么。
“是吗?”他显然不信。
“啊,泡面还蛮香的嘛,我还要再吃一碗!”我站起来,想往厨房里走,怎么都觉得这里气氛沉闷。
“我给你做吧,泡面吃多了不好”,他把我拉到沙发上坐好,然后径自走进了厨房。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会关心人,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关心吗,我想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可惜现在是晚上,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他做饭我到是挺期待的,但我想应该不会怎样好的,毕竟是富家子弟,不会这些很正常,但我还是怀着期待,也或许他会有所不同呢!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真是好奇怪的感觉,有一种幸福感渐渐溢满心头。
二十分钟后“尹冬然,你做的这是什么!”一盘蛋炒饭,亏的我还想着他会有所不同,真是煞风景。
“蛋炒饭,你看不懂啊”,他无所谓的说到,真是败给他了。在他身上不要有任何期待还真是真理。
“还不如泡面呢”,我端起那盘蛋炒饭,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就没胃口了,谁让我刚刚想着美味佳肴来着。
“我只会做这个啊”,他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虐待他似的。
“那你干嘛要跑去做,吃泡面就好了”,我说到后面都没音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是我让你饿肚子的,我应该要负责的”,他坐下来,拿起我手里的炒饭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我好像听见天大的笑话般,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我才回神。
“这是我的,还给我”,我去抢那盘炒饭,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好悲哀。
“你不是说吃泡面就好了”,他继续吃着—我的饭。其实炒饭比泡面好多了,我欲哭无泪啊。
“可是你说过要负责,那是我的,我还在饿肚子”,我努力到,希望还能挽回一点。
“我也没吃饭啊,而且??”他把快空的盘子递到我眼前,心疼啊,只剩一点点了。
“尹冬然!”真想一把掐死他。
“你去做饭吧,我也还饿”,吃了我的大盘炒饭,居然还要我去做,嫌我不够难过啊。
“做梦”没心没肝的家伙,“早知道这样了”他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真是有够可恶。
“可以啊”我回道。
“这么??“,“不过有个条件”,想说这么容易上当是吧,我又不是白痴,会那么笨!
24 饭菜争夺战
“你答应试着去喜欢雪尤”,看他脸色变了就知道不可能了。我真傻,他都说过了不会喜欢雪尤,我怎么还要去强人所难。
“好,我答应”,他竟笑着答应了,不会吧,为了一顿饭便把自己卖了,我愣着。
“你还不去做饭”,他有些生气的说。
“好,马上去”,他竟真的答应了,真是值得兴奋的事,只是奇怪他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不是真的只为了一顿饭吧!
“开饭了”。在我拖着半饿的肚子奋战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有了可口的饭菜,也许我有当厨师的天分哦。
“这么多!”尹冬然望着满桌的菜怀疑的打量起我,“你做的?”
“瞧不起我啊,以为我是你”,什么语气嘛。
“没,只是我们吃得完吗?”他又开始怀疑了。
“没关系,你吃就好了。从现在起我得好好巴结你,这样你才会把我的雪尤哄的开开心心的”,我拉他坐下,递给他盛好的饭。
“好像是这样”,他若有所思的说到。
“说实话,我做菜还真不赖,是吧?”我扒着饭菜,还不忘从他嘴里套出两句赞美的词,其实是奢侈罢了。
“自恋”,果然是奢侈啊。
“说实话,你怎么就答应了,你不是不喜欢雪尤吗?”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不忍心看你难过”,他轻笑道。不是真的吧,其实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会笑,会生气,会难过,会说假话骗我开心的人就是前几天还冷漠到不肯借一元钱给我的尹冬然。
“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好我的,不会是饭菜太可口,吃糊涂了吧,我先申明,我可没下m药。”
“对啊,饭菜太美味吃糊涂了”,他还是那个微笑的样子,看得我有些恍惚了。
“呃对了,明天我们去野炊,你也去吧,雪尤就又可以看见你了,而且你也还可以再吃到我做的菜了”,我大叫,掩饰刚才的失神。唉,我都说了些什么烂借口。不过撮合他和雪尤倒是真的。
“我耳朵没聋,我听得到”,他瞟了我一眼又继续吃饭。
“哦”,我迅速坐下来,夹住了最后一个鸡翅,都怪我刚刚太兴奋,才让他一个人乐悠悠的吃。我得快一点,把刚才的都补回来。
“这是我的”
“可它在我手里”
“那你刚才说的是假的了?”
“恩,什么?”
“你说的巴结我啊!”他也太可恶了吧,都吃了那么多了,连最后一个也和我抢。
“你都吃了那么多了啊,而且这里这么多,都给你了,我吃什么”,我快速的往碗里夹菜,直到装不下才放下筷子。尹冬然也学我,把碗装的满满的。奇怪,我们怎么都装的一样,好像在比赛谁装的多。他装的比我的高了那么一点,他看我,像是在说怎么样,认输了吧。哼,比高兴的太早。
我开始使劲的吃,心想吃完了再比。唉,女生吃东西就是慢。尹冬然碗里的东西比我多,比我吃的玩,竟然还先吃完,没天理。他居然还悠闲地看着我吃,慢慢看吧,我要进攻下一盘菜了。怎么这样啊,刚才他明明有悠闲的坐着的,怎么现在他的还是比我多,真失败,抢不赢也吃不赢,不服气啊。
我抢,“尹冬然,你是男生就不会让着我一点啊!”我气愤的说着。
“可没人让我啊”,又输了,不行,不到最后决不罢休。天理何在啊,就像那个狡辩的下棋人说的,‘第一局我没赢,第二局他没输,第三局平局他不肯’就这样我全军覆没了。桌上连最后一口汤都被他给喝了。
我艰难的走到沙发上,兴奋异常。
“尹冬然,我终于赢你一次了,我先到,嘿嘿,该你收拾碗筷”,呵呵这次我赢了吧。
“这个我们又没比!”他走过来,猛的坐下来,我可怜的沙发,不要腰折了才好。
“你!”不行,吃的太撑,不能生气。
“天,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妈回来了,好想你啊妈,都快午夜了,怎么才回。
“哦,妈我们吃的多了些,动不了了,麻烦你收拾下桌子”,我吃力的说道。
“好了,我去收拾”,尹冬然这下你高兴了吧,赖皮鬼。
“你们这吃的太多了吧”,妈显然是被那满桌的空盘子吓着了,我本有给你们做的,不过现在全在我和尹冬然的肚子里了,真对不起,把你们的都吃了。
“喂,是谁说我们吃不完的,我还??”太费劲了,先休息会儿。
“看来你有做某种动物的潜能”尹冬然幽幽的说。
“啊,哈??好好笑哦”,不能怪我反应慢,实在是尹冬然似乎,的确,真的不怎么说笑的。
“明天我们起不来怎么办”,我喃语。此刻我好开心,在那十个小时的等候中所积起来的愤怒早已在抢菜时烟消云散了,梦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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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准备野炊
“吵你个大头鬼,我还要睡觉”,真是的,大清早就不得安宁。
“夏紫忧,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好像是寒然那家伙在外面鬼叫。
“去哪里?”我窝在被子里懒懒的问,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吧。
“去野炊啊,你再不起来我们就先走了”,这个声音是夏木的。
野炊,对了我们还要去野炊的,我翻身爬起来,趴在窗边,妈呀,人都齐了,就差我和冬然了。
“马上,三分钟就好”,我快速的穿好衣服,做完一切。到了客厅看见尹冬然悠然的坐着。“你怎么还不收拾?”他到是挺闲的啊。
“收拾什么?”他淡淡的问,反而把我给问傻了,好像确实不用他带什么。“走吧”。
“哦”,我傻傻的应了一句,有够笨的。
“冬然也去吗?”雪尤那丫头看来今天心情好多了,看到尹冬然更是兴奋,看来我昨天的那些菜都没白做。
“对啊,怎么你们不欢迎”,尹冬然肯定变性了,又在笑,而且笑得温柔。
“怎么会,和你这样的帅哥一起是我们的荣幸”,夏木温和的说着。
“你酸不酸啊”,寒然拍了拍夏木的肩调侃道。
“我们是不是要先去买东西啊”,对哦,愈寒松提醒我才想起。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买吧”
半小时后“夏紫忧,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走路锻炼身体,这么多东西怎么拿啊,我不干了”寒然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话。不过看着他摔在地上的样子真是好笑,谁让他不好好看着路,一路指责我来着。
“看吧,遭报应了吧,走路要看着前方,不要尽顾着指责别人,而且那还很不道德”
“喂,你个死丫头,你凭什么什么都不拿,空手走路小心发胖”,寒然这是什么歪理,他整理着手里的东西,眼里冒火般冲着我,我才不怕呢。
“我是女生啊”“那雪尤怎么拿了?”他看了雪尤一眼然后愤愤的瞪着我。拜托,你是猪脑子啊,没看见她那些本该是尹冬然拿的吗。那丫头,从出来到现在都在尹冬然身旁转悠,很兴奋的一直在说,真不知她是哪来的那么多话。不过我有看到尹冬然在改变自己了,很高兴,呵呵。
“别叫了,马上就上车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走路去郊外”,真受不了,从超市到家门口才十分钟,就这样了,还好我没打算再走着去,不然我的耳朵肯定会被震破的。
“冬然,我坐你的车好不好?”“好啊”,尹冬然倒是轻松的很,跟没事人似地,而寒然那家伙竟趴在车上直喘气。
“你够了吧,这么点东西就这样了,等你喘过气了,怕就日落西山了”
“紫忧你就别损他了,那家伙身体本来就不好,连跑一百米都会喊累,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啊,紫忧你说他到底是什么问题,一点活都做不得,真是够衰的”,雪尤忽然拉住我不去缠着尹冬然了。只是我心里却升起一股凄凉,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哦,我都忘了,那我跟你道歉好了”,我尴尬的笑笑又大叫起来。
“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发了,不然一会儿可能就会没午饭吃了”,愈寒松微笑的说着,简直比绅士还绅士,雪尤那丫头都看呆了,要不是先看上尹冬然说不定就迷上他了。
“对对对,快点,我们该出发了”,我把夏木推进寒然那辆敞篷车里。
“紫忧你要坐谁的车”,夏木问我。
“我坐寒松的”,其实更想坐冬然的蓝鸟,不过雪尤要坐嘛,夏木有些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只是寒然在上面啊,他生气了吗,不会的,他那个人和雪尤一样,性子虽然大咧,但却是最不会记仇的,看他那无顶的车就知道了。
我转身坐进愈寒松的车里,六个人坐三辆车真是够浪费的,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是有钱人,夏木的车据说正在保养,所以才没开出来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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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寒松
他们是不是都是业余赛车手,车都彪的这么快。愈寒松看起来温文尔雅,竟也开得这么快,还有些享受呢。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怕被警察抓到后纠缠不清。但尹冬然好像惨了,雪尤在他车里尖叫,其实不是吓得,是兴奋的,估计方圆好几里都可以听见了,还好不是在寒然车里,不然她铁定站在车座上让所有人都看得见她。
不过尹冬然似乎并不受她的影响,开得又快又稳,倒是寒然像要疯了,不停地叫雪尤不准叫,雪尤那丫头又怎么可能听呢。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微笑。
城郊外,很美。我们特意选了个有溪流的地方,沿着溪不远便是小河,溪河边都是绿草坪,草坪边十多米远有一片枫林。因为是深秋,枫叶都红了,风吹过便飘落如蝶,如梦境般虚幻。枫林边有几棵杂树,有只剩枝干的,也有满树绿的,与红枫林相映竟是一幅绝美的山水画,看得我有些呆了。
“夏紫忧,别看了,这种枯枝落叶有什么好看的,快点干活了,都十点啦”,寒然显然还在为雪尤的尖叫气恼。算了啦,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你生气的份上原谅你把气出在我头上。
“好吧,那我们需要先搭个灶,还要清洗锅碗,洗菜,另外还要找些柴禾”。细说起来,活还真是蛮多的。
“那我们需要分工一下”,夏木提议道。
“是哦,这样寒然和夏木负责搭灶,这里的鹅卵石可以用,我和雪尤把用具和菜拿到河边洗洗,顺便打些水回来,寒然和冬然去找些柴禾,要干的,还要写干落叶,好起火。”我主动的分配起任务来。
“不,我要和冬然去林子里捡柴禾”,雪尤拉住尹冬然说道。
“那我和紫忧去洗菜”,愈寒松接话。
“韩雪尤你是女生,去洗菜啦”,寒然嚷道。
“要你管!”雪尤撅了撅嘴,拉着冬然就往林子里走。
“走吧,要快一点,不然真要饿肚子了”,我笑道,不理寒然那个疯子。
“喂,你们”还叫。
“快点搭灶吧,要两个”,那家伙还真是—吵。
“真是的,寒然那家伙有病还这么暴力”,我不屑的说。
“我看是事出有因吧”,愈寒松对我笑了笑。
“肯定是刚才被雪尤给吼疯了”,我猜测到。
“不止这么简单吧”,他依旧笑着。
“嗯,什么意思?”不是这样是什么!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就在这儿洗吧”,干嘛说得这么含糊。
“哦”,什么啊,哼。
“说清楚好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
“还有这么多东西要洗呢”,他提了提手里的锅碗瓢盆,提醒我,存心寻我开心啊,不说就算了,我才不想知道—才怪,可是他就是不说。
这里的水真清澈,可以见底了,前面深处因为有水草是碧绿色的真的好美。
“嗯,你看着我干嘛,洗菜啦”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安静的样子很美”,寒松笑笑。
“是吗,那谢谢夸奖,这可不是我的真面目,你可别被迷惑了”,我拿起菜认真的洗起来。
“那什么才算你的真面目呢”,寒松刷着锅。
“嗯,就是大声说话,大步走路,不管对方是谁惹到我绝不放过,在别人眼里就是那种霸道,不可一世且完全没形象的人”,我朝他笑笑。
“不过那天请你吃饭倒是很淑女嘛”,他低笑到。
“那是装的啊,我是被你那车吸引的,不然我才不去,而且那天我已经吃了早饭,憋得很苦,当时我就后悔了,还害怕我朋友会以为我变性了呢”,我说道“还有那天你很傻,干嘛非要介绍我,他们全都认识我的,想我这样的人,他们敢不认识吗”,我望他一眼,笑着。
“是吗,可我觉得你现在就很淑女啊”,他无所谓的说道,真是个白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所谓的淑女了。
“愈寒松,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要不要我给你洗洗”,我说笑着便朝他身上泼水,我好心是用菜叶上的,而不是用盆子。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再做绅士了”,他乱抹了抹身上的水便来泼我。
“喂,愈寒松,我可是好心给你洗眼睛,你视力真的有问题”,真是的,衣服都快湿了。
“我视力很好,不劳你挂心”
“唉,别泼了,再泼我不客气了”
“你一直都没客气啊”,可恶。
“我说你视力不好吧你不信,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淑女”,我拿起地上的盆子装满水朝他倒去,不过只有一半泼中。
“这样够有形象吧”
“是有够形象的,你可得小心了”,还泼。不过,我倒是有些难以相信现在的愈寒松与前一刻的愈寒松是同一个人。
“好了好了不玩了”,真是的,外面的衣服都湿了,他现在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就是说你认输了”,他邪笑,我才不呢。
“我还要洗菜呢”,我狡辩到。
“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赢了用得着这么强调吗。
“你话怎么这么多”,我打断他,太没面子了。
“我可不是一直都这么话多,别人可是根本看不到我这样子的”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确实是少见。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连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他忽然就变得哀伤了。
是这样吗,没有尝试过无拘无束的呼吸,无拘无束的说话,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岂不是也太悲凉了。
“你平时都是做绅士的吗,为什么不试着改变呢?”不解。
“或许变不了了吧,这是家规,要求我时刻做到最好,做到完美,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他淡淡的说,我却觉得难受。
“没有谁是完美的,上帝也会有贪睡的时候,我们不应该苛求太多的。”
“是啊,可别人不会这么想,也不会像你这么单纯,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啊,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不止你一个呢”
“我是说不一样的喜欢”,他望着我希望我说些什么。
“啊,终于洗完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怎么办衣服都湿了?”我沮丧的望着他,我想这不是他想听到的,但我害怕,我总觉得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会伤到他的。
“没关系,我车里有衣服,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嗯”
“走吧,一会儿该着凉了”
衣服湿湿的还真不好受,咦,怎么只有夏木一个人?
27 雪尤
“喂,你在发什么愣,寒然呢?”怎么怪怪的。
“你衣服怎么都湿了?”答非所问“要不要回去换衣服?”
“没事,寒松说他有衣服,我先去换”
“你怎么也湿了”,远远的听到夏木问寒松。
“哦,紫忧不小心踩进沟里,我去拉她,也被她带进去了”,撒谎都这么有水准,不过干嘛要骗他,是逗他开心吗?
“真的?”声音有点冷,看来夏木不太相信啊。
“是啊,寒松这家伙还真好骗呢,轻而易举就被我带进去了”,看看我的演技怎么样。
“看吧,我没骗你,我去换衣服了”,哇塞,他说的跟真的一样,真是佩服。
“会不会着凉,先生火烤烤吧”,夏木半信半疑的去捡柴,看来冬然已经回来过了,怎么现在人都去哪里了。
“没事的,寒然他们呢?”
“去找雪尤了,她没有和冬然一起回来”
“怎么回事?”雪尤没有和冬然一起,不会出事吧。
“紫忧你别急,雪尤只是说想看枫林,寒然他们已经去叫她了,紫忧你去哪?”
雪尤不可以出事的,怎么可以一个人呢。枫林真的好美,只是雪尤会在哪里。
“雪尤,你在哪儿,回答我”空荡荡的林子没有一点声响。
“雪尤,雪尤回答我好不好,好不好”,怎么办,找不到,雪尤,雪尤。
“别担心,雪尤会没事的”,是夏木。
“怎么办,我找不到她,怎么办?”
“我们再找找吧,别哭了,雪尤看见了会责备自己的,你想让她难过吗?”
对,我不要让她难过,我很坚强的,不哭。
“好,我们再找找”,要微笑的面对一切。
“这样微笑才好看”,夏木帮我擦去眼泪,很温柔。
“雪尤,雪尤?”
雪尤,冬然,寒然,很诡异的画面。
冬然靠在一边的树上,微笑着看着雪尤和寒然。
雪尤跌坐在地一脸梨花带雨的望着寒然,满脸幸福。
寒然则一边抱怨一边骂人,低着头看着雪尤受伤的脚以及帮她揉脚的手。
还好,只是伤了脚没什么大碍。只是我的脑细胞好像罢工了,我看着这情况有点呆,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说过雪尤没事的,是吧”夏木对我笑着。
“哦”,我木讷的回过神,朝雪尤走去,终于听清了寒然在抱怨些什么了,不过怎么有点像管家婆呢,还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好笑。
“夏紫忧,有什么好笑的,还不过来帮忙,没看见雪尤脚伤了吗”,寒然听见我笑,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我。什么嘛,我是很担心雪尤的,只是有人比我还担心罢了,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事出有因,看来愈寒松那家伙早就看出来了。
“不是还有你吗”,我指了指寒然的手戏说道。
“紫忧,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寒然,不帮我就算了”,天啦,我冤枉,雪尤,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好伤心。嘿嘿,假的啦,雪尤那家伙还真是的,居然帮着他说话。
“我是看不惯他骂你好不好”,我委屈的说,并为自己想到这个借口,得意啊,其实旁边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寒然,寒然他只是,只是”,只是什么,脸红了耶,为了寒然脸红,她不是喜欢冬然吗,怎么会?
“只是关心你”,哎,实在不忍再逗她了。
“快点啦,马上就晌午了”,我丢下一句话往回走。
冬然,寒松,夏木也跟着走了,嗯,寒松什么时候来的。
“喂,你们两个快点啦”,还在磨蹭,害我担心。
“这枫林真美”,我低语。脚踩在铺满红叶的地上,软软的,很舒服。
“对了,雪尤怎么伤到脚的”,我转过头问冬然。
“你说的,这枫林真美,她想一个人享受”,他笑到。听到了,只是真是这样的吗。
“是吗?”
“你来时不是穿的这件衣服吧?”不想说,那事实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我要再问吗?
“哦,这是寒松买给我,因为之前穿的在洗菜时湿了”,我笑笑。
“怎么湿的?”又是这个问题,不过这次我忘了测试我的演技了。
28 不一样的他们
“还不是愈寒松浇的,不过他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我朝愈寒松看了一眼,见他满脸懊恼,担忧以及你完了的神情,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不是说掉进沟里了吗?”夏木问道,冬然没说话,继续走着。
“骗你的啦,没想到你这么好骗,嘿嘿”,我好笑的回道。
“骗我!”我看见夏木眼里努力压制住的愤怒,让我有一点点的害怕,手臂被捏的生疼,他现在一点都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夏木。我说不出话来,冬然漠然的走着,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寒松也参与了啊,而且还是他起的头,为什么受到责备的是我,他看不到我需要帮助吗!为什么只是在旁边看着这些,好像在告诉我他无能为力。
“我,我”,我想说我不是有意的,却发现没有力气了。
“夏紫忧,你今天真漂亮,啊,不对,是你的衣服漂亮,和这枫林很搭调”,寒然明显愉悦的声音渐渐清晰,夏木这才注意到自已的失态,放开了我。
“对不起,衣服?是很漂亮”,夏木苦涩的说出几个字便走了,我伤到他了吗?衣服很漂亮,怎么觉得他很伤感呢,我不喜欢这样的夏木。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走了”,寒然大声地说,现在不生雪尤气了,这么兴奋,像个要到糖吃的小孩。
“走吧走吧,都十一点了!”我看着表尖叫,遮掩着心里一闪而过的落寞,为什么总要让我看到他们的另一面,愈寒松如此,夏木也如此,让我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