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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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只精致的花瓶倒地,摔了个粉碎,再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白色的小老虎朝自己扑了过来。

    “啊!”尖锐声响起,却是伊水莲的尖叫声,紧接着小白就跳到了她的身上,用它那胖乎乎的爪子在伊水莲粉嫩的脸上抓着。

    “滚,哪里来的小野猫,滚!”伊水莲站了起来,手抓住小白的头,将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白机灵地在地上翻了个跟斗,然后又朝伊水莲摆出一副要攻击她的模样。

    “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伊水莲卷起袖子正想着弯下腰抓住小白,然后狠狠地揍它的屁股,却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男子低沉的声音。

    “小白,你在哪里?”接着司马睿的身影出现在了寝室的门口,“小白,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原来你自己来找飞雪了!”

    然后他似乎才意识到伊水莲的存在抬起头朝她笑道,“咦,伊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来看燕小姐的!”伊水莲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地上的小白,“我本来是来照顾燕小姐的,谁知这个小家伙突然闯了进来,打翻了花瓶,我以为它要攻击燕小姐,所以我才…………”伊水莲尽量表现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司马睿只是微微笑着,弯下腰将小白抱起,“伊小姐有心了,小白不会攻击飞雪,它认识飞雪,它只是以为你要攻击飞雪,它在试图保护她!”

    语气很轻松,但是伊水莲却听出了其中的讽刺,于是她讪讪地笑了笑,“既然睿王爷来了,那我先告退了!“

    伊水莲走后,司马睿走到床头坐在椅子上,捡起伊水莲掉在地上的那根簪子,把玩在手中,但双眼平和地看了看还躺在床上装睡的苏秦说道,“她都走了,你还要装吗?”

    闻言,苏秦的小心脏猛地连连跳动了好几下,她偷偷地睁开了一只眼,瞄了瞄,却看到司马睿正坐在床头,透着笑意的双眼正看着她。全本

    “嘻嘻,我就知道骗不过你!”苏秦索性睁开了眼,朝他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疼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真担心自己会直接跳起来咬她!”

    小白高兴滴跳进了苏秦的怀里,用它的脸在瑞士的身上蹭啊蹭着。

    “小白,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它,苏秦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咬住那个疯女人的手,估计会!

    “你不会!”司马睿很肯定地说。

    “你就这么肯定?”

    “有种人有着很坚强的意志,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甚至不吝牺牲自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你,就是那种人!”司马睿伸出手指了指苏秦,嘴角勾起。

    “哼,那叫做毅力,我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苏秦骄傲地扬起头,突然她低下头,闻了闻,突然她的双眼放出光亮,“你带了好吃的?”

    “你的鼻子真灵!”司马睿从怀里掏出一包烤的香喷喷的烤鸭。

    苏秦笑嘻嘻地接过包裹,打开一看,却在瞬间冷下了脸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烤鸭?!”

    司马睿依旧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可是眼底那流转着犀利的目光却让苏秦的心底一寒,然后就听见她咕噜地吞了一下口水,“呵呵,呵呵,嗨,司马………………”

    突然司马睿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魅惑的双眼里流转着蛊惑人心的光芒,“什么也别说,先吃东西,装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

    说着他又继续将目光转到手中的簪子上,顿时间,眼光变得犀利而冰寒。

    苏秦在一旁都能感受到他那冷寒的目光,她偷偷地咽下一口。

    “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司马睿侧目看着她,嘴角溢出笑,“莫非要我喂你吃?”

    “不!”苏秦马上打开包裹,伸出手撕了一块鸡腿,啃咬起来,其实她这几日都饿的好惨,因为夜冷说自己中毒了,加上深度昏迷,所以基本吃的都是些流质食物,更加倒霉的是,夜冷这几日出去办事,苏秦没了他的‘细心’照顾饿的更惨,就差没半夜摸到厨房‘偷食‘!

    “这就对了,好好吃!”司马睿笑的很淡然,但是在苏秦看来,却犹如针芒在背,冷汗直流!

    苏秦讪讪地笑了笑,在司马睿‘关注’的目光下吃完了那只烤鸭,然后接过他递给自己的手帕,擦了嘴角的残渣。全本

    “你都记起来了?”苏秦挑眉,看了看他。

    司马睿只是淡淡一笑,“记得起又如何,记不起又如何?”

    “…………”苏秦是皱眉,自从这个家伙失忆后变得很奇怪,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是魑告诉我的!”司马睿将簪子收到怀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我先走了,有小白在这里护着你,应该不会有事!”说完他朝花瓶那边看了看,一道人影晃过,嘴角勾起,“夜冷说他去那里了吗?”

    “哦………………没有,不过,他说过几日就会回来。”苏秦有些失望,以为他真的恢复记忆了,原来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不过,他肯去询问,这也算是一种进步,想到这里苏秦的心底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安慰。

    正说话时,夜冷却突然冲了进来,一身是血。

    “夜冷,你怎么了!”苏秦惊呼着从床上跳了下来,朝他奔去,扶住他即将倒地的身体,“你还好吧?”

    “不是太好!”夜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硬是扯出一个笑,“我遇到了天阁的阁主!”

    “先别说话,到床上躺一下!”苏秦转过头,对司马睿说道,“帮我扶他到床上!”

    司马睿走了过来,扶住夜冷的肩膀,他的手刚碰到夜冷的肩膀,夜冷便猛地抽动了一下,他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司马睿,双眼猛地睁大,“你!”

    “呵呵,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司马睿抿起的嘴角勾起,夜冷看了看他的眼睛,了然地点了点头。

    苏秦检查完他的伤口,还好他的伤势都在背部,不算太重,苏秦为他做了些简单的处理,清理好一切后,她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为夜冷轻轻擦拭去额头的汗珠。

    “你说你遇到了天阁的阁主,他是谁?”苏秦问道。

    “他带着面具,我没看到他的脸,不过,我拿到了这个!”夜冷伸出手,掌心里是一条项链。

    “这是!”苏秦拿了过来,放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他身上怎么还有和我一样的项链?”

    司马睿也看了过来,伸出手从苏秦的手里将项链拿了过去,放在指间仔细地看了看,眉宇间凝起一股沉重,“你确定这是从他的身上拿到的?”

    “是的!”夜冷看到苏秦和司马睿眼里的那份惊讶,“你们之前见过这条链子?”

    “确切地说……”司马睿从怀里拉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我们都拥有一条。”他看了看苏秦,苏秦沉了一口气,也从脖子里拉出一条项链,款式和质地都和夜冷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吧,那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这条项链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打开一个盒子。”

    “盒子?”夜冷耸了耸肩膀,“好吧,那么问题来了,这条项链是用来打开哪个盒子的?”

    一阵沉默——————————————

    “那么,我换个话题,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夜冷觉得这个话题可能会比较有进展。

    “是玉玲珑。”

    “玉玲珑?!”夜冷突然有些激动,“你们的手里有玉玲珑?”

    “是的,我有,怎么了?”苏秦觉得奇怪。

    “能给我看看吗?”夜冷对‘玉玲珑’十分的感兴趣。

    “我有!”司马睿从怀里拿出‘玉玲珑’挂在指尖,“你见过这个?”从夜冷的表情上,他可以猜测出夜冷至少应该知道玉玲珑。

    “是的,就是它!”夜冷伸出手,司马睿却将手收了回去,“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玉玲珑。”

    “你的梦里?”苏秦微微拧了拧眉,“你做什么梦了?”

    “确切地说,是我之前的记忆,就像是你闭起眼,那些画面便在你的眼前浮现…………”夜冷陷入了回忆里,“一个红衣女子,撑着一把四边的伞,伞的边角上挂着的便是…………”

    “玉玲珑!”苏秦说道,“你是不是看到她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色的老虎,她还用天籁般的声音唱着同一首歌。”

    “你也做了同样梦?”夜冷有些激动地拉住她的手,“然后呢,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苏秦也很激动,她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朝他探出身子,正当她想要说话时,耳边却传来了司马睿冰冷的声音。

    “咳咳…………”司马睿握拳放于嘴边,咳嗽了几下,“夜公子,你说这条项链是从天阁阁主身上获得的?”

    “是的!”

    “能交给我保管吗?”

    “是的,不过,你要拿它做什么?”夜冷将那条项链交给了司马睿。

    “一会儿我会叫大夫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还有,你如今也受伤了,住在这里不方便,我会另外给你安排住房,另外我会派人照顾秦儿。”说完,他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看了看夜冷和苏秦,朝外喊道,“来人!”

    “王爷!”立刻有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苏秦总觉得这些人很神奇,行动迅速,为什么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听到主人的吩咐。

    “照顾好夜公子!”

    “等一下,为什么要别人照顾他,我不是在这里?”苏秦耸了耸肩膀,表示不能理解地摇了摇头。

    “因为……”司马睿转过身,朝她勾起嘴角,“你得跟我走!”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苏秦跟着他来到了‘天女湖’边,可是他一到这里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湖面深思。

    “你喜欢这里?”司马恒突然开口问道。

    “恩,喜欢……”

    “为什么喜欢?”

    “因为这里有着美好的回忆。”苏秦看了看司马恒,只觉得他似乎有些奇怪。

    “对,你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有着你的回忆,也可以说是记忆…………”司马恒突然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可是,要是这里没有值得你回忆的美好记忆,那么这里还能成为你喜欢的地方吗?”突然司马恒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那么的深,深到苏秦看不清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你想说什么?”

    “有过共同的经历比什么回忆都来得重要,毕竟,那曾是活生生的经历,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像是你和夜公子,你们有过共同的经历,我看的出,他…………”

    “那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当场揭穿伊水莲的阴谋的原因,对吧!”苏秦打断他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什么掏空了,似乎有些东西在慢慢地消亡,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无法挽回,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心痛,却又无奈。

    “这就是你对她的仁慈,共同的回忆,对吧!”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也许,他们之间错过了一些,而这些却又是他们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奈中的心痛竟是这般的酸涩无力………………

    “没什么,我们上船去吧!”也许是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些闪烁的晶莹的泪光,司马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松开双手,带着苏秦登上了一艘船,朝停在湖中央的‘品香阁’而去。

    首发

    【壹佰伍拾壹】想和你在一起!

    ()苏秦扬起头,看了看天空,碧蓝如洗,偶尔还有几只飞鸟从天空飞过,留下一串串的鸣叫声,回荡在蔚蓝的天穹。全本

    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说,要是没有了回忆,那么仅凭着心底的那份幻想,又或者是那份的莫名的冲动,能否维持一段感情,毕竟,真正经历过才是最重要的,无论你经历过的是怎样的过去,两个人有着共同的回忆比什么都重要,连回忆都没有,他要拿什么来爱,来维持,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苏秦自嘲一笑,原以为什么都能回来,可是到头来,她却悲哀地发现,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当胡清歌看到苏秦和司马恒一起的时候,有些吃惊。

    “你似乎也受了伤,莫非你也和天阁的阁主打了一架?”司马恒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看样子,这位阁主大人惯用长链子,而且链子的尾部带钩的武器…………”说着,他伸出手掀开了胡清歌的袖子。

    “你干嘛!”胡清歌甩开他的手,不过那一瞬,苏秦看到了和夜冷身上一模一样的伤痕。

    “你真的和天阁的阁主打了一架?”苏秦感到惊讶,“胡清歌,告诉我,你去那里了?”

    “天阁的阁主?!”胡清歌显然也很吃惊,“不,我没有遇到他!”

    司马恒挑眉看着他,“让我看看你的伤!”然后拉过他的手臂,掀开仔细地看了看,“他喜欢用带钩的长链子作为武器,不,应该说,他少了条胳膊,所以用钩子之类的来代替,而这也正好成为了他主要的武器!”

    胡清歌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恒,“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你是在那里遇到天阁的阁主?”

    “我说过,不是天阁的阁主…………”突然胡清歌停住了,他似乎有些疑惑,“你刚才说,我手臂上的伤和夜冷身上的伤一样?!”他的语气很惊诧。全本

    “是的!”苏秦点了点头。

    “哦,天啊!”胡清歌突然捂住自己的额头,眨了眨眼,感觉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

    “怎么了?”苏秦被他突如其来的表情变化吓到,“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事情是…………”胡清歌突然停住,然后指了指司马恒和苏秦,手指转了一圈,“能先告诉我,你们两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马恒听出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因为你一定没什么兴趣知道有关天阁阁主的事!”

    “等一下!”胡清歌拦住他,“好吧,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些消息可以互通!”

    “我突然不这么觉得!”司马恒拍掉他的手,勾起一笑,转身准备走人,“告辞!”

    胡清歌最后投降,举起手道,“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也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司马恒转过身,朝他露出得意的微笑,“成交!”

    怒——————————胡清歌跟在苏秦的身边,朝走在前面的司马恒做了个鬼脸。

    “我发现,他自从失忆以后变得更加的令人讨厌!”胡清歌凑近她的耳边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变得有些过于冷漠。”

    “恩。”苏秦有心无意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察觉到苏秦的心不在焉,胡清歌停下脚步,按住她的肩膀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哎,疼…………”苏秦皱了一下眉头。

    “秦儿!”胡清歌只是轻轻地碰到了她受伤的手腕,却发现她的手腕那里是包扎着绷带时,有些气恼地问道,“你怎么又受伤了,这回是谁弄的?”

    “怎么了?”司马恒转过身,问道,当他看到胡清歌轻轻地捧起苏秦的手腕,像呵护珍宝似地放在掌心时,他的心底浮起一丝莫名的不快,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全本

    “她是手腕是怎么弄伤的?”胡清歌责问道。

    “是莲儿……”司马恒淡淡地一笔带过。

    “又是伊水莲,司马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那种毒如蛇蝎的女人一直放在身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秦儿!”胡清歌有些义愤填膺,苏秦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可是他却不理睬,“秦儿,你让我说完,今天我就帮你问一下这个家伙,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难道他真要娶了那个女人!”

    “胡清歌!”苏秦有些生气。

    “是的!”司马恒却突然出口。

    “什么!”胡清歌突然感到万分的惊讶,“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娶她!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会娶她,因为…………”

    “你别告诉我,你爱她!”胡清歌觉得司马恒要是说他爱伊水莲,自己会先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不,不是爱,是,是一种习惯……”司马恒挑了挑眉,有些勉强地说出理由,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看苏秦,不知是不是害怕再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心伤,他在逃避,这是第一次,他感到自己居然心虚了,心虚得想要逃避,不敢去真正面对。

    “你!”胡清歌瞪着眼,准备冲上去给他一拳,却被苏秦拦下。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好吗,转到正题上!”苏秦对胡清歌说,“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在哪里受的伤,是谁打伤你的?”

    胡清歌放下手,沉了一口气,“之前夜冷曾找过我,他希望我能去皇宫里查一查。“

    “查谁?”司马恒问道。

    胡清歌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苏秦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说道,“是玄武帝,对吧!”

    “什么!”司马恒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胡清歌更惊讶。

    “因为你提到了夜冷,我记得当时他曾经在皇庭上见过玄武帝,那时他曾经怀疑过,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不是玄武帝,所以当你提到他时,我便猜到了!”

    “所以,你真的去了皇庭!”司马恒惊讶不已,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起胡清歌的衣襟,逼近他问道,“你在那里遇到了天阁的阁主!”

    “喂,你先放手!”胡清歌指了指他的手,说道。

    司马恒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放开了他的衣襟。

    胡清歌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襟,才道,“不,确切地说,是你的父皇!”

    “额?”苏秦有些奇怪,“你越说我越糊涂,怎么不是天阁的阁主,而是他的父皇?”

    “是这样的,我在皇庭里遇到了你的父皇,他和我打了一架,用的正是你说的这种武器。”胡清歌耸了耸肩膀,“而你却告诉我,夜冷遇到了天阁的阁主,就那么凑巧,他用的也是这种武器,所以,我就做了个大胆的假设,如今你的父皇也许是,应该是,天阁的阁主!”

    “omg!”苏秦惊呼道。

    “什么意思?”这一声是司马恒发出的。

    “什么意思?”这一声是胡清歌发出的。

    两人同时问道。

    “恩,就是表示惊讶的意思,对了,胡清歌,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秦摆摆手,示意这个无关紧要。

    “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你来这里的原因,不是刚好来这里串门的,对吧!”胡清歌双手环胸,对着司马恒点了点头,示意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找到一样东西,我想你也许会需要。”司马恒伸出手,松开手掌,项链垂落了下来,在胡清歌的面前来回晃动。

    “这是?”

    “我听说你在找一个能打开锦盒的钥匙,那时我就在想,也许这个刚好能打开你的锦盒!”司马恒说得很轻松,胡清歌却听的一脸的灰沉。

    “你居然派人跟踪我!”

    “之前,我只是好奇,有什么锁头是你也打不开的,于是,出于某种好奇,我派人去你订做钥匙的那家查了查…………”司马恒将项链交到他的手里,“你应该庆幸,我调查了这件事,不然,你到现在也许还找不到这把钥匙!”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对我的跟踪,秦儿,你听听,这是什么话!”胡清歌要抓狂了,第一次听说这么荒谬的话!

    “人话!”司马恒直接回答他。

    “你!”

    “好了,别吵了!”苏秦伸出手,将争吵中的两人分开,“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锦盒!”

    “好,看在秦儿的面子上,我暂时不和你计较,等处理好这件事后,我再和你好好地算这笔账!”胡清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船内走去。

    “这就是你的锦盒?”苏秦没想到会在胡清歌这里看到一模一样的锦盒。

    “是的!”胡清歌小心地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它是谁留给你的?”苏秦问道。

    “我父亲,呵,好笑吧,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他却只留给了我这个东西。”胡清歌看了看司马恒,却发现他正陷入深思中,“你在那里找到这条项链的?”

    苏秦刚想回答,却被司马恒打断,“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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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佰伍拾贰】司马恒的心结

    ()“不,事实上,没有人提起过他,要不是我祖母告诉我,我有个父亲,我都还以为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胡清歌很轻松地说了这个笑话,不过苏秦能从他调侃的眼神里看到淡淡的忧伤。全本

    当胡清歌将钥匙插入孔里,一转动钥匙,吧嗒一声,锦盒被打开了。

    “你怎么知道,这条项链能打开这个锦盒?”胡清歌很疑惑。

    “因为我发现,我的项链打不开你的锦盒,所以做了个模具,只是没有巧匠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钥匙来,所以我才注意到虽然每条项链的样子是一样的,但细看下,钥匙的齿轮是不一样的,很细微,但是却是唯一的区别!”司马恒指了指锦盒,“当我看到夜冷手里的那条项链时,我发现,它上面的齿轮和那个模具上的一模一样!”

    “你居然偷我的东西!”胡清歌惊讶的说不出话,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连他进来偷走自己的锦盒做出了钥匙的模具,自己都不知道!这太可怕了!

    “我建议,你该改进你的防盗系统!”苏秦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过,这仅限于对付一般的盗贼,对于那些惯偷,恐怕是杯水车薪!”

    “你说我的惯偷!”司马恒惊呼道。

    “说的好!”胡清歌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司马恒垂下头,不予辩驳,当他发现如今的人数是一比二,对自己极为不利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闭嘴。

    “好吧让我们来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什么?”胡清歌打开了盒子,却惊诧地发现,“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什么也没有!”苏秦惊诧道,“为什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苏秦以为里面会有和自己一样的玉玲珑,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里面应该有什么?”胡清歌转过头,看了看身后惊讶的两人。

    “里面本应该装着这个!”司马恒将玉玲珑递到他的面前。

    “玉玲珑!”胡清歌惊讶不已,“难道这里面曾经装着玉玲珑!”

    “谁拿走了它?”

    “是拥有这把钥匙的人!”司马恒指了指胡清歌手里的项链,“你确定这个锦盒你从未打开过?”

    “是的,不然,你手里也不会有钥匙的模具!”

    “原来如此,惯偷不止他一个!”苏秦拿起那条项链,“看来,我们得去看看这位天阁的阁主大人,或者应该说,是你的现任父皇!”

    “这件事你别管!”司马恒拦住苏秦,“父皇的事,我会查清楚!”

    “他还没有恢复记忆?”胡清歌看着他的背影问苏秦。全本

    苏秦摇了摇头,“我先回去照顾夜冷,你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也许是她多心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魍、魉!”司马恒吩咐道,“你们两人立刻进皇宫监视父皇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异动立刻向我禀告!”

    “遵命!”两人走后,司马恒又坐回到圆桌上,从怀里掏出那根发簪,在掏出发簪的同时,那个木梳子也从怀里掉了出来。

    司马恒立即弯腰将木梳子捡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木梳子上有很多斑驳的血痕,看来是有人曾经紧紧地将它握在手里,血从掌中流了出来,沾到了木梳子上,那个人当时为什么要那么用力地握住这个木梳子呢?

    他努力地回想过去,可是,脑中关于苏秦的一切都是个空白,唯一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即使他承认在心底对苏秦有着某种特别的情感,在乎她,心疼她,目光会跟随着她,但是,这些都是出自无意识的情况下,没有一点的记忆作为基础,他只是怕,怕要是寻不回着个记忆,那么心底的那份出自本能的悸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亡,到那时,他要拿什么来爱,那什么来维系住这份莫名的悸动!

    “那是你给她的梳子,上面是她的血!”司马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看了看他手里的木梳子,“那时胡清歌喂她吃了药,她死命地抓住这个木梳子,心中想着你,才得以抵抗住药性!所以,那上面才都是她的血!”

    “是吗?”司马恒低下头,用拇指摩挲着木梳上的血痕,“她当时一定很痛苦!”

    “她是个坚强的女子,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一个!”司马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也是喜欢了她的这份坚强?”司马恒抬起头,看了看他。

    “我和她之间只能说,有缘无分,错过的不能再回头,但是你可以,三哥,你和我不同,你和她之间经历的要比别人都多,你们之间的感情比任何都来得深,如今你要是放弃,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司马恒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木梳,又看了看那根簪子,“你们都这么说,可是,我的记忆里,对她是一片的空白,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悸动,可那种感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无根的浮萍,感觉随时都可能消失,那时,我该如何面对她?”

    “人生很长,也很短,与其去想这些漂浮不定的事,不如把握现在,如今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爱秦儿吗?”司马睿伸出手指了指司马恒的心,“听从心灵的指引,做你心底最想做的事,如果你的心告诉你,该去爱,那么就别犹豫,因为一旦你犹豫了,机会就会像流沙,从指缝里溜走!再也找不回!”

    我的心?司马恒低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我的心吗?

    他的心吗?司马恒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了看那扇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全本

    苏秦站在窗户边,透过花格窗,看到了门口的那道欣长的身影,她咬了咬下唇,门外的那道身影似乎正打算迈开步子走进来,她的心也跟着那即将抬起的步子而变得有些狂跳不已。

    正待司马恒抬起脚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王爷,出事儿!”

    “什么!”司马恒转过身,雷利的目光朝向身后。

    来人猛地一低头,“禀王爷,宫中来人说,陛下遇刺!”

    “可有性命之忧!”

    “御医及时诊治,目前没有大碍!”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是水月国送来的歌姬,趁着陛下松懈之时,用银簪刺杀陛下!”

    “人呢?”是水月国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目前羁押在大牢里,皇上请王爷马上进宫!”

    “皇上醒了!”司马恒这会儿有些的惊讶,“皇上还叫了谁进宫?”

    魍和魉在宫中怎么没有及时向自己禀报,莫非他们出了什么事?

    “就睿王爷和王爷您!王爷,要即刻进宫?”来人偷偷地抬起眼角,看了看眼前的男子。

    司马恒转过身,朝屋内看了看,犹豫片刻,随即甩袖离去。

    “他还没能走进来,对吧,小白!”苏秦有些失望地摸了摸怀中的小白球,小白有些慵懒地蹭了蹭她的手,动了动身子想寻个舒适的方式睡觉,突然,它却猛地一惊醒,跳了起来,弓起身子,双眼朝前看着,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怎么了,小白?”苏秦不解地朝它看的方向看去,一张鬼面具赫然映入眼帘,心头一惊,“你,你是谁!”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来人迈步而进,朝苏秦走来,每走一步,他的目光都在苏秦身上扫过一遍,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之后便又响起那低沉暗哑的声音,“十八年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是谁,再不说,我可喊人了!”苏秦警惕地抱着小白,往后退,眼前的人给她的感觉是那般的可怕,那种害怕仿若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将自己紧紧地包裹住,寒冷从头到脚。

    “呵呵,一个中毒昏迷的人,能发出声音吗?”他的声音在黑夜里竟是如此的冰冷,似乎,这个人从未曾活过,“你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苏秦自然知道他的话的意思,即便自己喊了也没有人会来,因为刚才他就派人把司马恒支走,如今,只怕自己早成了笼中之鸟。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只是给你个忠告,别妄想着解开司马恒身上的‘七日忘’,他中的和夜冷身上的不一样,若是强行解开,一旦他记起所有的事,只会要了他的命,而不是救他!”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苏秦对他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哼,我没必要骗你,那个家伙对我还有用处,杀了他对我无意义,故而,我没有必要骗你!”他的语气很张狂。

    “看样子,似乎你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究竟是谁!”直觉告诉苏秦这个人不好对付,由于他遮着面,看不清脸,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他的身上搜寻起来,在扫过他的左肩时,突然,她的目光一顿。

    “你是…………”后面的几个字,苏秦却突然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看到他的眼底那份寒意。

    “怎么,你也发现了,是啊,这里没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因为你的那一剑,我便失去了它,不过,没关系,因为你又回来了,这样,这一剑我也挨得值!”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