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阅读
书名:老娘是黑社会
作者:九烟儿
挂羊头版文案:
一个是商业巨子,一个是黑道混混,原本不应有任何交集的人,因为种种原因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阴谋、欲望、权势、杀戮……在亲情、友情的面前,爱情将何去何从?
卖狗肉版文案:
话说她好歹也是堂堂黑道世家田氏的元老之一的独生女,虽说不能呼风唤雨吧,但起码在相当范围内那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可是为什么自打遇到那个人起自己就不断地倒霉,最后沦落成为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的老妈子了呢?开玩乐儿,老娘可是黑社会,那谁谁,我要反攻!
贵气优雅腹黑男 x 贫气粗俗直肠女
ps:本文基本无虐,天雷不断,狗血常泼,女主间接性脑抽,实乃披着黑帮外衣的伪种田文,慎入慎入!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黑帮情仇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毛乐乐,谭炳文 ┃ 配角:田诤,田慎,田谨,汪琦琪,吴双等 ┃ 其它:he
☆、chapter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香水,但我还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
毛乐乐不自觉地握住挂在腰际的坠子,看了一眼舞池里正搂着汪琦琪转圈儿的田慎,眼神暗了暗,随即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田慎喜欢的一直都是汪琦琪,自己不是一直都知道的么?
怎么就因为被他邀请做今晚的舞伴就乐得晕陶陶,以为自己十年的暗恋终于守得云开了?
想到刚才田慎慌张地向汪琦琪解释自己是他的妹妹,毛乐乐自嘲地一笑,能被田大少当做妹妹,也算是她天大的福气了。
伸手从路过的侍者手中的托盘中取了一杯香槟,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便向那边走了过去。
“这么美丽的女士怎么会孤身一人呢?我有这个荣幸请您跳支舞吗?”一个身着宝石蓝色礼服的男子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挡到了她面前。
听着明显是花花公子泡妞的腔调,毛乐乐有怒不能发。能参加这场宴会的人没有一个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只能吸口气把怒火压下去,挂上得体的笑容:“真是抱歉,我不会跳舞。”
男子挑了挑隽秀的眉,有些意味深长道:“不会跳舞啊。”
毛乐乐正是心烦意乱,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没注意到男子的表情和语气,于是点点头:“真是遗憾。”
男子痞气十足地笑了:“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说着便一把抽出毛乐乐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出了灯火辉煌的大厅。
毛乐乐在手腕刚被抓住的时候便下意识地想要回击,但理智迅速压制住了她的行动,只得不动声色地跟着那个男子一路来到了花园深处。
邱子毓一边大步地往花园深处走,一边感受着手心里细滑的触感,心头一波波地荡漾。
原本他今晚是要给他死党新开的夜店捧场的,结果被家里的老爷子一脚踹到了这个无聊地宴会上。
不就是谭家独苗的订婚宴吗?他不来又能怎么样?他们邱家什么时候也要巴结起谭家来?
正在他百无聊赖地和一群公子哥儿大小姐假惺惺地相互寒暄的时候,他看到了挽着黑道世家田家大公子田慎田大少的手臂走进大厅的毛乐乐。
倒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到一进门便让一厅的粉黛竞相失色,而是田大少和医药大亨的独生女汪琦琪最近分分合合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让他也不禁关注起来。
如今,这么正式的场合,田大少的臂弯里挂着的不是汪琦琪,而是十分陌生的毛乐乐,那么众人当然也包括他便不禁地揣测起毛乐乐的身份了。
结果,事情又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汪琦琪突然出现,田大少丢开毛乐乐与汪琦琪重归于好。
邱子毓看着眼神中带着没落,腰背却挺得直直的毛乐乐,突然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也不是那么无趣。
“这位先生,请放开我的手。”毛乐乐冷着脸道。
“如果……我不放呢?”邱子毓得寸进尺地执起那只纤纤玉手,眼睛看着毛乐乐,唇却往那柔滑的手背覆去。
毛乐乐冷哼一声,勾手钳住邱子毓的手腕,正要使力,却被对方使了个巧劲儿挣脱了。
邱子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想到这个女人是田家大少带来的便又释然:“呵!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手,若不是我躲得快,手腕就要被你废了,一个女孩子,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狠辣可不好。”
毛乐乐倒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竟然勉强还有两手,当然对自己身手绝对有信心的她绝对不会承认对方能够强过自己,刚才被他挣脱出去只是因为她没发挥出自己真正的水平罢了。
“干你p……什么事?”毛乐乐一个“屁”字还没出口便被她生硬地咽了回去,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自己竟然咽了一个“屁”!顿时觉得胸口着实堵得慌。
邱子毓这个跟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的欢场浪子,一听就明白被毛乐乐咽下去的是哪个字,于是更加确定了心头的猜测:这个丫头是可以任自己拿捏的小角色,就算自己去向田慎要了她,田慎也不会说个“不”字。
“本来就是只小野猫,就算你怎么去装家养的波斯猫,也掩盖不了那一身的野味儿。何必那么辛苦呢?”
毛乐乐偏头躲开邱子毓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斜睨着他:“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但是也不是能让你为所欲为的。我家大少可能一会儿还要找我,恕我不能奉陪了。”
“诶!”邱子毓斜跨一步挡到毛乐乐面前,“你家大少现在正美人在怀,哪里还顾及得上你?不如,你以后跟着我吧,我想只要我开口,田大少是不会拒绝的。”
毛乐乐心头一阵阵冒火,自己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却也是被老爸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地宠大的,帮会里的叔叔伯伯也都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惯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位先生,有句话您一定听过,常年打鹰也会被鹰啄瞎了眼,您也说了,我是只野猫,难道您不怕被我抓伤了手?”
邱子毓定定地盯着毛乐乐瞪得溜儿圆的黑漆漆的眼睛半响,对这个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倔强的女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勾唇一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野猫怎么抓伤我的手。”说着便伸手去勾毛乐乐的腰。
毛乐乐旋身躲开,一怒之下一记手刀劈向邱子毓的后颈。
邱子毓连忙后退一步,一把钳住毛乐乐的手腕,暧昧地捏了一下:“怎么?就这么点小伎俩?”
毛乐乐稍一使力,把手挣脱出来,趁邱子毓还未反应便一拳向他胸口袭去,顺势拽过他挡在胸口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其撂倒在地。最后矮身抽手掀起裙底,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邱子毓的左眼。
邱子毓刚被撂倒,正摔了个稀里糊涂,睁眼便看到一道冷光飞快地向自己眼睛刺来,马上下意识地紧闭了双眼。
半响过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邱子毓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几乎贴在自己左眼珠上的刀尖,浑身冷汗滚滚而下。
“怎么出这么多汗?怕了?你不是很嚣张吗?嗯?”毛乐乐笑得很开心,“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老娘在刀口上舔血的时候你还窝在你妈怀里喝奶呢!再教你一句话,人,是不可以貌相的。别以为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就是天之骄子,做什么事都会一帆风顺,所有人都会围着你们转,在我眼里,你什么也不是!”
毛乐乐狠狠地瞪了邱子毓一眼,起身收起了匕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邱子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坐起来。
“怎么?还想试试我的刀?”
邱子毓连忙摆手:“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的名字。”
“你问我就要答吗?哼!”毛乐乐白了邱子毓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邱子毓长嘘一口气,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倩影,笑着摇了摇头:这次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么一个乍看下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竟然是个如此狠辣的人物,田家不愧是东六省的黑道龙头,不可小觑啊。
毛乐乐气冲冲地从小树林里冲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小声骂着:“人渣!色狼!混蛋!yin棍!……”结果一时不查,一头撞到了一个恰好路过的人的身上。
毛乐乐连忙道歉:“对不起,我走太急了,没看见……”
结果对方只是毫不带感情︱色彩地扫她一眼,不等她的话说完就越过她离开了。那冷漠的表情就好像根本没把毛乐乐当做一个活物,别说什么鄙视、蔑视,那人根本就是无视她的存在,极其地傲慢。
毛乐乐看着那人带着几个随从样子的人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听着从大厅里飘出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就像在看另外一个世界。
“其实,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毛乐乐不禁苦笑,“还不如答应三少陪他去看电影呢,起码……不会饿肚子。”
重新回到大厅,正赶上宴会主人谭先生夫妻宣布自家儿子与吴家千金订婚的尾声。
谭家世代经商,现如今已是当之无愧的商界名家之一。而吴家是官僚世家,领导着政界中很有势力的一个派系。
这两家的强强联合,可是让那对儿站在高台上的新鲜出炉的准夫妻成为了b市的无冕帝王与王后。
毛乐乐躲在角落里叉了一块儿慕斯蛋糕放进嘴里,美滋滋地咂了咂味儿,顺便抬头像看西洋镜一样看看那些举止优雅,笑得端庄得体的人们,再次摇摇头叹息,自己果然不应该来这里,真累啊。
这时,谭家顶顶金贵的唯一的少爷谭炳文和他的未婚妻吴双双双走下台来,走进人群中,淡定地接受众人的祝福。
毛乐乐不经意晃过谭大少爷的脸,小小诧异了一下,竟然是刚才在花园里撞到的那个傲慢男。不过想想也是,凭人家现在的身份地位财势,不正眼看她也属正常。
愤愤地又叉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毛乐乐暗暗做下一个决定:“从明儿起,我仇富!”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
走过路过给捧个场噻~~
☆、chapter
玩感情?我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
“乐姐,这里是vip包厢,您这是……”
“让开!”
b市有名的高级会所云都vip区域的走廊上,两方人马诡异地对峙着,原因是阻人一方的头目正愁眉苦脸地对另一方的头目进行苦口婆心地劝说。
“乐姐,今天包场的客人真的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您别为难我们了行不?涛爷把这里的场子交给我们兄弟护着,那是对我们兄弟的信任,我们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信任啊!”
赵锋看着眼前横眉冷目的毛乐乐,头都大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客人是怎么惹到这个姑奶奶了,就凭这大小姐不依不饶的性格,今儿这事儿八成善了不了……想想心里就苦得跟黄连似的。
毛乐乐想了想,觉得自己也真是让老爸这个得意的手下为难了,便安慰地拍拍赵锋的肩:“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赵锋感动得热泪盈眶,要知道这姑奶奶良心发现的时候可是百年不遇的啊!今儿个竟让他赵锋遇到一次,一会儿一定要去买张彩票。
“小锋啊,我爸派你们来是做什么的?”毛乐乐笑眯眯地问道。
赵锋凭借近八年的江湖经验,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于是自身防御系统全方位打开,思索了又思索,很是谨慎地回答:“涛爷让我们来这里护场子。”
“护场子呀~”毛乐乐笑得更加灿烂。
赵锋浑身汗毛倏地乍了起来:“乐姐,有什么不对么?”
毛乐乐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没有没有,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个面子……”还没等赵锋乐起来,又接着说下去,“今天我们只砸人不砸场子。”
赵锋都快哭了,他刚才竟然天真地认为这姑奶奶真会发一次善心,这种百年……哦不万年都不遇的事情怎么会让他这个从小刮奖从来都是“谢谢惠顾”的人碰到?
“乐……乐姐,您不能这样,这这这我要是放您进去了,涛爷他不会把您怎么样,却绝对会扒了我的皮的!”
毛乐乐似笑非笑:“你要是再拦着我,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让开!”
赵锋咬牙挺胸:“不行,您要想进去,那就按规矩来吧,至少我跟涛爷好交代。”
毛乐乐担心地看着赵锋:“若是按规矩来,我们可是连人带场子一起砸,,我爸罚你可别怪我。”
赵锋内呕一口闷血,心想:乐姐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毛乐乐扫了一眼跟在赵锋身后的人,微微一笑,众人条件反射地集体后撤一步。
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那么……就开始吧。”说完便举步往里走。
跟在毛乐乐身后的人意思意思地抄起身边的东西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搞得地上一片狼藉。
赵锋众人尽职尽责地与搞破坏者进行围追堵截,由于“场面混乱”,谁也没“留意”到毛乐乐,于是她优哉游哉地,堂而皇之地“混”进了vip区大厅。
大厅工作人员看到毛乐乐进来,却谁也没想到刚才锋哥说前来闹事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一位,于是纷纷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乐姐!”“乐姐好啊!”“乐姐今晚怎么有空来这里?”……
毛乐乐笑嘻嘻地打发众人,只留了主管高杨下来,揽着他的脖子把他划拉进他的办公室里,开门见山地问:“今晚包场的是不是楚家的那个败家子?”
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再联想到在外面砸场的人,高杨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波澜不惊:“如果乐姐指的是楚飞楚公子,那就是了。”
毛乐乐挑眉:“高杨,我毛乐乐从不爱玩儿那虚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高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如果我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能阻止您吗?”
毛乐乐干脆地摇摇头。
高杨点点头:“那我就不问了。”
毛乐乐拍拍高杨的肩:“所以我就说了,我最喜欢你了,从来都是最识时务的。一会儿找个人把那个姓楚的单独引出来。”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你们的事了。”毛乐乐摸摸下巴,“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
“叫救护车。”
“……”高杨无奈地点点头,“我现在就去准备。”
毛乐乐招招手:“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爸爸那里,我会兜着的。”
高杨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离开办公室。
毛乐乐看着高杨瞬间变得万分憔悴的身影,难得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了。但一想到那个对自己发小儿始乱终弃的姓楚的人渣,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意瞬间被蒸发,变成了一块浮云,飘啊飘啊,就不见了。
毛乐乐收到高杨传过来的信息,安然地躲进了洗手间里。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毛乐乐当机立断,趁对方脱裤子放水之前“啪”得一下把电灯关掉了,继而抡着手里的棒球棒冲那男人劈头盖脸地打去。
结果对方敏捷地躲开了,还厉声喝问:“谁?!”
毛乐乐惊讶过后更是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你姥姥!”随即又扑了过去,把那实木的棒子抡得那叫个虎虎生威,密不透风。
然而对方那人竟然也不是吃素的,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慢慢地竟和毛乐乐打了个平手,还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
毛乐乐怒极,一咬牙正要使出看家本领,就听到门口一声惊喝:“什么人?!”紧接着“啪”得一声,灯被打开了,所有的面孔大白于天下。
毛乐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衣服有些凌乱的男人,惊讶地问道:“怎么会是你?”
这男人正是不久前刚和吴家千金吴双订婚了的谭大少谭炳文。
谭大少这次没再无视毛乐乐,而是皱着眉隐着怒气问:“你又是谁?”
毛乐乐无语,这么大的乌龙让她怎么解释?难不成对谭大少爷说这实在是个误会,谁让你大少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洗手间?
“高经理,云都什么时候变成了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地方了?今晚这事儿你要给我一个解释,否则这个说法我会亲自去找田大少去讨。”门口那个开灯的人开始对高杨发难。
毛乐乐转身看向那个穿得人模狗样的,长得也人模狗样的男人,登时不乐意了,护短的毛病瞬间爆发:“这位客人,云都大门向南开,只要有钱什么人都可以进,难不成全世界就你有钱么?”
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管别人?”
毛乐乐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阵阵阴风从后面袭来,不禁缩了缩脖子,又转回身去,笑嘻嘻地对黑着脸的谭炳文解释道:“误会,这真是个误会,我想打的本来不是你,只是你恰好这个时候进来了,我又没看清……”
“等等!”门口那男人打断了毛乐乐的话,“你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守株待兔,要袭击正好要这个时间来这里的人?“
毛乐乐被他打断本就不高兴了,再听他像审犯人一样语气就更不待见他了,就恶声恶气地回答:“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谭炳文却低声笑了,带有磁性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更加好听:“看来我是做了你的替罪羔羊。”这话却是对门口那男人说的。
毛乐乐这才反应过来,举起棒球棒直指门口那男人:“你是楚飞?”
那男人邪笑:“是我,你……”
“我找的就是你!”毛乐乐抡着棒子打过去,“我打死你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人渣!”
只是还没扑到那人面前,便被赵锋带人死死拦了下来。
“你们放开我!听到没有?”毛乐乐死命挣扎,却抵不过几个大男人的力气大。
赵锋急得低声哄劝:“小姑奶奶,你别闹了,涛爷马上就过来了。”
一听老爸要来,毛乐乐立马像被扎破了的气球,瞬间蔫儿了。
谭炳文淡淡道:“楚飞,既然是你的事,那么就由你来解决。不过,请出去解决。”
所有人这才想起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场中唯一的女性。
毛乐乐被看得脸发热:“看什么看?要不是楚飞不上女厕所,你们请我我还不来呢!”
众人默,架着毛乐乐出了男洗手间。
被人架着脚不沾地的毛乐乐却暗暗佩服起那个谭炳文来,要知道刚才那个谭大少可是一边忍着三急中的一急,一边差点把她打趴下,实在是有忍者之风啊!
进了一间空闲的包厢,楚飞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儿一翘,大爷似的问道:“你是谁?想替什么人出头?”
毛乐乐扭过头不回答,心想:这家伙刚才也是想上厕所来着,我就跟他耗上了,憋死他!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楚飞勾勾手指,站在他身边的保镖向毛乐乐走过来。
赵锋连忙松开毛乐乐,把她扒拉到自己身后,恭敬地对楚飞道:“楚公子,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平时在家里被宠惯了,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涛爷一定会记住您这份人情的。”
楚飞瞟了瞟站在赵锋身后忍气吞声的毛乐乐,笑道:“原来是涛爷的千金。看在涛爷的面子上,我也不好追究了,只想毛小姐告诉在下,你是为谁出头。”
毛乐乐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眼前这人是不能惹的,这点她知道。因此她刚才才会把灯关了才下手,本想黑灯瞎火教训他一顿再趁乱遁走,没想到搞了个大乌龙,结果连慌带怒导致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冲动了。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自然不会和他硬碰硬,便从赵锋身后走出来。
“楚公子,恕我不能把那人说出来。今天的事,你有什么怒气就尽管向我发就好了。我若反抗一下就任凭你处置。”
楚飞哈哈一笑:“不愧是涛爷的女儿,果然有涛爷的风范,若我再不依不饶下去就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
这时毛博涛正好进来,听到这句话连忙谢道:“多谢楚公子大人大量,等我会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回手拍了一下毛乐乐的脑袋,“不知深浅,楚公子是你能得罪的吗?”又转向楚飞,“楚公子,今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楚飞连忙客气道:“涛爷客气了。毛小姐天真烂漫,性格直爽,涛爷好福气。”
毛博涛摇摇头:“惭愧呀惭愧,这丫头的母亲走得早,我平时忙也没空管她,就让帮里的人轮流帮着看着,结果养出个假小子,真是头疼。”
楚飞温文尔雅地冲毛乐乐笑了笑,把她笑得毛骨耸然:“毛小姐的个性我很喜欢,希望今后有时间,我能有幸请毛小姐一起吃个饭。”
“z……”(做你的春秋大梦!)毛乐乐及时咽回破口而出的话,生硬地变作,“再说吧。”
毛博涛埋怨地喝斥:“没礼貌!”
楚飞虚伪地替毛乐乐说了情,然后告辞而去。
毛博涛送楚飞出了门,刚转回来,就听到毛乐乐恨恨地小声骂着:“虚伪!恶心!人渣!流︱氓!我呸!”
“毛乐乐!”毛博涛气得大喝一声。
毛乐乐吓得连忙站起来,乖乖地贴墙而立。
毛博涛看着女儿乖顺的样子,天大的怒火也慢慢熄了,叹了一口气:“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楚飞那是你能惹得起的吗?就连大少见了他还要卖他几分薄面的,你算什么?今天就是他把你剁成了饺子馅儿包成了饺子,你老子我也得笑着帮他把饺子下锅去。”
毛乐乐一看老爸这个架势,就知道没事儿了,便凑过去抱住老爸的手臂,撒娇道:“爸,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鲁莽的。”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毛乐乐使劲地摆手,心里却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楚飞你有胆玩弄我家萌萌的感情,就要承受你应得的报复!
毛博涛一看女儿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没死心,却也不再劝了。只要女儿能快快乐乐的,任她捅翻了天,他撑着就是了,大不了赔上一条老命,去和妻子团聚,也没什么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
走过路过的亲留个言行呗?
扭捏……
☆、chapter
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因为没帮贾萌萌教训到姓楚的衣冠禽兽,毛乐乐很内疚,很惭愧,于是自发地请贾萌萌吃饭。
整个晚上大献殷勤,贾萌萌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她说往北走,毛乐乐绝对不看南边儿,说要吃甜的,毛乐乐绝不敢掺一点儿咸的。
于是贾萌萌纳闷儿了:“乐乐,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毛乐乐下意识摇头,但被贾萌萌美目一瞪,只得闷闷地点了点头。
贾萌萌正襟危坐:“我党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毛乐乐低声嘟囔了一句。
贾萌萌歪歪头,掏了掏耳朵:“你刚才吃的也不少啊,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
毛乐乐睁大了眼睛惨兮兮地看看贾萌萌。
贾萌萌玉手一挥:“别拿你那圆不噜嘟水汪汪的葡萄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是不会心软的。就是再可爱再萌我看了十多年早就免疫了。赶快给我招!”
毛乐乐无奈,闷声道:“我想替你出气,结果没出成。”
“什么?!”贾萌萌“苛察”一下把筷子掰断了。
毛乐乐连忙补救道:“你放心,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成功,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贾萌萌气得直咬牙,“啪”得一下把手里的断筷子拍在桌子上:“我先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那家伙是你能惹的吗?啊?你想死就直接跟我说,我成全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用用脑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让人省省心!……”
贾萌萌每说一句,毛乐乐的头就低下一点,很受教的样子。
说到最后,贾萌萌总结道:“此事到此为止,不准再去找楚飞麻烦,听到了没?”
毛乐乐的头“噌”得一下抬起来:“可是……”
贾萌萌一记眼刀甩过去:“没有可是!”
毛乐乐委屈地又低下头,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哦。”
贾萌萌叹了口气,坐到毛乐乐身边,摸摸她的脑袋:“你有心替我出气,我很高兴,但是我更担心。那个混蛋虽然玩弄了我的感情,我很生气,但是我不会去恨他。因为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我在乎的人,他已经不在这个范围之内了,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如果你为了这么一个陌生人受到什么伤害的话,我会悔恨一辈子的。你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毛乐乐感动地双眼湿漉漉的,重重地点点头。
贾萌萌看着乖乖的像小猫儿一样的毛乐乐,再次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她细细软软的短发:“既然你今晚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组织单身狂欢夜。把咱们那群妖孽都给我叫出来,羽煌叶鼎空中花园,你请客!”
毛乐乐的小心肝儿登时抽痛得厉害,完了完了完了。这个月又要财政赤字了。她是穷人好不好?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那种神级的消费场所?她仇富哇仇富!
一群人酒足饭饱,high到尽兴,直把毛乐乐的荷包花到再倒不出一个子儿来才意犹未尽地散了。
把醉醺醺的贾萌萌拖回家,弄干净扔上了床,看她安然地呼呼大睡,毛乐乐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她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突然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熟悉的街道蓦然变得陌生,无声闪烁的霓虹灯将安眠的城市映得朦胧。
偶尔一两辆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阵有些凉意的风,毛乐乐摩挲着光裸的手臂,却擦不起一丝暖意。
轻轻叹息一声,她最后决定去看看老爸,反正总比回到没有一丝人气的家里要好。
既然决定了方向,脚下便不再犹豫,大步地向那夜里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刚走了一段路,毛乐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余光向后瞟了一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心下快速一转,脚下加快了速度向最近的大排档走去。结果有另外几个人不怀好意地从大排档里走了出来,毛乐乐不得不又变了方向往对过的夜店里走,然而这里的路也被挡了,而剩下的路只有一条黑暗的小巷,也就是这些人逼她走的方向。
毛乐乐无奈,只能一步步被逼进死路,悄悄把手机摸出来,按下快捷键,管不上老爸能不能听到,大声喝问:“不知哪位是领头的,请出来说话!”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t恤的男子走出来:“不愧是道上声名赫赫的乐姐,有胆色。”
毛乐乐打量着眼前长相平凡的男子,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与阁下应该没结任何恩怨。”
男子点点头:“的确。不过我们今天是受人所托,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乐姐,你懂的。”
“那人是谁?”
男子摇摇头。
毛乐乐本也没打算对方告诉自己,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紧接着又道:“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
男子笑了:“乐姐,若是你真能给我同等的价钱,那么兄弟我二话不说替你干掉那个人,从某些方面来说,咱们的关系还是比较近的。但是,别说翻倍了,就是那同样的价钱,我打赌你乐姐也是拿不出的。所以,你就认命吧。”
“你怎么知道……”
“乐姐!我敬佩你一个女人在这圈儿里混到如今的地位,所以把能告诉你的全告诉你了,但是,敬佩不能当饭吃,你就不用再拖延时间了。束手就擒的话,我会给你个痛快的。”男子晃了晃脖子,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动手。”
男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便像一群疯狗一样猛扑了过来。
毛乐乐第一次遭到如此多人的围攻,难免躲得有些狼狈。刚踢翻了一个人,耳际传来硬物呼啸而至的声音,连忙弯下腰,却没躲过另一个人踢向腰间的脚。伸手精准地抓住那只脚肘腕猛力一磕,只听“苛察”一声骨断的声音与伴随而来的男人的惨叫声。
围攻的人群被这声音滞了一滞,继而更加疯狂地攻上去。
毛乐乐双拳难敌四手,左支右绌,脸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红的血几乎染透了她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然而她没卸下一丝丝力气,反而出手愈加得狠辣,因为她知道,放弃就意味着死亡,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转手袭向那个黑衣男子,趁他抬肘阻挡的空隙拼着被后面的人一刀砍在背上把他反扭着牵制住,扔下手中滴血的匕首,拔出腰间的手枪,狠狠地抵在男子的喉下:“叫你的人住手!”
男子摆摆手,阻止了手下的上前,奇怪地问道:“既然你有枪,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
毛乐乐勾唇一笑,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湿透了的上衣上,将那片衣服的颜色染得更深:“废话少说!”然后拽着男子,面冲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伙,一步步退到巷子口。
最后,毛乐乐凑到男子的耳边,像情人一样低语道:“我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话音刚落,毛乐乐便按下枪柄上的机关,锋利的刀刃瞬间刺进男子的喉咙里。
男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