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阅读
还很大,要通过各种方式才能把钱弄到公司账户上面去,李穆现在整间公司的人特别是财务都忙得要死,哪里有这个美国时间去给他办这些事。
“别的就不用说了。”路司令也不去管田鹏和李穆的恩怨,“这样吧,我呢,现在手头有点小钱,大项目也做不了,就小小的包十栋楼吧。”他估摸着李穆这个项目也就是3,40栋楼,包下三分之一,足够李穆心痛了,再要多一些,李穆肯定就不答应了。“现在虹井路这边的楼价是一万三左右吧?你的成本是多少?”
路司令估摸着李穆会说成本是8、9千左右,那么他现在一平米投入8、9千,等于是纯赚了4、5千一平方,10栋楼起码两万平米,那就是差不多一亿了。况且土地升值这么快,这些又是全新的小区楼,等李穆建好,肯定还会升值,要是升值到一平米一万八九千,那就是一平米赚一万了。
李穆想了一想,其实按照的容积率算的话,楼面地价大约是4千块钱一平,加上1500左右的建设成本,就是大约5500一平,于是决定开价7千块钱一平米。“路司令,您也知道,军属区那边,把房子收上来很困难啊,答应了他们很多条件的啊。收了房子,还要和地方政府买地,一块地出两遍钱。别的边边角角的地,钉子户也有不少。”
“这我也知道,有个老头子占了公厕,还要300万补偿金,这事我们都知道。”路司令说,“不过最后那老头子不是被你陷害进监狱了吗?他女儿还被你人财两得了。”说起这件事情路司令就窝火,本来以为那个韩什么的老头子肯定会配合,只要他站出来指正李穆强拆并强抢民女,李穆不死也要受重伤,没想到他居然宁愿在看守所里面呆着也不肯出来骂李穆。这个开发商的手段果然毒辣,把女儿控制着,老子就不得不听话了。“你就爽爽快快的,说个成本价出来。”要是超过一万,路司令就不肯了,最多给9500一平方。
“实在是难啊,”李穆还在叫苦。
“我说句公道话。”田鹏很是阴险的冒了出来,“李兄弟是做了很多工作,军属区那儿也的确是很麻烦,钉子户真的是很多,土地价格也的确是不便宜。我看就按照8000块钱一平方算好了。”
“8000?”李穆愣了一下。
“是啊,建好的楼房8000块钱一方。”田鹏咬死这件事情。
“这个8000嘛……”李穆很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是又怕给人看出破绽,只好苦苦忍住笑容,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这个8000呢,有点勉强,不过呢,看在路司令这么照顾我的份上,光封顶是勉强可以支持得到的……”
“好了好了,你也别这么难为小李了。”路司令说,“小李你也别啰嗦了,这样吧,我给你8500一个平方,过几天贷款下来了就打钱给你,是农业银行的特殊用途抵押贷款,可以用1年半。钱是给你用的,你要做担保啊。另外再送给你一块地,500多平米,市中心步行街那儿的地!”
市中心的地?李穆还顾不上高兴8500这个价格,听到市中心步行街500多平米就震惊了!那可是步行街啊!一平米好几万的地方,别的地方不说,就说李穆和王市长合伙开的那个酒楼金皇朝,第一层的评估价格就是5万一平方(第二层就不值钱了,只评估到2万多块)。不过那说是地,肯定不是指地面几十方然后建了6、7层的瘦子楼,要是有500多平米,那不就是2500多万了?
“市中心步行街的地?”田鹏也吓了一跳。
“就是河边那一块。”路司令提示说。
“哦,是那一块啊!”田鹏立即就放心了,没给李穆占了便宜去。“李兄弟,你看我们路司令这么照顾你,不但开价8500一平方,还送你一块省城最繁华的土地,对你多好啊,你要是再不答应,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个……8500也……好吧。”李穆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心理面乐开了花,能够弄到这么一大笔钱的话,把15万平米建到封顶是绝对没问题的,封顶了之后就可以拿去抵押贷款,到时候滚动发展,40万平米的建设费用就出来了。只要平安建设完毕,一平米能够赚6、7千块,这块地少说也能赚30亿啊!
“好,不愧是我们省军区的青年俊杰!”谈妥了这件事情,路司令也很高兴,不过转念一想,还是要敲定了再说,“你那儿10栋楼,大约是多少平米的啊?”别人的项目,路司令当然是等建好了再挑,要高层就挑高层,要步梯就挑步梯。可是这个项目比较大,又是占了李穆便宜,李穆又不是经常和军队做生意的,到时候李穆挑些边边角角的楼来,路司令也没办法。
“有高的有低的,路司令可以随便挑。”李穆拿出来军属区那边的楼宇结构图给路司令看,“电梯的话,最高的是20层,最低是14层。步梯有两种,一种是4层的,一种是6层的。”在省城这儿,步梯可以建8层,9层以上要电梯。不过李穆一向都觉得,7、8层还少人会买,价格就炒不高,建筑成本又和下面的一样,还不如就建6层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军车
李富贵就很反对李穆这个观念,骂他败家子,说是最然建筑成本和下面的一样,但建多一层就赚多一层的钱,不建那不就等于把这些钱白白扔掉了吗?再说有很多人嫌弃顶层太热,所以不买顶层,建多一个7层或者8层,既能赚多一点钱,又能给下面的楼层当炮灰。李穆就觉得,与其花费这么多钱建多一层,还不如做好防晒层,然后把顶楼当作空中花园送出去。
“这个……”路司令拿起结构图随便看了看,要是要得多了,贷款可能不够,要是拿得少了,又会吃亏。而且一个小区里面,各栋楼价格不同,朝向,日晒,风景,是不是路边,到门口的距离等等,都有讲究,光是这么些结构图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有没有规划图啊?”路司令问。
“有的。”李穆就拿出规划图来给路司令看,当然,只是原来军属区那一片。
“嗯……这个楼间距似乎有点小啊?”路司令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您放心,绝对符合规划消防的要求。”李穆说,原来李穆第一次看见这份规划图的时候也觉得问题很多,可是仔细一量,居然是全都合乎法律规定的。
“有点拥挤啊。”路司令看了看说,本来他还打算给自己留一套复式的呢,现在一看就觉得不怎么喜欢,几十栋楼看来看去,都是那么的丑,没一个一看就想进去住的。“看起来和香港那边的房子差不多。”这些开发商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建得这么密,能卖出去吗?本来人家住郊区,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条件,更好的景观园林。”路司令心里打鼓。要是到时候卖不出去,可就全完了,虽然说有李穆担保,要还钱轮不到他。可那时候李穆自身难保,银行收不到钱把这事捅了出去怎么办?
“当然可以,没问题的。”李穆对此信心十足。楼市会一直上涨,到了09年底,省城这儿所有的楼盘都会大卖,不管什么交通朝向绿化,只要是房子就能卖出去。
“这样啊。”路司令心想还是不要冒险了,选了2栋电梯楼和8栋步梯楼,一共一万多平米,要是全选高层电梯的话,至少能上3、4万平米呢。当然路司令是不会这么做的,军属区一共才8000多平米,按照容积率算,也就是4万平左右,这个李穆自己弄多了一些土地,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想来也不会很多,而且和军区是没有关系的,占这么多的话,李穆肯定就翻脸了。
不过路司令又想到一个问题,“我这个贷款呢,是有用的,只能借给你一年半,这短时间足够把房子建起来了吧?”路司令问。要是这个楼盘烂尾了,路司令拿不回钱来,那麻烦可就大了。一万两千平方,每平方8500元,一共是一亿两百万,路司令这笔贷款其实是一亿五千万的。“还有,我这笔贷款呢,还多了5千万,按照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加4个点,也借给你用,怎么样?”这笔贷款是特殊用途的政治贷款,利率很优惠,要是李穆肯的话,路司令又能弄到好几百万的利率差了。
“好啊,没问题。”房地产商怎么会嫌弃钱多呢,特别是路司令这笔贷款又没有顾问费什么的,算起来比直接从银行弄商业贷款还便宜不少呢,“我估计第一期半年内就可以竣工。”李穆说,“到时候路司令先挑好了。”
“半年吗?能这么快?”路司令有些吃惊,谁开发楼盘不是一年半载的?这个李穆居然能半年之内就把这么大一个楼盘弄好?太快了吧?质量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半年之内第一期绝对没问题,”李穆说,“这地方本来就通水通电的,土地也还算平整,不用整理土地,只要把旧房子拆了就能打基础。基础打牢固了就能盖房。”李穆说,“半年已经足够了。”其实在现代机械的帮助下,建这些10几层的电梯楼一点难度都没有,那些6层4层的步梯楼就更加没问题了。只要钱给够,几支施工队一起开工,半年完成2、30栋楼毫无压力。
之所以很多开发商拖拖拉拉的,就是因为他们钱不够,不肯按照合同痛痛快快得给钱,建筑商自然也就拖拖拉拉的,收一部分钱就完成那一部分,免得建好了开发商把房子卖掉然后就失踪了。那时候建筑商找谁去哭啊?
“好吧,你可千万不要留下什么隐患啊。”路司令说。
“肯定不会,那这10栋楼就给路司令留下了。”李穆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建好了是我们帮着卖呢,还是路司令自己来?”
“建好了我先问问亲戚朋友有没有谁需要的,要是没有,你再帮我卖吧。”路司令这一摊子能赚几千万,心情顿时大好,“听说最近有些对小李你不利的传言?这真是太可恶了,小李你是我们军区的优秀青年军人,怎么可以受这种污蔑呢!你放心好了,我这就联络媒体给你辟谣。”本来这话路司令应该趾高气扬的说出来,然后李穆感激不尽,可是李穆自个就把谣言打得冒不了头,这话也就没什么力量了。
所以路司令只好再加一条,“另外小李啊,你现在好歹也是我们军区的一份子,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去省城大学读书,也是军区派你去的。整天开着辆普通牌照像什么样子!田鹏你给小李办一办,把小李的车换成军牌,才能名副其实,车就挂在我的办公室下面好了。”这是老大一个人情了,挂在路司令办公室名下,就算是普通的军队纠察也不敢管的,在车里面放枪支弹药乃至冰粉女人都没问题。
“我立即就去办!”田鹏说。
“那就这样吧。”路司令说,“我们来喝酒!田鹏,去叫服务员上菜。我们喝完酒照旧去桑拿吧……小李你这次可得悠着点,别再把人家小女孩搞进去医院了。你可真是太猛了,不过我也不差,想当年我还没结婚,在高原那儿憋了一年,别说女人,连个母狗都看不见。好不容易调回了这边,老板请我去桑拿,那一次啊,可真是搞足了4个小时,最后皮都磨破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可是李穆只得和田鹏一起陪着路司令哈哈大笑。李穆又被田鹏灌得大醉,然后一起去桑拿。等路司令和田鹏要了人,李穆就去结了帐然后正想回家,田鹏就赶了上来,“李老弟你别这么着急走啊!”
“这么快?”李穆问。
“快什么啊!我都还没开始。”田鹏对李穆说,“今天你先开着我的车吧,我拿你的车去上军牌。”说着递给了李穆一把钥匙,“上了军牌好处可多了,更不要说是挂靠在路司令办公室的车子。”说着收下李穆递过来的钥匙,才开始说正事,“李老弟啊,既然路司令入了股,不知道老哥我能不能也入个小股啊?”
“当然可以啊。”李穆很想加一句只要是真金白银就行,你就别拿什么地产出来顶数了,“不知道田大哥想入多少?”
“我的资产可没有路司令那么多,就入两栋吧。”田鹏很不好意思地说,“一栋电梯的,一栋步梯的。电梯的要第十四号楼,步梯的要7号楼。”
“7号楼?4层那栋?”李穆问,“那一栋面积很小的啊。”那是边角楼,一梯两户,一户只有80平方,加起来才600多平,还没有李穆现在住的地方大呢。田鹏要这么小的楼干什么?14号楼倒是比较大,有差不多4000平。
“是啊,想着用来当别墅用。”田鹏说,“真的别墅吧,都是联排的,没有独栋的。想要把联排别墅两栋都买下来吧,目标又太大了。还不如在你这儿弄一栋楼,住着舒服离军区也近。别人一看是普通宿舍楼,谁也不知道我把里面打通了。”
外人是不知道,小区住户自己还能不知道咩,要知道很多军属可是要回迁的,到时候有你受!不过这事李穆当然不会去提醒他,“我那儿风景可不怎么样,和别墅没法子比。”别墅都是卖给有钱人的,一般风景绿化什么的都很不错。
“风景有什么好的,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看多了就烦了,还是里面的东西实惠。”田鹏说,“这栋楼最好了,在边角地,是个死路,小区别的住户也不会走过来。门口弄个大铁门一封,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我在里面开舞会都没问题啊!”
“好吧,田大哥喜欢就好。”李穆说,“不知道田大哥……”
“我在龙潭镇那儿有个矿!”田鹏果然拿不出钱来,“刚找人评估过,价值4500万,就过户到李老弟名下,怎么样?那可是一个稀土矿,一铲子下去挖一吨矿石上来,就是好几万块钱,比挖金子还爽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军车(2)
挖矿这种事情,懂的人当然能够日进斗金,可是不懂的人,比如说李穆,赚钱就很难了,一不小心还要亏本。做生意从来都没有说只看评估价格就行,不论什么行业,里面的猫腻都多着呢。地产行业上面的猫腻李穆还懂一点,挖矿的猫腻,李穆可是一点都不懂,要是真的去了,那就是超级大水鱼。
在上一辈子,李穆认识一个世伯,做房地产发了财,想要多元化经营,就在朋友的推荐下买了一个煤矿。表面上看这单生意什么毛病没有,证件是齐全的,还有正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过去也一直在正常出煤,正常收钱。谁知道那个世伯刚接手,就爆出矿难,死了好几个人。
赔钱还是小事,煤矿全毁了,还被安监部门抓了去喝了好几个月的茶,出来人都瘦了一圈。后来才知道,这个煤矿以前开采的时候没有做足安全措施,开采了这么几年,隧道什么的都不行了,于是原来的矿主赶紧找人出手,那个世伯就这么做了接盘侠。后来这个世伯贼心不死,又买了好几个矿,说是分散投资。结果国家一纸命令下来,所有煤矿收归国有,那个世伯差点没破产。
所以李穆是绝对不会要什么稀土矿的,“田大哥,矿的事情我实在不懂,不如你先去把这个矿出了手,然后再来投资,怎么样?”李穆说,“特别是那个什么稀土,小弟那个地理会考都没及格。”其实李穆的地理会考是90多分,要不是记错了一条铁路,那就是满分了。不过稀土是什么他还真不记得了,就知道是几种稀有元素,在工业上很有用。另外似乎过两年国家就会禁止出口,这事情对国家是好事,对稀土矿的矿主可未必。
“这么着急出手哪里谈得到价钱啊。”田鹏有些着急的说。他这个后勤处长才做了两年不到,虽然后勤处长很肥,也不会两年就赚出这么大一个矿来。那个矿其实是他和别人合资的,田鹏占的还是小股,不过是登记在田鹏一个亲戚名下。现在大股东刚好出了事倒了霉,这几个月是没工夫管矿了。田鹏就想趁机把矿卖掉,到时候大股东要是起复了来问,最多就是退回去一些钱给他。要是大股东就此一蹶不振,这些钱田鹏自然是落袋平安。
不过有一个问题,这矿的情况,省城业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要是田鹏拿去卖给他们,指不定就有人去找大股东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田鹏只能找李穆这样的冤大头来出手。要是李穆买了,以后那个大股东要找人算账,田鹏就可以推到李穆身上去。要是李穆不肯买,那可就糟糕了,田鹏上哪里找一个有钱的冤大头呢?难道把矿卖给路司令吗?价值5000万的矿,路司令肯出一半就不错了,再说路司令说不定会发现真相,到时候别说钱,田鹏自身都难保
“既然有评估的话,抵押给银行行不行呢?”李穆又问。
“银行不接受啊。”田鹏对此也很是苦恼,要是有银行肯接受抵押贷款,田鹏就不会如此苦恼了。就好像饿得要死的人看着一大块热气腾腾的肥肉,却硬是吃不到肚子里,“银行不相信厂矿的盈利能力,他们只认房地产。”
“那……要不这样好了,路司令不是还有5000万多出来的贷款吗?”李穆说,“你把这个矿抵押给路司令,和他借那5000万好了。”
“不要这么麻烦,我把矿直接抵押给你好了。”田鹏说,抵押了之后自然就要还款,到时候田鹏就是拖着不还,让李穆把矿拿走就好了。“就这么定了吧,李老弟,我先去帮你把车牌号码换了。”
李穆也不知道田鹏的打算,听到是抵押,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下来。然后过了两天,他就拿回了自己的辉腾,还有新的行驶证和新的军队驾照。这车还是那一副大号帕萨特的样子,不过车牌号码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一看就……好像是装了军牌的大号帕萨特一样。坐了进去,和以前一样,就是放在工具箱里面的几包中华不见了。这可真是稀奇,李穆还在里面放了4万块钱现金呢,却是好好的没动。
打着火,和以前一样,开着车,和以前一样,但感觉就是有些不同。这是军牌车啊!闯红灯逆行交警都没法子管的军牌车!不过真要闯红灯,李穆总是觉得怪怪的,就好像要穿着裤子尿尿一样。到了头一个红绿灯前面,大家都在很守规矩的等,于是李穆也在等。第二个红绿灯了,横道上面有几辆大货车正在行驶,李穆当然也等他们过去了再走。大货车实在是太危险了,就好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那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到了第三个红绿灯了,对面没有车,左右也没有车,只有李穆自己一个人,看起来好像是闯红灯的大好时机。可是李穆还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啊!于是他停下车,又等到绿灯了再走。前面是一段单行道,李穆照例绕了一个大圈,然后他就被两个交警拦了下来。“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身份证明。”一个交警上来就对着李穆敬了礼。
李穆连忙把驾驶证行驶证和身份证拿了出来,同时思考自己是什么地方违反交通规则了呢?安全带扣了,红灯没有闯,难道是转向灯坏掉了?还是车牌掉了?以前李穆开车过水坑,就被淹掉了车牌,自己还不知道。可是今天李穆没有过水坑啊……莫非是军区换车牌的手艺太潮?等一等,现在他开的是军牌车啊,交警按照道理是没有资格管理军牌车的。“怎么了?”李穆问。
“先生这辆车是你的吗?”交警问。
“是我的……嗯,是单位的车。”李穆才想起来这辆车已经登记在路司令的办公室名下了,以后就算是李穆撞死人什么的,只要别被当场抓住,那么都是路司令的办公室来负责。就算是当场被抓住,路司令的办公室还是有连带赔偿的责任。
交警通过无线电和总部交谈了几句,吓了一大跳,态度马上变得恭谨起来:“原来是李同志啊!真是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刚才没认出来,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到底是怎么了?”李穆被认出来倒是不稀奇,这一阵子论坛上面有很多他的照片。
“我看着李先生你开着军车,明明前面没有车也没有人,还是等绿灯才过去,又没有走单行道而是绕了一圈,我还以为是假军车呢。”那个交警说,“以前也没见过辉腾军车,这是第一次看见,一般都是奥迪……您放心好了,我会和其他同事说的。您这牌子我已经记下来,以后省城所有的交警都会知道的。”
看来省城这儿军车的记录还真是不好啊,李穆摇摇头,就把车子开回了学生宿舍。路上遇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在拦车。开着军车,李穆也不能给解放军抹黑,只好停下来把孕妇放上车。当然,就算是没有开着军车,遇上这种事情,他也是能帮就帮的。毕竟是两条命啊……不过李穆立即就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个孕妇根本就不是临产,她就是到医院做常规检查的,刚才招手是交叫程车。
反正人都上来了,李穆只好把孕妇送到医院去。刚刚给孕妇挂了号,又碰上几个医闹在大闹诊疗室,一大堆病人在等着,医生又被揪住了,医院保安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导,就是不敢向前。被耽误了看病的那些病人看见来了个解放军,立马拉着李穆要他主持公道。李穆心中长叹一声,这都是自找的啊。
叫李穆自己上,他肯定是不干的。那几个医闹看着没什么力气,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疯子啊。他打了个电话叫警察过来。一般而言,这种人民内部矛盾没油水又容易惹事的案子,警察是不管的,最多在电话上调解两下。不过谁叫李穆现在名气大呢,又有省公安厅政治部的关系,于是迅速出警把那帮医闹抓了起来。
原来他们是因为有个亲戚上一医院治一个什么病,结果花了很多钱都没治好,前几天还是死掉了,于是上来闹,想要医院赔钱。可是李穆仔细一问,他们亲戚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遇上了交通事故。这也太胡闹了吧!不过现在是和谐社会,虽然这帮医闹是无理取闹,可是警察也只能把他们批评一顿就放走了。
李穆也想走,又被一个护士拦了下来,原来有个病人大出血,医院的库存不够,于是到处找人临时捐血。李穆身为一个解放军,当然要为人民做贡献。一验血,居然血型还是合的,于是李穆生生的被抽了400毫升的血液。李穆被抽了血以后,虽然有些头晕,可是连休息都不敢,低着头就赶紧跑了,再呆多一会儿,他生怕又来个要肾的,那可就糟糕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麻袋山养猪场
刚出医院,黄益就打了电话来,“喂?小李啊?是我!这下子糟糕了,你赶紧来麻袋山一趟,这事必须你亲自处理啊!”
“麻烦?什么麻烦?”李穆追问。
“再电话上面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来一趟。”黄益说。
李穆心下嘀咕,可是不去又不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立即开着车就直奔麻袋山而去。按照道理说不应该有什么麻烦啊,手续齐备,证照齐全,也不可能闹出瘦肉精什么的东西,因为李穆压根没有买过这种东西。开了半个小时车以后,李穆就到了麻袋山养猪场,一来就吓了一跳,养猪场的大门口围了二十多个村民,都拿着锄头镰刀什么的,隔着铁门和里面的几十个工人大声叫骂。一看到军牌车来了,那些村民吓得一哄而散。
李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门口那些工人就欢呼着跑了出来:“解放军同志……怎么是老板啊?”“老板你这招真高,穿个军服来就把那帮刁民吓跑了!”“老板你赶紧进来啊,那帮死刁民还没走远,万一杀回来就糟糕了。”“切,不过是一帮土著而已,我一个能打五个!”“你就给我吹吧!还打五个呢,刚才你小子怎么不敢出门去?”“我那是怕把他们打死了!再说你不也没出门!”
李穆把车开了进去,那些工人立即又把大铁门给关上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李穆问。
负责养猪场保安的李大福这时候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听见李穆的问题,连忙回答说:“老板,是这样的,我不是和你报告过吗?我们猪场老是丢东西,开始的时候是丢零散的饲料和小工具,后来直接整袋整袋的饲料都不见了,连猪苗都被偷走好多。我们安排了很多人手巡逻,最后才发现,竟然是这里龙口村的人偷的!”
“龙口村的人?”李穆问。龙口村是距离麻袋山养猪场最近的一个村子,因为地处深山,一向没有什么发财的地方,和别的村子一样,年轻人大多数出了去打工,剩下些中老年人带着小孩。此地民风不是很好,偷李穆这样外来的‘大老板’东西,那些村民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如果李穆真的是要长久经营,那么他就会找一个当地有势力的人,比如说村长什么的,聘请他做副场长保安队长什么的,也不用他干活,只要保证场子里不要出事就行。
外人拿小偷小摸的本地人没什么办法,但是地头蛇抓起来却是一抓一个准,就算当场没抓住,回去一问最近谁谁谁到我们场里来了没有?多数就能问出来了。当然,偶尔也有些地头蛇给脸不要脸,领了工资不干活甚至带头偷东西,那么对付地头蛇一个人,李穆这样的过江龙招数可多了。
但是李穆建这个养猪场,打的就是要拆迁赔钱的主意,又不是真的要运营,所以没有做这一步来预防。现在看来还是大意了啊,虽然麻袋山距离龙口村十几公里,还有铁门、荆棘、保安,也没有他们挡住小偷小摸的欲望。怪不得这么多人明明知道在猪场养狗会增加疫病的风险,依然养了那么多的狗来看门呢,实在是不养不行。
“是啊,是龙口村的人。”李大福说,“我们抓住的是一个做癞头三什么的老泼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刺花林中间挖了一个洞,这一次偷了我们一头小猪,正在往外跑的时候母猪大叫。饲养员才发现了,他看到我们追他,一发急,就把我们的小猪摔死了。后来我们围追堵截,总算是把他抓了起来,可是给警察报案,警察说太远,案值也太小,不肯过来,叫我们自己调解。我们就把那个老泼皮打了一顿,然后去他家找了一遍,还真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些腊肠腊肉什么的,全加起来还不够20斤。靠,我们那是香猪苗,一头1000多块钱呢。结果那些癞头三的亲戚就不干了,说我们欺负他们,带着锄头就打上门来。”
“把值钱东西全拿走了?”李穆摇头说,“你以为自己是计生还是城管啊?以后不准打人!也不准抄家!要是万不得已,只准打人不准抄家!”这个李大福也太大胆了,你说把人打了也就算了,还去人家家里面抢劫,要是碰上较真的,那可就是入室抢劫,再来个影响恶劣,都可以判10年以上了。
“可是那些村民也太刁蛮了,”李大福抱怨说,“刚才我巡了一圈,发现刺花林被他们挖出了十几个通道。李老板,我看这样不行啊,要不还是养狗吧。起码有人进来了能叫几声。这几天我让工人们晚上出去巡逻,工人们都叫苦呢,说效率太低了,也太辛苦了。”
“黄老师说不能养狗的啊。”李穆说,“这是你别管了,让我来处理!”于是李穆就给田鹏打了电话,让他派了20个解放军过来。当然不是来打架的,而是去龙口村那儿,挨家挨户的上门说,麻袋山养猪场出来的猪是要供给解放军当军粮的,谁破坏养猪场生产,那就是破坏军队后勤,要吃官司坐牢的!
这些话也就是吓吓不懂事的乡民,而且效果肯定不能持久。但李穆不在乎,只要能吓住几个月,等到高速公路的建设队伍来拆迁就行。不过这番话的效果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好,龙口村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分别上来套近乎。首先来的是村长,也就是村委会主任,是一个70多岁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上来就和李穆说:“这位小同志,我也当过兵,大家都是自己人!”然后给李穆敬烟。
李穆当然不受,反而给村委会主任发了一包中华,村委会主任推辞了几次,才扭扭捏捏的把烟收下来,又说:“这位小同志,我们村呢,实在是太穷啊,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土地全都零零散散的,大家都吃不饱肚子。解放的时候,我们村子就一个地主都没有。领导说怎么可能呢,你们这么大个村子。后来派人来一查,确确实实一个地主都没有,最有钱那个才50亩地,原来到是请了个长工,后来那长工把主家女儿搞上了床,登堂入室成了主家女婿,按例就不算了。剩下的最多农忙的时候请短工,没有谁请得起长工的。就是那个请了长工的,也就是逢年过节能吃一顿白米饭,平时照样杂粮熬粥。后来领导没办法,只好从龙嘴村划了两个地主过来,才算是完成了任务。解放后我们村也没好多少,一直穷到现在,所以大伙儿都没办法,过不下去的时候,难免会有点偷偷摸摸的行为,绝对不是有意破坏军产。”
“我们来这里办养猪场,本来也应该拉动拉动地方经济的。不过养猪场一直没有建好,所以这方面有些疏忽了。”李穆对他打了个哈哈说,“要不这样吧,以后水口村有什么蔬菜鸡鸭,都可以卖给养猪场作为伙食,价格就按照市场平均价格算。”这就是收买人心了,其实养猪场里面自己开了菜地,鸡鸭什么的也和养殖场签了合同,完全不必从村子里面买那些品质没有保障的食材——村子里农民自己种养的东西,好的固然是堪比绿色食品,可是坏起来,那就是寄生虫一大堆。而且这里是深山,价格应该比市区那里的市场价格低的。
李穆给了这么大一个面子,本来以为村长应该满足了,没想到村长很是尴尬地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小同志,我们村子地实在是不够,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