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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来看看犬子吧。”
三个太医走上前来,给卫伉诊病。
“舅舅,”霍去病这时也凑到了跟前来,声音带怯的喊了卫青一声。
“去病无事,”卫青还是能望着霍去病一笑,说:“你不要慌张,有太医在,伉儿不会有事的。”
老不死的就望着卫伉又是挤眉弄眼,卫小混蛋就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都被这位打成这样了,亲爹还是向着打人的外甥。
卫伉翻个白眼,他跟姓霍的这个舅控能比吗?这是他爹亲手养大的,他就是跟小霍一起掉河里了,他爹也得先救小霍,再来关心他。
“他练得是什么内功心法?”刘彻这时问老不死的道。
“呃,”老不死的说:“葵花宝典。”
卫伉又是一口血出来了,坑死他了!葵花宝典这个玩意儿,这个老不死的还记着呢。幸好这里除了他,木有穿越货了,不然他卫某人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很厉害?”刘彻没听过这个内功心法,又问老不死的道。
“练成以后,天下无敌,”老不死的大言不惭道。
“shi'fu,”卫伉听不下去了,开口道:“你这个功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不要在陛下面前胡说了。”万一刘野猪要他们交出这个葵花宝典,他再跟刘野猪说,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去?刘野猪能先阉了他!
“他怎么样了?”刘彻听卫伉开口说话了,就问太医道。
“臣启禀陛下,”为首的太医回刘彻的话道:“侯爷气息紊乱,是内息不稳之症。”
“严重吗?”刘彻问。
太医看看卫伉吐在地上的血,道:“侯爷的伤势不轻,在内息平稳之前,不可再与人动武了。”
“那他还能痊愈吗?”卫青急问道。
“这个,”太医看向老不死的,既然宜春侯是练葵花宝典练的,那这个问题他就回答不上来了,这要问当shi'fu的啊。
“会好的,”老不死的马上说道:“多吃点补的就好了,大将军,我们师门出来的,都不精贵,很好养的。”
卫青没再说话了,听老不死的话,让他觉得他这不是在养儿子,是在养猪。
“这什么意思?”刘彻问道。
“启禀陛下,”老不死的也学刚刚的太医,对刘彻来了一句启禀陛下,然后才说道:“就是在他内息重修之前,别人可以揍他,他不能再揍别人了;
。”
在场的卫府亲朋,还有武帝手下的官员们,有不少想笑,可是碍于卫大将军的面子,他们还是忍了。
卫青抱着卫伉,望着老不死的皱眉,看来在卫伉伤好之前,他不能再让老不死的跟卫伉在一起了。
卫伉心里有小人为老不死的又记了一笔账,某年某月某日,老不死的又欠了一顿打!
“你们师门叫什么名字?”刘据这时问道。
老不死一愣,他们师门的名字?老不死的认真想了想,好像他们师门师兄弟不少,就是没人说过,他们这个门叫什么名字啊。
卫伉这时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对啊,闹了半天,他们师门到底是什么名啊?比不上少林武当,那么青史流名,总也有个名号吧?
“我们师门叫什么名啊?”老不死的问卫伉道。
“啊?”卫伉说:“你问我?”
“是啊,太子殿下问话,你不答话吗?还没伤到不能说话的地步呢,”老不死的这时候摆出师道尊严的架子来了,说:“快点回话,为师没教你这么不知礼的。”
卫伉张张嘴,他知道了,合着他们这个所谓的师门就是一个三无产品,连个名号都木有的!
“快点说话,”老不死的催卫伉道。
卫伉看看自己的四大小厮,这下面要取什么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还是干脆叫王老吉?再看刘据,这个假妹纸,卫伉是越看越来气,他遇上他就木有遇上过好事!“叫,”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卫伉说道:“叫……”
老不死的看卫伉一脸便秘的样子,就又插了一句,说:“我们师门讲究天人合一,无为而治。”
天人合一?还阴阳双修呢!卫伉吐了一口血沫子,把他爹卫青又吓了一跳之后,卫bt为他的师门取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我们师门名号天地会!”
老不死的松了一口气,这个名字听上去还够气势。
卫清欢把师门的名字记了一遍。
“不是天人合一吗?”刘据却说道:“为什么会是天地会?”
卫伉望着刘据,这个假妹纸还能再碍他的眼一点吗?这个死神怎么就是不放过他?
“太子说的有理,”刘彻道:“为什么会是天地会?”
父子两个都应该去死!这会儿众目睽睽,卫伉不能再以耗子为借口,把这皇家父子俩揍一顿了,只得很郁闷地说了一句:“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因为天人会这个名字太难听了。”
卫bt很郁闷,其实得到他这个答案的父子俩,同样的郁闷。;
bt西汉采菊记 第一卷 147平地一声响
身受“内伤”的卫伉光明正大地跟武帝刘彻请了病假,开始了他在卫府养病的生涯。
霍去病因为身为兄长不爱护弟弟,被武帝刘彻罚了一年的俸,在卫伉病假的日子里,还得替卫伉领着他的七百虎贲军。
卫青倒是安心了几日,毕竟卫伉就在他眼皮底下了,再闯祸也是关起门来闯祸,他不用再担心这个儿子再给他去打皇帝,专干要抄家灭族的事了;
老不死的不算很开心,因为卫大将军这回是下定了决心,不让他再跟卫小混蛋凑在一起了。卫大将军是言辞恳切地请他教导卫府那两个小公子的武艺,自己吃人的嘴短,老不死的在卫大将军的恳切之下,不好意思说不,于是他每天带着正儿八经的二di'zi卫清欢,还有卫不疑和卫登习武。三天一过,老不死的对卫府的这两位公子就心中有数了,这两个都不是习武的料,跟他们的哥子卫小混蛋不能比,老不死的遂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卫清欢的身上,对卫二公子和卫三公子完全是就放养了。
卫不疑在府里是骄横惯了,不过他大哥这会儿长住在家里了,卫不疑老实了。看到他大哥打了那么几回架,卫不疑对他大哥已经是畏如豺狼虎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惹了他大哥不高兴,自己的手就又得折一回。
卫登在老不死的不管他之后,倒是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跟在了卫伉的身后,这娃还太小,还无法意识到自己这个大哥的危险xing。
卫伉呢,反正是只能待在家里宅着了,他就专心弄起了他的炼钢事业,天天就带着他的四大小厮在后院蹲着,手头上有正事要忙,卫伉倒是没再想别的心思。
卫府安静了能有个十天,没再传出什么坏消息。
大概在卫伉休病假的第十二天头上,武帝刘彻君臣还在早朝议政,长安城的百姓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人们觉得这一天跟平常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从卫府传出了一声巨响,打破了长安城这一天的安宁。
如果这时候长安城还有穿越人士存在的话,一定会怀疑这是哪里发生了爆炸,可这里除了卫伉外,再无第二个穿越货,所以大家伙儿听到这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都以为这是地动了。
“发生了何事?”武帝刘彻坐在他的龙椅上还能扛得住,问殿外的值官道。
值官匆匆进殿,这会儿他只能肯定这不是地动,其他的都不知道。
“那快去查!”刘彻沉声道,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是地动就好,长安城要是发生了地动,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啊!
文武群臣们听到不是地动,也就不慌了,这会儿国事也不议了,纷纷猜测起了刚刚那阵响是怎么回事。
卫青同样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死人就好,至于那是什么声响,一查就能查明,当下就望着武帝刘彻,还是一脸的沉静,也不多言,只听着身遭众人的议论。
不多时,值官奔了进来,比方才那阵响后进殿时还要慌乱。
刘彻忙问道:“是查明了出了何事?”
“陛下,”值官嘴里在跟陛下刘彻说话,眼睛却看着大将军卫青。
卫青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究竟出了何事?”刘彻再问一句,这位盯着卫青看,不会是卫府又出了事吧?
“方才卫府来报,”值官望着卫青是两眼含泪,“卫府的后院墙倒了,宜春侯爷和发干侯爷被,被埋了。”
卫青两眼一黑,险些没晕过去;
长干侯,刘彻还想了一下,想起来这个值官口中的发干侯就是卫青的三子卫登之后,刘彻也坐不住了,这是一下子卫青的两个儿子都没了?
霍去病站着发傻,半天才冒出一句来,“伉,伉儿他又快死了?”
这会儿工夫,没人有心思说话了。
“卫府的墙怎么会倒呢?”刘彻急问道:“那声响是怎么回事?”
值官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啊,反正卫府的下人疯了似地跑来报信,他只是原话禀报。
“散朝,”刘彻一甩袖子,“摆驾卫府。”
众臣一起领旨,就卫青站着不动,两眼发着直。
刘彻这时候也不跟卫青讲什么君臣之礼了,起身几步就走到了卫青的身前,把卫青的手拉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拍了拍,轻声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伉儿和登儿不一定就会有事,你先不要急。”
卫青这会儿是失了方寸,只木然地冲刘彻点了一下头。
霍去病这时叫了起来,“舅舅,外祖母也在府中啊!”
卫青更是站不住了。
“去病!”刘彻看似只是握着卫青的手,其实这时候他是在支撑着卫青站着了,他喝了霍去病一声,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们去看了便知!”
霍去病说:“那陛下,我们快点走啊!”
有大臣想上前劝武帝,这时候卫府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武帝一国之君,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可是现在大家看武帝刘彻的神情,和卫青走路都摇晃的样子,谁都不吱声了。就刚刚那阵响,听着都吓人,谁知道现在卫府还能活着几个人呢?
“你不要急,有朕在,”刘彻扶着卫青往殿下走,一边低声对卫青道:“登儿朕不敢说,可是伉儿可不是一个短命的,他不会有事的!”
“他,”卫青这时候脑子能想事了,对刘彻道:“他这几日没再生事,在家中打造兵器,怎,怎么会院墙倒了?”
“朕来查,”刘彻就说:“当年为你卫府修院墙的人,朕都替你揪出来,朕治他们的罪!”
卫青说:“是院墙修的不好?”
刘彻说:“那还能因为什么?匈奴人会跑去推倒你府中的院墙?”
“院墙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