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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是卫青儿子!
“伉儿,朕得到你何其之幸!”
个人渣,你哄卫青上床时也这么说吧?
“伉儿,伉儿!”
我勒个去啊,这野猪的劲从哪儿来的?再转下去,我真吐出来了。
“陛下!”卫青跪伏在地。
爹啊,你是得紧张,这流氓要是把你儿子也上了,你还活不活啦?
众大臣看着这一幕,都知道这又是一个霍去病了,卫家又出了一个得圣宠的人物了。
“仲卿,”刘彻转够了圈,却仍抱着卫伉,对跪在那里的卫青说:“你把你这长子藏得很深啊!”
卫青忙说:“臣不敢。”
“陛下,”卫伉轻声对刘彻说:“父亲他总不在家,小臣也少小离家,其实小臣是应该在家中多陪陪母亲的。子欲养时而亲不待,原来这话是真的。”
(卫老爹在千年后狂喊,我一点都不想他养!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这天卫媪老夫人没有看到长孙卫伉归家。
“伉儿呢?”老夫人问卫青。
卫青还没说话,跟着卫青回来的霍去病就说道:“陛下把伉儿留在上林苑了。”
老太太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卫青忙说:“娘,陛下收了伉儿做学生。”
老夫人听愣怔了,“伉儿?”
“是啊,外祖母,”霍去病到现在也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们家伉今天很出风头的。”
老太太听得犯晕,说:“你们,”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外孙子,“你们不是在哄我?”
“不是,”卫青望着老母亲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卫伉武艺不说与霍去病比怎样,就看他今天打匈奴的那个探马杀手那一下,卫青就知道卫伉的武艺比军中大半的将官要高出一截。卫伉对兵书战策的认识、见解,一生从军的人也不一定能比的过他。这个十二岁小儿就那样眉头都不皱的,切下了那匈奴人的五根手指,这份心肠是一副十二岁少年的心肠?他的这个儿子,不是他养大,如今看来,还真是如陌生人一般啊!
第一卷 66穿越神曲—精忠报国
卫老太太给她自己找了一个答案,对卫青道:“陛下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将伉儿留下的吗?”
“不是的,外祖母,”霍去病在卫家人面前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手舞足蹈地把卫伉今天的“丰功伟绩”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那会是伉干的?”卫老太太是怎么也不能相信,“伉儿是很文静的一个人啊,在我面前都不曾大声说过话。”
“娘,”卫青的脑子有些乱,对自己的老母亲说道:“可能伉儿在你面前是要乖一些的。”
“没人教过他啊,”卫老太太道:“他在陛下面前不会乱说吧?”
卫青也在担心着这事,卫伉一看就是一个嘴上没把门,谁知道他会在陛下面前说些什么?
“他师父不在他跟前,”霍去病比起卫老太太和卫青来,就要淡定不少,说道:“他不会发疯的。”
老不死的在房里连打几个喷嚏,老头儿就想,看来这是有人在背后又骂他了。
“不知道陛下今晚要与伉儿说些什么啊,”卫青是对霍去病愁道。
霍去病不在乎地道:“等明日舅舅看到伉儿后,问他一声不就行了?”
“也只有这样了,”卫青无奈道。
“我去上香,”卫老太太是心神不宁,由两个婆子扶着,就往佛堂去了。
其实卫青和卫老太太大不可必担心卫伉,人与类聚,物与群分,bt与人渣总是有话可说的。这一晚,卫伉与武帝刘彻是相谈甚欢,一夜天南地北的胡吹乱侃,刘彻对卫伉那是相见恨晚啊。卫伉呢,当这bt了解到武帝时最有名的漠北之战正在准备开打之中,就两眼放了绿光,这热闹竟还是让他赶上了,不枉他被个煤气罐炸到这大汉一遭啊。
想着能去大漠追风逐月,金戈铁马了,卫伉也壮怀激烈了,抚琴一曲,大唱穿越人士的穿越必备神曲之一,《精忠报国》。就是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啥的。
武帝刘彻本也是个壮怀激烈的主,被卫伉嚎得壮志凌云,拔剑起舞,大有恨不得马上就去马蹄万里河山的意思。跟着卫伉一起大嚎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刘据站在建章宫的楼台下,没有让宫人替去通报。建章宫里传出来的歌声,一个他能听出来,是他的父皇的,还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刘据问这宫人道:“宜春侯还在建章宫中?”
“启禀太子殿下,”这宫人忙回刘据的话道:“宜春侯爷正在里面与陛下谈话,今晚他会留宿在宫中了。”
刘据细听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听了几遍之后,就听出这又是一首他父皇喜欢的,铁血纵横,征战天下的歌。刘据突然就失去了进建章宫见卫伉的兴趣,看来他的这个伉表弟,也是一个热衷于沙场征战的人。“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们叙谈了,”刘据对这宫人说道:“你们好生伺候吧。”
楼台下的宫人一起躬身,恭送刘据离开。
日后史书记载:卫青长子伉于上林苑见帝时,年方十二。帝视之为珍宝,曰此子为上天恩赏,得之大汉之幸,当夜即留宿建章宫伴驾。
第一卷 67少年新贵
第二天早朝之日,文武大臣分列两班,静等皇帝早朝。
卫青立于武官之首,心中忐忑不安。
刘彻还没步入朝堂,众臣就听见他的声音了,“伉儿,畅谈一夜,你累是不累?”
“臣不累,”卫伉的声音听起来温文清灵,“陛下也是一夜未眠,陛下累了吗?”
刘彻大笑着道:“朕现在心情好的很,一点也不累。”
君臣二人一前一后步入朝堂,众人三拜九叩,拜伏于地。
“平身,”刘彻往龙椅上一坐。
众人起身后就看见卫伉站在了刘彻的身旁,一只手还被刘彻拉着。卫伉身上穿着的赫然已是侍中的官服。
“卫伉少而慧,朕甚喜之,”刘彻对群臣说了句,然后又看着卫伉说:“伉儿,朕就封你为侍中,入羽林卫,暂为校尉之职吧。”
惊讶的,喜悦的,疑惑的,不满的,嫉妒的,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都从卫伉身上又投到卫青的身上。
卫伉对当官没什么感觉,他现在很懊恼,跟刘野猪疯魔了一晚上,他忘了珍爱生命,要远离野猪了。卫伉看看拉着他手不放的刘野猪,这个人封人官是不是封得太干脆了?他现在是一点成就感也木有。
“卫伉!”卫青见自己的这个儿子在被封了官职之后,还一动不动地看着刘彻,急了,喊卫伉道:“你还不快下来谢恩?”
又是磕头,卫伉心中叹气,但这是人刘野猪的地盘,由刘野猪做主,他是不磕也得磕啊。是谁他娘的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的?
“伉儿,”刘彻一看上去就心情十分之好的样子,在卫伉磕头谢恩了之后,又问卫伉:“朕除了是皇帝,是你的姑夫之外,还是你的什么人?”
“老师,”卫伉很想冲刘野猪吼,小爷脑子里的货给你丫的看,你丫的都看不懂!但做天子门生,对他以后日子的是过好还是过坏,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卫bt也只能认了。
众臣心中滋味若干,霍去病之外,又多了一个天子门生了。
“好,”刘彻说:“就到你父亲的身后吧。”
“陛下,”卫伉还没迈步呢,他爹卫青就又给刘彻跪下了,说:“这万万不可。”
卫伉尴尬了,他看向刘彻,这是啥意思?难不成他级别太低,得站到殿外面去吹风?
“仲卿,”刘彻教育卫青道:“伉儿可是天子门生,站在你身后也无错处啊,再说虽然伉儿现在还只是校尉,但他还永远就是校尉了不成?就站在你身后,先让他习惯一下。”
众臣心里继续五味杂陈,这也就是说这卫伉日后指不定就又是一个大将军了。
卫青不依不饶,“陛下,臣惶恐,这与礼不合。”
“陛下,”卫伉烦了,这卫青的性子实在是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想跳脚,“臣能站在”卫伉看看这一殿的文武,最后一指小霍道:“站在霍表哥的身后吗?”
“陛下,就让伉儿站在臣这里吧,”霍去病没卫青那么多顾及,马上就说。
刘彻大手一挥,“朕准了。”
第一卷 68君要臣身,臣不得不给?
没事开大会,有事开小会,大事不开会,这是卫伉对古代帝王政治会议的理解。这个早朝,这帮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卫伉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这个bt无聊之下,关心起刘野猪与他爹卫青之间的互动了。刘野猪是多次看向卫青,那目光说不清道不明,反正是暖昧。他爹卫青就不好说了,据卫伉的敏锐目光来看,他爹是个高手,不被人在床上看抓个现行,他爹是那种死都不会出柜的人。卫大将军一直低着头,态度恭谦,语气和顺,该说话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一句也不会说,跟刘野猪就一个眼神交汇都木有。
卫伉最后看看刘野猪,看看他爹,再看看身前站着的小霍。刘卫、刘霍、霍卫,三对cp在卫伉的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他突然发现,这是终于可以有天时地利人合的机会让他亲自验证这三个组合了。刘野猪到底是爱他爹,还是爱小霍呢?他爹是真的爱上了刘野猪,还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身臣不得不给呢?这小霍的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到底是真为国为民,大公无私呢,还是为一场不伦之恋找的借口呢?历史谜团啊,卫bt热血了,真相只有一个,我要查,一定要查,必须要查,肯定要查,死也要查!反正他也无聊地脑袋长草。
不时有大臣暗中观察卫伉,谁也没能看出在卫伉平静如水的外表下,竟是奔腾着这样,这样,这样肮脏的激流!
早朝的大会开完了后,众臣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不管是谁,都在离开前,走到卫伉身前,道一声恭喜。卫伉还人礼,卫青也跟着还,一点礼数都不差人家。
虚情假意差不多了的时候,有小太监来对卫家父子外加一个霍去病说陛下要召见他们。
卫伉发现刘野猪是个精力十分可怕的人,一晚上没睡,这人还跟喝了鸡血一样,红光满面,精神的不得了。一起被刘野猪召见的还有几个文武官员,其中就有李广,老爷子看到卫伉,就是满脸欣慰的笑容,冲卫伉点了点头。卫伉立马回李老爷子一个大大的欢快笑脸。
刘彻被卫伉血雨腥风,金戈铁马,我自横刀向天笑地煽乎了一晚上,现在是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一刻也静不下来。
反观卫伉,看看四周,上林苑啊,这地方看来对刘野猪来说还真是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野合圣地啊!看着层层叠叠的青翠山林,卫伉的心中充满幻想,这野猪会在哪里跟他的大将军野合呢?要是他来,就带着小美人,小受受们骑马寻欢,这幻想太美妙,以至于卫伉对刘野猪发表的一番让他的爹一干人等,都热泪盈眶的激情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