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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ol sports meeting……”宁林的声音由颤抖趋于平缓地“念”着稿子,而潘越此刻却紧紧盯着台上那个人在思考着什么。楚文乐远远地走过来看见了阴沉着脸的潘越,“潘老师,怎么了?”
“不清楚,得等宁林下来才知道。”
“宁林?他怎么了?”
“可能是稿子出了点问题。”
“稿子?”楚文乐像是在思考,“怪不得我刚刚从办公室过来的时候看见宁林桌上有一个文件袋,不会是拿错了吧?”
“呼……”宁林长叹一口气,幸亏稿子是自己翻译的,不然还不知道这么突然他该怎么办才好。宁林翻开刚刚自己手中的稿子,“父亲还好吗?”宁林缓缓地读出这几个字,这会是学生的恶作剧吗?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几个字?这会是谁干的呢?宁林看见从远处走来面露担忧之色的潘越,他苦笑着,是自己太急拿错了文件袋才导致这样的错误的吧,算了,好在没事。
“你稿子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潘越要接过宁林手中的纸,宁林却突然垂下了手:“没什么,可能拿错了。”单秋泽也跟了过来,恰好看见了宁林手中的稿子上的内容,同时楚文乐也小跑过来询问着宁林,宁林只是笑笑说没什么。
父亲还好吗。宁林的脑海里一直浮现这一句话,潘越看着魂不守舍宁林,无言陪他一起走到了办公室。而他们打开门便发现愣愣地拿着和宁林一模一样文件袋的肖敏,他靠在宁林的桌子旁发呆。肖敏是和他们一个办公室的数学老师,比起斯文,平时的他更像文静的人,可是一上课他强势得就像变了一个人。肖敏老师离过一次婚,年轻的他也没有再婚的意思。
听见开门声,肖敏猛然抬起头看着宁林手上捏紧的文件袋,他走近说:“宁老师,你是不是拿成我的文件袋了?我桌上的文件袋里面不是我的东西。”肖敏的办公桌在宁林对面,对于拿错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哦,是吗,那这里面……”宁林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肖敏紧张了一下,肖敏又转过身走到自己办公桌旁说:“宁老师,看来下次我们要在中间砌一堵墙了。”
“嗯,也是。”宁林并没有问肖敏的文件袋为什么里会是这样的东西,而是去把自己的文件袋换了回来,留给肖敏一个苦涩的笑容。
“下面好像有阿耽和楚文乐的比赛吧,”潘越手里拿着一个号码簿。
“好像是这样。”宁林把手上的纸放进了抽屉里。
“那就走吧。”
身后的关门声让肖敏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出汗的手心里握着拨通电话的手机。“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当然。”对方的声音很小,肖敏隐约能听见进场仪式放的音乐。
“那么,再见。”
空荡的办公室上方盘旋着肖敏淡淡的一声叹息,他靠在椅背上把胳膊反放在眼睛上。其实,他一直爱他,只是,他要结婚了。
太阳的光芒又刺眼了些,秩序井然的ca场也在上演着一场与众不同的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运动会的第一天,学校的ca场熙熙嚷嚷挤满了人,老师的项目被安排在了下午。
“两人三足,100米短跑,袋鼠跳……咦?蛋老师,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有袋鼠跳,我们还可以参加袋鼠跳啊!”楚文乐现在对“袋鼠跳”这个神奇的项目充满了兴趣。潘越在一旁听到楚文乐的话,不禁笑出了声,又神秘但却用单秋泽能听到的声音对楚文乐说:“阿耽去年参加过袋鼠跳,不是很理想,所以今年是不会参加的。”楚文乐闻言点了点头,又神秘的回了一句:“怪不得蛋老师自卑,原来有这样一段历史啊。”
单秋泽的眼神透过眼镜早就把潘越刮了千百万遍。那个,在单秋泽看来确实是一段黑历史。自己是“被参加”袋鼠跳,为什么?拜他的好竹马所赐,看到那个厚重而又幼稚的袋鼠服时,单秋泽深深的望向潘越,潘越无辜的耸肩表示不知道袋鼠服这么可爱。而当他提着触感不甚好的袋鼠服蹦向终点,居然还是第一名的时候,单秋泽想,那是他从小到大最不想得到的第一。可是一旁的女学生还是叫着“单老师好可爱!”“没想到平时严肃的单老师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很快就到了两人三足,楚文乐拉着单秋泽去主席台后面报到。“蛋老师,你走快点!不要紧张,我们不是练习过了吗!”还沉浸在懊恼中的单秋泽,听到楚文乐说的练习,不禁皱眉,那真的也算练习么
是这样的。
“蛋老师,你家怎么没有绳子?”正常人家都不会有绳子的,单秋泽心里想着,但是没有理楚文乐,只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的狗血对白。
“没有绳子,蛋老师我们就用这个吧!”单秋泽转过头,看到楚文乐手中拿着的是,充电器的线,好像还一脸我很聪明,快来夸我的表情,
“不行。”单秋泽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上的“你为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为什么!”
楚文乐一会拿来了长抹布,旧衣服等等。单秋泽还是表示不行,电视上已经放到女主角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突然,电视黑屏了。楚文乐不知道从哪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强迫单秋泽看向自己,然后慢慢举起手中的东西,单秋泽楞住了,坐直了身体,那是一个女人用的皮筋,这应该是妈妈上次来留下的,他这样是需要什么解释么。一会,楚文乐绽放出一个很大的笑容:“蛋老师,你以前留长发?”单秋泽无语的抚了抚眼镜,上前拿过那个皮筋,应该可以用。
后来,单秋泽真的不想回忆。
“你别抓我衣服。”
“蛋老师,我站不稳!”楚文乐很努力的移动着,丝毫不配合某人的脚步。单秋泽紧紧的搂着楚文乐的腰,觉得自己这个衬衫报废了。不大的客厅,两人也蹦跶不了几步。
“你别抓我腰带!”
“蛋老师,我觉得我们进步了,走了三步了!”也只走了三步而已,单秋泽就放弃了。
楚文乐接过绳子,蹲下来,为两人绑上。
这人是笨蛋吗,系那么紧,还那么丑,不会打蝴蝶结么。单秋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我来。”说着弯下腰麻利的重新系好了绳子。“蛋老师,你好厉害!不仅会熨衣服还会打蝴蝶结。”楚文乐的笑容在眼光下有些刺眼,单秋泽有时很想问他,有必要给每个人都那么大的笑容吗,偶尔看到他睡觉时有些防备的样子,觉得那样的他反而比较真实。
“这些不都应该会的吗,没人教你?”单秋泽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换来楚文乐的一阵沉默。“这个还真没人教过,不过也没什么!”楚文乐还是用那种什么都没什么的口气说着。
“下次我教你,别再把衣服熨个洞了。”昨晚楚文乐大概觉得把衣服抓成那样有些不好意思,想偷偷熨好。结果早上看到难得不说话的楚文乐拿着有个洞衬衫,又一次楞在了那里。
比赛快要开始,两个男老师被绑在一起,引得一旁女生更加激动。
单秋泽看了一眼旁边楚文乐,他又开始抓着自己的衬衫了,手指似乎还能挠到自己腰间的肌肤,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样。
“那个,加油。”
楚文乐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恩!蛋老师,你别紧张!”
“……”
正式的开始,单秋泽诧异的发现,楚文乐比昨晚灵活了很多,他尽力的配合着自己的脚步,还微微的加快速度。
大概走了一半,就剩旁边一组老师跟他们旗鼓相当。单秋泽更加搂紧了一旁的楚文乐,让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又加快了速度。
“蛋老师,你搂的太紧了,好痒。”间隙楚文乐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单秋泽稍微松了手,没有走的再快,只是手扶在楚文乐的侧腰,这样不松不紧的触碰,让楚文乐的腰间更加敏感,但是单秋泽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手还是那样放着,并且放慢了脚步。旁边的老师很快超过了他们。
他们两人只得了第二名。到终点时,单秋泽附在楚文乐耳边说了一句:“没想到你怕痒。”
楚文乐还没回答,潘越就走过来,当然还有宁林。“阿耽,发挥失常啊,上次袋鼠跳你还得了第一,这次怎么…”
“闭嘴,潘越。”单秋泽解开绑在脚上的绳子,扔向潘越,“你一会还有100米,省点力气。”
“那还用你说么,我100米可是和你的袋鼠跳一样厉害。”
“真的吗!那潘老师你加油!”楚文乐此言一出,三人同时沉默了,宁林看着一脸无害的楚文乐,只是一句单纯的加油而已,强迫自己不要在意。而潘越只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了楚文乐和单秋泽,没有再说话。
“今天晚上要学熨衣服吗?”单秋泽拍了拍衬衫上的皱褶。
“太好了,蛋老师我一定会学会的!”
说完两人就在宁林一脸不解和潘越一脸了然的情况下离开了。
“林林,到时候记得在旁边看着我,知道吗。”
“谁要看你…”
“你啊,我都说了,林林,你怎么理解能力越来越差了呢…”
其实潘越的100米短跑是毫无悬念的第一的。因为跟他比赛的,是年级组“千钧一发”的地理老师,他跑步一般要顾虑发型。还有从农村来的物理老师,短小而可爱。还有各种常年有肚腩的办公室老师,还有一个是食堂的管理员大叔,哦,不对,管理员师傅。再加上潘越初中高中大学的体育基本和他数学是成正比的。最重要的是!有人看着啊,必须帅气。
宁林悄悄的潜入人群,在楚文乐的帮助下,他成功的挤到了前面。
“潘越那个家伙,远远看上去最帅啊。”宁林自言自语到。你也不看谁跟他比。
“当然啦,而且蛋老师也没有参加啊!”所以潘越才是最帅么…宁林不理楚文乐的逻辑,探出头看着跑道上的人。哨声一响。潘越反应最快,跑到最前面,
就几秒钟的时间,潘越快要跑到了宁林站的位置,还顺便抛了个媚眼。
“这个人真是…”宁林笑着看着他。不是不知是推搡的人群太过拥挤还是怎么,哄闹着人群都在往前拥着,挤的宁林动弹不得。
拥挤间宁林忽然感觉背部被用力一推,脚步一滑,身子就要往前倒去了,身边没有可以扶着的人,宁林想要伸手抓住楚文乐,但是抓了个空。
“宁林!”宁林听到楚文乐的声音,可是根本来不及闪躲,因为在最前面,他直接摔倒了跑道上,重重摔下去的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好像还撞到了谁,宁林吃力的想撑起身子,头好像撞到了,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手臂狠狠的擦过塑胶跑道,手心深深嵌入的石子让宁林无法撑地站起,关键是头好昏….
人们马上拥了上来。“宁老师,你怎么样了?”
“要不要先送去医务室?”
“潘老师你的腿…”
“潘越!你有病吗!不晓得躲开吗!”宁林捂着头,好像是单老师的声音,潘越,撞到的是潘越吗,吵闹的人让宁林十分头痛,他现在只想到离他不到一米的潘越哪里去,看看他怎么样…是不是被撞伤了
“让开….”宁林一把推开身旁的人,到潘越哪里,看到的是在地上还站不起来的潘越,脸埋在手臂里,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鬓发被汗浸sh,贴在脸上。
“他没事吧….”单秋泽在一旁检查他的伤势,并不理会他的话。
“潘越,你怎么不躲…你的腿…没事吗…我..我,对不起”宁林语无伦次,只能跪在地上着急的看着他,想要抚摸他看起来十分痛苦的脸颊,却被潘越一把抓住“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宁林哽咽着想要回答,单秋泽先开了口。
“去医院。还有你,这很多人,别这样。”单秋泽背起了潘越向校门走去,然后又转身,“你知道他车钥匙在哪吗。”
“知…知道,我帮你上楼拿,你等着。”宁林匆匆忙忙的上楼,胸口起伏的厉害,刚刚才摔倒,根本没有力气。宁林捂着胸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此刻他真的害怕极了,潘越的受伤不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么,他会不会伤的很严重。
在去医院的路上,潘越都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宁林的腿上。宁林握着他的手,只有感受他强劲的脉搏才能放心一些。
病房里,只有单秋泽和潘越。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