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困境
“咱们也要多生几个,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要想富,多生娃吗?”
冷逸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道。
“什么嘛,是要想富多种树”
我反驳他。
“看你没文化的劲儿,树是什么?不就是种子,希望吗?那是对于大地来说,对于我们来说,孩子就是希望,就是种子,不对吗?”
额?
我被他的歪理邪说给惊着了,“冷逸,你的语文是一定是语文老师教的”
“不对,你说错了!”
他摇头。
“那是谁教的?”
“自学成才!”
他一脸得意。
切!
我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样自夸,也算是傲娇到姥姥家了。
“额?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我,问。
“什么?”
我倒不解了。
“到姥姥家了啊?”
“啊?你你能看懂我的心思?”
我惊愕。
“呵呵,我对你很了解,什么都知道等回家我还会证明给你看,我在晚上更懂你!”
他说着,就嘿嘿的乐。
滚!
我送他一个字,就不再理他,拿起筷子对着眼前的好吃的开动了。
吃完饭,英婶子他们又闹着要大家一起跳舞,然后就有人吹奏起曲子来,大家围着火堆跳舞,我真的觉得很开心,这种异域风情,似乎在我的记忆里只存在电影画面里,但现在,它就在我面前,我欣喜无比。
入夜,我终于闹腾累了,躺在了草地上,仰望星空、
这里的天空怎么会那么的纯净呢?
从这里看上去,星光点点,月色淡淡,最适宜的是风,微风习习,不凉不热,真的太舒服了。
“小女人,你起来,地上凉”
冷逸在我旁边叫我。
“不起来,这样很好,不凉!”
我拒绝。
“你啊!”
他叹息一声,旋即一伸手把我拉起来,而后下一秒钟,他做顺势躺下,而后手腕一转,就把我丢到了他的身上,如此,我还是躺在那里,不过,此时身下多了一个肉垫
“哎呀,你让人看到”
我先是惊愕,而后就是羞窘,急着要站起来。
“小女人,你看那星星,是不是叫牛郎织女星?”
他揽紧了我,我挣扎了半天,竟没有成功。
“额?我看看”
我被他的话吸引了,放弃了挣扎。
“就是那边那个,你看看他们相互遥望着”
他说着,唇就在我的耳际游离。
我有些心猿意马,呢喃着,“你你说错了,他们虽然不在一起,但心却是相连的,不求朝朝暮暮”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唇继续在我的脖颈周遭游弋,我有种在水中,被鱼儿给缠住的感觉。
身体里一股异样的激流也顺势而起。
“小女人,要不要”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很快就在我心底里蔓延。
“你”
我看着他的脸,这张并不是太俊朗的脸,怎么此时看得如此陌生?而且,我似乎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像,那个人是谁?
“我我困了”
我用力推开他,站起来。
“小女人”
他看我目光先是惊愕,而后竟有些喜色。
我被他这种奇特的表情给弄得有些无语了。
按道理,我没有答应他的要求,他该生气啊!
但是他没有,“嗯,走吧,回去休息,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说着,他竟牵着我的手,往那边的寨子走去。
“冷逸”
我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
他回头,看着我,没有不满。
我摇摇头,“没事儿,我就是想叫你一声”
“怎么怕忘记我啊?不会的,你服下了蚀骨散,这辈子都会只记得我一个男人的”
他说着,神情黯然。
“蚀骨散?我为什么要服下这种药?”
“呵呵,这个命里注定吧!”
他说了这样一句让我似懂非懂的话。
这一夜过得狠平静。
房间里有两张床,我们躺下之后,他面对着我,“小女人,你冷不冷?”
“不冷!”
我心里发笑,这是什么季节啊,怎么会冷?
“我冷怎么办?”
他说道。
“你冷?”我很好奇,他是一只鬼,怎么会冷?
“你能不能抱抱我?”
额?
我的脸红了。
“你盖好被子,一会儿就不冷了!”
“不行,还是得你抱着我,不然我冷!”
这货竟说着说着,就从他的床上下来,蹦到我的床上,躺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口中还振振有词,“小女人,还是抱着你暖和,可暖和了!”
“呵呵,你讨厌”
我知道他的意思,嗔怪了一句,想要推开他,他却在我耳边道,“小女人,我只想抱着你一起睡,不想做别的”
“去你的,谁要跟你做别的!”我骂了他一句,放松了抵御情绪,闭上了眼睛。
“小女人”
“嗯?”
小女人?
嗯。
就这样,我们睡了一晚上,不,是我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七念啊,你醒啦!”
进来的又是英婶子。
“英婶!”
我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她来我都在床上没起来,英婶子不会认为我是个懒女人吧?
呵呵,我其实不懒的,但不知道怎么自从怀着宝宝以后,我就是不想动弹。
“他们在山上等着我们呢!”
英婶子说完就拿过我的衣服来,“来吧,穿上”
“婶子,我自己来!”
我不好意思了。
“么事儿,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伺候主子的”
她说了这样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
“呵呵,我是说我能做的很好,因为我这也是家传”
他说完,也有点不太好意思,笑了。
“婶子,你可真有意思!”
我说着,就起身,把衣裳穿好,昨晚上一直都枕着冷逸的手臂睡的,所以,起来没有一点不适感,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抖擞。
“走吧,先下去吃东西!”
“我不想吃!”
“那可不行,你家男人连连嘱咐,一定要让你吃东西,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英婶子说着,就跟我一起下楼了。
竹楼的建造格局其实挺简单的。
但这样的竹楼冬暖夏凉,最适宜居住了。
早饭是土豆饼跟米粥,还有小菜,鸡蛋饼什么的,竟都是我喜欢吃的。
“这些都是你家男人教给我做的,我们这里可不吃这些东西”
英婶子说道、
我心底里偷偷欢喜,他竟会做饭?
我现在记忆全失,我并不记得冷逸是从什么时候起给我做饭的,但他的细心倒是让我很感觉温暖。
吃完早饭,我就随着英婶子出门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一个奇怪的尖爪,那尖爪看起来就好像鹰爪似的。
“这东西是干嘛用的?英婶”
我问她。
“这个啊,是用来上山采药的我们等下没事儿,会去采药,这可是赚钱的好事儿!”
她的话让我有些讶异。
这里的人沿袭的是古代人的生活方式,用采药来赚钱,然后再用钱去换取日常生活用品、
走在半山腰,我回头看往寨子,寨子不大,掩映在绿树中,看起来很有点诗情画意的样子。
“英婶,这里的寨子并不是太大啊!”
“呵呵,嗯,是的,我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分支虽然多,但都在外地,这里所有的也不过就是我们一些上了年纪的,年轻人都不在这里”
她的话让我惊讶。
“您是说,整个寨子都是一家人?”
“嗯,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就从山顶传来一阵号角声。
“不好!”
英婶子惊呼一声,旋即就拉着我,往山顶狂奔。
“英婶子,您慢点”
我怎么都没想到,英婶子的脚下功夫会这样的厉害,虽然是在山路上,而且还拉着我,但她行进的速度一地啊都不慢,简直就是在跑
我跑得气喘吁吁的,“英婶,你到底要干嘛啊?我好累啊!”
“你在这里慢慢往上走,我去看看,很快回来找你,好不好?”
英婶子一听我累了,匆匆停下。
“好。”
我真的跑不动了。不要忘记了我是个孕妇,而且这是上山路啊!
“我很快回来!”
他说了一句,就快步往山顶奔去。
她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没人影了。
我坐在旁边的山石上,足足喘了几分钟,这才气息平稳了。
等了一会儿,我才站起身来,继续往山顶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就是觉得山顶近在眼前,但怎么都走不到。
把我累得再次坐在了路边,看着明明山顶就在前面不远处,我怎么就走不到呢?
英婶到底哪儿去了?
我再站起来走的时候,天竟黯了下来。
不对呀,明明这是白天上午,怎么会乌云蔽日呢?
但天地间真的很快就变得黑漆漆了。
“冷逸?”我没有带手电之类的东西,所以根本就看不出几步远的地方,我也不敢走了,山路嶙峋,万一掉下山崖,我死事儿小,孩子却还没来到这个世界,我不能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冷逸?
我喊着,但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
我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有风冷飕飕的吹过来,而且我感觉有人正在盯着我,还不止一个人,他们都围着我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心生胆怯,
“冷逸”
不敢大声喊。生怕惊动了什么。
“呵呵,果然找到她了,这次咱们若是想要成事儿,就一定要抓住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是前世的人留在今世的一个信物,若是把她丢进墓道里,绝对不会发生害人的事儿的!”
有一个声音冷幽幽地从我后身响起来。
“你们是谁?”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我知道,他们就在我的四周。
“嘿嘿,我们是来找你的贵人,你跟着我们是会发财的!”
其中的一个人说着,就奔着我这边来。
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尖脸猴腮的男人,身上没有几两肉的样子,但眼神却是邪气的,一看就透着一种猥琐龌蹉。
我不喜欢这个人!
“你们不要乱来,我家人就在这里,他们会找我来的!”
“呵呵,你已经被我们困在了鬼打墙的境地里,别说是你的家人了,就是大仙来,也不能把这里怎样?这个结界可是专门为了你准备的,小女人,你对我们太重要了,我们找了很久,终于在开始行动之前找到了你,说来,这可是老天的眷顾!哈哈,太好了!这次我们绝对成功了!”
他很放肆地低声笑着。
“三哥,你靠后,先让我把小女人捆起来”
一个大个子也出现了,他长得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
“你把她捆起来,谁帮我们去墓道里探路啊!”
那个叫三哥的瞪了大个子一眼,“你能不能学着办事儿用脑子?”
“呵呵,我跟着三哥,三哥用脑就可以了”
大个子摸摸后脑勺说道。
“哼!”
三哥冷哼一声,语气对大个子很是鄙夷,但那大个子也不在乎,只是唯唯诺诺地跟在三哥身后。
“走”
那三哥逼着我走。
“我不会跟着你们走的,我的家人很快就来了”
我往后闪避。
在惊恐之下,我就忘记了我的背后就是山崖。
“嘿嘿,小女人,我不是说了,这里是一个结界,没有我的允许,别的什么东西休想进来,所以,你就老实地听话吧,不然”
他的话说到这里,忽然,就从旁边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不然怎样?哼”
“冷逸!”
我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真的熟悉到骨子里了,我尽管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我敢确保,这个声音跟了我很久了!
我惊喜万分地喊起来。
但我忘记了脚下。
一个踉跄,我就到了山崖边,而后身子一颤,整个人就从山崖往下坠落了。
啊!
冷逸!
我惊呼起来。
“小女人”
一个冷而幽幽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我的身子呈现为断线的风筝的形态,往下山崖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