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第七十四章 惹火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第七十五章 大结局(5w)
“商曜!”朱可柔怒斥一声,刚想发火,商曜却将她的身子一环,柔柔地说了一声,“女人,我爱你。”
“嗯?你什么?”朱可柔愣住了,她跟商曜的发展虽然很快,但是商曜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说过一句,这么肉麻的话。
朱可柔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酥麻了,丝丝电流从她的腰间传递到她的心田。
“女人,我说我爱你。”商曜不厌其烦地在朱可柔耳边,继续细语了一句。
“商曜,你发烧了吗?”朱可柔突然很正式地看着商曜,说着手已经搭在商曜的头上了。
商曜皱眉,捏了捏朱可柔的腰,“女人,你这是要逃避我的告白吗?”
“啊?没有啊!”朱可柔直接否认了,但是心底却在不断地腹诽,什么时候商曜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虫子,自己的小心思怎么都被知道了。
“还说没有?那你怎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商曜将朱可柔扭开的小脑袋掰回来,非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其实这样的时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已经有多久了。
“谁不敢了!”朱可柔有些恼,直接就瞪着商曜的眼睛,心底却在发虚。
“女人,你愿意嫁给我吗?”商曜突然又正经了起来,面容之上满满的爱意,看着朱可柔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怜惜。
“商曜,你确定你没有发烧,突然说这个干什么?”朱可柔皱眉,想要脱离商曜的怀抱,刚才那两个小朱可柔已经被自己给赶走了,现在又冒了出来。
“女人,你觉得我像是发烧的样子吗?”商曜眼眸一暗,话语之中有些冷厉,这女人总是有办法把他惹恼,明明是这么温馨的告白,偏偏这女人。
“谁让你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说这些话嘛!”朱可柔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看着商曜。
“女人,难道你不喜欢我说这些话?额?”商曜将朱可柔的脑袋往自己面前凑了一些,四目相对,朱可柔有些窘迫了。
朱可柔想要逃脱,但商曜却不让,朱可柔正想破口大骂,商曜却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朱可柔被那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那光亮一看就是好东西,朱可柔原本就是个爱钱的,这会儿更加是移不开视线了。
待商曜将那东西完全从口袋里逃出来,朱可柔有些失望了,商曜拿出来的只是个银色的壳子。
瘪了瘪嘴,朱可柔欲哭无泪,难道商曜想要用这破壳子把自己砸晕吗?
商曜感受到朱可柔失望的情绪,心中有些急,慌着想要打开这盒子,但是越急越打不开。
朱可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接过那盒子,想要帮商曜打开,却不想自己刚刚夺过来,又被商曜抢回去了。
这回朱可柔的那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以往自己想要的东西,商曜可不会跟自己抢呢,钻着脑袋想要看看那里面是什么。
但商曜好似知道朱可柔心中的想法,稍微背过身去,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那盒子很轻松的打开了。
朱可柔只听到“啪”的一声,便想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却听见商曜那冷清的话语,“女人,不许偷看,闭上眼睛。”
“不干!”朱可柔冷哼一声,今日商曜实在是太怪了,要是自己闭上眼睛被他吃了可就不得了了!
“女人,你若不闭上眼,我就不告诉你白尔在哪儿了。”商曜这回也学会了威胁,原本是不舍得这样对朱可柔的,但奈何她太不听话了。
“你!商曜,你太混蛋了!”朱可柔怒骂一声,很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商曜突然起身离开了。
想要趁着这一空荡,睁眼看看,却不想商曜好似后面长眼了一般,说了一句,“不许偷看。”
朱可柔撅着嘴,那嘴上都能挂上一个茶壶了。
又是“啪”的一声,朱可柔感觉到自己的房间整个黑了,这不同于自己闭眼,这时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光芒了,连窗帘应该也被关上了。
朱可柔心底有些慌,弱弱地唤了一句“商曜”。
商曜却没有应她,她心底更加慌了,焦急之下便睁开了眼眸,微弱的光芒从她的眼底漏进来。
朱可柔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商曜竟然会这么浪漫?
“女人,嫁给我好吗?”商曜那冷清的声音又从朱可柔面前响起,而那话语之中是浓浓的爱意,商曜的身影突然从朱可柔的下方出现。
待她低头之时才发现,商曜竟然单膝跪在地上,而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钻戒!
朱可柔眼睛都看花了,那钻戒可有一颗玻璃珠那般大,值钱的很呢!
朱可柔直接忽略了商曜手中的玫瑰,与他刚才所讲的话,傻傻地问道,“商曜,你真的要把这么大的钻戒送给我?”
商曜看清了朱可柔眼底的那抹激动,但同样也知道这女人所看的不是重点,但这都不是问题,只要这女人上钩了就行。
商曜灿然一笑,跪在地上时也是说不出的魅惑,原本朱可柔的注意力都在钻戒上,此刻才发现商曜穿了一套燕尾服,修长的身子让人遐想无限呢。
“女人,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把钻戒送给你。”商曜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无害的笑容,他要把这女人骗到手才行呢!
朱可柔皱了皱眉,原本是想一口答应的,但现在又有些犹豫了,就这么一枚钻戒就把自己给带走,会不会太便宜了?
“女人,我的资产可比这钻戒多的多,嫁给我,财产大权都是你的。”商曜看出朱可柔心中所想,又添了一句话。
一听这话,朱可柔双眸都亮了,这简直就是个大好的消息啊,但是转念再想,自己是个鬼,怎么嫁给他?
瞧着朱可柔那转动的眼珠,商曜有些无奈了,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心思,自己能猜中一次两次却不能保证还能猜中第三次啊。
如此想着,商曜也不管了,直接环上朱可柔的腰身,低头一吻,唇瓣相碰,激出无限的火花。
朱可柔只觉得自己要晕了,眼前已经冒金花了,商曜却还不放过她。
商曜感受到自己怀中的女人身子都软了,嘴角一勾,便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
厮磨着朱可柔唇瓣,商曜用那嘶哑的声音问道,“女人,你愿意嫁给我吗?”
“唔,嗯!”也不知道朱可柔是在答应,还是在嘤咛。
总之商曜听到了那个嗯字,双眸激发出兴奋的光芒,松开朱可柔那如果冻般的唇瓣,将朱可柔拦腰抱起,直接在原地打转飞舞。
朱可柔刚刚从商曜的唇中解脱,还没缓过劲来,此刻又被商曜抱着旋转,整个身子真的是软的不能再软了,只能紧紧地环着商曜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来。
“哈哈哈哈,女人,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商曜高兴地呼喊着,他只觉得这小小的房间还不够他释放他的兴奋。
刚想打开房间门,出去再转,却听见房间之中的窗户发出了异样的响声。朱可柔虽然晕乎着,却也感觉到了房间之中不同的气息。
商曜凝眸,一步步移向窗户,还不等他去将那小贼抓出来,那小贼就自己出来了。
而且那小贼只有一双散发着流光的眸子,朱可柔打了个机灵,慌的从商曜的怀中出来,有些窘迫地看着对面那双眼眸。
商曜看到朱可柔这幅模样,就知道这来人她认识,而他看着这幅眸子,也总觉得有些熟悉。
“无零大哥,你怎么来了?”朱可柔被商曜吻的无力,此刻说话也是软绵绵的,惹人想入非非。
“丫头,你刚才是不是答应他的求婚了?”无零那清淡的话语如一阵风飘入了朱可柔的耳畔,那紫色的耳钉微微晃动了一下,便静止了。
朱可柔瞪大了眼睛,自己刚才答应了吗?答应了吗?没有啊!
“没有!”朱可柔异常大声地说出这两个人,某人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朱,可,柔!”商曜从牙缝中钻出了这三个字,全身上下都是阴云密布。
“额,我刚才确实没答应啊!”朱可柔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
但这嘟囔再怎么小声,也已经被商曜听到了,商曜的脸更臭了一些,将朱可柔搂入怀中,再她耳边厮磨了一句,“是不是我吻的还不够卖力?嗯?”
朱可柔怒瞪商曜一眼,这会儿还有别人在呢,而且还答应过这别人,没他的准许就不准结婚。
“丫头,你确定你没有答应吗?”无零也不知为何,突然要插这一脚,别人正好好地腻歪着呢。
“嗯,嗯!没有!”朱可柔如捣蒜一般,不停地点头。
商曜的脸色越来越臭,直接将朱可柔禁锢住,不再让她点头,“她刚才已经答应了!”
商曜看着这双眸子就异常的不爽,而且从这声音来看一定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否认答应自己的求婚,这是多大的侮辱!
“哦?丫头,你是不是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准许,就不许结婚呢?”
“什么!”商曜震惊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扭头看了一眼朱可柔,看她那一脸吃瘪的样子,便知道那是真的。
这回,商曜的心情算是彻底被打乱了,自己这般心心苦苦地布置这一切,竟然还抵不过别人一句话吗?
但是,他是商曜,绝不会因为别人,而放弃自己的女人,况且自己的女人还答应过自己两件事情呢!
“女人,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商曜冷冷的看着朱可柔,他实在不想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朱可柔,但现在情况逼得他如此。
“额,那个,我忘记了…只记得答应过。”朱可柔吐了吐舌头,身子一躲,赶紧从商曜的怀中逃出去,不然自己的小命真的不用留了。
“你!”商曜有些无语,原本这般冷酷的人,也被弄的无措了。
“呵呵,丫头,你记性能比上鱼了呢,那时候你说让我保护李浩然,我们就交换了这个条件,你不记得了?”无零故意挑了挑眉,虽然众人都看不见,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透露出了他此刻的意思。
“哦!对了!就是那个时候。”朱可柔继续如捣蒜一般地点头,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敢看商曜了。心中暗道,这下完蛋了!
“女人,你还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呢!你忘了吗!”商曜恼了,直接拉过朱可柔的手,有些无力地瞪着她。
“啊?对哦!我还答应过你一个条件呢,可是我也忘记什么时候答应的了。”朱可柔垂着脑袋,自己都觉得有些丢脸,这记忆真的快赶上鱼了。
“你!女人,你气死我算了!”商曜真的觉得,朱可柔就是他的克星,以前是,现在是,即使他想对她好些,这女人也有办法惹得自己不想再理她。
“我真的忘记了嘛,商曜,你告诉我吧。”朱可柔扑闪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蹭了蹭商曜的胸口,跟他撒娇道。
原本商曜还想发火,但这女人怎么总是能找到自己的死肋呢!
“哼,当初你让我帮你找那个小鬼,就是那个阎王的儿子!”商曜扭过头,不想让朱可柔看见自己吃瘪的样子。
“哦!对哦!那应该是先答应你了,才答应了无零大哥,后来又答应了你。这可怎么办呢…”朱可柔揪着眉头,两腮鼓起,看看商曜,又看看无零。
自己刚才好像是真的答应了商曜,要嫁给他呢,这可怎么办是好?
突然间,朱可柔的脑袋里窜出了一个想法,“无零大哥,我答应你,没你的准许我就不能结婚,但是我刚才只是答应了商曜的求婚,还没结婚呢!”
琉璃般的眸子一闪,出现了一抹赞赏的眼神,“确实,你只是答应了他的求婚,但是答应求婚,不就是要结婚吗?”
“那不一样,又不是马上结婚,到时候你答应不就好了吗?”朱可柔对着无零挤了挤,自己这么说好歹留了点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那时会答应?”无零那双眸子如同探视镜,就是喜欢刨根问底,问的朱可柔哑口无言才行。
“我们家商曜那么棒,你一定会喜欢的!”朱可柔突然粲然一笑,她对商曜可是很有信心的,等她们结婚估计怎么也得一年后吧,也许那时候无零就忘记这件事情了呢。
只不过朱可柔这么想,商曜还不愿意答应呢,朱可柔刚刚说完这话,商曜就对着朱可柔开口,“女人,我们后天就结婚,你答应过我两个要求,我第一个要求就是嫁给我,你是先答应我的,所以应该先完成我的要求!”
商曜有些无赖了,这可是关于自己一生的幸福,绝对不能被别人打乱,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当初就是怕这女人不愿意嫁,才给她提了几个承诺。
“好啊,那你先完成对他的承诺,然后再来完成我承诺好了。”无零突然变得很开明,乐呵呵地说着这话。
朱可柔一下眸中就闪起了流光,兴奋地喊了一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是开明的嘛。”无零那话看似很无害,却让朱可柔觉得有些毛毛的,总觉得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果不其然,无零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你嫁给他,然后跟他离婚那也是可以的。”
“什么!”商曜怒了,这会儿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了,这货此刻就像是刺猬头,原本帅气的发型也已经被怒火冲乱了。
“怎么?不同意?”无零挑衅地望了商曜一眼,尔后又添了一句,“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装的什么都不关心,现在急了吧?”
“你是谁!”商曜身子一震,这话的意思就是这人以前认识自己,或者他们相识?
“我是谁,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你知道了,也不会太高兴。”无零无所谓地说道,而那双琉璃眼中却散发出一丝丝的兴奋。
“去死!”商曜彻底怒了,这人明显就是耍着自己玩,就如他所说,就算知道他是谁,自己也不会高兴,那还不如现在就将他抹杀。
猛然间,商曜的冰凌剑出现,朱可柔有些愣住了,这是要干架的趋势吗?
“哎呀,你们俩都住手!”朱可柔大喊一声,但这已经不管用了,此刻的场面异常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