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着刀刃反激了上来,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单刀呼的一下脱手飞出。
单刀在初升的阳光下划了一道森寒的冷光,直到势尽,方才落了下来,斜斜插入他们脚边,刀柄微微震颤,刀刃摇曳,寒光森然。拖雷原本握刀的右手已是虎口迸裂,鲜血长流。而几乎与此同时,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一麻,拉着程灵素的那只手顿时松了开来。
程灵素虽然也一直防备着欧阳克动手,可却没料到见他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但觉眼前白影晃动,再要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将方才刺晕那两名军士的银针在腕间一横。
欧阳克扇击刀背,震慑拖雷之后,本想顺手去抓程灵素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中。却不想程灵素料先一步,将银针放到了自己的手腕边上,若欧阳克这一把握实了,便等于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针尖上。
以欧阳克的武功,他要留下这两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袭。但他素来自命风流,做惯了偷香窃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却偏要尽情戏弄一番,看看程灵素花容失色的样子,犹如恶猫捕鼠,故意擒之又纵,纵之又擒地玩乐一般。岂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觉微微刺痛,眼角看见微弱的银光一闪,这才察觉到那根银针。
亏得他只是存心轻薄,并非要想伤人,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飘然退后。
“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没见过他?”程灵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冲的拖雷,清亮的声音里怒气难抑,一张白皙细腻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脸庞涌起一阵红晕,犹如精致的红玉一般。
程灵素在欧阳克面前时,哪怕沉下脸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难见。欧阳克平日里不是没见过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识得程灵素还没多久,却无形中总觉得这少女好似浑然不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这和因胆色与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种天生的疏离之感。
欧阳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时一阵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来,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绚丽的颜色,一双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虽然年纪幼小,但这番质问倒是说得凛然生威。
实际上,别说是欧阳克,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拖雷,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神色,一时被吓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里,之前想和欧阳克拼命的那股冲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灵素mm发威喵~8过欧阳克是枚死皮赖脸滴小毒物~
第六十三章 想起些什么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程灵素眉头微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札木合有意要将拖雷当做最后的杀手锏,又岂会就安排了两个看守的军士?
欧阳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这里守着,又何须其他人?”
这倒是句实话,看守人质,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说了,多一个人看守人质,就意味着少一个人上阵打仗,像欧阳克这样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阵的战场上未必能影响大局,但若是看守个把人质……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时候,若非绝顶的高手,也决计难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都市堕天使复仇亡妃txt下载。
昨夜他认出拖雷就是那在帐外和程灵素说话之人,料到她必定会想法来救,便故意自己请命看管人质,又寻了个借口将四周留守的兵将尽数赶开,引程灵素露面。
而程灵素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内容:“你是完颜洪烈的人?”
欧阳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折扇轻摇:“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在下受大金国六王爷重金礼聘,初次从西域东来,本以为是到个荒蛮之地,却不想头一日便遇到了这么灵秀聪慧的姑娘,当真是不虚此行。”
他一句话又绕回到程灵素身上,一番连夸带捧,而程灵素却抿住了唇不接话。
“怎么样?这回遇上我,可还有梅超风来帮你?”欧阳克就像全没看到挡在两人中间的拖雷一样,朝旁边缓缓踱了两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个主意?”
“又想我拜你为师?”程灵素冷然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她前世师从毒手药王,对这个悉心教导自己,又养育自己长大的恩师极为敬重。哪怕现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终还是认定自己是毒手药王的传人。出生变了,样貌变了,这师门却是万万不愿改变的,更别说这欧阳克神色轻佻,举止无度,显然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拜师一说也不止字面如此简单。
“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跟着我锦衣玉食,白驼山上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在这大漠里吹风要好得多么?”
程灵素沉下脸色,不愈与他再闲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从他背后走出来,凝目不语。
欧阳克自成年以来,房中姬妾无数,他除了习武脸毒之外,也会教她们学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师父”这一称呼也是某日寻乐之余姬妾们暇想出来的花样,既叫师父,又称公子,以讨他的欢心。
他自身武功高强,容貌俊朗,举止潇洒,又极懂得体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驼山的少主这一身份,这些年来到他手里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强行掳劫到西域的,也会为他的风采所摄,最终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心甘情愿做他的姬妾。见多了千方百计要讨他欢心的女子,还不曾遇到过程灵素这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难得的是,一个这样性子的少女,居然还是个使毒的行家!如此一来,欧阳克一贯自负骄傲,原本的心思里又多加了几分好胜心,更想将这个少女带回白驼山去。
此时,见程灵素摆出了一副明知不敌还想要硬拼的样子,欧阳克连忙笑着摇头:“我欧阳克行事,从不喜用强,你既然不想拜师,那就不拜,我们来做个交易,可好?”
“什么交易?”程灵素暗暗警惕。
“相识到现在,我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欧阳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没见过他。”
“名字?”程灵素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欧阳克居然摆了个那么好的要挟机会却提了个如此容易的条件。却哪知这是欧阳克久历花丛,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此时他若是提了什么太过的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地激起程灵素百般反抗,不如温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放下戒心。
“这个提议如何?”欧阳克冲她眨眨眼。
程灵素挑了挑眉梢,换了蒙古话:“华筝。”
欧阳克对蒙古话一字不懂,但这几个音节他那日在程灵素帐中之时曾听到拖雷在帐外叫过,料来应该是程灵素的名字不错,于是依着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着念:“华筝……华筝……”他头一次说蒙古话,竟是发音既准,次序丝毫不乱星际大头兵催眠师txt下载。
反反复复一开一合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眉宇间却慢慢褪去之前的轻浮,那个名字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咀嚼,却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认真的神色,好像虔诚的牧民在诵念献给天神的祝祷。
纵然程灵素是故意用了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毕竟顶了这个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时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拖雷诧异之极,他不懂汉语,不知程灵素跟欧阳克之间说了一番什么言语,竟然让这个拦住他们不安好心的汉人开口说起了蒙古话,还一直不断地在叫华筝的名字。至于程灵素开口说汉语一事,刚一听到他还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这个妹子和郭靖自幼关系就好,也就马上自然而然地将这由头推到了郭靖身上,只当她这汉语是和郭靖学的。
他心里挂念着谋害铁木真的阴谋,眼角还瞥到远处有几个兵士模样的人似乎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当下不想再多耽搁,俯身拾起晕在地上的军士别在腰力的刀,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摇了摇:“我挡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到王罕营中来。”
“他要你走?”欧阳克虽然没听懂拖雷的话,但从他的动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图,目光在他拉着程灵素的手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里又带上了那轻挑之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着刀刃反激了上来,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单刀呼的一下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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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素虽然也一直防备着欧阳克动手,可却没料到见他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但觉眼前白影晃动,再要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将方才刺晕那两名军士的银针在腕间一横。
欧阳克扇击刀背,震慑拖雷之后,本想顺手去抓程灵素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中。却不想程灵素料先一步,将银针放到了自己的手腕边上,若欧阳克这一把握实了,便等于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针尖上。
以欧阳克的武功,他要留下这两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袭。但他素来自命风流,做惯了偷香窃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却偏要尽情戏弄一番,看看程灵素花容失色的样子,犹如恶猫捕鼠,故意擒之又纵,纵之又擒地玩乐一般。岂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觉微微刺痛,眼角看见微弱的银光一闪,这才察觉到那根银针。
亏得他只是存心轻薄,并非要想伤人,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飘然退后。
“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没见过他?”程灵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冲的拖雷,清亮的声音里怒气难抑,一张白皙细腻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脸庞涌起一阵红晕,犹如精致的红玉一般。
程灵素在欧阳克面前时,哪怕沉下脸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难见。欧阳克平日里不是没见过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识得程灵素还没多久,却无形中总觉得这少女好似浑然不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这和因胆色与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种天生的疏离之感。
欧阳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时一阵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来,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绚丽的颜色,一双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虽然年纪幼小,但这番质问倒是说得凛然生威。
实际上,别说是欧阳克,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拖雷,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神色,一时被吓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里,之前想和欧阳克拼命的那股冲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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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紫菱剑到底怎么了!
“女人,我想你。”商曜那充满磁性,而又带着深深诱惑的声音在朱可柔耳畔响起。
不自主地,朱可柔的脸便红了,虽然一直知道商曜对自己的好,他却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朱可柔往后缩了缩,想要逃开商曜的怀抱,但是商曜却不允许,再次扯过朱可柔的身子,紧紧地护在怀中。
“女人,害羞了?嗯?”商曜故意将那尾音拖得长长的,让朱可柔原本就红透的小脸蛋更加深了一层。
“唔!”朱可柔原本想要埋着头不看商曜,免得让他瞧见了自己羞赧的样子,被嘲笑。
却不想商曜一如既往地霸道,直接将她的身子扭过来,让朱可柔直接对上了商曜那如鹰隼般的目光。
只是那琥珀色的眸子中带着的不是凌厉,而是一抹让人深陷的温柔。
抵着朱可柔的脑袋,商曜又靠近了一些,薄唇再次靠上朱可柔的,冰冰凉凉的感觉在两人的唇间扩散。
只是爱到浓处之时,两个身影忍不住交叠,一股热气在他们之间扩散。
朱可柔勉强从商曜爱的包围之中逃出,面颊通红,大口大口地吸着空间,刚才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商曜,你?”朱可柔刚才便感受到了商曜那强大的镇压力,好似是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而且那炙热的情感是他不曾抒发出来的。
“女人,我想你了。”商曜再次重复着那句话,通过那话,朱可柔感受着商曜那强烈的爱意,但同时心中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商曜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还是对着自己梦中的那个女人?
朱可柔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原本高涨的热情也退了下去,冷眸望着商曜,其中带着深深的质疑,她也不知道这质疑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商曜。
只是朱可柔的话还未问出口,整个空间竟然开始剧烈地震动,如同要塌陷了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任刚才还有多少的猜忌,朱可柔都已经将之抛在脑后了,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在第一时间,两人的手已经紧紧相扣。
商曜环住朱可柔的腰身,将她轻轻托起,与此同时,身上强大的灵力散发而出,脚下如同出现了云彩一般,两人便在半空之中穿梭着。
原本被那紫色宝石铸造的空间,瞬间塌陷了,蓝衣在空间外面听到那动静,也是吓了一跳,自己可从来都不知紫菱空间竟然还会塌陷!
商曜和朱可柔是有惊无险地从空间之中逃了出来,蓝衣看着两人出来,那颗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想要问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发现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蓝衣皱了皱眉,心中疑惑道,这一点都不像是久别重逢啊,好像还有点闹别扭的意思?
蓝衣对着商曜使了个眼神,想要从他那得到一些信息,但是商曜根本就不看他一眼。
只是认真地看着他面前的小女人,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让这小女人突然生气了。
“女人?”商曜有些试探性地对朱可柔问了一句,但是朱可柔瘪了瘪嘴,回头望了一眼那坍塌的空间,心中总有一种惴惴的感觉。
“女人?”商曜加重了声音,而长手也很自然地搭到了朱可柔的肩上。
朱可柔感受着肩上的热感,有些不舒服地退开,心中还是有些纠结刚才那个问题,她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现在她的脑袋中,好似也是住了两个朱可柔,每一个都掌控着她一半的思想,而且也各自掌控着不同的记忆。
“丫头,你想起来了吗?”蓝衣瞅着两人别扭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难受,虽然他一直都喜欢调侃两人,但还是不怎么希望他们闹别扭的。
“蓝衣!”
忽然间,一道与蓝衣声线几乎相同的声音出现,朱可柔诧异地回眸看了一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衣。
青衣不来,朱可柔还未发现,原本一直未见过这温泉底下说话的人,这一看倒是有些惊讶。
青衣和蓝衣除了衣服的颜色不同,相貌,身材都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那两张脸都长得…
朱可柔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好,这两人的身体吧,看着像是有些年纪了,但是那脸,堪称是童颜啊有木有!
跟白尔相比,那两张脸都显得更嫩了,肌肤不是那种白皙水润的感觉,反而有些黝黑,但是配上那灵动的眸子,不会让人觉得憨厚,反而有些狡黠。
“你们?”朱可柔愣了愣,也没有管身旁的商曜,转身便对着情义兰伊问了一句。
“嗯,丫头,怎么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而且是神一般地同步,简直都听不出是两个人在讲话。
朱可柔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好奇,而且心底有些兴奋,完全就忽略了黑着脸的商曜。
“丫头,你想起来了没啊?”这一回青衣率先开口了,衣袖拂动间,人已经在朱可柔身旁了。
蓝衣见青衣先开口了,也是不甘示弱,刚才青衣问的问题,他又换了个方式问了出来。
朱可柔有些懵了,这两人的问题是什么,是说她生前的记忆吗?
朱可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倒是想要记起以前的事情,记起她的父母,但是刚才她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不会吧!”青衣有些不解地看着蓝衣,刚才他明明感受到了紫菱空间的崩塌,他才会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但是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丫头,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蓝衣亦是有些急了,紧接着又问道,“丫头,你不是吸收了那紫色宝石了吗?”
“啊!”朱可柔一听蓝衣的话,脸上一抹痛色闪过,尔后眼眸之中便掠过一抹仇恨。
“蓝衣,把我的紫菱剑还出来!”朱可柔怒了,纤细的手指已经落在蓝衣的脖颈之间,直掐住蓝衣的喉结。
蓝衣没有料到朱可柔会有这样的动作,况且他刚才想要反抗之时,竟发现他有些挡不住朱可柔的攻击了。
眸色之中又多了一抹深沉,青衣的瞳孔一缩,实在是想不通朱可柔怎么会有这样的动作。
而蓝衣眼中却没有过多的担心,他一点都不觉得朱可柔会真的下手。
“蓝衣,你快说,为什么我的紫菱剑会被融化!”朱可柔紧紧捏着蓝衣的脖子,但表情却是很纠结,说实话她真的是下不去手。
“女人,好好说话。”一旁的商曜终是看不过去了,朱可柔不知道青衣蓝衣的身份,他却是知道的。
“哼!”朱可柔扯了扯嘴角,听到商曜的话她觉得心里更加恼了,这家伙估计也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丫头,你先说说,什么叫做你的紫菱剑消失了?”蓝衣被朱可柔制住了,不能说话,青衣却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的,直接替蓝衣问了出来。
“诺!就是这个,我眉心的紫月,它无缘无故就出现了,把那什么紫宝石给融化了,后来竟然!还把我的紫菱剑吸走了!”说着说着,朱可柔有些激动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咳咳咳,丫头,你这是真的要谋杀啊!”蓝衣脸色通红,被朱可柔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原以为这丫头是下不了手的,没想到啊!
“快说,我的紫菱剑是不是被融化了!”朱可柔看着蓝衣的那纠结的表情,心中也有一丝的不忍,但相较于她的紫菱剑,他就不值得一提了!
“丫头,你说你的紫菱剑被紫月吸走了吗?”青衣蹙了蹙眉,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不断地揉搓着,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额!”朱可柔不爽地应了一声。
“那你把紫月打开看看。”青衣淡淡地落下这话,不想却把朱可柔激地更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紫月如何开启!
青衣见朱可柔没有行动,有些许的不解,还是商曜给了青衣一个眼神,悠悠地说道,“女人她不知道怎么开启紫月。”
“哦?那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青衣嘴边勾起一抹浅笑,而手却不停地在下颚处摸着,好似是在捋胡子。
朱可柔狠狠地瞪了一眼青衣,是她心里正起着呢,他怎么还笑的出来!
青衣又瞅了一眼朱可柔,将她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虽然那眼神没有一丝玷污的倾向。
但某人的脸还是黑了些,就算他们的身份特殊,但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用那般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看,不由自主地,商曜的身子往朱可柔前方挪了一点,将青衣的视线挡开了。
与此同时,朱可柔也睨了商曜一眼,这样一来,她也不得不松开一直放在蓝衣脖颈间的手。
“咳咳咳!”朱可柔一松手,蓝衣便迅速地退离,有些看瘟神似地看着朱可柔,两手还不停地捶着胸,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怨念。
青衣看着商曜的动作,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移了移身子,目光再次落到朱可柔的身上,而这一回,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朱可柔的耳畔。
------题外话------
周三开始,汐儿会努力万更了,懒了这么多天,快要结局惹,汐儿要努力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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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又打了一巴掌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