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内忧外患

字数:2777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打垮这些戎马,燕王允许一切的酬劳都市兑现。”段勿尘亲率段氏鲜卑的精锐戎马追击,不停对着身边的鲜卑贵族大叫道,“我随燕王南征过,燕王决不食言。今日就是段氏让天下皆知的一天。”

    “今天对慕容氏整个的族群都极为重要,就连我慕容运也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慕容氏能不能取得同等的待遇,就看你们的了。”慕容运在三千重骑兵眼前戴上了铁盔,将整个面颊隐在厥后,大叫道,“上马,追击……”

    “这就是燕王宗亲的戎马,倒是没有怎么见到过?不外么?”宇文逊延徐徐抽脱手中的长刀,直指声势赫赫的行军行列喊道,“给我切了他们……”

    “就算现在司马颖想要跑也来不及了,数十万雄师说进军就进军不是办不到,但要说退就退可难度增加不止一个难度,除非司马颖和本王一样,每次开战都对着两千多名将校开会。”规模最大的雄师当中,司马季撩开马车的帘子对着身边的亲卫道,“距离三部鲜卑的戎马太远了,加速一下行军速度,但也不用太近,这个距离要适度。”

    “快去传令!”张达见到有些迷糊的亲卫从旁边敦促道,这么简朴的想法,司马颖和鲜卑来说都是外人,最好是双方拼一个两败俱伤,怎么这个亲卫就不明确呢。可这话不能公之于众,只能敦促快去传令。

    “这么多年照旧你最相识本王的想法,这一代的亲卫少有这么智慧的人。”司马季此举完全说的通,就如同劝说美利坚不要太快开发西线战场的大英一样,最好让苏维埃和德意志拼个两败俱伤,这个世界才照旧他们的。

    虎牢关以东鸟俯大地,就会发现两支庞大的的戎马加上一些偏师,正在举行一场弘大的追击和偷袭,而且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最先追上司马颖雄师的照旧宇文氏的骑兵,比起段氏和慕容氏的亲密关系,宇文氏和两者的关系都不睦,自然是首先出发做好自己的事情,将截杀事情交给段氏和慕容氏。

    已经牢牢咬住司马颖的宇文氏骑兵,算是获得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日前的一战四部鲜卑的戎马都有不少损失,此时正是报仇的时机。这种尾随追击也最能体现出来草原戎马的战斗力。阵阵凉风吹来,卷起脱落的草叶,空中发出呼呼吼啼声,似乎藏在草丛中的猛兽,趁着时机出来觅食,发出威胁的吼声。

    疾行中,上万骑兵狂奔,发生正酣局势让人望而生畏,尤其不少骑兵手中举着雪亮的长刀,骑兵疾驰中,刀刃在耀眼的阳光下刺人眼目,集群行动如同水银泻地,不少鲜卑人发出嗷嗷的嘶吼声,似乎是在提醒自己的敌人,老子来了。如果说尚有那里不足的话,那就是如果战斗在晚上开始就更好了。

    这些被司马季引来的草原狼,终于在最为要害的时刻露出来了最为狰狞的一面,冲着漏出来破绽的猎物死命撕咬,双方绞杀在一起,不管怎么说司马颖的戎马都是关中、洛阳、加上自己封国的征召而出,见到尾随追击的宇文氏骑兵并不恐惧,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究竟雄师云集在一处人多势众,坐镇殿后的也是军中宿将,刚开始的杂乱之后便有条不紊的举行还击。

    而段氏鲜卑的戎马则沿着滔滔黄河举行追击,之所以这么做越靠近虎牢关,适合骑兵的平原将会越来越小,段氏鲜卑的戎马自然是想要在虎牢关之前把司马颖退却的雄师截住,所以段勿尘在出发之后沿着黄河一路奔袭,和宇文鲜卑的目的差异,他的想法是截击而不是追击,两万段氏鲜卑的骑兵,一路上不多言语,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奔袭之上,沿着黄河的平原上一路灰尘飞扬,似乎沙漠当中的巨蛇在举行蛇形走位。

    也正是因为有宇文氏咬住司马颖的后军,段勿尘才有足够的空间心无旁骛的追击,一路上段勿尘时不时的对雄师举行敦促道,“不要敬重马力了,此战事后我们的收获远远凌驾今日的损失。”

    置身于灰尘飞扬当中的段氏鲜卑骑兵,紧闭着嘴,却一直在实践首领的军令,就算是在草原,他们也没见到过段勿尘这样一副恨不得长翅膀要飞的急切。照旧被封王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只不外他们并不知道司马季和四部鲜卑首领的密谈。

    这遥遥百里的旅程,对于寻常来说只不外是一段小小的坦途,而在今天却成了司马颖充满荆棘的血路,他体会到了一个步军对骑兵最为基本的弱势,那就是没有主动权,尤其是在这种拉锯战当中,退却的步军在这种逆境下流露无遗。

    司马季可以敌进我退,横竖他的本部戎马还在许昌,现在的他也敌进我退险些就陷入到了很是倒霉的田地,断后的戎马被宇文氏的骑兵牢牢咬住。长长的退却行军当中,需要预防各处可能泛起的突袭,至于这种突袭会在什么位置发生,主动权完全在攻击者的手中。

    在南线追击的慕容运,和段勿尘的举动别无二致,可是慕容氏的重骑兵精锐注定不能举行远程奔袭,所以慕容运的目的,并不是拦住退却的司马颖,而是将司马颖的雄师搅散。这是宇文氏所做不到的。

    正在司马颖被追击戎马搞的心慌意乱之际,慕容运正好泛起在了应该泛起的位置上,从雄师的南部杀出,带着慕容氏最为精锐的重骑兵,像是一柄大锤狠狠砸在了这条行军大蛇的七寸上,骤然泛起的重骑兵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有条不紊的行军彻底搅散了。

    “是他们,是胡人的重骑!”陈总是和慕容氏交手过的,自然一听就知道这是当天导致自己战败的戎马,而他今天的位置仍然是首先退却的前军。

    被慕容氏重骑攻击带来的杂乱,让整支雄师都陷入到了内忧外患当中,而在另一个角度上来说,这对司马季也是内忧外患,司马颖是内忧,四部鲜卑是外患。他的本部戎马并不是不想参战,你不能指望步兵跑的比骑兵快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