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水下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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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天下,能够手握十万雄师的尚有五个藩王,其中司马颖是其中身份最高实力最强的一个,从身份上来相比,只有司马乂可以和他相比,但对方的军力却远不是司马颖能比的。现在是关中不稳困住了司马颖更进一步的手脚,这就如同邺城绑住了司马季的效果一样,后方不稳倾巢出动的风险确实是大了一些。

    皇甫重在李特攻击的岌岌可危当中,邺城的局势却似乎演酿成了一场坚持。比起日前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现在的邺城外围似乎清静了许多。要说有点差异,就是漳水的鱼快被司马季捞干了,士卒已经对鱼腥味发生了反感。

    “城中的兄弟们,你们已经兵尽粮绝了,不如开成投降,燕王已经下令,保全你们一家的老小,不要和司马颙殉葬,一旦城破玉石俱焚。只要你们开城投降,一切好商量,晋人不打晋人”

    啃了一口手中的烤鱼,躲在战壕当中的士卒还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抽闲对城墙上的守军士卒吆喝两句,比起关中的猛烈,最近的邺城外围似乎陷入了一场情感攻势当中,不外想要以此来让邺城士卒反戈一击,照旧想多了。

    既然最危险的时候已经已往,守军士卒的信心大增,对援军能够何时到来又发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可实际上,岂论是司马颖照旧司马虓,他们两个的军力都远不如司马季的军力距离近,现在各地过来的援军,都是来投靠燕王的,目的是杀了河间王。

    日前司马季对幽州下令,彻底占领了范阳国,算是和以前不错的司马虓彻底撕破了脸。差异于这位出镇多年不在封国的尊长,司马季恒久就一直待在幽州,手中的气力远远凌驾群龙无首的范阳国,就算是出征在外也是如此,一日之间范阳国就被吞并,还抓了不少司马虓的宠姬爱妾,只不外杨馨倒是没有对司马虓的眷属动粗,只是软禁起来。

    一旦其他战场泛起希望,司马季可以动用的军力只会越来越多,就好比现在已经泛起在军帐的王弥,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千里迢迢而来驰援,他要是在把士族当成必须铲除的工具,似乎也不太合适。

    “得知河北大战燕王大获全胜,整个青州上下喜不自胜,我的挚友羊伊原来也要跟过来,可是他不知兵势,照旧弥劝说他期待消息。不知道燕王现在对天下有何看法。”王弥显示表达了青州政界上下的问候,然后转而问了最实际的话。

    青州最终站在了司马季这边,泰山羊氏在其中起到了庞大的作用。因为河间王传檄天下当中的重要一条,就是把矛头瞄准了羊献容,说这个小皇后弄权。要知道就最近二十年,因为皇后泛起了问题导致家族被血洗的高门,已经有贾氏和弘农杨氏两家。

    两次政变都牵连甚广,让大晋的政界泛起大洗牌,这个消息传来险些让泰山羊氏一下子陷入到了岌岌可危当中,曾经泛起过司马师正妻的泰山羊氏,原来是和齐王过从甚密,厥后长沙王对皇后也算是尊重,但这两个藩王和河间王关系都很差。

    如果是泰山羊氏起来反抗,那一定是司马颙桌案上的一盘菜,所以在张方进入青州之后,泰山羊氏一片愁云惨雾,就等着司马颙什么时候想起来他们。

    然而很快事情就泛起了转机,河北两个最强的藩王处在了对立面,张方也很快提兵北上,又把青州还给了当地的仕宦,这个时候泰山羊氏的人经心勉力的劝说其他家族,驰援司马季,还拿上一任燕王出镇青州的事情说事,说现任燕王绝不是一个冷血之人。于是就泛起了王弥领兵过来驰援的事情。

    “天下庞杂,三王擅自兴兵作乱,对天子行不义之兵,河间王心怀叵测,以借刀杀人之计令齐王和长沙王同室操戈,现在死性不改又再次作乱,本王不能看着天下陷入战乱当中。宗室泛起这种人,是皇族的羞耻,本王这次不会顾念什么同族之情了。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司马季看着不慌不忙的启齿道,“并非本王心狠,河间王做得太过了。”

    作为一个嘴强王者,司马季自然不能说,要圣旨咱们给他写一章这种话,也不能说本王都是为了羊献容的清静,才义无反顾的和被围攻的长沙王站在一起。他兴兵完全站得住脚,谁让司马颙的演出实在是槽点甚多呢。

    “王弥将军既然从青州过来,可听说冀州战事如何了?”司马季义正言辞的在语言上讨伐了司马颙,隐藏了救小皇后的心思,眉毛一挑对着王弥问道。

    “末将倒是听说了一些传言,石超将军和李山将军,正在和张方在巨鹿、中山一线坚持,不外听闻自范阳国南下的戎马,已经攻占了河间国全境。意料张方坚持不了太长时间。”王弥倒是把沿途听见的消息一一说明。

    司马季不置能否,不外河间国已经失陷,张方的后路被断,一旦陷入僵持一定后劲不足。这应该算是己方占据了优势,自语道,“本王也不能输给这些部下,否则成何体统。”

    各路戎马都高歌猛进,轮到司马季这里还在邺城撞墙?幸亏,他的工程马上就要完工了。

    夜色降临,寂静的漳水当中因为月色反光显得有些明亮,可是仔细看会发现漳水远远不像是外貌上这么清静,十几根麦秆露出水面,竟然在逆流而上,看起来颇为诡异。

    直到到了一处弯曲之处,脱离了金明门的视线,十几名水师士卒才脱水而出,打着哆嗦吐掉了口中的麦秆,把手锯扔到地上,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骂道,“别让我看到谁人在城头上撒尿的忘八,否则一定要把他的脑壳拧下来做夜壶。”

    “让他们在牢靠几天,到时候把木桩全部锯掉,上游水被截流,就是他们的死期。”领头的伍长搓着手哈了一口吻,总算是减轻了一下身上的寒意。

    他们是如何在金明门士卒眼皮底下做事,实在也不难,司马季在上游扔了一艘破渔船,正好被金明门的木桩拦住,一眼就能看到的破船,城头的士卒基础没当一回事。至于为何听不到水下的消息,因为水隔音,些许泛起的锯末是不会引人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