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他要做本王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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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尚有主动往上贴的么?更遑论司马季自己就一屁股屎,真的在并州痛下杀手过。这要是散播出去屠军的事情,谁会不相信?岂非指望民间黎民去判别并州是真的,但这一次是假的?黎民只会认为两次都是真的。两次加起来就是三十万条命,以后怎么洗白?

    “不吓唬吓唬他们,这帮忘八就会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朝着本王扑来。把这种言论传出去,有对本王摩拳擦掌的对手,动手之前就要掂量一下。”司马季摆手道“曹乾,带着龙雀营和一万步卒进抵邯郸,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王浚知道,本王已经到了便可,切断邯郸的对外联系。”

    “末将这就去,不外燕王,照旧在思量思量吧,我们这次没有屠军,末将等人是不会被指责的,但所有恶名都市加之在您身上。”曹乾犹豫了一下启齿道,“钱明说的对。”

    “本王从来不奢求一直没有过的工具,名声这个工具就是本王一直没有的。本王赢了,人们只会说本王杀的都是乱臣贼子,他们活该,放心吧,以后会有人为本王洗白的。”司马季微微摇头无所谓的道,“荆州张昌、扬州石冰、徐州封云,后面两人是张昌的部下,现今张昌威风凛凛以衰,石冰封云两人有自成一派的趋势,这个实在就如同秦末陈胜,分出去了一群不听话的将领,最后没人听他的。黎民作乱必不持久,有刘珩南下,封云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进而击破盘踞在扬州的石冰,只要本王扫平冀、兖的河间王残部,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尚有就是,派到拓跋氏的晋卫传信之后,等到此事拓跋氏因尽人皆知,在把消息散布到其他三部鲜卑,女真和突骑都被派出去了,现在本王手中仅剩下晋卫重骑,重骑不能乱用,本王也损失不起,照旧要收鲜卑气力为己用。”司马季站起来掐着腰道,“先让大野盛过来,并州就留给拓跋氏和刘渊做战场了,现在本王比尉连波更需要支援。”

    这是一句大实话,虽然缺兵少将是司马季自己的选择,他必须尽快击破各路敌人,才气淘汰黎民的死亡数字,许多王朝末期动辄腰斩的人口统计,都是因为战争一连时间过长。民间黎民依靠自己的积累,能顶个两三年便已经是极限,时间再长就进入人口淘汰阶段,死的人给活得让出生存空间,才气保证剩下的人活下去。

    而且战事时间长了,流民一定大量泛起,到时候便欠好控制。他现在就是分兵前往能够的到的地方平乱,如果赌一次赌乐成了,民间黎民便不会泛起大量的淘汰。要是失败了,效果也十分严重,做出超出自己能力的部署,往往一路失败会造玉成线崩盘。

    苏联巅峰时期,使用美国在越南战败,推行全球扩张政策,一连开启了三条战线,本土兴兵进攻阿富汗,和古巴兴兵硬钢非洲霸主南非,使用古巴做基地策动拉丁美洲革命,杀到了美国眼皮子底下,红色帝国风范比只加入一场越南战争的美帝越发不行一世。多线开战也造成了苏联后劲不足,美国休养了十年之后,里根上台开始还击,造成苏联全球势力的崩盘。

    司马季不停分兵进攻其他大州,隐患丝绝不比苏联同时三线作战低,但他现在只能实验一鼓作气,否则逐步磨下去,他的下半辈子只能把时间放在休养生息上了

    如果范阳王不加入战局,他分兵出击还没有这么大的隐患,可许昌雄师一旦明确态度,就显得他的军力捉襟见肘,要否则他会改失常度放过王浚?怎么可能?太子白死了?不外凭证现在的趋势,可能真的白死了。

    “本王也不怕在你们两个眼前说实话,本王都想要给慕容氏、宇文氏和段氏写信了。可越是艰难的时候,越不能启齿,先把眼前的事情摆平。”司马季压低声音诉说自己的难处,以胡人为援,玩好了是朱棣,玩欠好就成石敬瑭。

    “其他将军不在,我们两人一定竭尽全力。”曹乾和钱明起誓立誓道,“末将相信只是暂时偶有妨害,一旦张达、李山、刘珩诸位将军一人腾脱手,燕王便不用再费心了。”

    邯郸是古都,原属于战国七雄之一的赵国,战国晚期楚国在蓝田大战战败之后,赵国便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在战场上能和秦国一较高下的国家。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长平之战后的邯郸守卫战,险些面临溺死之灾的赵国照旧顶住了秦军的进攻。

    而现在王浚就在邯郸,他现在面临的局势和数百年前的赵国有相似的地方,日前一战,他口中的燕贼,五万铁骑将河间王雄师打的险些全军淹没。襄国直接投降,河间王逃回邺城还在收拢残兵败将。

    而处在邯郸的王浚,已经能够隐隐感受到北方带着锋芒的枪尖,已经顶在了自己到底喉咙上,只要稍稍用力,他便会身首异处。坐镇邯郸的他,没有兴趣效仿昔人的意思,他手下的戎马也不是同仇敌忾的赵军。

    现在天子的权威在实权派眼中已经聊胜于无,可对于下级仕宦和普通士卒而言,天子仍然是如同神明的形象,不知道在何时,邯郸城内已经泛起了司马颙被罢黜太尉,封国被收回,燕王是奉诏讨贼的言论,本就是晋军一部门的士卒,闻言更是不愿意在和燕王作对,河间王二十万雄师灰飞烟灭,他们这些战场逃跑的逃兵为何还要继续?

    有这种戎马,王浚也是无可怎样,而且差异于长平之战后有同为三晋的魏国救援。只有三万士卒,邯郸一座孤城的王浚,基础不会有人来救他。他战场上一个背刺,把司马颙扎的照旧挺疼的,回到邺城的司马颙,现在还认为如若不是王浚战场逃跑,自己不至于全线溃败,那是二十万雄师,一战之后邺城雄师的精锐所剩无几。

    那是二十万雄师,救王浚,要不是司马季可能顺着运河摸到邺城,他都恨不得先和王浚决一胜负,还会来救他?还听从司马颙的任何一支戎马,都不会过来救他。

    战争就是一个相互伤害的历程,司马季的日子欠好过,王浚不知道这点,他只知道自己的日子比所有人都欠好过。而且经由并州和日前的一战,王浚已经丧失了继续和司马季反抗的信心,总共打了两次,快要三十万雄师灰飞烟灭,要不是他跑得快,连手中的三万多士卒都没了,这谁受得了?

    王浚很浏览三国志内里的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司马季要南下第一个要攻打的城池就是邯郸,他已经自认为不是燕王的对手,自然要想措施投诚。至于什么太原王氏的名声,王浚并不在乎,他自己就是私生子。

    王浚母亲赵氏身世贫贱,只因常收支王沈家才生下王浚,因此连父亲王沈都藐视王浚这个私生子。从小到大他都生长在这种怀疑当中,要不是王沈没有其他的子嗣,他基础不行能继续王沈的爵位。

    一脸笑容把黄谦送出府,王浚陷入了深深的犹豫当中,他是不缺乏的反戈一击的想法,在河北两个最大藩王眼前,他都已经实践了一次。可出城投降,他也心中有些疑虑,就怕一旦出城就是一场鸿门宴。

    王浚自然是不知道历史上他的死亡,就和投诚这件事有庞大的关系,只不外他是受降的那一方,效果却被石勒用计诛杀。

    “叔父,城外泛起燕王雄师的身影。”就在王浚准备夜观天象看看能不能获得启示的时候,他的侄儿王卓急急遽的入府,见告了邯郸城外的消息。

    来得好快?王浚心中一惊,委曲定下心神问道,“看清楚是那支戎马了么?”

    “天色渐暗,可是还能看清楚,这支戎马穿着红衣!”王卓小心翼翼的启齿道。

    “龙雀营?”王浚大惊失色,似乎脑壳内里响起了嗡嗡的铁环声,并州和日前的那一战的情形再次泛起在了脑壳中,挥之不去。这支穿着红衣的戎马,已经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好半天王浚才启齿道,“小心警备!”等到王卓走后,连忙让府中西崽再次把黄谦叫过来,对着这个平时瞧不起的贱商绝不犹豫的启齿道,“王浚愿意出城投降,只求保我家人性命,请先生再走一趟。”

    龙雀营的泛起效果立竿见影,成了王浚下定刻意的最后砝码。

    第二天司马季听完了黄谦的话,直接启齿道,“只是掩护他的家人虽然可以,这点本王全可以允许,王浚就没有提出什么此外条件?”说罢以为口干倒了一杯水。

    “王浚说他有一女尚未出阁,生的也是俊俏可人,如果燕王喜欢,可以送过来聊表诚意。”黄谦再三作揖,把王浚的意思恣意宣露。

    “嗯?”司马季举着杯的手僵在嘴巴上,“本王把他当成部下,他竟然要做本王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