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大战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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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高车人不用刻意的去下令他们做什么,这场大战照旧要看我们自己是不是真的强大,现在他们是高车人,以后说不定也会成为我们的一部门,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开疆拓土之后,一切也会起相应的变化。”司马季慰藉着有些自责的李山,高车人战斗素养低下又不是他这个护卫头子的问题,女真栖身在森林有步战传统,自然不需要多加训练,高车人那大沙漠滩,没有类似的情况。

    自古以来虽然无耻而且站不住脚,这倒不是司马季现在不主张的主要原因,而是对他真的已经没用了,汉朝控制的所有地方,现在都在晋朝的国界,他已经找不到可以自古以来的地方了,再说这种论据自己站不住脚。

    后世的自古以来自清朝以来,谁都不能隔着一个朝代往前宣称自古以来。再说也找不到比清朝更大的国界了,司马季现在面临的难题,就是汉朝的遗产已经被吃没了,从现在开始往后,都算他开疆拓土。

    “常山和赵国最近时常有蜚语蜚语,是不是已经平息了?”司马季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没来之前石超的日子并欠好过,究竟面临坚持的局势,两个地方也没少被渗透。

    李山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道,“燕王,舆图下发各城之后贴在城门之上后,民心一下子平稳许多,这招舆图开疆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特么舆图开疆,那是本王打下来的,你这么说话容易冒监犯,幽州平州的阵亡士卒的眷属要是对你有什么不满,本王可护不住你。”司马季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舆图开僵,没本事占领光绘图那叫舆图开疆,他显着都已经占领了,怎么就舆图开疆了?

    “是末将失言了,燕王勿怪。”李山伸手轻轻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连连陪罪,转而开始捧臭脚,“末将只是说效果很是好。”

    “黎民不识字还不会看图么,都是通例操作,今日休息一天,明日召集众将议事,本王这一次是应该认真和叔王打一场了,否则他还以为本王怕他。”司马季伏案站起身来,冷幽幽的道,“这位叔王邺城雄师在手,真以为司马颖第一,他第二了,身为晚辈本王有义务让他不要继续做梦,真当本王征北上将军白来的?”

    现在司马季囤积雄师在赵国,距离邺城实在在舆图上已经不远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把主攻偏向放在这里,而不是先扫平挨着范阳国的河间国。至于不在并州南下,那是因为并州的地形对他手下的骑兵不友好,上党那是什么地方?秦赵长平之战的起源,他疯了才会在并州南下,那就真成了骑马步兵了。

    “司马青玄已经囤积雄师在赵国境内,对邺城造成了威胁,虽然在燕贼眼前尚有襄国、邯郸两城在王浚手中,暂时可保无虞。”司马颙召集麾下众将道,“你们都看着,现在敌军突进冀州,而背水列阵,西侧是刘渊所部、而东侧则是本王心腹张方所部,看起来对邺城威胁很大,可是却孤军深入,本王三面占优,一旦扑灭这支雄师,则河北可定,进而执掌天下。”

    险些是在同时,司马季也召集麾下众将议事,自然是讨论如何和司马颙决战。

    啪!司马季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邺城的位置上,对着石超、张宾、李山、曹乾露出一口白牙,笑意盈盈的启齿道,“你们没有看错,本王背对运河,常山、赵国深入南方,形成了一个突出部,南面直面邺城、西面是刘渊所部、东面则是司马颙的心腹张方所部,看起来是不是很危险,一旦被三面困绕,本王连同一万水师、两万高车骑兵,十二万幽州将士会死无葬身之地。”

    “本王决意以令刘渊率领并州四万雄师东进襄国、张方所在本王的封国五万雄师西进,抵达巨鹿,从东面威胁司马季的雄师,本王留下四万士卒守邺城,亲率十六万雄师北上一战灭掉司马青玄,到时候整个河北将再无对手。”司马颙信心满满的道,“司马青玄所依仗的,不外是麾下的几万胡骑,然而当初幽州公孙瓒还不是败在了袁绍手中。”

    “本王是居心的,本王在这里屯下重兵,是威胁了邺城,同时也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这种情况下,司马颙是不会视而不见的,因为一旦将本王亲

    率的雄师击败,整个河北将没有他的对手,甚至可以这么说,整个山东地域他就是实力最大的藩王,吸收了幽州的戎马钱粮,说不定到时候司马颖都不在他的眼中。”司马季撇着嘴拉着长声道,“他未尝没有把本王当成第二个公孙瓒,可他不比袁绍强,本王却远远比公孙瓒厉害,想复制界桥大战的效果,他没有这个本事。”

    司马颙指着赵国的位置,信心满满的启齿,“本王知道你们心中有疑虑,范阳国境内尚有两万幽州戎马,上党以北尚有数万鲜卑骑兵,可是本王以为,只要一战灭掉司马青玄亲自率领的幽州雄师,其他两个偏向的偏师不值一提,上党易守难攻,这位贤侄照旧太年轻了,竟然放弃了这么一个地方。张方面临的范阳国有运河阻挡,而且本王的封国也不是这么好打的,调集各路雄师围攻,灭掉他的雄师,整个河北大事可定。”

    “本王在此,司马颙要么不动,如果他贪心的话,一定会倾巢出动让本王死在这里。本王知道所在位置阵势险恶,但只要司马颙亲率雄师北上,本王就会领兵迎战,工具双方的刘渊张方都是悍将,比之这两个地方,最为单薄的一点反而是司马颙的偏向。所以此战的要害之处,在于雄师向南,正面打垮司马颙,一旦司马颙战败,刘渊张方都不值一提。”司马季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完了,启齿询问道,“本王已经说完了,谁赞成,谁阻挡?”

    “太险了!”张宾听完司马季的想法,好半天才逐步吐出三个字,他还没见过司马季接触,真想问一问燕王以前接触也是这个样子么。

    “既然没有,本王就不客套的下军令了,石超张宾率领两万步卒布防,你们只需要恪守即可,不战败就算赢,有张宾出谋划策,本王相信偷袭张方所部应该是不难的。”司马季就当没听见张宾的话,然后把眼光放在了一个显着照旧胡人妆扮的将领身上,用鲜卑语启齿道,“大野盛将军,你向导高车骑兵沿途阻挠刘渊所部东进,高车轻骑全部归你控制,只要延缓刘渊所部就可以,如若刘渊不来的话,原地待命便可。”

    “大野盛领命,燕王是我们拓跋氏的乘龙快婿,大野盛一定会辅助燕王打赢这一仗。”大野盛同样用鲜卑语起誓立誓,一定要让刘渊吃不了兜着走。

    “五日之内邺城有没有异动,本王都要动手,其余众将随同本王正面迎敌,女真骑兵在前、晋卫骑兵押后,龙雀营为步卒焦点,全军南下直抵邺城。”司马季昂然道,“本王要让这位叔王知道什么叫疼。”

    “三日后,各军拔营北上,现在就派探马去上党、河间报信、让刘渊张方随同本王共击之!”司马颙杀气腾腾的道,“本王亲率步骑十六万,让司马青玄浮尸在运河之南。”

    整个河北的气氛似乎都因为两个同族的藩王磨刀霍霍,而变得紧张起来。实在这个极重的心情,从司马季一夜之间让并州十万雄师消失,就已经泛起在了许多高门的心中。

    司马颙要向导雄师北上并非什么秘密,事实上他也没有居心隐瞒什么,反而轰轰烈烈的准备,为的就是要体现出来必胜的信心。

    然而司马颙的信心,照旧没能冲淡并州大北的影响,这个源头在王浚身上,谁让他夸大了当初司马季的军力,导致在一些人眼中,河间王的雄师基础没有军力优势,纯粹一个五五开的对垒。

    一听说河间王要向导雄师北上,和北方的燕王决战,众多士族高门远没有河间王自己这么有信心,就怕河间王战败,导致他们这些人也收到牵连。

    要知道就算加上在邯郸的王浚戎马,河间王也不外二十万雄师,王浚口中的燕王不是也二十万雄师么?显着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交锋。至于西面的刘渊、东面的张方,谁都知道他们能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赶到战场?

    不管这些畏惧被打扰清闲生活的士族高门如何担忧,对这两位同在河北的藩王而言,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人早晚都有一战,不如趁着现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主动进攻。

    “本王要一战定河北!”不约而同的,司马季和司马颙都在心中默念这句话,在最终的狂风雨来临之前,整个河北的天空已经满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