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往嘴里送。
待永琪和小燕子回到房间后,想找尔康和尔泰商量事情,他们才发现大事不妙,现在是雪上加霜。乾隆昨晚居然把尔康以秽乱宫闱的罪行关到了高淳县衙。连紫薇也在醒来后被关到了杜府的柴房。
小燕子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是什么罪名,只知道他们被关起来了,自动脑补了一番是杜若兰捣的鬼。这下更是火冒三丈,脑子一抽,冲动的跑去找杜若兰算帐。
杜若兰正要回房换骑马装,就被小燕子莫名其妙的拦在门口大骂一通。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我们不过是烧了你们家一间房子,真不愧是臭商人的女儿,满身铜臭味,大不了我们赔你就是。你居然让皇阿玛把紫薇和尔康关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要说:台风啊,亲爱的们。今天跑去看牙医,蹉跎月岁!
发现好多小伙伴们都长智齿!我突然有一种想结拜的感觉(艾玛,你被小燕子附身了吗!)└(^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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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爱吃鱼的肥肥”和“动漫女孩”亲亲的地雷,么么哒,被包养的豌豆捂着右脸给你们打个滚~
亲爱的们,花花撒起来好咩~
第40章 为媛宝积福
杜若兰被风风火火残暴出场的小燕子懵的一头雾水,定格在离地面十公分的左脚机械的往下踩,还是双脚都踩地才踏实啊。
杜康和碧溪为杜若兰去厨房准备糕点、套马车去了。只有苏嬷嬷跟着杜若兰回房。
苏嬷嬷见小燕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家姑娘鼻梁大骂,气的火冒三丈,立马一个大步子挡在杜若兰前头,挡住小燕子的视线。
苏嬷嬷发福的身子气的发抖,居然还敢诅咒姑娘。要不是小燕子现在还是个格格,苏嬷嬷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哪里来这么泼辣刁蛮的野丫头,一点教养也没有,和他们家姑娘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呸呸,她也老糊涂了,居然拿这种人和他们家姑娘比。
“杜若兰,你这个狐狸精,把我们善良仁慈的皇阿玛还回来。你最好把紫薇和尔康放了,不然我小燕子让你好看。”
杜若兰直接忽略了小燕子的脏话连篇,从中过滤出了关键信息。夏紫薇和福尔康被乾隆关起来了?怪不得早上没见到他们。
杜若兰回过神握住苏嬷嬷的胖手,给了苏嬷嬷一记安抚的笑容,省的嬷嬷因为闲杂人等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见杜若兰被苏嬷嬷保护在身后,还彻彻底底无视她的模样,小燕子气急败坏地抓着苏嬷嬷的胳膊就推她。就苏嬷嬷这些年是心宽体胖,这吨位也渐长,还真不是小燕子一只手能搞定的。苏嬷嬷仅仅是晃动了□子安然为杜若兰做着天然屏障,小燕子自认武功有几把刷子,居然还弄不开一个老妇人,脸涨的通红。干脆在长廊里用了轻功,转眼就到了杜若兰身后抓着她的肩膀想来一个过肩摔。
“哎哟。谁摔的姑奶奶……”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碧溪小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杜若兰,见她家安然无恙,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多亏杜康跑的快。”
杜若兰也顺了顺气,平复了一下受惊的心情。果然她就不能用常人的思考模式来预料小燕子这个人形武器,太恐怖了。还好,杜康和碧溪来得巧,不然摔的狗啃泥的就是她了。小燕子总算说对了一句话,会琴棋书画又怎么样,还不如会点武功来得实在啊。
“小燕子,小燕子,是谁摔伤的你?”永琪和尔泰才跨进院落,就看见被杜康摔在长廊外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的小燕子。
“永琪,你可来了。就是那个杜若兰,居然还叫了狗奴才来打我。永琪,你可要为我报仇。”小燕子一见来了帮手,立马又有了精神,抱着永琪的胳膊哭诉起来,盯着杜若兰的眼睛阴狠之色显露无遗。
“杜若兰,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对格格行凶。”永琪扶起小燕子,看着她歪歪扭扭的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稳,心疼的不行。他的小燕子是那么天真活泼,这几日却连着被一个贱民折腾,折去了飞翔的羽翼。
管你是什么阿哥、格格,居然不非青红皂白的颠倒是非毁人名誉,碧溪和苏嬷嬷都气的要上前理论。
杜若兰先上前一步,示意他们别冲动,想了下又给五阿哥福了个身子。
“五阿哥,刚才是格格突然对臣女恶语相向还要对臣女动手,正好家丁赶到,一时护主心切,请格格和五阿哥见谅。若一定要责怪的话,臣女还想请格格解释一下为何要对臣女口出恶言,也好让臣女有个解释的机会,还臣女一个清白。”
“哼,永琪,不要听她说了。她就是想让我们放过她。”永琪正在奇怪杜若兰为何自称臣女,被小燕子一打断又忘了这茬。
“杜若兰,你最好把那个伤格格的奴才交出来。不然到时候皇阿玛来了,一定饶不了你!”永琪相信杜若兰不过是乾隆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而他和小燕子才是乾隆最喜欢的儿女,绝对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可以比的了的。
“你说朕饶不了谁!”乾隆威严的嗓音从廊道传来。
乾隆在门口等了半晌没看到杜若兰出来,就寻了过来,一来就听到他的“好儿子”在威胁他的心肝宝贝。
“怎么衣服还没换呢?”乾隆径直走向杜若兰,阻止了她要行礼的动作,接着让众人都起身。
“呒……刚才格格找媛宝说了些事。”杜若兰眨眨眼睛。嗯,媛宝最乖了,才不告状呢,但是如果乾隆问了她还是要说实话的,她不骗人的。
“嗯?说什么事呢,爷也一块儿听听。”乾隆执起杜若兰的手,温柔的询问着。他怎么觉得他的小姑娘一天一个样,越来越勾人了呢。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功夫,感觉更加女人味了,真想一口吞下去。
“皇阿玛,不要听她胡说,这个女人刚才还把我打伤了。”小燕子着急的先跟乾隆告状。
乾隆拧着眉头看向仍依偎在永琪怀里的小燕子,这两人还不知收敛。
“皇阿玛,小燕子说的没错。而且这个女人还把紫薇关起来了。”永琪怒视着杜若兰,忿忿不平道。
“五阿哥,臣女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皇上把格格的宫女还有福侍卫关押起来,请您不要血口喷人。难道在五阿哥和格格的眼中,你们的皇阿玛,当今圣上就是一个沉迷女色、昏庸无能的人吗?”杜若兰收起笑容,毫不畏惧的望向五阿哥。
“哼,巧言令色。皇阿玛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永琪稍显得意的指控杜若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出口,皇阿玛一定会雷霆大怒的。
乾隆也听懂了小燕子找媛宝所谓何事。生生的干咳一声,也就媛宝有那么大胆子了,居然敢这么说他。
这时,苏嬷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皇上,您要为我们姑娘主持公道啊。刚才格格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姑娘一顿大骂,还诅咒姑娘不得好死。我们姑娘是一句话都没敢反驳,谁知格格还动起手来,幸亏杜侍卫来的巧,不然现在……”
苏嬷嬷也没添油加醋,只还原了一下现场。姑娘现在就是皇上的逆鳞,皇上哪里会舍得别人伤她一毫。格格如此对待姑娘,这可不是戳皇上心肝吗。
果然,乾隆一听小燕子对杜若兰动了手,立马把人拉近,紧张的察看一番,又赶忙吩咐道“快去宣太医过来。”
“媛宝没事。您别担心。”杜若兰拽了下乾隆衣袖,示意他还有正事。
乾隆看着小姑娘这么贴心、乖巧,可不是更心疼了,他的媛宝受委屈了。待转过头,又变成了一副怒不可遏的面孔,严声厉色道,“就是朕关了那两个秽乱宫闱的奴才,怎么难道朕还处理不了两个奴才!永琪,朕怎么说的你忘了不成,你最好和小燕子保持距离,这番亲密像什么样子。待明年选秀朕就给你添福晋,现在把你肚子里的弯弯肠子给朕收起来!”
“你们两个给朕回房间闭门思过。小燕子,你要是再这副德行,别以为朕会舍得你的脑袋。杜康,把夏紫薇一道送去府衙。传朕口谕,让高淳县令以秽乱宫闱的罪名判刑。”乾隆虽然对两人失望,又恨不得剥了小燕子的皮。可现在毕竟不在宫里,总不能丢了皇家颜面,半路把人送回去关进宗人府。
一直未说话的福尔泰听到乾隆如此发落,猛地跪倒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响头,“皇上,尔康和紫薇是在学士府的时候就认识了的,并非到宫里才有的私情。请您明察。这点格格和五阿哥也是可以作证的。”
“皇阿玛,尔泰说的是。尔康是福伦大学士的长子,而且紫薇还……”永琪急的差点就说出口,堪堪闭住嘴,硬生生的把话吞回肚子里。
小燕子虽然不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罪行,但是永琪和尔泰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着急的跪下,“皇阿玛,紫薇和尔康是真心相爱的,您就原谅他们吧。”
乾隆头疼的看着两个儿女为两个奴才秧子求情。
杜若兰小心翼翼的勾起乾隆的小拇指,待乾隆好奇的看向她,柔声的劝道,“爷要不就直接赐婚,就当成就了一桩喜事。今天说好要去马场的,别耽搁了。”
杜若兰可不能让乾隆糊里糊涂的就坎了夏紫薇,这以后知道真相,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乾隆挥挥手,他也懒得管这些人。既然媛宝求情了,那只当为她积福了,希望这两个糊涂东西能记得媛宝的好,别整日就找她麻烦。“放了吧。小燕子也不缺这么个宫女,还是让她回学士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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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康被送入牢房还装大爷,牢头可不是吃素的,专挑打不死的地方折磨的你死去活来。
紫薇看着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尔康,又听说乾隆赶她出宫,顿时泪流满面。
“紫薇,你不要伤心。我们还有机会,皇上之前不是很喜欢听你弹琴唱歌吗?南巡还长,只要你好好表现,皇上一定会喜欢你的。”福尔康努力的睁开青肿的双眼,安慰她。紫薇要是当不上格格,那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对,紫薇,我们一定要打起精神。让皇阿玛厌弃杜若兰那个贱人。”小燕子现在想起杜若兰就恨的牙痒痒,自从她出现后,他们就一直倒霉。
这几人还忙着算计杜若兰,夺回乾隆的宠爱。乾隆那边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看着杜若兰开心的和小黑、小白玩闹,倆匹马儿也撒娇的蹭着她,乾隆似乎在一瞬间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媛宝跟爷一起南巡可好?待南巡结束直接跟着爷进宫。”
选秀在明年秋季,乾隆哪里舍得再离开小姑娘那么久的时间。
杜若兰也舍不得乾隆,可是……父母要这么办呢?进宫了可就看不到他们了,生了她这么个女儿,以后却连基本的孝道都做不到,难道还要把最后的时间都剥夺吗。
乾隆拉着杜若兰入怀,凝视着她眉宇间的愁闷,伸手用指腹轻轻抚平。
“媛宝烦什么爷都帮你解决。不准皱眉头。”乾隆霸道的紧,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那是一点委屈都要不得的。
“媛宝舍不得父亲母亲。”杜若兰觉得自己不孝极了,揉捏着乾隆的衣襟,嘴巴扁起来,可不是直接告诉你,她很不开心吗。
乾隆好笑的捏了下小姑娘的嘴唇,见她生气要咬人了,才缩手。
“怎么这般不相信爷,爷可是这大清的皇帝。爷可以让你父亲去京里担个闲散的官职。何况你父亲是个好官,这几年成绩很是不错,就算升官也正常。等爷有空,爷还可以陪你回家,如何?”
“真的吗?媛宝可以出宫看他们?”杜若兰一听,眼睛立马闪亮闪亮的望着乾隆,雀跃的把身子往乾隆的胸膛蹭着。
乾隆一把抱起小姑娘,逗着她,“爷都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媛宝是不是也要给爷一点报酬呢?”
杜若兰现在满心欢喜,美滋滋的嘟起小嘴亲上乾隆的侧脸。
乾隆怎么会放过杜若兰主动的好机会,脑袋一侧,直接让两人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舌吻,待小姑娘娇喘吁吁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两人依旧共骑一匹马,在马场里慢悠悠的绕着圈圈,一路上咬着耳朵,闲聊打趣着。
“爷,好像是杜康。”杜若兰眼尖的看着远处打马而来的人。
乾隆也听见了马蹄声,没一会儿,杜康已经来到跟前。
“皇上,济南的信件。”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昨儿吞留言了!等我一条条回上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两条,也不知道积分送成功没。混蛋啊~
我现在怎么是越想早更就越早不了的节奏~神烦啊= =!!!
明儿好像就是见证真相的时刻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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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爱吃鱼的肥肥”和“洛亚”亲爱的投的地雷,么么哒
第42章 真爱猛于虎
第二日,乾隆一行人就朝苏州府出发。少了一个阿哥一个格格,多了一个没名没分的格格,还多了一个身份尴尬的秀才。
尔康、尔泰现在可是比奴才还不如,尔泰有自知之明,只跟在傅恒身后跑跑腿,当不了官,重臣的赏识一样能够在京城混出个明唐来。他已经看清没有了五阿哥,他其实就只是个奴才,当初还妄想格格,真是痴人说梦了。可尔康在养好伤之后,自恃是未来额驸,一路上只跟紫薇在马车里吟诗作对,谈情说爱,指使起人来毫不手软。不能当官又怎样,只要能抬旗,做的了额驸,照样是人上人。
再看看为紫薇鞍前马后伺候的齐志高,如果可以,周遭的人员只想甩掉那三人。
“爷,媛宝好开心。我们直接就去苏州府吗?”杜若兰兴致勃勃地向外张望着,跟着乾隆就是潇洒,说走就走。二十一世纪的苏杭名气大,也源自古代的诗词。这回总算可以好好出游了,希望别再出什么事了。
乾隆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五岁的小娃娃,也是这样絮絮叨叨好半天才相信自己真的要去南巡了。乾隆拉着小姑娘坐好,伸出手捏了下杜若兰的小鼻子,“好了好了,乖乖的再吃点东西。早膳都没用多少。”
“嗯嗯。”杜若兰就着乾隆的手咬了小口糕点,咀嚼咽下。才想再吃一口,乾隆慢悠悠地把她吃过的那块送入了自己口中。
杜若兰觉得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忌讳了,肉麻兮兮的。杜若兰忍住去捂脸的动作,自己拿了一块糕点,不和他计较。
现在只要两人独处,乾隆好像举手投足之间都在调戏她似的,总是逗的她脸颊酡红,心中小鹿蹦啊蹦的,再不习惯早晚得脑充血而亡。
大队人马走了一天,过了前面的一段山路,总算是能进到县城了。这时,天气忽然阴暗下来。杜若兰才想说是不是临近黄昏,天气开始凉起来了,怎么感觉都起鸡皮疙瘩了。话未出口就听见外面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啊……”
“疼不疼?”马车猛地一个颠簸,杜若兰没注意,身子倒向乾隆那侧,两人的脑袋碰了个正着。乾隆慌忙稳住身子,没顾得上自己也碰的生疼,掌心小心翼翼的揉着杜若兰脑袋那处微红的地方。
“主子,马车陷进泥里了。”赶车的是杜康,碧溪在一旁陪着。一下车就发现马车一边的车轮整个陷进泥淖里。杜康驱使着马儿拼命拖车,车子却动也动弹不得。
“主子,恐怕你们得下车了,让我们先把马车推出来。”随行的众人围着车子,无可奈何。才想和后面的马车说声注意着路上的窟窿坑,结果紫薇坐的那辆也陷了进去。
只听得尔康掀起门帘,对外面吼倒,“会不会赶车,伤到格格你们有几个脑袋赔。”
乾隆和杜若兰自然也是听到了。看着乾隆抽搐的嘴角,杜若兰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爷,我们下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得早点赶到城里才是。”
见乾隆和杜若兰都下了车。碧溪连忙用伞遮住乾隆和杜若兰。
杜若兰见碧溪整个身子都露在大雨中,放眼四周又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这场雨来得太急,碧溪几乎立刻被淋湿了,忙问杜康,“还有伞吗?”
“这真是一个大疏忽,就带了两把伞,还有一把应该在后一辆马车里。”傅恒接口,歉然的说道。果然,几个人一回头,就看见紫薇和尔康躲在伞下亲热的说着话,倒是感觉这场大雨还为他们营造了良好的氛围。
别人不能命令紫薇,可乾隆总说得。乾隆才想让紫薇带着伞过来给碧溪避雨。结果杜若兰只瞟了一眼,便拉着碧溪一块儿来伞下躲着。
乾隆瞅着杜若兰肩膀淋着雨了,连忙把人扯近自己怀里。“到伞底下来!不要淋湿了,女儿家的身子单薄,别生病了。”
杜若兰一抬头,看见乾隆为了给她遮雨,自己都淋湿了,也不扭捏了。乖乖地把身子窝进乾隆怀里,让自己更加贴近一些,省下些空间。
大家都淋得湿透湿透,在奋力推车,傅恒和杜康在前面拉着马,看起来都狼狈极了,可车子仍然没拉上来。
碧溪看自家小姐和万岁爷都被雨淋着,愣是不肯在伞下躲着。几番推脱倒是都没落着好,乾隆摸着杜若兰小手冰凉,剑眉一蹙,就想命令紫薇过来。
所幸这时候车子顺利爬出泥淖。
这天晚上,乾隆发烧了。乾隆被杜若兰逼着裹上一床毡子,靠在一张躺椅中,虽然发饶,可看着心情和精神都很好。
幸好太医随行,立刻诊治。胡太医安慰着众人,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对杜若兰说的,“只是受了凉,没有大碍,大家不必担心!还好从家里带了御寒的药,我这就拿到厨房去煎,马上服下,发了汗,退了烧,就没事了!”
“今天大家都淋了雨。我看,你干脆叫厨房里熬一大锅姜汤,让每个人都喝一碗,免得再有人受凉!”乾隆叮嘱着太医。
“你也要喝,不准任性。”乾隆见杜若兰没理他,只认真的询问着胡太医,便握住杜若兰的手捏了捏,还不忘斜睨一眼胡太医以示警告。
“是!我这就去!”胡太医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万岁爷这醋吃的太没道理了。
傅恒见杜若兰板着小脸就没打算理这位爷呢,干咳一声道,“爷,这层楼都是我们自己人,有事让侍卫叫我们。我们先下去了。”
“皇阿玛……”
乾隆抬眼,瞅着紫薇立马又要哭出来,忙不耐地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傅恒,鄂敏,你们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去,别都柠在这儿!”
纪晓岚非常善体人意的给碧溪使了个眼色,让她带着紫薇出去。
杜若兰抽出手也想跟着出门,乾隆急忙站起身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杜若兰见乾隆从躺椅上起来,更恼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气呼呼的拉着他去里屋。
乾隆笑眯眯的任由小姑娘拽着他走,到了床边,一个公主抱,带着人一块儿坐上了床。
“你这人,生病了还不安生。你给我好好躺着。”杜若兰推攮着乾隆的胸膛,推不动就去掰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杜若兰生气啊,下午一场雨,光护着她,结果淋到最多的反而是乾隆了,进了马车才发现后背全都湿透了。明明看着身强体壮的,就这么发烧了。
“好好,爷躺好还不成嘛。别担心,爷身子好的很,好久才生一次病。”乾隆看着杜若兰真的恼了,乖乖的拉起被子把两人都盖起来。
“呸呸呸,不准乱说话。哪有人还惦记着生病的!”杜若兰忙捂住乾隆的嘴,碰着脸蛋热热的,又碰碰额头。
杜若兰让乾隆半靠在床头,垫上靠垫,给他掖好被角。自己下了床,走到水盆前,绞了帕子,拿过来压在乾隆额上。
“把额头冰一冰,会舒服一点!”
杜若兰弄好帕子,又去沏了茶。吹的温热了,送到乾隆唇边,温柔的问道,“喝喝看,会不会太烫?”
乾隆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到一边小桌子上。杜若兰站在床边,拧着秀眉想了想又问道,“爷,媛宝给你削个梨?嬷嬷说了,发烧感冒,吃梨最好了。呒……等下让碧溪去熬成汤也行。”
乾隆微笑着凝视眼前的娇人儿,诚诚恳恳的侍候着自己,绕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嘴里一直都绕着他转,还自问自答,有趣的紧。他竟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温馨感,宫里多的是人伺候他,可他的媛宝从小被娇养着长大,被大家捧在手心里,何时这样伺候过人呢。
杜若兰疑惑的被乾隆强势拉着坐下,她还要去削梨呢。
“媛宝,我觉得好幸福。”乾隆满目柔情的望着杜若兰,“有时候我都在想,要是当年没有南下,我是不是就错过了我最珍爱的宝贝。若是那样,这辈子就只能一直迷迷糊糊的过下去了。我很感谢上苍,把你赐给了我!我爱新觉罗·弘历会永远珍惜你,绝不负你。”
杜若兰迟迟没有反应,震撼不已,接着木讷的抬起手臂,手掌缓缓的覆上胸口。呒……跳的好快。
她知道乾隆现在就是忠犬代言人,系统鉴定绝对精确。只是她没料到他会突然就告白。呵呵,绝不负你,这样的话好羞人。
乾隆瞅着小女人一脸傻兮兮的笑容,无奈的伸手将小脑袋按到自己肩头。这傻宝贝,也不知道回他一句,说个“嗯”也好啊。
也好,此时无声胜有声。
待碧溪端着熬好的药敲门,杜若兰才恍然回神,猛地起身跑去开门,脸上的笑容却还甜甜绽放着。
杜若兰端着药碗,感觉不烫,便拿着汤匙给乾隆喂药。乾隆看着小姑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照顾,也甘之如饴。
许是药效的作用,没多久,乾隆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杜若兰又给他换了个凉帕子,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乾隆。
杜若兰轻柔的抚过乾隆宽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若乾隆这时醒来,一定能看见她眼里的浓情蜜意。
半夜,出了一身的汗,乾隆热的醒过来。想抬手,发现杜若兰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的正香,恬静的睡容,应该是姿势不舒服,小姑娘又侧了侧脑袋。乾隆不忍惊醒她,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掀开被子,绕到床尾下床,再把小姑娘稳稳的抱起放到里侧。
让门口的侍卫送来洗澡水,乾隆换过一身衣服,本就身子健壮,出过汗也就好了。走到床边,发现杜若兰正皱着眉头扯头上的发髻。
乾隆暗骂自己粗心,稍稍抬起她的脑袋,解下发带,长长的秀发瞬间垂荡在肩头,也在乾隆心坎里荡起涟漪。大手抚过白皙的小脸,往下,停留在衣扣处迟疑好久,乾隆还是给杜若兰解开外衫,还好,睡着倒是安分,任由他动作着。
掌心贴着妖娆的腰线,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乾隆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把仅着里衣的小女人塞进被窝,转而躺进自己的被子里。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心虚。
乾隆平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想了下,又转过身子,看着杜若兰一如五岁时的好睡相。
乾隆把身上的被子直接扔下床,下一秒,立马钻进了杜若兰的被窝,让小女人枕着他的胸膛。换了个枕头,杜若兰适应的很好,娇憨的蹭了下,照样安然入睡。
呼……怀里拥着软乎乎香喷喷的娇躯,总算是舒坦了。嗯,早晚是自己的女人,何况只是抱着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紫薇o(* ̄6 ̄)o: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尔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