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于自己,她从来没有背弃过
她刚想作声去宽慰已经被梁启珩那话惹得有些愤愤不平的穆凌绎,却见他极快的作声。</p>
带着下令作声。</p>
“颜儿,告诉他,你是我的,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是我的,和他没有任何可能。”</p>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的强势,她照旧第一次见在外人眼前,对自己强势的穆凌绎。</p>
她——蓦然有了想驯服他的心理。</p>
“穆凌绎,你该反过来说,你是我的才对。”她认真的看着他,以为他突然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极为卑微的女子,需要依附他的女子。</p>
穆凌绎原本紧绷的心突然被她冷硬的语气攻击,但不是更紧张,而是被宽慰得妥妥的,他的颜儿,照旧适合哄着,不适合强逼。</p>
这才对她下句下令性的话,她就受不了了,她就比你越发强硬了。</p>
真好。</p>
“好,我是颜儿的,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是颜儿的人,颜儿可不能辜负我。”他眼里终于泛起了真正的笑意,手轻轻的抚着颜乐的细软的头发,柔着声音哄着她开心。</p>
梁启珩影象里的灵惜,没有对自己强硬过。</p>
但她现在对穆凌绎强硬着。</p>
“灵惜,你可以不用允许他,他逼不了你。”他不想他们这样的相互要求对相互的爱,那样很希奇,自己就和局外人一样。</p>
颜乐小脸,在面纱之下皱成一团,她无奈的叹气,转转身子去看着梁启珩。</p>
“表哥,”她只管用他最能接受的语气,和他说话,她以为她不动气,他也不会那样的激动。</p>
心应该也不会太痛。</p>
“是我逼凌绎的,你看到了吗?我逼着凌绎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离不开他,我爱他,表哥,小时候的事情让它已往吧,好欠好?当年的我对你,于年迈,哥哥一样的兄长之情,没有任何别样的情感。”</p>
“灵惜,不要否认我们之前的过往,我知道那些回忆代表着什么,如若你现在还没有回到我身边的企图,我会等你,既然你出来是学骑马,那学吧,表哥先回去了。”梁启珩见他今日已经将她逼到极致,眼里的对自己的心疼都耗尽了,不想再待下去。</p>
有些事,是需要循序渐进的。</p>
因为自己,现在也无法对她心急。</p>
他拉紧马的缰绳,然后用力的甩在马背上,让马儿飞跃起来。</p>
穆凌绎无奈,他的颜儿,说了太多遍这样的话了,自己光听她说这些,就可以感受到她对梁启珩有多决绝。</p>
而最应该感受到的梁启珩,却一直回避着这个她不停强调的事实。</p>
颜乐看着那飞快消失的背影,无奈的叹气,她是真的真的不想伤害他的。</p>
穆凌绎已经从怀里拿脱手帕,他想,他娇弱的颜儿又该被惹哭了,又该难受了。他轻轻摆着她的身子让她面临自己,却见她——一滴眼里也没有。</p>
他有些惊讶,岂非她这是习惯了吗?</p>
颜乐抢过他手里的手帕,帮他放进怀里,然后居心在他胸膛上拍了拍,反过来慰藉他道:“凌绎师兄放心,颜儿坚强着呢。”她真是可笑凌绎对自己的呵护,竟然会为自己的伤心落泪做准备,这是什么暖心举动呀!</p>
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柔软,他的颜儿,真的太体贴了。</p>
他搂着她,本想主动为他适才对她的使用致歉,却见她已经启齿。</p>
“凌绎,我什么时候不乖了,竟然让你选择忘记我们之间的回忆?岂非不乖你就不喜欢吗?”她很是不解。</p>
这些话,与通常里凌绎的情话是相违背的。</p>
穆凌绎笑得格外的温和,在微光下格外的耀眼,他将颜乐从马上抱起,让她侧坐,不会因为一直转头回来看着自己,回去真的脖子酸了。</p>
“颜儿上次将我打晕,然后想自己骑马回来,是不是不乖?”他带着笑回覆他,全没一点儿生气,但他末了,以为该给颜乐个教训。</p>
省得她以后——还会有这样做的心思。</p>
“颜儿以后要是这样,我就狠狠的处罚你。”他说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笑容趋向邪魅,搂着她腰的手不停的收紧,然后让她牢牢的贴在自己的怀里。</p>
颜乐突然想起她那次的行径,心里以为对不起他之时又以为——好玩,她掉臂他的警告,眼里带着光线的反问他道:“凌绎,岂非你不以为颜儿很厉害吗?竟然能打晕你。”</p>
她想他武功那么高,自己那时真厉害,竟然得手了,不知的是,这一招,行走江湖能否用得上。</p>
能否耐用。</p>
想想如果将他们有嫌疑的官员都打晕,尔后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死了,再用鬼神之名,他们会不会吓得,把实情都吐露出来。</p>
那自己的名号,可以和这个挂钩。</p>
“凌绎,你说现在颜儿尚有本事把你打晕吗?良久没用练武了。”她微蹙着眉,很是认真的想着,疑惑着自己的身手可还轻盈,可会生疏。</p>
穆凌绎被她这话惹得格外的紧张,他的邪魅瞬间消失殆尽,酿成委屈和祈求。</p>
“颜儿,你要干什么我都允许你,但你不能再用那样的手段搪塞我,好欠好?”他要她正面的回应,要她的允许,</p>
因为——于自己,她从来没有背弃过。</p>
颜乐傻笑着,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眉目格外的开心。她听见穆凌绎的要求,极快的回覆他:“不会了,以后应该不会了。”</p>
她只能委曲简直定,应该是不会的。</p>
但她也不敢在此时随意允许,未来背弃。</p>
她趁穆凌绎还没有介意起来,极快的转移话题。</p>
“凌绎,我适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居心将应该引他好奇的问题抛给他,吸引他的注意力。</p>
“恩?”穆凌绎有着短处,他一直为适才逼着她配合自己在梁启珩眼前秀恩爱而愧疚,所以她这一个发现,他以为是她要来和自己坚持。</p>
他本着先认错先获得原谅的思想,在颜乐还未启齿之前急急说:“颜儿~我错了,我适才不应该为了让梁启珩知道我们有何等相爱,居心炫耀着你和我之间的甜蜜的。”</p>
他说得格外的可怜,头在她而耳边轻轻的蹭着,想惹她心疼自己,然后反面自己盘算。</p>
颜乐推着他,躲着他的触碰,因为那样的触摸真是格外的绵痒。</p>
她缩着脑壳,不想本就敏感的耳边一直在他的蹭动下变得——热热的。</p>
“凌绎乖~我不是要说这个。”</p>
她可笑的看着穆凌绎因为自己这话,又极快的恢复了神采。</p>
“颜儿不介意吗?真好,颜儿不行以在意,因为我只想让别人知道,颜儿又多爱我。”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满足,他的颜儿,又忍受了他再一次的宣示,对她占有权的宣示。</p>
“凌绎是在炫耀我对你的爱,是吗?”颜乐因为他这话,更好的总结出自己要说的话。</p>
“所以,上次你和表哥晤面,真的是亏损了?所以那天才会那样的降低,是不是?”她想起那日他去见了他之后,回来就像疗伤一般的自己宽慰自己的伤,还吻了自己良久</p>
穆凌绎不知道颜乐竟然细心到这样的田地,他适才和梁启珩的坚持确实回到了那日在穆府的场景,他看不起自己和颜儿之间的情谊。藐视自己和颜儿已经履历过的这些过往。</p>
然后,将他与她的那五年宣扬得无比的伟大。</p>
而自己确实很嫉妒他拥有她的那五年。</p>
究竟无论几岁的颜儿,都太过暖心,自己竟然放着她对别人暖心了五年。</p>
唉,真的是人生一大遗憾。</p>
“颜儿,我很嫉妒他和你在一起的那五年,你之前对他,真的很好,对吧?”他将实话说着,想相识相识她的童年,她和那小我私家的回忆。</p>
然后,自己以后在他的眼前,可以——释然一些。</p>
颜乐无奈,她那些事真的只和兄妹相处一般,暖心,是亲情上的。</p>
只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再提起这些,听着就会以为格外的暧昧。</p>
她迟疑着,不知道该不应告诉穆凌绎。</p>
“颜儿,就说一点,让我知道他那样坚持的理由在哪?”他知道自己这是找罪受,但她不说,她迟疑,他变得越发想要知道。</p>
颜乐惊讶他竟然如此想知道,默了默,终于作声将她和梁启珩的童年回忆说着。</p>
“凌绎,我和表哥,真的就和兄妹一般,我们在一起上学堂,在一起玩闹。他原本喜欢一小我私家,但我以为他那样很孤苦,所以我经常缠着他,到厥后,他可能习惯我的存在了,所以我们无时不刻的陪在对方身边。”她记起这些之时以为这些在小时候是很寻常的事情,因为哥哥和启诺也在呀。</p>
“无时不刻,包罗睡觉吗?”穆凌绎对她这用词显然很是在意,他懂他们年岁相仿,会一起上学堂,一起玩闹,但他的颜儿用词从来都只会太轻,不会太重。</p>
“包罗。”颜乐眼里带着歉仄,她还真真不能否认这个问题。她看着听见他认可事后变得伤心和惋惜的穆凌绎,赶忙作声。</p>
“凌绎~你没有妹妹,所以你不知道,实在这很寻常的,年迈和哥哥小时候也抱着我睡觉过。”她记得年迈和哥哥也这样过,但年暮年岁照旧比自己大上许多几何岁的,所以后面因为作息时间差异,没有了。</p>
“但他们是亲生哥哥,梁启珩不是。”穆凌绎的声音带着牵强,惋惜的意味越发显着了起来。</p>
他将颜乐牢牢的抱着,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颜儿,我也想抱着小小的你睡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