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白之冤
“好,我走。再不会来了。”赵若曼狠狠转头,离开。
他既不拦,也不追,如他所说,当他不挽留时,正是他不想留她的时刻。
赵若曼心中默念:去死吧,箫顾引!你的心根本是石头做的!看着她蒙受不白之冤,竟能做到无动于衷,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她恨他!嘲笑自己先前为何会将这份恨消融,如今这恨意又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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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不管做什么事,她都是恍惚的。
在厨房帮着唐月柔切菜,差点把手指头削掉一截,惊慌失措的丢下刀,唐月柔急忙过来检查,好在幸运,只伤了一层皮。
唐月柔问了好多遍,赵若曼扛不住,才将去医院遭遇的事完整和她诉说。
说不尽委屈,被指责伤害董事长就算了,可箫顾引居然选择接受笙媛媛的说法,对赵若曼而言,他的态度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说是心碎也不为过。
唐月柔一语不发的从头听完,没有出言安慰她,而是针扎般站直身体,抓起薄大衣直奔门口。
“月柔?你走那么急,是要去买东西吗?”赵若曼叫她,唐月柔却没做理会,整个人都被沉重的心事占据,开门就走。
“真是的,饭都做好了,不吃就出门,买什么东西那么着急?”赵若曼叹口气,只好把小熊叫出来,两人先吃饭,免得菜凉了。
唐月柔一出门就是一天,赵若曼把屋子收拾了一遍,仍未见她回家。
今天是周日,唐小熊不用去学校,可晚上八点前,还是要准时送他去武馆练习跆拳道。
打电话给唐月柔,发现竟转接到了语音信箱,说明她不方便接听电话。
“到底在干嘛啊,月柔!”赵若曼叹息,挂断电话,只好截出租车,代替月柔送小熊去武馆。
接近武馆时,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怪忐忑的,怕又一次碰见箫子明,如今的她,是越来越无法欺瞒箫子明了。
每一次见他,想说真话的冲动都呼之欲出,她怕迟早会忍不住对他坦白,作为一个不擅长欺骗的人,却不得不时时刻刻活在撒谎和圆谎之中,别提有多累。
赵若曼和唐小熊谈判:“姐姐我就送你到武馆,自己进去和教练打招呼,可以吗?”
唐小熊对她抱以不信任,“十点前要记得来接我哦。可别像我妈妈一样,一忙起来就经常把我忘记。”
“月柔经常忘记你吗?”
“恩,好几次都是教练开车送我回家的。我不怪妈妈,因为妈妈事情太多,又要照顾顾引哥哥,还要照顾我。”
赵若曼无力的笑了笑,看来唐小熊还不能理解唐月柔被解聘是什么意思,他小小的脑袋里仍把唐月柔当成是为箫顾引工作的秘书。
唐小熊忽然嘟着嘴,向往的说:“我要是和其他小孩一样,有个爸爸就好了。在妈妈忙起来的时候,爸爸可以送我上学,接我放学,还能在家做饭。”
“现在不是有我嘛。这些事,我也可以做的。”
唐小熊说:“但是,阿姨你只是来我家暂住的,你是顾引哥哥的老婆啊,你总会跟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