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败笔
在师中泰的眼神瞄向自己胸前的时候,折柳以为羞惭的同时就心感不妙,身形还没来得侧已往,轻薄的话便传入了自己耳中,神经末梢刚一牵动了晕红了脸,折柳的手虚无的在师中泰眼前往返摇摆,“你,你闭上眼睛,禁绝再看。”
“我没看,我...”
“也禁绝你再说!”
师中泰自觉说错话,衣袖遮在脸前,视线倾斜着看向别处。
“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被师中泰扑面说自己狠狠蹂躏自己胸部的时候,折柳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她也可以选择一走了之,再也不见这个恬不知耻,下流狂妄的人,可是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这幅装扮那么多人都无法看出来,他怎么就发现自己是个女人,还戳破了自己最为自得的髯毛。
等了片晌也不见师中泰回话,折柳还以为他是在气自己适才训斥他的事情,“你不会这么小宇量吧?”
“你都说了我是个女子,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要跟一个小女子斤斤盘算吗?”
师中泰还不回话,折柳怒道,“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你谢罪致歉不成?”
三秒钟影象吗?
见她着急,师中泰反倒不急了,空闲的右手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嘴里哼哼,“嗯嗯嗯...”
“你在说什么?”
“你就不能转过头来好好说话吗?”
果真,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多变的,呵呵,我以前也这熊样。
师中泰脸上自得一笑,收敛盛情情转过头来,面无心情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刚刚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并不是我在跟你斤斤盘算。”
“我一个堂堂大男子,怎么可能会跟你一个女人家家盘算那里多,我还没沦落到行小人之径。”
被他这么一提醒折柳这才想起是自己让他转过脸去的,虽已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可是见他一副义正辞严的容貌,还嘴里说个没完,显着没把自己命他禁言的话放在心上,刚刚却又一直不愿回覆自己的话,明确就是居心的,还说自己不是小人,做的事情与小人无疑。
“那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就请回覆我刚刚的问题吧?”
折柳说出去的话显着是请求,却给师中泰一种是自己在求人的感受,摇了摇头去除脑子里的臆想,解释道,“是喉结啊女人。”
“喉结?”折柳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顿感生疏,“那是什么?”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那就难怪了。”
看来若是告诉她喉结是什么,下一次她再扮作男装的时候预计什么人都看不出来了,除非她自己亲口说出来,或者,嘿嘿,谁剥光了她的衣服。
想到什么,人的眼神不自觉就会去看,这是不由人控制的下意识,只有意志力足够坚强,心志坚定的人才会做到。
很显着,师中泰不属于这种人,他只是个寻常的普通人,幸亏他还知道用余光去注意折柳的心情,见她脸色不善赶忙收回不老实的眼睛,扬起额头指着自己脖颈上凸起的喉结道,“看到没有,就是这个。”
“我咽下口水,你看仔细了。”
话音落地师中泰艰辛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只以为脖颈拉伸的疼,一手轻轻揉着脖颈,恢复了正常的姿势。
“看清了吗?我比你多了个这个。”
“你说的差池。”折柳没有师中泰意料之中的颔首受教,反而是反驳他说的差池,“我在装扮之前可是有好好研究过的,有些男子这里就没有你指的这个喉结,好比稚童。”
你是不是傻?虽然这句话师中泰只能在心里说,体现出来是无语的白眼,尚有没好气的解释,“这个喉结是要男子过了青春发育期以后,因为雄性激素的作用才会突出来。实在你也有,只是不显着而已。”
“青春发育期?雄,雄什么素?那都是什么,你怎么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折柳可是除了四书五经,其他杂书都市看的人,虽算不上阅书万卷,但也足有千卷也不止了,可是今日跟师中泰的这番谈话,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她都在怀疑师中泰是在居心戏弄他,“你是不是居心凑出这些奇希奇怪的词语,拿出来瞎搅我?”
“看来我简直是高看你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假小人。”
“哐!”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我都还没启齿说懒得跟你解释呢,你还蹬鼻子上脸说我瞎搅你,还敢骂我是伪君子,假小人!天底下哪有像我这般盛情盛情教生疏人知识的伪君子,你拿出来倒是给我瞧一瞧。
“你给我坐下!”
师中泰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往凳子上一指,振振有词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听不懂就是听不懂,敏而勤学不耻下问,你不会不知道吧?若是不知道,那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总该知道吧?”
“你...”
“你给我闭嘴!”下令一小我私家的感受原来这么爽,岂非这就是所谓的王者霸气,师中泰自我感受很好,乘势继续道,“你不知道我可以给你解释,可是请你不要随便说我在瞎搅你,我可以告你离间之罪!”
“青春发育期呢,是指少年十一岁到十六岁的年岁,在这个年岁人的身心生长迅速而又不平衡,是履历庞大生长,又充满矛盾的时期,这个是少年身体和心灵的生长时期,俗称为青春发育期。”
“另外谁人不是雄什么素,而是雄性激素。雄性激素指的是男子身体某一部位合成的一类内排泄激素,你可以当做是一种类似于水,可是又不是水的液体。男子的身体吸收了雄性激素之后,身体上某些男子特征就会发育出来,髯毛是,这个喉结也是。”
“我这么说,你听明确了吗?”
折柳听得似懂非懂,不外师中泰要表达的意思她已经明确了,他已经证明他自己刚刚说的话不是假话。
可是看他自得的神情,这却不是折柳想要的,“你解释的许多,很详细。可是新的名词一泛起,我就需要再次思考新名词是什么意思,反重复复如此,你原来要解释的名词和新泛起的名词都在我的脑中来往返回,这要我,要我怎么听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