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部分阅读
条和元神核心相连外,其他七条分别连着七魄。
杜飞知道正确的分魂方法,并不是斩断这些光线,而是将元神河西与七魄和天魂相连的地方分割出一部分,若是贸然地斩断光线,那后果就是他不死即傻。
杜飞将神识小心的沿着和元神核心相连的光线伸展开去,待达到元神核心后,便忍受着仿佛撕裂般的痛苦,开始从元神核心切割下来一部分。
这种撕裂般的痛苦,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根本没有可以隔绝的办法。所以杜飞只能一边强自忍受,一边狠劲地割裂着元神,以期这种非人的痛苦可以早点结束。
在杜飞的大毅力坚持下,等他将包裹着天魂连线线头的一小部分元神核心割裂下来,已经全身冷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出来一般。不过杜飞不敢停歇,因为被分割开了的两块元神核心极具吸引力,要是耽搁地让元神核心又重新融合,那他刚才的痛苦可就白受了!
分出一部分神识控制着两块元神核心无法融合,杜飞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分割七魄和天魂之间的连接,而等他将七魄也分别割出一小部分后,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不过此时杜飞还是不敢停歇,咬牙坚持将已经分割出来的天魂从体内排出,投放进了已经被他炼化的隐珠之中。
“轰!”随着天魂没入隐珠之中,杜飞猛然感到元神一阵震动,随即一股玄妙的感悟从心头升起,仿佛悟到了什么,可是却不能完全抓住。
这时杜飞才可以停下来休息一阵,不过心牵隐珠,杜飞只是微微恢复了一下后,便又立刻将神识投入了隐珠之中。
杜飞的神识进入隐珠之中后,并没有出现在大陆上,而是来到了一个隐秘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中,充满了各种天地元素,而杜飞刚刚分出的天魂,此刻正如长鲸吸水一般,不断地吸收着各种天地元素,并沿着光线补充到刚刚分裂出来的元神核心和七魄之中,片刻的功夫,就将整个空间中的天地元素吸收一空,而刚才分割来开的小部分元神核心和七魄,也成长到了和本体相差不多的地步。
见空间中的天地元素被吸收一空后,又开始慢慢产生,而天魂的吸收速度也大为放缓,杜飞便试探地将神识贴入到刚刚成长的元神核心之中。
“轰!”随着杜飞的神识进入元神核心,本体的元神核心顿时一阵震动,随即他的神识中产生了一种仿佛归位的感觉,整个隐珠完全和他契合,仿佛随他一个念动,隐珠中就会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种感觉,较之以前对隐珠的掌控,杜飞感觉简直不可以道里计。以前他仿佛就是一个管理者,要在隐珠中做一些改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花费很多功夫;而现在他完全成了掌控者,想要做什么改变,只要一个念头就行!
神识从隐秘空间中延伸出去,仿佛神祗一般俯视着整个隐珠大陆,杜飞心随念转,在隐珠大陆上随意的穿梭。上一念,杜飞从在绝谷之中辛勤劳作的海人身边飘过,下一念,他又观看起正在结界中战成一团的若鼠和美人鱼,杜飞知道,他这第一具天魂分身,算是炼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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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准备
等杜飞将神识从隐珠分身中剥离出来,他猛然发现,在不觉中,他的境界又提升了一截,原本巩固在分神后期的境界,此刻已开始向顶峰迈起了步伐。
“看来若是将地魂分身和命魂分身也炼化成功,估计就直接可以冲击合体期了!”感慨地叹了一声,杜飞便平复心情,飞出了静室。
掐指一算,杜飞发现他这次炼制天魂分身,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便加快速度飞向了宗内的大殿。
“宗主!”玄霜等人此刻正有些忧愁地在大殿中商量着事情,猛然间杜飞出现,纷纷惊喜地叫了起来。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玄霜等人脸上纷纷流露出惊喜的神色,杜飞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本来是有事,但现在宗主出关了,那就没事了!”听到杜飞的询问,玄霜笑着回答道。
“恩?”被玄霜这么一说,杜飞心中更疑惑了,而旁边的宁鹏见状,则适时地开口解释道,“宗主,一个月前,那个什么捞子联盟被我们打的不行,便提出了五场擂台战决胜负。我们见若是不同意,剩下的那些家伙就躲在星极宗驻地中不出来,便同意了他们的提议,将时间定在了一个月后的明天。本来我们还为宗主不出关,想什么办法对付对方那个华严而发愁,既然现在宗主出关了,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原来如此!”听了宁鹏的解释,杜飞立刻明白了过来,朝众人点点头道,“明天那个华严由我来对付,不过剩下的,你们有把握吗?”
“当然!”听到杜飞的询问,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宗内众修士的法宝都经过杜飞或车轩亭改炼,现在最低也是中品宝器,根本不是那群还拿着法器级法宝当宝贝的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现在是信心十足。
“恩。”见众人士气如虹,杜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隐珠中取出那几十件胖小子炼制的法器级法宝交给玄霜道,“这些法器级法宝,等门下的弟子修炼到筑基中期就可以使用,你先保管吧,到时候当成奖励发下去。”
“是!”看到杜飞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五花八门的中阶法宝,玄霜脸上的笑意更甚。这段时间她看着徒儿周颖一直扛着把乌元刀,心中十分别扭,可有没什么办法,现在见杜飞拿出的法宝中不乏铃、环、丝带这些女性修士的专用法宝,心中对杜飞一直以来不管事的怨意也消失了一截。
“好了,我先去看看弟子,你们再商量一下明天的擂台战,争取做到万无一失!”看玄霜将几十件法宝收进储物手镯中后,杜飞便点点头吩咐一声,然后瞬移去了林婉儿的厢房。
“咦?”身形出现在林婉儿的厢房中,杜飞见空无一人后,不由放出神识在宗内搜索起来,片刻工夫,就在后山的一处空地上发现了和众位师妹玩耍的林婉儿,心下不由一笑。
因为林婉儿比第一批弟子平均大了五六岁,比第二批更是相差八九岁,所以一直显得很孤僻,对此,杜飞也曾开解过她。现在见她和众师妹相处的如此之好,杜飞心中自然高兴。
见林婉儿正和众师妹玩得高兴,杜飞本来也不想去打扰她,不过一想他这个师父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和林婉儿的关系极为生疏,便瞬移去了后山空地。
“师父!”林婉儿正和众师妹玩着寻常女儿家的游戏,猛然察觉到杜飞故意卷起的灵力波动,忙警觉地一看,等看清楚笑意吟吟的杜飞后,不由惊呼一声,就要下拜。
“宗主!”和林婉儿一起玩耍的师妹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批中的女弟子,现在个个都是十四五岁。她们也察觉到了杜飞故意卷起的灵力波动,不过其中除了周颖见过杜飞的面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悄然出现的陌生人是谁,直到林婉儿惊呼出声,才惊然地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后就随着林婉儿要屈膝下拜。
“不必多礼,你们继续玩。”挥出一股灵力阻住了众女弟子的跪势,杜飞笑意吟吟地说道,然后示意林婉儿跟他走到一边问道,“这些天修炼得怎么样了?”
“弟子修炼的速度有些慢,比起周颖师妹她们差很多。”见杜飞一副亲切的样子,林婉儿有些不适应地用手指绞着衣角道。
林婉儿现在的修为,杜飞自然一眼可以看出,闻言便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你修炼的时间短,周颖她们都已经苦修了五年多,不可能被你短短几个月赶上,否则她们还不闷死?”
“嘻。”听杜飞说得诙谐,林婉儿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随后猛然想起面对的是宗主,不由脸色一白,懦懦地就想下拜请罪。
“你这丫头!”看到林婉儿的脸色变化,杜飞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再次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摇头笑道,“为师是你的师父,在为师面前,想笑就笑,不用这么拘束。好了,你和师妹们去玩吧,为师先走了!”知道林婉儿对他的态度不会在一夕一刻间改变,杜飞温言劝慰了一番后,便微笑着离开了。
望着杜飞猛然消失的地方,林婉儿的小脑袋有些晕乎,也许是以前杜飞给她的威严感太强,现在看到杜飞亲切的笑脸,反而十分地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成了师徒关系吧!”嘴上嘀咕一句,林婉儿在心底油然生出了一丝暖意,想了想,她便笑着跑去了众师妹那边。
“天魂分身修炼成功了?”杜飞的身形在阁楼中显出时,车轩亭和木槐两人正悠闲地品着茶。察觉到杜飞瞬移过来的灵力波动,他们便转头一起问道。
“多谢两位前辈的馈赠,小子的天魂分身修炼成功了!”点点头,杜飞走到圆桌前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然后转向车木二人问道,“两位前辈这段时间可关注过莫愁谷和鱼人族的争斗?战况如何?”
“呵呵,都是你小子挑拨惹得祸!”听到杜飞地询问,车轩亭品了口茶后笑骂了一声,然后讲解道,“人鱼族已经退回了海域,这次莫愁谷和鱼人族的元婴出窍期高手都死伤不少,分神期及以上也是个个带伤。不过让我们奇怪的是,莫愁谷中那个和我们同阶的老家伙一直没有出手,等最后见战况有扩大的趋势,才现身和人鱼族约定了十场擂台战,了解这次恩怨!”
“也是擂台战?”闻言杜飞惊讶地一挑眉毛,怎么现在新月大陆流行擂台战吗?
“他们不但和你们一样要进行擂台战,而且时间也同样都是明天!”看到杜飞的模样,木槐就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笑着开口道,“不过这段时间你小心一些,可别被莫愁谷和人鱼族发现,否则你所建立的华威宗就难以在新月大陆上立足了!”
“嘿嘿,”闻言杜飞嘿嘿一笑,看车木二人手中的茶杯空下,便讨好地拿起茶壶给两人添满道,“不是还有两位前辈嘛,就算被莫愁谷和人鱼族发现,只要两位前辈一现身,他们还不得乖乖地缩回去!”
“臭小子,以为两杯茶就可以收买我们做苦力吗?要是承认做我们徒弟还差不多,毕竟师父为弟子出头,是天经地义的!”品了一口杜飞所倒的茶,木槐意有所指地打趣道,显然大有将这杯杜飞所斟的茶当成拜师茶的意思。
“滚,想找弟子去别处,别来诱拐我器神一脉的传人!”听木槐虽然在言语中也带着他,但一个人独享和两个人分享显然不一样,所以车轩亭毫不客气地骂道。
“还器神一脉的传人,人家都没承认呢,你这个不正经的脸皮还真是厚啊!”对于车轩亭的不配合,木槐也恼了,出言反骂道。
“哼,别看他不承认,但学了我器神一脉不外传的心炼诀,在事实上他已经是我器神一脉的传人了!”木槐的话一下子击到了车轩亭的软肋,有些恼羞成怒地喊道。
“那他修炼了我天机一脉不外传的傀儡术,也在事实上是我天机一脉的传人了!”听到车轩亭如此一说,木槐突然j诈一笑道,显然刚才他是在给车轩亭设套。
“你……”被木槐这一抢驳,车轩亭顿时没了言语,只能将气撒向杜飞道,“杜小子,今天你就给个明话,到底是做我器神一脉的传人,还是跟着这个木老鬼!”
“两位前辈,”见战火终于烧到了他的身上,杜飞只能苦笑一声道,“小子上有师承,此事小子会上报给师父,若他没有异议,那小子就拜入两位门下!”
“不行!”听到杜飞的敷衍之语,车轩亭和木槐两人异口同声地喝道,“你只能选择一个拜入!”说完后两人又怒目而视,继续异口同声道,“别学我说话!”
“两位前辈,”见事态有些不可控,杜飞心中便打起了逃跑的主意,“既然如此,那容小子考虑一段时间如何?”说完便不待车木两人回答,一个瞬移逃开了。不过在瞬移的瞬间,他隐约听到了车木两人的怒吼,“臭小子!”
“唉,真是两个老小孩!”顺利逃走的杜飞在大殿门口现出身形,嘴中暗叹一声,然后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迈步走进了大殿。同时心中想着,不知玄霜他们商议得如何了,得将莫愁谷和人鱼族明天同样擂台战的消息告诉他们,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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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比斗(一)
经过一番商议和计划后,第二天一早,杜飞就和玄霜等六人赶去了约战的地点,至于其他元婴期修士,则都留在了宗内。
“这地方你们选的?”赶到约战地点后,改变了相貌的杜飞望着眼前这座四面环水的湖心岛,一挑眉毛向着玄霜等人问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对于杜飞突然发问有些奇怪,不过玄霜还是回答道,“约战的时间由我们定,地点是对方选的。”
“哦。”闻言杜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随后他却看似无意地在湖心岛上逛了个遍,然后才回到岛心的亭中静候门派联盟之人的到来。
“呼!”随着数道灵力波动从天边传来,玄霜等人纷纷神色一紧,展身从亭中跃出,只有杜飞收敛着全身的气势,不紧不慢地跟着走了出来。
“哼,华严宗的道友来到挺早啊,不过不是来得早就能赢的!”那数道灵力波动在天际传动的十分迅速,少时,八名修为至少也在出窍初期的修士从天上降落下来,为首的那名老者望着玄霜等人,冷然地道了一句,正是星极宗的宗主华严。
“现在就开始吗?”没理会华严的讽刺,玄霜淡淡地问道。
“怎么,见我们刚才赶路耗费了灵力,想占点便宜吗?”见玄霜没理会他的讽刺,华严心中一阵恼火,什么时候,一名元婴期的家伙也敢将他不放在眼里了?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自按奈,但听到玄霜的询问后,他还是忍不住酸溜地再讽刺了一句。
对于华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玄霜还是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华宗主如此说,那我们也不好占贵方的便宜,请进亭休息片刻吧!”说完便示意身旁的宁鹏等人让开路。
“哼!”见玄霜如此一说,倒显得他十分没有风度,华严只能冷哼一声,带着身后众人入亭,不过在心中却恶狠狠地想着,“让你现在占点口舌之利,等一会老夫彻底控制了场面,要你好看!”
杜飞收敛着气势,站在玄霜等人身后,一点也不显得突出,所以华严等人均没有对他有多重视。而杜飞则放出神识一一在八名修士身上扫过,得出了对方最基本的实力情况:为首者华严,分神中期,一名高瘦无须男子,出窍后期,一名绿袍黑须男子,出窍后期,一名面黄中年文士,出窍后期,一名虬须敞怀大汉,出窍中期,一名面白青袍青年,出窍中期,一名发须皆白的白袍老者,出窍中期,一名面带傲色的灰衣劲装青年,出窍初期。
单从修为等级上来看,除了杜飞可以压华严一头外,玄霜等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杜飞却对玄霜等人极具信心,原因除了玄霜等人身具犀利的法宝外,就是他们均为散修,一步步从筑基期拼杀上来的争斗经验,根本不是有着宗派庇护的修士可以比拟的!
“华严前辈,可以开始了吗?”半个时辰后,玄霜见华严等人均调息完毕,便淡声询问道。
“哼,着什么急!”对于玄霜的催促,华严显得十分不满,当口就回绝了。
对于华严如此无礼,玄霜也没有动怒,而是淡淡一笑道:“华严前辈几番推辞,莫不是怕输,才不敢应战?”
“什么?”亭中的华严闻言大怒,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玄霜面前,“区区一名元婴期的修士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就想出手攻击。
“华前辈,我们尊敬才称你为前辈。今天我们是按约前来,若是华前辈蓄意偷袭,传出去可会让人觉得不齿啊!”看到华严作势要出手,宁鹏等人立刻唤出法宝,而清隍则抚摸着法宝,一副意有所指地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比斗吧!”看到宁鹏等人均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华严知道他若出手,能保证将玄霜击毙,但同样也势必受到宁鹏等人的最强攻击,而他一旦受了伤,身后那些其他门派家伙难免不起异心,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这样一想,华严便瞪了玄霜一眼,然后挥手示意亭中的众人出来。
面对华严这名分神期修士的威吓,心中有底的玄霜等人并不为所动,此刻见他终于忍不住提出比斗,便退了回去,双方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此次比斗是贵方提出的,那按规矩贵方先派出人手。”双方站定后,玄霜便朝着那边的华严喊道,而华严虽然心中暗恨,但还是依规距给让身后的面黄中年文士走了出来。
“宁鹏上吧。”杜飞在刚才已经用神识仔细探查过了那名男子,发现他虽然修为达到了出窍后期,但总的来说好像有些偏重修炼神识,便示意战斗风格大开大放的宁鹏上场。
“是。”听到杜飞的吩咐,宁鹏毫不犹豫地迈向了场内,在和那名中年文士相聚三米的时候,才驻足站定。
“请!”
“请!”
双方互施一礼后,中年文士便凝视着宁鹏,准备用精神魅惑来迷惑对方,可谁知宁鹏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放出上品宝器级的飞剑,恶狠狠地朝他当头劈来,让中年文士只能收功躲避。
“你就只会躲吗?”追着中年文士的身影,宁鹏连劈了好几剑,可均被对方一一闪过,便忍不住大声喝道。
被宁鹏这个出窍中期的修士追着砍,中年文士正觉得颜面大失,此刻再一听到宁鹏的喝问,不由冷冷一笑,停下闪避的脚步,从体内招出一柄下品宝器级的飞剑,和宁鹏缠斗起来。虽然他的飞剑不及对方品质高,但他的修为高过对方,缠斗完全可以耗尽对方的灵力。
看似粗豪的宁鹏见对方终于停下了躲闪的脚步,嘴角露出了一丝隐晦的笑容,随即又消失不见,然后一板一眼地和对方缠斗起来。
对战的双方都热衷于缠斗,这一场拼斗耗费的时间就长了。在一个多时辰后,中年文士见宁鹏的飞剑忽然迟缓了起来,心中一喜,知道对方的灵力终于快要枯竭了,便将手中灵力输出的速度更为加大。
而宁鹏见对方加大了灵力输出,同样不甘示弱得喷发出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心中却暗笑了起来。
片刻工夫后,眼看宁鹏体内的灵力就要耗尽,他突然从手腕上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颗丹药吞进嘴里,少时,原本几近枯竭的灵力突然泉涌而出,宁鹏则趁势将灵力输出开到最大,和中年文士硬拼了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中年文士只能同样地提升灵力输出速度,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体内灵力的加速消耗。不过此时中年文士心中还是十分有底,因为出窍后期修士的灵力存储基本上是中期修士的五倍,就算宁鹏吃了可以增加灵力的丹药,他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这一情况随着宁鹏又吞了两次丹药后终于改变,中年文士看到宁鹏一副靠着丹药耗死你的模样,心中终于恐慌了起来。可惜他的攻击手段都是精神层面上的,在面对宁鹏疾风骤雨的攻击时根本来不及使出,只能咬牙将灵力输出提升到极限,期望可以在灵力方面压倒宁鹏。
见中年文士突然加大的攻势,宁鹏却伸手一招,从体内招出一面同样达到上品宝器级的盾牌出来,十分轻松地就抵挡住了中年文士的攻击。
面对这一情况,中年文士便趁机放缓攻击,想要施展擅长的精神攻击,可惜得到杜飞指点的宁鹏,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攻击一放缓,便操控飞剑进行疾风骤雨式的强袭。这一行径让中年文士心中大恨,却又毫无办法。
“我……输了!”在眼看灵力储备近底时,中年文士见宁鹏又毫不客气地吞下了一颗丹药,顿时丧失信心,喊了一声便后退撤出了战圈。
“第二场是我方派出人员,丁山你上吧。”第一场比斗前后总共耗费了三个时辰,此时已时过中午,所以宁鹏一下场后,得到吩咐的玄霜便让丁山上场。
那边华严见第一场中年文士竟然输了,正恶狠狠地讽刺着他时,却发现这边派出了一名出窍初期的家伙,想了想,便示意出窍中期的虬须敞怀大汉上场。
“华前辈,这场还是让我上吧,省得又出了什么问题。”见华严让出窍中期的虬须敞怀大汉上场,旁边出窍后期的高瘦无须男子突然上前一步道。
刚才在看到对方犀利的法宝和取之不竭的丹药后,高瘦无须男子的心中就产生了一丝怯意。虽然身为一名出窍后期的修士,但他并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攻击手段,也就是说,他的各方面平平,面对低阶修士时还好说,一面对同修为修士,肯定败北。
本来高瘦无须修士想着对方最高只是出窍中期,根本不用担心,但看了第一场的拼斗后,觉得对方的战法对付他同样没有问题,心中就有些发虚,此刻看到对方派出的人手只是出窍初期,便自告奋勇地说道,同时心中打鼓地看着华严,生怕他不同意。
见高瘦无须修士自告奋勇,华严微一沉吟,便同意了他的自荐。刚才第一场比斗,给华严心中留下了几分阴影,而想着高瘦无须的家伙在出窍后期的修士中,完全就是个废柴,派出确保第二场胜利也好,这才同意了他的自荐。
高瘦无须修士自然不知道华严的心中所想,见他同意,便立刻闪身出现在了丁山面前,可随之却听到丁山冷冷的声音:“这一场,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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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比斗(二)
“呃?”见丁山说完后扭头就撤了回去,高瘦无须男子微一愕然,便表面上悻悻地退了回来,而此时华严才猜到了对方的战术,心中暗恨下,狠狠地瞪了高瘦男子一眼,然后示意最后一名出窍后期修士——绿袍黑须男上场。
“玄霜上吧。”看到出窍后期的绿袍黑须男上场,杜飞沉吟了一下,便示意玄霜上场。这个绿袍黑须男的灵力中蕴含着一股戾气,显然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狠人,而这种人,一般热衷于近身拼斗,所以杜飞将肉体强横的玄霜派了上去。
“真是逃不了给你做苦力的命!”听到杜飞的派遣,玄霜心中一阵得意,知道这是杜飞对她实力的认可,不过嘴上还是抱怨了一声,这才缓步走道了绿袍黑须男面前。
“元婴中期?”看到缓步走上来的玄霜,绿袍黑须男呲牙残忍一笑道,“希望你可以给我带来些乐子!”说着舔了舔嘴唇,双眼中放出暴虐的光芒。
“我会让你乐翻天的!”冷冷地回答一声,玄霜身形一晃,便从体内招出了一件中品宝器级的宝甲,瞬时覆盖住身体上的各个要害部位,然后小手一抖,一对上品宝器级的匕首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看到玄霜召唤出一对匕首山所弥漫的煞气,绿袍黑须男立刻收敛起了大意的心理,慎重的招出一对下品宝器级的拳套,覆盖住手掌后紧握几下,然后有些贪婪地打量起了玄霜身上覆盖的宝甲,显然心中极为渴望。
“不若这场比斗我们加点赌注如何?”眼看玄霜作势欲扑,绿袍黑须男突然后退一步提议道。
“你想加什么赌注?”看出了绿袍黑须男眼中的贪婪,玄霜冷笑一声问道。
“若是这场你输了,就将你身上的宝甲交出来!”见玄霜搭话,绿袍黑须男心中一喜,立刻毫不掩饰地说道。
“那若是你输了呢?”对于绿袍黑须男的话玄霜没什么意外,神色冷淡地反问道。
听到玄霜的反问,绿袍黑须男张口就想说他不可能输,可一想到玄霜可能会因此而不加赌注,便想了想道:“若是我输了,以后我就加入贵派!”
“加入我派?”闻言玄霜冷哼一声,“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不赌!”说完便将匕首反握在手中,蹂身扑了上去。
“你!”绿袍黑须男自忖身为出窍后期的高手,现在却见玄霜如此轻视他,不由怒喝一声,双拳相击,朝着扑过来的玄霜迎去,准备用拳头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骄狂的女人。
“呯呯……”随着匕首和拳套交击的声音响成一串,一旁观战的清隍等人都将心提起了一截。虽然玄霜是最善近战的体修士,但她的真实修为才只有元婴中期,就算体修士可以超出一大阶作战,但他们还是担心不已。
“呃,”随着一声闷哼响起,场中战成一团的两道人影突然分开,玄霜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一阵苍白,显然在刚才的对战中吃了一点亏。
“哼,认输吧,小小元婴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绿袍黑须男也后退了一步,不过他气息平整,看来还留有余力。
“哼。”冷哼一声,玄霜微微平息了一下翻腾不已的灵力,然后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颗丹药吞下,瞬时气息暴涨,不带绿袍黑须男有所反应,再次蹂身扑上,和他战作一团。
“固肌丹?”那边的华严一直注意着场上的情况,看清楚了玄霜所吞服的丹药后,不由嘴里惊呼一声,随之眉头紧皱,心中对绿袍黑须男大骂不已。明明占据着优势,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拿下,反而给对方吞食丹药的机会,真是白痴!
场上的绿袍黑须男此时心中也叫苦不迭,刚才他之所以留手,就是想用言语挤兑玄霜将身上的宝甲作为赌注,但没想到玄霜却在吞食了一颗丹药后气势暴涨,身体强度也上升了一个层次,硬拼之下,他占不到一丝的便宜。
“好!”看到玄霜突然大占上风,清隍等人叫一声好后,都将刚才提起的心放下了,而旁边一直默然无语的杜飞,却皱起了眉头。
固肌丹,是一种可以瞬时强化身体强度的丹药,不过此种特效丹药的副作用也很大。服用一个时辰后,药效就会散去,而且服药之人会因为身体透支而虚弱三天时间,一般多为体修士在拼命关头所用。
现在玄霜孤注一掷地服用了固肌丹,若是不能在一个时辰内击败对手,那就只能认输了。
不提场下杜飞和华严均在暗暗担心,却说场上玄霜见绿袍黑须男在她的攻势下采取了游斗,显然是打着等她药效耗尽的主意,心中就不由着急了起来。
虽然固肌丹可以将她的战力提升一倍,但却只有一个时辰的药效,她若不能在这一个时辰内击败对手,那就输定了。而她一旦输了这场,那形式就对华威宗一方大为不利!
“不能输!”心中暗道一声,玄霜一咬牙,不再进行一丝的防御,将所有战力都放在了进攻上。
和玄霜对战的绿袍黑须男,眼看她面露急色后突然加强了攻势,在防守方面露出处处破绽,心头一喜,便不再采取游斗的方式,而是和玄霜硬拼几把,伺机准备借助玄霜的破绽,将她一举击败!
随着玄霜脚下一个移动,右手中的匕首如同蛇信一般猛然戮向绿袍黑须男的脖颈,看其来势,竟是丝毫没有留有后力。
“好机会!”看到玄霜随着这一击,侧身后在左肋露出了一丝空档,绿袍黑须男暗叫一声,左肩微抬,准备拼着肩膀受伤挡住玄霜的匕首,然后右拳鼓足灵力,准备一击就让玄霜失去反抗之力。
“你上当了!”随着绿袍黑须男右拳猛烈击出,玄霜突然狡黠一笑,双脚脚尖点地向右横移,击出的匕首则顺着改变方向,攻向了绿袍黑须男因抬肩露出的左肋,同时左手一挑,意欲迫开绿袍黑须男的重拳。
“嘿!”见玄霜突然变招,绿袍黑须男脸上不由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想不到刚才玄霜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演戏,现在两人战力相当,而他已失了先机,落败之势无法挽回,就此要败在这个元婴中期的小女人之手。这样一想,绿袍黑须男顿时脑中热血上涌,也不顾玄霜的的匕首已经近身,反而将全力的灵力都鼓足到右拳上,准备和玄霜来个两败俱伤!
“啊!”看到场中战况突然变化,清隍等人不由惊呼一声,脸上刚刚露出的神色顿时凝住,眼睁睁地看着场中的惨事发生。
玄霜此时也发觉了绿袍黑须男的意图,不过她念及若是就此躲过的话,之后对方肯定不会再上当,只要一直采取游斗的方式耗过一个时辰,那她就输定了!
这样一想,玄霜顿时一咬牙,准备拼着受伤,也要赢了这一场!
“噗!”随着玄霜右手的匕首从绿泡黑须男的左肋插入,刚将匕首之中封印的煞气输入,绿袍黑须男的右拳已经压着她的左臂重重轰击到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整个击得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噗!”在强力的轰击下,玄霜的内府受到重创,吐出一口淤血后,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因体内煞气四窜而无法动弹的绿袍黑须男面前,将左手上的匕首划到对方颈间,低声喝道:“认不认输?”
“我……输了。”玄霜从左肋插入的匕首,同样重创了绿袍黑须男的内府,此刻见玄霜的匕首划到了颈间,只能吞下一口唾沫,苦涩地说出了认输的言语。
随着绿袍黑须男认输的言语一落,玄霜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晃晃地就要跌到。而一旁的杜飞见状,一个闪身来到玄霜身边,连忙给她喂下一刻疗伤丹药,然后将她搀扶下去打坐疗伤。
示意清隍等人照看着玄霜,杜飞抬头见场中的绿袍黑须男已经化解了体内的煞气,吞下一颗疗伤丹药后走去了一边,便闪身来到场中,朝着华严一方喝道:“本场由我出战,你们派人上场吧!”
听到杜飞的冷喝,华严一个闪身下到了场中。面对一胜两负的比分,华严不得不放弃了他原本压轴最后出场的计划,准备亲自出场扳平比分。
“小辈,授首吧!”带着对绿袍黑须男等人的怨气,华严一上场就没有留手,鼓荡起全身的灵力重拳轰向了杜飞,准备一鼓作气将他击败,好挽回己方的颓势。
“哼!”面对华严的大言不惭,杜飞冷哼一声,丝毫没有闪避的同样一拳击出,直直地和华严的拳头撞击在一起。
“轰!”随着一声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