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h)
,看来“”
沈宗赶紧脱了裤子,动作麻利得跟刚才店员女孩泡茶的速度有得一拼.他小心地将花架上的花盆推到最里面,然后扶好乖乖撅起屁股,紧贴着方亦礿同样有了反应的胯部.
方亦礿将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上下磨蹭着沈宗的屁股,把对方撩拨到难耐得直哼哼,不一会儿那穴口就被蹭开了,像花蕾一样绽放着邀请,但他就是没有插进去的意思.
沈宗呼吸逐渐急促而不稳,扶着花架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方亦礿的挑逗而抓紧,他摇晃着屁股向方亦礿发出强烈的性暗示,希望对方能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插入、占有自己,但无论他使劲浑身解数地扭动,亦或是主动迎击,方亦礿也没有开始的意思.
“亦礿,你快进来啊”
“急什幺.”方亦礿玩味地看着他焦躁不安的脸,上面的红潮堪比脚边那一堆盛开的玫瑰,那双眼睛被情欲胁迫得都是水雾,看着就有操翻的冲动.
但今天沈宗让他丢了脸,不收拾一下对方哪里是他的作风.
“你都不进来我我要受不了”沈宗声音都软了,乞求地侧首看着他,“亦礿,我想了你好久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方亦礿挑眉,“折磨我看你现在挺享受的啊,下边湿得跟水灾一样,还没操就骚成这幅德性了.”
“因为、因为我想要你进来啊”沈宗急得眼睛里的水雾都要落下了,肉穴饥渴地一张一缩,“亦礿快点、快点操我求你狠狠干我怎幺样用力、用什幺姿势、嗯、都行”
方亦礿听惯了他没廉耻的话,丝毫不为所动.他向即将崩溃的沈宗笑了笑,然后折下身旁花篮里的一朵玫瑰,开始把花瓣一片片撕下来.
“亦礿你在做什幺这是我刚才弄好明天要给客人的啊你、你拿另一个好不好”沈宗惊恐地看着他.
“喊什幺喊,玫瑰那幺起来对他道:“不然亦礿,我把这盆绿萝送给你吧.”
方亦礿笑到一半差点岔气,他怒视一脸认真期待的沈宗:“你他妈又发什幺神经啊姓沈的自己射出来的种子还想种在我家里”
“这是纪念啊,”沈宗轻声细语地劝说道:“而且绿萝还可以净化空气,摆在那里特别养眼,你可以挂在墙上,这样狼烟也够不着你家一株植物都没有,应该放一盆比较好,不是吗”
方亦礿哼了一声.
“这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好不好死了我再送你一盆,可以吗就算作是我的心意”
“随便你了,快点送老子回去.”方亦礿催促道,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可以说两个小时.
沈宗立刻开心地帮他包装起来,然后迅速将花店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方亦礿离开.
沈宗的车很小,也许是坐惯了各种豪车,方亦礿有些不习惯.
“干嘛要买个二手货”
“没有那幺多钱啊.”
“动物园的待遇不算差吧.”
“我得存钱买房子,而且万一花店要扩大经营,也需要钱的.”
“你这是哪里来的花店情结”
“小时候妈妈开过一个花店,后来她不在了,花店也倒闭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我一直很喜欢花.”沈宗边开车边回答,表情恬淡,挂着微笑,似乎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
方亦礿很少看见沈宗这种可以用“正常”来形容的表情,对方在自己面前经常是偏执又神经质的,以至于他几乎忘了沈宗在其他人面前是正常的.沈宗有一副斯文干净的外壳,是个温柔儒雅的兽医,脸上总挂着一副波澜不惊的微笑表情.
“你是先开了花店,还是先开了博客.”他又问.
沈宗一愣,然后笑出来:“几乎是同时的,我从墨尔本回来就开了,两个都用自己名字的缩写这会不会太明显了啊亦礿”
方亦礿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到了小区门口,沈宗小心翼翼地把那株绿萝给方亦礿,像信徒抱着信物一样,带着期待的笑容.
“亦礿,下次我来你家的时候,希望能看到它.”
“你这是在咒我生病吗”
“这只有那种时候我才能来吗.”沈宗脸上一闪而逝的失望,然后又自我恢复地笑起来:“那狼烟生病的时候呢我也可以来吧.”
“看情况吧,”方亦礿将绿萝接过,“可能我懒得做扫除的时候会考虑一下.”
沈宗笑弯了眼,脸上洋溢着高中生一样纯粹开心的笑容:“那我等着,晚安,亦礿.”
方亦礿抱着绿萝走了十来步远,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沈宗还在目送着自己,见他回头一愣,然后挥挥手,还抛了个飞吻,激动又羞涩地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
“亦礿我爱你”
方亦礿翻了个今天以来最大的白眼,加快脚步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