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糖,在那之後:
(一)只想对你撒娇:
其实季长河是个喜欢撒娇的人,只是以前考虑到与蓝耘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总是有所顾忌,现在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反而不知道要怎麽开口向他讨点糖吃。所谓的糖,不外乎一份亲昵。尤其升上高三这段期间她需要准备升学考试,他也恰好忙於繁重的工作,两人除了吃饭时间几乎没什麽机会交流。
不过她也不会表现出难过的样子,仅是单纯心口闷闷的,很想很想多与他在一起。
季长河自认藏的很好,可是每天都会仔细观察她神态的蓝耘自然现她心情似乎有点低落。
一日用完晚餐,她一贯的起身收拾碗碟准备清洗,刚把所有东西放入水槽,就有一双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细瘦的腰部,而後他整个人更直接贴到她的背上,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长河,妳最近还好吗?」他感觉到她的身板微微僵硬,两只手无措的平放於冰凉的流理台面。
「我丶我??」她没想到他会忽然搂住她,顿时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好,脑内的思绪亦乱成一团。
「是不是我都在忙,让妳觉得被冷落了?」他早已读出她眼底的孤寂。
内心的烦恼被他一语点破,季长河既不敢承认,却又觉得不该否认,再加上好一阵子积累的委屈,不禁稍微红了眼眶。
他见她都没有回话,於是将她转向自己,未料随即对上她那双如同小鹿无辜又可怜的眼神。
她感到很不好意思,急忙用手遮起自己的面庞,却被他轻易的挪开,还扣住了手腕。
「为什麽不说呢?」
她明白他总是过於温柔,让她连想要闹别扭的机会都没有,况且她也不想任性增添他的困扰,所以什麽都不敢说丶亦不能说。她把脸悄悄埋进他的胸口,依然一言未。
「傻瓜。」他看出她其实是在撒娇,忍不住抚了抚她的後脑勺,若疼宠又似轻哄。
过了好一会,她终於很小声的问了一句,「??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觉吗?」
他微勾唇角,「当然可以。」
夜里,他们一起挤在她的下铺,两人面对面侧身躺着,季长河在内侧蓝耘在外。由於初秋的衣料有些单薄,稍微靠近就能直接触及到对方的肌肤与体温,更甚为熟悉的气息。
他伸出食指轻轻滑过她的唇,「可以吗?」
她明白他的意思,眉眼含羞的点点头,「嗯??」
有时她不免觉得他是故意询问,彷佛想看她的表情与反应,而他心里也确实是如此。
他以指尖挑开她的唇才将自己覆了上去,深入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向她索取,她被吻得忘了好好呼吸,张嘴吞吐着他与自己的交换的空气。
她凭着残馀的意识想着,他亲昵的行为约莫是对於她撒娇的默许,只是这糖她都还没开口央求,他就已悄悄放进她嘴里。
很甜丶很甜。
(二)在一起的每一天:
身为嘴硬代表的温南枝经常会与阙家樊拌嘴,其实她很清楚他总让着她丶不怎麽跟她计较,因此她有时候也会反省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但实在拉不下脸向他道歉。
所以有偶尔??对,她只愿意承认是偶尔,她会在他忙碌期间替他打扫住处,帮他洗衣折衣服,或是放一些点心进柜子里,用以减轻内心的小小罪恶感。
阙家樊把她可爱的举止放进眼里但没有揭穿,这些生活里微微的甜蜜他都好好记着,见不到她的日子则在脑海中细细回味。
某个假日午後,他真的感到十分疲乏,但工作尚未完成也不能搁下不管,只好斜躺在沙上浅眠以防自己睡得太久。接近傍晚时,他大抵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暂时还赖着不动,正好玄关传出开门的声音,他猜想来者大抵是温南枝,决定装睡看她会做些什麽。
「家樊?」
通常她推开门,他就会笑着走到门口欢迎她,今日未见他出现,她便不确定他在不在家,直到走入客厅现他倚着沙熟睡。
她蹲在沙前方凝视她的睡颜,接着向个顽皮的孩子伸出指头戳了戳他的脸颊,现他毫无反应之後她就大胆了起来,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阙家樊没想到她会那麽做,一时把持不住而睁开了眼,她吓了一跳险些向後跌去,他随即出手抓住她,将她带向沙趴在自己身上。
「妳亲错地方了?」他用拇指压了压她的下唇。
她隐约察觉他很可能在装睡,「你丶你??」
「需要我示范吗?」
「不用!」
她挣扎着欲爬起但他不让,把她的上半身按牢在胸膛。
「放开我。」她鼓起其中一侧的脸颊表达抗议。
「亲对了才放开。」
他笑,她承认他笑得好看,但也很想打他。
「不就亲一下嘛。」她「哼」的一声,飞快在他唇上浅啄了一口,「你可以放开我了。」
「不行,还不够。」
温南枝还来不及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