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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外婆也很不好意思。可宋梓楚坚持,他就喜欢不遗余力地宠着她,她只要安心享受就好。
他为她做的一切的一切,蓦然从未当做理所应当,她很珍惜很珍惜他给的爱,一点一滴都是恩赐,都让她感激。尽管能力有限,但她很想把自己的心意,好好地回馈给他。虽说爱人之间,付出是不求回报的,但蓦然想,爱是需要表达需要互动的,需要让对方感知到。
她央着外婆教她织毛衣,选了舒适保暖的毛线,用最经典的元宝扣,想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宋梓楚。其实也是满足自己的私心,她很想看到自己亲手织就的,穿在他的身上,就像自己的情意,他一直带在身上。也许不精致不昂贵,但那是她的心意,相信梓楚不会介意。外婆笑着打趣,囡囡真的很上心很用心,而后看着她羞红的脸颊,舒心地叹气,说宋梓楚值得她倾心相待。
这天,蓦然正在为疏密不一的针脚烦恼,打算拆了重新来过。突然门铃响起。怕吵到午睡中的的外婆,蓦然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门外是个工装打扮的陌生男人,见她出来,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秦蓦然住在这里吗?〃
蓦然笑着点点头:〃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
〃秦小姐您好,这是您的快递,请您签收。〃说着双手递上了快件。
蓦然疑惑道:〃快递?可是我最近没买过东西呀。〃
快递员仔细地对照了地址和联系方式,确认收件人就是蓦然。
蓦然迟疑地接过,道过谢,进了屋。难道是梓楚?是惊喜吗?可是发件人标的是q啊?好奇怪。
打开一看,是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蓦然更是怀疑了,坐在沙发上,慢慢拆开,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摞照片,依稀可辨是同一个女子,展示了她大致的成长轨迹。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一看就是同龄人的佼佼者。一张张翻着,蓦然由最初的震惊转为不解,之后寒意不禁冒出。
这个人?这个人……蓦然从未打过交道,但绝对不陌生。她曾在淼淼的卧室见过她的照片,她就是淼淼那早逝的母亲。这是谁寄来的呢?用意何在?将已故的人的生前寄给她看,蓦然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出于好意的动机。她不会单纯地以为这是让她欣赏的,虽然这些照片充分表明了淼淼母亲的优秀,但她想,很大程度上,与她无关不是么?她是过去,而蓦然也许是将来,蓦然敬她怜她,但最多也就是这样。
真正令蓦然有不好预感的,是照片最后的那张白纸,上面印着几个大大的黑体字--不要步她的后尘。
淼淼母亲的后尘?她的后尘是什么样子呢?是指的爱上梓楚还是嫁给梓楚?她是难产过世的不是吗?看来发件人已经知道了梓楚在跟自己交往,却不支持是吗?这几个字透露出的警示和怨念,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相信宋梓楚,不管是人品,还是对她的情。虽然不知道发件人意图何在,但她绝对不会放弃爱他。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梓楚呢?心中有好多困惑,想问问他,想跟他一起解决问题。但是,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听他说过过世的妻子,淼淼也说他不喜欢他。自己贸然发问的话,会不会让他想起不愉快的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多年,第一次没看春晚呢,但小怪兽喜欢码字给姑娘们看!姑娘们吃着看着,手里的零食别闲着!继续加油,争取凌晨一更,给大家拜年!
第37章 发酵
思前想后,蓦然还是决定先搁置下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跟宋梓楚商量。自己的困惑得不到解答没关系,她不想让宋梓楚心里不舒服。至于那个〃q〃,她相信会沉寂一段时间看她的反应。
此时的宋梓楚,已经带领一众手下,连续加了一个周的班,不到凌晨回不到家。公司上哀声载道苦不堪言,不过人家宋boss说了,加班的话,完全自愿绝不强求,留下的人年终奖金翻倍。为了那摞厚实的毛爷爷,大家真是痛并快乐着。
可是,有一个人,忙得再晚干的再多,也是没有奖金拿的。这个人呢,除了宋boss以外,就是一生充满悲剧色彩的孔箫了。他一个公职人员,朝八晚五,上班时间很规律好不好。完全没有理由跟他一起熬啊熬的!可偏偏政府就是跟他有那么多合作计划,偏偏老狐狸就是喜欢拉他下水!
会议空档,两人到顶楼抽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指尖的火光,宋梓楚被浓浓的寂寥和疲惫包围。
看着他的沉思状就不爽,孔箫用力拍他肩膀:〃我说,你是在炫耀自己过人的精力吗?〃不要说一个周,连续三天,他就吃不消了,这家伙就是铁人啊,哪里像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吸了一口烟,吐出几个眼圈,戏谑地看看孔箫:〃怎么?服老了?〃
孔箫猛翻白眼,嫌弃地说道:〃别以为吃了嫩草你就不是老牛了哈!〃随后状似无意地瞄瞄宋梓楚的下|身,好心提醒道:〃过度疲劳可是会影响发挥的。〃
宋梓楚搓着下巴,不客气地嘲笑:〃总比你没得发挥要好。〃
被戳到了痛脚,孔箫咬着烟头,含糊不清地嚷道:〃我艹!有女朋友了不起!你等着,今晚就给你领一个。〃
赞同地点点头,宋梓楚大发善心:〃好啊,准你假。〃
一听有假放,孔箫两眼放光:〃说真的?〃其实他忘了他压根就不需要陪宋梓楚加班,堂堂市委书记,被个奸商支使,奴性啊奴性,从大学起就在脑子里根深蒂固了……
〃对。〃
一经确认,孔箫一脚踢开角落的旧桌子,昂首阔步地走出去,不忘挥手告别。
宋梓楚掐灭烟蒂,好笑地摇摇头。也许年轻的时候真的是热爱在商场上驰骋疆土,但自从有了蓦然,爱她宠她,就变成了他更有成就感的事业。现在加快进程,无非是想抽出时间去见她陪她,抚慰一下彼此的思念。淼淼整天跟着傅翔上山下海,她又不在身边,空余时间放佛突然多了起来,工作不失为消磨时间的好方法。虽然也有恶趣味,但又岂能每天都牵连孔箫起早贪黑。
孔箫开着车在市区转悠,一时想不起来去哪,家又不想回,只能驱车前往常去的酒吧。
因为身份关系,他历来是直奔包厢的,毕竟官员形象需要注意。他虽吊儿郎当惯了,分寸却一直拿捏得清。
经过吧台,随意一扫,突然发现站在灯下的身影有些眼熟。
上前确认,那前后大v裙摆高开叉的艳色女子不是心悠又是谁!
感觉到周围如狼似虎的视线,孔箫一把扯下大衣罩在她身上,低声吼道:〃张心悠!你这像什么样子,你还知道自己是学生么!〃他承认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脸蛋也十分漂亮,如果是别人,他绝对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和口哨。可是她就是不行,这里不是宴会,没有人会忌惮她是张庆祥的女儿。他莫名的就是不喜欢她在这里,周围的男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用眼光剥光她的下流样子。她难道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吗?
挣脱着过大的外套,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美男,短暂的震惊后,心悠扬头冷哼:〃你谁啊!管我!〃
为什么每次见他她就像战斗中的刺猬一样呢?孔箫心中不快,掏出手机作势要拨电话,声音冷硬不客气:〃好,我管不了!张庆祥总可以吧!〃
心悠急了,一把拍向他的手机,多亏孔箫握得稳,才没有掉进一旁的酒杯里。
这丫头,力气真不小,他的手背一定红了。
心悠尖叫:〃不许你找他!〃
〃那好,你跟我走!〃看着越聚越多的注视,孔箫从善如流,拉着她的胳膊,向自己的包厢走去。
〃怕你啊!〃心悠甩开他,大步走在前面。左左右右绕了一会儿,迟疑着回过头,恼怒地咬咬下嘴唇,声音中竟不自觉带了些娇态:〃哪里啊?〃
〃噗嗤~〃刚刚还在为她的倔强气闷,现在看着她羞恼的小表情,孔箫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笑意。小丫头真是让他气都气不久。
奢侈的包厢里,心悠翻腾着墙边的酒柜,完全忽视身后的老人家。
孔箫慢悠悠问道:〃我记得,我好像、貌似给你发过几条短信打过几个电话啊?〃
心悠一愣,才不愿承认他的那些邀约让自己方寸大乱,只能装鸵鸟一律不回。偏头笑眯眯地反问:〃有么?不记得了耶。你说什么了呀?〃
看她就连装无辜都不敬业,演技差极了,丝毫不怕他拆穿。孔箫一股气憋在嗓间,咬着牙说:〃没什么。〃
〃哦〃心悠得意地一笑,挑了两瓶满意地落座。
孔箫自发坐了过去,捂住了瓶口。
心悠好看的眉头一皱一皱的:〃怎么?叫我进来不给酒喝啊?〃
〃你才多大啊,就活像个酒鬼,这种地方以后少来知道吗?。〃
〃啰嗦的大叔!我很不爽,不让喝酒我就出去喽!〃心悠晃晃杯子,示意他倒酒。
孔箫无奈地拿起酒杯。何曾被人这么使唤过,当然,除了宋梓楚那只老狐狸。可他竟然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心悠晃晃脑袋,朝孔箫撇撇嘴:〃我要吃水果!〃
孔箫故意逗她:〃谁允许你提要求了?〃
〃你是不是人民的好公仆?〃心悠扬扬下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孔箫恶狠狠地点头。他当然是,顶多就是身份高了点。
心悠理直气壮地下结论:〃那你就该为我服务!〃
就知道!孔箫突然词穷,认命地叫来服务生,心悠笑的狡黠,他吃瘪的样子真不错,她每次都很享受呢。
看着心悠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劝也劝不住,孔箫反倒没了喝酒的兴致,坐在一旁吞吐着烟圈。她这堕落的美感像罂粟一样诱人,初次见面,他会被此吸引,之后却不喜欢萦绕着她的悲凉。
连着几杯下肚,心悠心里的郁闷总算舒缓了一点点,但也有些高了。摇着酒瓶,指着孔箫的胸膛,质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希望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最好自己老婆还能装不知道?〃
孔箫捏住她纤细的指尖,轻声叹气:〃你还小,接触的人还很少,不要一副很懂男人的样子。〃
挣出受缚的手指,心悠怒喝:〃我他妈当然懂!张庆祥就是个王八蛋。〃
果然,这就是她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她心里有个黑洞,每一次都能吸走她的快乐,让她被负能量包围。孔箫只能弱弱地说:〃无论怎样,她始终是你父亲。〃
心悠〃他不是!从他害死我母亲那天起,我就是孤儿!不对,从他勾三搭四,让小三进门那一刻!〃
原来这就是她心里的疙瘩么?那她该有多恨有多苦,对那个家该有多仇视。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孔箫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安慰式地轻拍她的肩头,手下极尽轻柔。
好像真的被安抚到,心悠闭着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再好的女人都得不到珍惜吗?〃
孔箫顿了顿,被她此刻的迷茫和无辜蛊惑,捧着她尖尖的下巴,肯定地说:〃不,相信我,你会被珍视。〃
心悠猛地睁开眼,〃相信你?你……〃突然发现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是那样深沉,像极了夜里的海,音调陡然低了下来:〃说了算啊。〃
四目相对间,有什么在空气里发酵。孔箫抚着她的下巴,掌下的肌肤是那样滑腻,他竟有些舍不得放手。一向痞里痞气的眼神此刻很是认真,手指缓缓上移到唇角,流连忘返,眸光越发深邃。心悠像是触电般,快速地缩回脑袋。只余孔箫的大掌还停留在原地,怅然若失。
〃咳咳〃收回右手,伸进口袋。孔箫暗骂自己越老越不中用,一个下巴就让自己魂不守舍了?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低声说道:〃闹也闹了,骂也骂了,酒也喝了,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走,送你回家。〃
心悠就喜欢跟他反着来,不禁呛声:〃谁说我要回家!〃
闻言,孔箫邪气一笑,狭长的眼角一挑:〃噢?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想回我家。〃
〃神经病啊你!〃心悠拎起皮包,甩到孔箫肩上,夺门而出。
身后的孔萧笑的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还有他自己都未发现的宠溺。
第38章 见心上人见外婆
自从放寒假以来,淼淼赶着聚会忙着约会,难得在家吃晚饭,宋梓楚也是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
宋梓楚很看重,所以小时工做完饭就离开了。宽敞奢华的房子里,又只剩下父女两人,长长的餐桌也不过只坐了一角。怪不得宋梓楚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很少在家里吃饭。
短信提示音断断续续,淼淼一手拿筷子一手拿手机,低头傻笑。宋梓楚暗叹女儿的业务比自己都多。往她碗里夹了一只烤虾,并无不悦地提醒:〃好好吃饭。〃
淼淼连连点头,触摸屏上的手指却未停。
能让她手机不留手眼睛不离屏的,可以猜到那头是谁。宋梓楚眉头微挑,废寝和忘食,他现在都能理解,也就没有继续教育。话题一转:〃明天我出趟门。你留在家还是去奶奶家?〃
淼淼随口问道:〃出差啊?〃
〃不是,去看望蓦然的外婆。〃宋梓楚自然地说道,暗暗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淼淼微微错楞,语气里有那么一点低落:〃噢。〃手机放到了一边,专心吃饭。
宋梓楚轻声解释:〃我不想瞒你骗你。我们是认真的,会继续发展下去。。〃
淼淼抿抿唇,轻轻点点头,几分释然:〃我知道的。那我去太爷爷那边。〃她既然已经接受了两人在一起的事实,没道理再介意两人的互动和来往。她要习惯他们亲昵地提起对方,也要面对她们将来在自己面前的亲密,她会努力适应。只是,不得不说,两人进展的挺快。
宋梓楚舒心一笑:〃好,明天司机会送你。〃他的女儿真的很懂事很宽容。
〃那你呢?〃
〃我开车去。〃
好远呢!淼淼想提醒老宋,可转念一想,又埋头吃自己的饭。爱情嘛……当初,那谁,不也是在火车上站了一整夜,就为了给自己过个生日。
蓦然正跟外婆一起包着馄饨,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擦擦手,拿起一看,〃梓楚〃两个彩字愉快地闪烁着。欣喜地接起,声音又轻又柔,在外婆明了的眼神中红着脸跑到阳台。
〃宝贝,你可能需要到小区门口接我一下。〃宋梓楚看着年久失修的居民楼,已经看不清楼栋号,无奈地向他的小姑娘求助。其实他可以问陈秘书也可以下车大厅,但他也有他的小私心不是。进了长辈的门,必然要规规矩矩,不能抱不能亲的。
蓦然〃啊〃了一声,充满开心和惊讶:〃你来我家了吗?〃
宋梓楚装作很委屈的样子:〃确切地说,是你家的小区、我迷路了。〃
蓦然急急地说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到。〃
〃不急,外边冷,穿厚实点。〃
蓦然挂了电话跑回客厅,兴奋地说:〃外婆,梓楚来了!〃
〃喔?是么?他在哪呢?〃终于要见到外孙女传说的男朋友,那个给了这个家太多关心和帮助的人,外婆也有些高兴。虽说通过蓦然的描述和间接的接触,对他的品性有了一定认识,但毕竟是大事,总要亲眼看看才能安心。她知道,蓦然会像她的妈妈一样,一辈子只认一个人。
〃嗯,到小区了,我去接他!〃边说边用手梳理着本就柔顺的长发,穿上外套,换上鞋子,急匆匆奔出门去。
楼梯里,传来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急促而连贯。外婆笑着摇了摇头,很少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看来她的然然真的喜欢惨了那个人。
宋梓楚站在车旁,手插进口袋,灰色大衣黑色围巾,卓然而立,俊秀倜傥。小镇上的旧小区,多半是中老年人,哪里见过这等气质出众的人物,纷纷打量着他,猜测着他在等谁,他的车子看起来就很贵呢。
闲适地看着周围,宋梓楚坦然接受周围善意的目光。这就是他的宝贝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吗?不精致不气派,却多了一丝烟火气和人情味。
远远看到橙色的小人跑过来,嘴角立刻扬起,大步迎上去。将她接进了怀里。周围的老人家终于等到了解答,原来是秦家的姑娘啊,那就不奇怪了。小丫头可是一等一的美,又懂事又上进哩。金童玉女站一起,真是般配。
宋梓楚包住蓦然红通通的小手,呵着气暖着,温柔地念她:〃跑什么,嗯?也不带手套。〃
蓦然俏皮地吐吐舌头:〃人家迫不及待想见你嘛。〃
宋梓楚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搂紧她,向停靠的车子走去。
副驾驶上的蓦然小脸光滑粉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上扬的嘴角煞是好看。这样毫不掩饰的欢喜,让宋梓楚的心酥麻酥麻的,恨不能将她揣进衣兜里疼惜一番。刚想倾身吻她,余光瞥到附近看好戏的居民,轻叹一声,这里也不能亲啊。只好作罢,握着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可看着他眼角难掩的倦色,蓦然心疼地问道:〃怎么自己开车过来呀?〃
宋梓楚冲她安抚式的一笑,不在意地说:〃方便一些。〃
〃司机呢?〃
〃送淼淼回老家了。〃
蓦然咬唇想了想,迟疑地问:〃那,她知道吗?〃
宋梓楚明白她的顾虑,不想让她过于担忧,捏捏她挺俏的小鼻尖,调侃道:〃她知道。爱操心的小丫头。〃
怎么可能不操心呢,她不想让梓楚两边为难,也不想让淼淼难过呀。可是看他放松的神色,还是决定把那些想法先放到一边。
蓦然走在前面,给大包小包的宋梓楚带路,掏出钥匙打开门:〃外婆,我们回来了。〃
外婆刚收拾起面粉,笑眯眯地走出来迎接客人。
宋梓楚恭敬地鞠躬问好:〃伯母,您好,我是宋梓楚,打扰了。〃
〃快请进,请进,然然,泡茶去。〃外婆边说着边打量着他,心中暗叹,这哪里像是四十多岁的离婚男人,气质和修养太过出众。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蓦然会喜欢他,一点也不奇怪。
蓦然帮他脱下大衣,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送进厨房。宋梓楚随着外婆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您身体好吗?〃
〃好,好。宋先生,谢谢你啊,让你费心了。〃老人家真心地感激。
宋梓楚谦逊地笑笑:〃您太客气了。叫我梓楚就好。〃
蓦然端来茶杯,放到了宋梓楚面前,自然地坐到他身旁。两人对视一笑,千般情意尽现。
外婆不得不承认,撇去身份和年龄不谈,两人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梓楚啊,我们家的情况想必你也了解。作为蓦然唯一的亲人,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宋梓楚点头,声音低沉坚定,郑重地说:〃伯母,我是真心爱蓦然的。请您放心,我会负责到底。〃
蓦然听着他向外婆许诺,心里很暖很踏实,忍不住覆上他的大手,宋梓楚立刻回握。
有一种人,看他的眼神,就能确定他值得相信,而宋梓楚就是这种人。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外婆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家里人都知道吗?〃
〃是的,我父母的女儿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外婆担心地追问:〃那他们?〃
思忖片刻,宋梓楚诚实地回答:〃我女儿是同意的。至于我的母亲,可能一时想不开,但请您相信我,我会努力争取她的认可,不会让她伤害到蓦然,也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她。〃
外婆温和地说:〃那你们,好好相处吧,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吧。〃虽然寥寥几句话,但凭她多年看人的眼光,就是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不错的托付对象,最重要的是,她相信然然是理智、谨慎的人。
宋梓楚真诚地致谢:〃谢谢您,您的支持对我来讲很重要。〃
外婆慈祥地笑着,问他:〃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一路上只记得赶路,早点来见蓦然。宋梓楚还真是忘了吃午饭。
〃那我去给你做点。〃老太太说着就站起身。
蓦然上前扶住她,笑着说:〃外婆,我来吧,您该午睡了。〃
宋梓楚也起身,感激地笑笑:〃伯母,不麻烦您了,您休息吧,〃
〃那好。〃人上了年纪,精神就不济了,看囡囡开心的模样,还是让两人单独相处吧。〃梓楚,下午有时间让然然带你转转,小地方,也有些特色。晚上,就住家里吧。〃
〃好的。〃宋梓楚恭敬地应着。
蓦然回来后,抱着宋梓楚的健腰,轻声问道:〃你先到我房间休息一下,我给你做饭好不好?〃毕竟路途那么远,他一个人开车过来肯定很疲惫。
她的房间吗?宋梓楚笑笑,当然只会说〃好。〃
一进蓦然的卧室,宋梓楚根本顾不上看房间的布置,随手关上门,就一把把蓦然拉进了怀里,用力揉着,低声念着〃想死我了〃,就压向垂涎了好久的樱唇。怀里的这个姑娘,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喜欢这么惦念,见了面怎么反而更是迫切地想一口吞下去,融入骨血里。
蓦然嘤咛一声,胳膊搭上他的肩头,用心回应他的热情。
真的将她的软嫩含进嘴里的时候,宋梓楚才知道什么叫做〃得偿所愿〃。她口中的角角落落都扫荡一边,卷起她的粉舌,诱她一起舞蹈,这么滑,这么软,这么香,怎能不让他狂狼地吸吮。牙齿也不住微微用力,轻压她的唇瓣,让它沾染只有自己能看的最爱的艳色。
蓦然感觉自己都快要跟不上他的节拍,只能无助地依附于他,任他掌握绝对主动权。
也包括,那在她背上揉搓一番,又从小腹蜿蜒而上的,火热火热的大掌。作者有话要说涂,就写成初一了:其实吧其实,我在上一章,想说的是初二更新啊,结果脑子一糊,太口!!!睡到一半突然想起来,立马爬起来码字了。初二晚上继续,嗯,这次没说错,小怪兽滚去睡了,超困超困的。
第39章 燃烧
隔着薄薄的毛衣,宋梓楚忘情地按压他钟爱的挺翘。湿热的吻沿着蓦然尖巧的下巴,游走向她的耳垂,舌尖环绕着打着圈,呼出的热气像是要把两人烤干。
蓦然脸红得厉害,只觉得一阵阵电流冲向下|腹,酥|痒酥麻的。
怀里抖着的人儿已月余未见,温驯的小模样分明是在讨他的怜爱,宋梓楚下|腹也是燃起一把火,自由的大掌顺着心意从衣下挺|入,喘出的粗气一声比一声急。
带着凉意的手掌唤回了蓦然的一丝理智,赶紧握住他游走的大掌,微喘着摇头:〃别,梓楚,这里不行。〃外婆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实在太挑战她的心理极限。
宋梓楚本也没想过在这里爱她,只是许久不见,他难以自持,她又一样动情,激烈的缠吻之下,真的很容易让人绮念连连。
暗暗深呼吸,宋梓楚双眼微红,声音沙哑地提议:〃宝贝,陪我回趟酒店。〃
本来计划住在酒店里,谁知外婆善心地收留他,定下的房间这样才算是派上了用场。
蓦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红艳又增几分,轻声提醒着:〃你还没吃午饭。〃
〃没关系,我不饿。〃不,其实他很饿,不过需要的不是食物,而是眼前秀色可餐的佳人。
蓦然咬咬下唇,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宋梓楚会意,拉着她,轻手轻脚地出门,快速地下楼直奔座驾。蓦然面色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这人,真是…………
一路上,宋梓楚不时偏头,用那种盯紧猎物的眼神看她,车开得飞快,像是毛头小子一样急切。想想也不能怪他,清心寡欲多年,一朝开荤,佳肴该死的可口,再晾上一个多月,他自然是难以承受。
刷卡进门,反手关上,一把将蓦然按到门板上。
狂野的吻随之落下,勾出她香滑的小舌,长舌卷缠,全方位地舔|弄,霸道地吸尽她口中的蜜液。
大手扯下两人的外套,又忙不迭地解着蓦然的毛衣和长裤,待脚边两人的衣物纠缠不清,蓦然已经干渴难耐,别在他背后的纤指也胡乱游移。
宋梓楚有力的大掌虔诚地捧起她凝脂般的高耸,指尖刻意地扫过,如愿听到她的娇吟。指腹在顶尖转圈摩挲,那红梅随即凸起绽开,白嫩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眼前的美景,只他一人一人得见,真是莫大的骄傲。不客气地一口含进,濡湿的舌尖舔着它碾着它,手指也不忘体贴地在另一边捏扯捻弄。
涨疼中带着酥麻,逼得蓦然声声莺啼:〃嗯……不要……嗯……梓楚!〃手指却不听话地插|进他黑亮的短发间,将他压得更近。
视线下移,看着白嫩的腰腹,可爱的肚脐,浅色的底裤透出森林的暗黑。宋梓楚只感血脉贲|张,欲|火大炙,下|腹的高昂胀得他都有些发痛。
一把扯下她最后的遮蔽,覆上湿润芬芳的花谷,滚烫的掌心像是将褶皱压平,佞邪的指时而在沟壑中搓|揉,时而在谷缝间挠挖,间或挤压着充血的小珠,惹来满手湿|滑。
尖锐的冲击直攻蓦然晕眩的大脑,小腹又暖又麻,就算抿紧唇瓣,闷哼和低吟还是照样流泻出来。
他的宝贝显然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不再迟疑,宋梓楚拉下高高撑起的内裤,笔直修长的双腿间,浓密丛林中,红硕高翘,伞状头部闪着一丝黏液,表明主人的迫不及待。
将蓦然一把抱起,健臀挤进她的腿间,蓦然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后腰,这样的配合简直太合宋梓楚的心意了。握紧她的细腰,硕大对准湿软的谷口,挤着嫩肉,一寸寸挺|进,享受着紧致层层叠叠的压迫。
〃嗯……〃两人同时发出解脱的闷哼。
上下的体|位,进的自然深,很快,宋梓楚就感觉自己圆滑的头部抵住了娇嫩的花|心。碾着那处暖热摆腰旋转,喉头兴奋地滚动。
不忍蓦然死死抿住的唇,再度探入擒获她滑嫩的香舌,邀她共舞,却在她微微放松之际,猛地抽回,又大力向前一挺,直直破开肿|胀的花心,逼|入宫口。
蓦然的尖叫被堵在喉间,湿漉漉的眼睛大张,粉唇半开。
宋梓楚则提着她的蜂腰,开始一记又一记干净利落的挺|撞,冲破层层嫩|肉的阻隔,次次深入花房。
顶得蓦然的身子不住地上|耸,这样只会在下落的时候进到深处,顶得她心神破碎。想撑住他硬实的肩膀,无奈冲撞力太大,手臂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鼓胀的青筋。
随他摆弄的宝贝,体内像是有张小嘴,吸吮着他的精气他的心魂。宋梓楚周身升腾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和惬意。不时变换着速度,操纵着骄傲的壮硕来回抽|动,还夹杂着猛烈的磨碾,引爆蓦然触电般的抖动。
柔媚的人儿很快就投降了,花道收缩痉挛,半阖的眼眸微微瞪大,妖娆的腰身绷紧,一声尖叫中,被抛到欲|仙|欲|死的高空。
被她喷洒的汁液浇到伞头上,宋梓楚强健的身躯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颤动不已,滴滴汗水蜿蜒而下。
看着她的失神媚泣,火光四射的黑眸里满是浓浓的得意和着迷。又是连着挺|弄十几下,抱紧她,脚步中带动着胯|间的高|挺,在她自然的下落里重重压进花|心,直进直出,碾平内里的包裹。蓦然的指尖挠着宋梓楚的后背,湿亮的红唇张得像渴极的鱼。
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
将她侧放在席梦思大床上,一条扛在自己肩头,一条自然搭在旁边,宋梓楚挺|腰狠狠抽|插,两人结合的万分紧密分开也不拖泥带水。
行进间,水声不断,应和着拍打声和囊袋的撞击声,令人脸红心跳。
宋梓楚贴近蓦然红粉的耳朵,哑声调戏:〃宝贝,你听……〃
蓦然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万分,哪里经得起双重刺激,只能不停地颤抖低泣。讨好地凑上去,带着莹润光泽的香唇覆上宋梓楚微红的薄唇,柔滑的小舌灵巧地从贴合的唇齿间钻入,沿着软中带硬的腔壁点点游走,传达着自己的情意,还有隐隐的请求。
不亲还好,口中被她点得麻痒,她居然还眸眼半眯,弯成娇媚的上弦月,撩得宋梓楚瞬间不知今夕是何年。
喘着粗气,伸出长臂去勾床头柜,却迟迟摸不到想要的东西。
蓦然拉住他的手掌,柔柔地说:〃今天安全期呀。〃
宋梓楚眼光大亮,再也不压抑狂卷而来的冲动。
薄唇密密实实封住她的红唇,束住她的小舌,伸入她口中的柔韧激烈地翻搅,肆意兴风作浪,还不知足地向里深入,舌尖弹拨着喉头,像是在演奏绝佳的乐器。缩回时又扭着缠上她,不黏在一起誓不罢休。银丝勾连,真真是相濡以沫。
抓揉着她秀挺的绵软,下|身突地完全抽|出,又在蓦然一声急唤中用力长驱直|入,硬翘的粗长拼命往尽可能深的地方钻。
〃嗯……啊!太深……啊!〃蓦然脖颈半仰,连声颤叫,眼神湿润朦胧。扭紧身下的蚕丝被,可爱的脚趾蜷缩。孱弱的哀求模样,更是勾出宋梓楚重重欺负她的欲念。勾紧她的小舌,身体疯了般急速猛|撞。
在宋梓楚毫无章法只顾挺|进的征伐中,蓦然口中啼叫声声,尽是心爱男人的名字。再一次,如莺啼叫,脑中烟花般绽开,花谷中汩汩成流。
被滚烫淋得透透,宋梓楚后腰蹿出一股酥麻入体的濒死快慰,终于再也把持不住,狂身寸而出,炙热的液体熨烫得花道又是一阵紧缩。
宋梓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是第一次,在她体内尽数释放,比起以往,更多一份占地为营的满足感。从蚀骨的媚体中恋恋不舍地退出,翻到一边,将迷离的宝贝轻轻纳入自己怀中。吻向蓦然的额头,再无方才的狂浪,虔诚地像是她的信徒。蓦然睫毛一抖,依旧合着双眸,柔顺地偎在他的胸口。两具汗水淋漓的身体相依相偎,尽是情|事后的缱绻痴黏。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起淼淼被傅翔拐得到处跑,说起公司最近几个大